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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5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9-3-31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9-3-30
星期一(Monday)
晴
倒春寒。
写不了几个字手和脚都冻得硬邦邦。 窗前的二乔玉兰已经萎谢,门口的金银花长出柔软的叶子,流浪的玫瑰沿着铁栅栏攀缘,紫花地丁开在墙边的角落。转过街角,一树春樱簌簌摇动。 有新上市的春笋、苋菜和薄荷,尽皆鲜嫩,味道极好。 午间的时候,做了盐渍薄荷,满手都是香气,吃在嘴里,一丝凉意直冲脑门,教人为之一凛。这时节,阳气上升,很容易上火暴躁,略带些凉意的吃食格外相宜。 清明过后,气温就该稳步上升了。这样想着,眼前的清寒也教人心生眷恋。 我总不喜欢天气太热,过于温暖的天气和过于饱足的食欲一样,随之而来的便是倦怠。一丝清寒和轻微的饥饿感都能使人神志清明,偶尔有那么一些情怀也似倒春寒时的花影。不必真的说出来,一刹浮现就好了,自然有茫茫春日相送。 ...... 2009-3-15
星期日(Sunday)
晴
是的,我现在是只短毛狐狸了!
云同学知道,做这个决定,我犹豫了半年,期间先后三次走进理发店,又先后三次在发型师的目送中毫发未变地走出来。 即使是在剪头发的前一天,我也还在想:是否该推掉预约? 幸运的是:我去了! 效果出人意料的好,整体风貌大为改变。有同学反映说,我都不像我了! 可是啊,我真喜欢这个短头发。 当然,能够分文不花换个新发型,首先要感谢豆友大浅浅同学。 感谢她在半夜接我的电话,并且热心帮忙预约。 我觉得吧,我们这一组十四个人里,我是临走时最高兴的那个^_^ 其次,自然是要感谢发型师的。 据说,我是他在北京剪的最后一位,当天晚上他就要回老家了。 他是一个超自信的人,微微有点胖,不怎么爱说话,干活的时候全神贯注。 我指着及腰的卷发说要剪掉。 他笑了笑:“剪短发,你找我就算找对人了!” 洗完头,他拿剪刀比量着,对着镜子说:“剪了啊?” 一个“剪”刚出口,头发马上就短了半截。 两个小时后,头发剪好了。 我在镜子里看到一个目瞪口呆的自己:这就是我一直想要,但下了半天决心都没敢要的那个发型嘛!这效果比我想的还要好! 有个女孩指着地上的一堆头发问:“剪了那么多,你怎么舍得啊?” “唔,你要是留七年长头发,你也会舍得。” 一点都不可惜,何况,改变是这样叫人欢喜。 ...... 2009-3-1
星期日(Sunday)
晴
到底是三月天。
阳光渐渐开始耀人眼。 下午去公园办了月卡,一个人在里面兜圈子。 这公园没什么特点,但胜在大,而且空,反倒落得清净。 附近鬼子极多,公园里来来往往也多是外国人。 有金黄头发的姑娘坐在河边抽烟,静静吐两个烟圈,侧过脑袋跟身边的人嘟囔两句话,仍旧低了头默默看水流。 有黑眼睛的日本主妇领了一儿一女在树下漫步,穿着寻常衣裳,一边走一边与孩子细语。孩子们大约在争论什么问题,不时喊妈妈,要她来评理。 走过辉煌的双层旋转木马,不远处有过山车呼啸而过。 忽然想起,上次陪父母逛的时候,妈妈想玩过山车,却因为我太疲惫,最终没玩成。 路过给父母拍照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没有人。 下次一定要跟老妈去玩过山车,嗯。 想吃鸡爪,外面卖的又不好吃,干脆决定自己动手。 先取一只锅煮上鸡爪,然后蒸饭,准备炒菜。 饭熟了,菜好了,鸡爪子也好了。 半碗白饭,一碟白菜豆腐,配几只鸡爪。 一年多的遗憾,终于一次满足了。 ![]() ...... 2009-2-1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09-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从没想到老娘居然也会半夜拨打110。
而现实是:我刚把警察叔叔送走。 零点五分,就在我关机准备睡觉的时候,楼上突然响起了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陀螺在地面旋转时的摩擦声。 我捧着水杯站起来,暗骂一句:谁这么无聊,半夜玩陀螺! 然后,声音越来越响。 老娘也怒了,刚好家里有一支箫。于是,我跳上床,用箫使劲敲天花板。 没用,声音仍然越来越大,而且夹杂着哔哔啵啵的响声,很像着火时的动静。 开门出去,整个楼道里都听得见。 站在楼下的小花园张望,窗户里一片通明,隐隐还带点红光。 到底要不要上去敲门? 在心里斗争了半天之后,我摁响了对面的门铃,把情况告诉了开门的女孩,问她能不能跟我一起上去看看。 两个人在门口敲了半天门,甚至还喊了两声,就是没人答应。 那种类似燃烧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讨论半天后,怀疑是家里没人,电器短路着火。 下楼去看看,窗户里仍然一片辉煌。 于是,于是老娘就打了110. 接电话的是个语速很快的姑娘,我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由小变大的燃烧声,窗户里的光,无人应门,没有烟味。 就在快要挂电话时,声音突然没了,一片寂静。 我看看了表:零点二十九分。 我对110的姑娘说没声音了,要不我再去看看? 她大惊:你一个人? 算了,我还是让民警过去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这时,楼上传来了低低的音乐声,竟然是“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靠,老娘真的怒了! 十五分钟左右,民警来了。 我下楼开门,楼上的窗口一片漆黑。 警察叔叔去敲门,铿锵有力,就是休克了,估计也得醒。 仍然没人应门,大家都能听到音乐声。 警察叔叔敲的越发用力,最后他也怒了:开门,派出所的。 半晌,有人开了门,是个姑娘,蛮漂亮的,说不知道怎么回事。 电视声音很响,她说自己睡着了。 警察叔叔要求进屋做笔录,屋里很乱,门的右手边是一辆红色折叠车,地上有鞋盒,拎包,还有一双蛮淑女的瓢鞋,斜对门是木质的餐桌和两张高背椅,桌子上堆满杂物,一盏满是灰尘的台灯格外醒目,正对门是矮沙发,搭了一张脏兮兮的白色织花毯子,到处都塞满了东西。我瞥了一眼里屋,触目便是一张背东面西的大床。赶紧收回视线:墙上贴着很多低级发廊里常见的发型图,有单张的,也有多张联排的。正对着我的是一个沙宣头。哦,卖锅的,我从没发现:沙宣头如此恶毒! 做完笔录,警察叔叔要求我也出示身份证,打开自家房门:哦,真是空荡的叫人心虚啊,地还是中午洗的,连个脚印都没有! 警察叔叔走了,剩下我惊魂未定坐在电脑前。 而此时,楼上传来了轻快的打击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