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建生活 | |
| 几乎是整天生活在校园里，感觉于外界很隔膜的。每次在外面走一圈之后都是很有收获的。前些天与几个工作的同学在一起吃饭聊天，发现大家几乎都有自己的“博客”，在繁忙中也不忘记录下自己的“流水帐”。这才发现自己又落后于“时代精神”了，而且据说落后是要挨打的，所以只好是奋起直追了。 希望大家常来看看。多多捧场，多表扬，少批评。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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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9
星期二(Tuesday)
晴
明天回家。春节前发最后一贴。顺祝各位看官新春愉快，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给各位拜年了！
1、《南方人物周刊》封面语：“八0后：失梦的一代”：“逃离北上广，回归体制内；夹缝生存，三十难立；梦想难以照进现实。”（《南方人物周刊》，2010.02.08） 2、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说：“我对我们的人民仍要吃玉米来维生的现状港澳痛心疾首。现在我最紧迫的任务就是让民众能够吃上大米、面包和面条。”（《南方周末，2010.02.04） 3、李承鹏说：“善待春晚。只有在观看春晚时，全国人民才会集体油然产生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李承鹏博文：《过年》） ...... 2010-2-5
星期五(Friday)
晴
1、作家徐星说：“我没有受到塞林格的影响。很多批评家认为《无主题变奏》受《麦田里的守望者》的影响，可是我写《无主题变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塞林格是谁。我觉得这很无聊，我作品在《人民文学》杂志上发表以后，才看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我看了以后，觉得《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本书挺好，当时就觉得，我要写的东西，怎么有一个他妈的美国人早写啦？”（《南方周末》，2010.02.04）
2、作家苏童说：“很多人认为塞林格是个三流或者二流作家，但我非常喜欢他。之后，我写了很大少年视角的小说，很大程度上都是受他‘点拨’。但也很奇怪，塞林格对我的影响仅仅是写作视角和情绪上的，或者是精神上的，我并没有像别的作家，刘索拉、徐星在小说文本上受塞林格那么大的影响。”（《南方周末》，2010.02.04） 3、作家马原说：“《麦田里的守望者》对我的影响没那么大。它可能对青春期作家的影响要大，比如那个时候的刘索拉、徐星，他们的小说有那种青春叛逆主题的，遇到塞林格会有某些影响留下烙印。”（《南方周末》，2010.02.04） 4、数学家苏步青有诗云：“草草杯盘共一饮，莫因柴米话辛酸。春风已绿门前草，且耐余寒放眼看。” ...... 2010-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佛跳墙”这道名菜，听过，没见过，也没吃过。午睡前，翻看逯耀东先生的《肚大能容——中国饮食文化散记》，随手翻到《“佛跳墙”正本》一文。由此才对这道名菜略知一二。 关于“佛跳墙”的由来大致有以下几种说法； 一说是在一庙里，小和尚夜半偷食肉，被老和尚发现，情急之下抱着肉坛子翻墙而出，由此得名“佛跳墙”。 二说是来自丐帮。乞丐拿着坛子罐子沿街乞讨，将要来残羹冷炙混在一起加热。菜酒混合加热，香气四溢，味道多重。丐帮子弟称之为“杂烩菜”。后来有一饭馆老板发现此菜，按此方法加工食材，“佛跳墙”由此而来。 三说是来自福建民俗。福建有一民俗，新媳妇儿过门，都要“试厨”考试。为了顺利应试，赢得新婆婆的首肯，新媳妇儿在娘家，往往做足功课。传说有一新媳妇儿到了婆家，将在娘家准备的下厨方子弄丢了，情急之下，将“所有的材料置于酒坛中，上覆荷叶扎口，文火慢炖。菜成启坛，香气四溢，深获翁姑的欢心，于是有了后来的‘佛跳墙’。” 四说是缘于“聚春园”。光绪年间，福州官银局长官家宴布政司杨莲。局长夫人是烹饪高手，做了一道菜，“以鸡、鸭、猪肉置于绍兴酒坛中煨制成肴”。布政使对此菜赞不绝口，回府后请名厨郑春发调制，结果均做不出局长夫人的味道。为了原汁原味，布政使亲自带着郑春发到局长家，向夫人亲自请教。后经郑春发的“创新”，味道好于局长夫人烧制的味道。后来，郑春发开始在自己的饭馆“聚春园”，置办的官府宴席中烧制此菜，初名为“坛烧八宝”。后又陆续增添食材，又名“福寿全”。直到一日，几个秀才到“聚春园”吃饭，点到此菜，食后赞不绝口。其中一位秀才诗兴大发，赋诗一首：“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郑春发由此将“福寿全”更名为“佛跳墙”。 逯耀东先生还介绍了“佛跳墙”的制作方法，我照抄如下： 制“佛跳墙”取绍兴酒坛，加清水置微火热透，倾去。坛底置一小竹箅，先将煮过的鸡、鸭、羊肘、猪蹄尖、猪肚、鸭肫等置于其上，然后鱼翅、干贝、鲍鱼、火腿，用纱布包成长形，置入坛中，其上置花菇、冬笋、白萝卜球后，倾入绍兴酒与鸡汤，坛口封以荷叶，上覆一小碗，置于炭火上，小火煨两个小时，启盖，置入刺参、蹄筋、鱼唇、鱼肚，立即封坛，再煨一小时，上菜时，将坛中菜肴倒入盆中，卤妥的蛋置于其旁，配以小菜糖苷萝卜、麦花鲍鱼脯。酒醉香螺片、香糟醉鸡、火腿拌菜心、香菇扒豆苗等，就凑成一席地道的福州“佛跳墙宴”了。 2010-2-1
星期一(Monday)
晴
1、针对清退“代课教师”，易中天怒不可遏，“你就不能也给人家一个退休的待遇吗？就算不能，你就想不出一个比‘清退’更体面的办法，非得用这该死的名词吗？而且，就算你愚蠢到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他妈的就不能做得有人味一点吗？”（《南方人物周刊》，2010年第5期） 2、韩寒说：“在看一些政府官网的投票结果的时候，你经常觉得自己为什么永远是站在民意的对立面上，看久了甚至觉得自己是个90后，怎么从来都是非主流。”（《南方人物周刊》，2010年第4期） 3、林丹说：“运动员的性事国家的，往往受到一个体制管制，我们男女分居，特别在大赛期间，不能互相接触，多数时候是禁欲的状态，没有平常人那么多的自主权。”（《南方人物周刊》，2010年第4期） 4、1986年，英若成从一个股级干部一跃成为文化部副部长，主管艺术院团和艺术院校。曹禺先生送他一幅字，“大丈夫演好戏当好官，奇君子办实事做真人。”（《南方人物周刊》，2010年第4期） 5、英宁如此评价他的父辈和他们这两代人。“我们这两代最大的特点是让我们老英家从一个文化世家变成了梨园世家。”（《南方人物周刊》，2010年第4期） 6、足球名记李承鹏说:“与其他圈子相比，我更喜欢足球圈。这个圈子虽然愚蠢，但很真实。” 2010-1-29
星期五(Friday)
晴
1、许多中国作家，成名成家之后，都会否认自己曾经受过的“影响”。年轻时的马原也是这样。“86年有人问我，博尔赫斯对你有什么影响？我说，‘博尔赫斯是谁？’那是在装。年轻时自尊心强，被问这种问题总是很抵触。海明威、拉格洛孚、菲尔丁都影响过我，这些我都提到过，但我从来不提博尔赫斯。”（李宗陶：《当马原面对死神》，《南方人物周刊》，2010年第3期） 2、大学时，读了陆文夫的小说《美食家》，对主人公朱自冶的吃喝生活，大生羡慕。自然也就觉得，写出《美食家》的陆文夫先生也该是个会吃能吃的饕餮之人。陆文夫算是美食家，但是比起老一辈的食客、吃家就逊色一些了。“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父亲见过很多能吃的前辈，陆只能算是晚辈。其次陆文夫不好辣，缺此一味，很难成为真正的美食大家，父亲少年时曾在四川待过，总觉得川菜博大精深，不能吃辣将少了很多乐趣。第三点更重要，好吃乃是一件很堕落的事，是败家子和富家子弟的恶习，是男人没出息的表现， 并非出自豪门，主要人生经历都在建国后，生活在红旗下，不是搞运动，就是三年自然灾害，就是文化大革命，哪来吃的基础。”（叶兆言：《万事翻覆如浮云》，《收获》2010年第一期） 2010-1-29
星期五(Friday)
晴
曾经在郭德纲的相声《五十年相声之怪现状》中，听到过“二荤铺”这个词，当时只是知道是北京底层人吃饭的地方，除此之外就一无所知了。这几日，起床前、睡觉前都会翻看几页范用先生编的《文人饮食谈》，其间，看到了邓云乡先生的《二荤铺》一文。这才知道了“二荤铺”是怎么一回事。今日，继续当文抄公，将邓先生的文章节录一二： 现在理解“二荤铺”这一名称的人很少了，它是什么意思呢？“二荤”简单解释，就是只有二种荤菜，或曰猪肉、羊肉；或曰肉与下水。北京有不少回民，时间俗称：汉民馆子曰“大教馆子”，回民清真馆子曰“隔教馆子”。不管大教或清真的二荤铺，一般都不卖比较高级的荤菜，如鸡、鸭、虾、香菇、冬笋之类，至于什么海参、鱼翅之类等海味，自然更是没有了。这样的小饭馆，它的菜肴不外炸丸子、溜丸子、炒肉片、溜肉片、溜腰花、炒肝尖、爆三样等等。要喝酒，只有白干，没有黄酒。 它也卖素菜，什么烧茄子、醋溜白菜等，豆腐在二荤铺中不大卖，不像成都的小饭馆，卖什么家常豆腐、麻婆豆腐等等。但是它有两样特殊的北京素菜，一是“麻豆腐”，二是“烙炸”。 2010-1-25
星期一(Monday)
晴
今日如厕读闲书，看到端木蕻良的短文《东北风味》，其中一节谈到了“玻璃叶饼”。此前，听老师多次谈到过玻璃叶饼，赞其味道不错，且很奇特。去夏暑假，老师带着我们去钓鱼，饭间终于尝到了玻璃叶饼。虽说是饼，实则像是小的粘糕，味道上也相似。外面的皮，就是玻璃叶子，比较特殊。 端木蕻良的短文，详细介绍了“玻璃叶饼”的制作过程： 家乡有一种树，叶子很大，叶面光滑，反光性很好，乡亲们都叫这树的叶子为玻璃叶。用这种叶子包制的饼，叫玻璃叶饼。 其实，叫它作饼，是并不合适的，它应该叫作糕。它的做法是：将精细的江米面，用水调成较稠的糊状，加进松子仁、瓜子仁、花生仁、杏仁等。揉匀，上屉，摊平，蒸熟；然后切成长方形块状，用洗净、浸泡得柔软的玻璃叶包在外面，接着再放屉上蒸透。每当母亲做玻璃叶饼的时候，锅还没揭开，清香就扑鼻了。我这“老”儿子，优先得到一块母亲怕烫着我而放在小碟子里的玻璃叶饼时，别提多高兴了。而这饼的香，至今没有超过它的。 2010-1-23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今天是“腊八”，按照习俗该喝腊八粥。晚饭后，在超市买了几罐回来，和同学当夜宵吃，也算凑凑热闹。在各种饭中，就属“软饭”名声不好，不受人待见。干饭，硬饭，稀饭，都有人喜欢。今天，借着喝粥吃稀饭的机会，我说说我吃“软饭”的经历，说点儿关于“软饭”的好话。中听不中听无所谓，就是我的一点感受，不求认同。 我们通常把男人靠女人吃饭叫“吃软饭”。这明显是一种贬抑之词。其实，这种说法没有太多的道理可言。男人靠女人，女人傍男人，都是“因地制宜”。用句土话说，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充分合理地利用开发自身的资源。饭无所谓软硬，只要可口合口就行。可口合口的饭，再“软”也有嚼头，无味无穷。不合口不可口，再“硬”的饭也难以下咽。男女之间，也是这个道理。谁靠谁，不重要，也无所谓，只要合适，只要有感情就行。 对“吃软饭”做了一番褒奖，算是个铺垫。自己也是“吃软饭”的，先说点“吃软饭”的好话。软饭，我以前吃过，现在也在吃，将来能不能吃，目前还不好说。需要声明一点，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吃到女人的软饭，不是不想吃，主要是吃不上。我吃的男人的软饭。从毕业开始，一直吃到现在。吃得心安理得，吃得有滋有味。 我“吃软饭”是从老吕开始。好友中，他最早毕业，发展得也好。毕业这些年，隔三岔五，逢年过节就给我邮寄些好吃的。从不需要提醒催促，一直是主动按时，任劳任怨地，源源不断地送来美食供我享用。今天，还收到了老吕寄来的一大箱子吃的。老吕邮寄的吃的，有品位，有质量。这充分地体现了他的个人的品位与格调。 2006年，小强硕士毕业，举身南下，任教于南京艺术学院。小强生性敦厚，敦厚之余难免有些“迟钝”，所以，吃他的“软饭”就要费些心思的。在我的各种暗示与明示之下，小强老师终于“大彻大悟”，也开始给我邮寄吃的了。小强老师再这方面，不如老吕自觉，而且买的东西，也不如老吕有品位。对于美味美食的敏感，恐怕也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禀赋吧。再加上老吕还有他家“领导”的不断指导，品位自然是不断地提高。在这方面，小强老师就差远了。先不不足，后天还没有“领导”改造，自然就得落后的。真是希望小强老师赶紧找到一个好“领导”，调整路线，提高品位。这样不仅他自己幸福，我也可以跟着受惠，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老吕、小强是在物质上给了我巨大的满足。除了他俩之外，还有一个人，一直给我提供精神食粮，这个“软饭”也很合口，而且味道越来越好，品位逐步攀升。这个人就是著名的娄编。娄编毕业后，先是“委身”于《杂文选刊》。那时，我一直免费看《杂文选刊》，国朝的荒唐事，愤怒事均历历在目，看得我也是火冒三丈，出离愤怒。干了一段时间后，娄编离长北上，投身《电影世界》。我的免费阅读，从杂文跃升至“电影世界”。看《电影世界》，除了我认为的个人好文章细看之外，我主要是看图，美女靓妹，长腿细臂，丰乳肥臀尽收眼底。眼里没有了愤怒，满眼是美好的新世界。去年年底，娄编再次跳槽到《财经》下的《视觉》杂志。这里更适合娄编的口味。从此，我又开始免费看《视觉》。视觉，顾名思义，就是打开眼睛看世界，擦亮眼睛看人事。《视觉》的图片，绝对是一流的。它不像其他的图片，那么“直接”，那么“身体”，很有含蓄美，艺术美，典雅美。图片之外，还有好些文字，也是我喜欢读的。看《视觉》，图文均有收获。除了娄编之外，好友大黄也给我邮寄他们系办的《现代中文学刊》给我看。 这软饭一路吃下来，也好几年了。其间有物质，有精神，营养均衡。这也就难怪，我这些年，我一路胖来，体重与日俱增。体重我不在乎，希望各位的软饭不要断，坚持按时保质保量送餐。我吃在嘴上，爽在胃里，记在心里。只要胃口不倒，软饭还是要一直吃下去的。 2010-1-15
星期五(Friday)
晴
1、2009年诺贝尔奖得住钱永健如是说：“我在美国出生，成长，但是我不太会说中文。我是美国科学家，这一点很确定。我不是中国科学家。血统出身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身份，一个成功的科学家必出于一个开放的社会，自由的环境是培育科学家的要件。”（《南方人物周刊》2010年第2期） 2、沈尹默成名后，曾将自己写的字拿给陈独秀看。看罢，陈独秀说了四个字“其俗在骨”。从此，沈尹默发奋习字，终成大家。（资中筠：《春蚕到死丝未尽》，《读书》2010.1） 3、一九九一年，陈乐民先生到美国访学。美方安排参观白宫和圣彼得大教堂。在给夫人资中筠的信中，陈乐民先生谈到了参观的感受：“欧洲人在他们自己的本土再不肯盖这样粗造的东西。”（资中筠：《春蚕到死丝未尽》，《读书》2010.1） 2010-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岁末年初，给自己大放假，集中和同学到影院看了几场电影。作为新年第一帖，谈点观影杂感。 最先看的是《十月围城》。故事是虚构的。信念的执着是真的。看了让人感佩。革命的风潮中，革命的追随者牺牲最大，往往看不到、享受不到革命的果实。 看完“围城”，看“三枪”。故事好坏参半。前半部分的二人转搞笑，有些乏善可陈。后半部分的“血迷宫”，很有意思，可惜当序幕刚拉开的时候，影片就结束了。一个好的故事，没有用心用力去表现。 昨天看了《阿凡达》。网上炒得如火如荼。我欣赏的好些人，对此都赞不绝口，比如韩寒同学。期待过高，失望时必然的。与赞不绝口的夸词相比，我只能说，《阿凡达》确实一般。特效很好，故事很一般，典型的美国“主旋律”——在一个大的制度背景下，借着个人的英雄主义去匡扶正义。在我看来，《阿凡达》讲的就是心灵与反抗的故事。心灵相通是最难的，也是最容易的。借用中国的老话说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心有灵犀一点通。反抗，就是弱者对强者的反抗。借用欧美的谚语说就是，“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私有产神圣不可侵犯。面对强制拆迁，妥协逃避是没有用的，只能是奋起反抗。 在这中间，还在寝室看了《走着瞧》。文章主演，小制作影片。故事很荒诞，很好看。尤其是佩服里面的两头驴。黑六，远近闻名的“种驴”。旺盛的生殖能力，让其吃香得喝辣的，还抱得三妻四妾的。黑七，黑六的老弟。在黑六被杀后，不折不扣地为老哥报仇，不惜已死相拼。其精神，让人可感可佩。 2009-12-31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9年，对于我而言，是负重的一年。这一年，只是负重，还没有开始前行。不过，负重前行的日子，已经为时不远了。仅是这负重的感觉，也是为大学十年所独有的。 告别2009，也就即将告别我的学生时代，还有半年的学生生活可过。大学十年，度过了人生中最好的光阴。十年中，认真读书；十年中，虚度光阴；十年中，爱过醉过；十年中，有知心的朋友，有难忘的往事；十年中，……面对大学十年，有眷恋，有悔恨，但是，最多的还是那份不舍。不舍的是那份自在，不舍的是那份悠闲。因为，在这十年中，无论怎样，都是轻松的，都不需要负重前行。结束了这十年，生活的一切都发生了根本的转变。此后的人生，需要负重前行了。当然，我的好些朋友，都早已在负重前行了。想到此，自己多少是有些惭愧的。 这一年中，一件事情构成了我生活的“拐点”。 这件事情就是电视剧《蜗居》。《蜗居》是大腕推荐给我的。他说的时候，只是随便一说。我却看得很认真。《蜗居》表面上讲的是房市，实质上讲的“80”一代的生活方式和情感状态。这里的“80”一代是普普通的“80”一代，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穷二代”，也不是有各种来头的“X二代”。普通的“80”一代，面对狂飙突进的房市，没有任何进路，也没有任何退路。他们无力反抗，无奈之下，他们只能负重前行。然而，负重前行的结果未必都幸福的。 《蜗居》中，负重的前行的小贝，就遭遇了有权有势的宋秘书。他输得一败涂地。在这力量对比悬殊的对决中，作为失败者的小贝，在剧情中没有得到任何的同情，反倒是宋秘书成了有情有意的“大丈夫”了。就像毛尖老师说的那样：“勤勤恳恳的小贝根本没有得到画外音的援助，在他失魂落魄的时候没有，在他发愤图强的时候没有，尽管他作为一个纯真爱情的符号出现在小说和电视剧中，但导演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买个冰淇淋表达爱情，中学生看了都觉得弱智。所以，小贝根本不是作为宋秘书的对立面出现，而是宋的赞美者，每次，海藻只会在小贝身边想念宋秘书，但从没在宋秘书怀里想过小贝。” 在一个“务实”的时代，重要的是胜利了。通往胜利之路的合法性变得微不足道了。所有的一切都抵挡不住货真价值的实体胜利。 看过《蜗居》之后，突生对未来生活的恐惧，甚至是一种绝望。小贝就是无数个普普通通的“80”一代。看到小贝的结局，难免要顾影自怜。不久的将来，我也要加入者负重前行者的行列。面对远比影响残酷得多、猛烈得多的现实，我将如何招架？ 大学十年，最为享受之处，莫过于自在、轻松。除此之外的享受之处，就是生活的“安稳”了。然而，在大学十年要结束的时候，却突然感受到了生活中的“变量”。这“变量”来得突然，但也来得真切。它打破了安稳，打破了平静。它也提醒我，学生时代的“安稳”一去不复返了。 年终岁尾，我再一次未能免俗。辞旧迎新的饭吃了，酒喝了，贺岁片也看了。留在最一年中最后一天写的“个人总结”也写了。 这一年中，发生的事情不少。它们让我体会到了生活之“重”，也见识了人之“轻”。守护那些值得珍重的人与事，让那些不足为惜的随风而去吧。 告别2009，与往事干杯！！！ 顺祝各位新年好！ 2009-12-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
——语出河南省郑州市规划局副局长逯军。郑州一原本被划为建设经济适用房的土地，被开发商建起别墅。记者赴郑州进行调查采访时，这位副局长这样质问记者。 全部按法不如没法！ ——语出青岛市某郊区环保局的一位刘姓主任。面对当地严重的污染，这位在环保局干了20多年信访工作的刘主任这样训诫记者。 一楼二楼别去啊，要去就去跳五楼。 ——语出河北省承德市牛圈子沟镇委书记史国忠。66岁的村民王秀珍，向史国忠央求解决拆迁补偿问题，被史拒绝，王秀珍哭诉说：“要我去跳楼啊！”史国忠抛下这句话，甩手离开。 他胃疼关你什么事？ ——语出上海闵行区交通执法部门。上海市民张晖让一名声称胃疼的路人搭便车，却被闵行区执法部门定性为“非法营运”。交通执法部门问他为什么要让不认识的人坐车，张说因为那个人说自己胃疼得厉害，出于同情才让他上车，交通执法部门如此反问张晖。 你们中央台的记者管得也太多了吧？ ——语出陕西榆林横山县县委书记苏志中。横山县两位老师被强令停课，原因是他们未能阻止亲属向上级反映当地煤矿私挖滥采的问题。中央电视记者前来调查此事时，苏志中质问记者。 新华网不就是文化单位么？我是管文化的，你敢在新华网曝光，我就叫它关闭！ ——语出济南市天桥区文化局某郝姓领导。此公在酒席上要两位年轻女教师作陪，并借着酒劲非礼女教师，事后，当有人前去采访时，郝某叫嚣道。 为什么不公布老百姓财产？ ——语出某全国政协委员。面对媒体记者关于“你怎么看待官员财产公示制度”的提问，这位政协委员回答说。 那些不给钱就不办事的人是“暴力腐败”；像我这样，在为人办好事的情况下收点钱，是温和的。 ——语出云南省麻栗坡县原县委书记赵仕永。因受贿索贿400多万元、贪污50多万元，赵6月29日被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8年，赵仕永自我总结说，他是温和腐败。 我办没时间跟你闲扯，你有意见到创建办来面谈。 ——语出湖北省应城市政府门户网站“市长信箱”的回复。今年８月，该信箱收到一封群众来信，反映市内有段人行道的环境污染问题，应城市创建办随后这么回复，还把“面谈”写为“面淡”。 你是哪个单位的？ ——语出中国跳水队领队周继红。在全运会的新闻发布会上，当有记者询问关于中国跳水金牌全部内定的传闻时，周继红冷不丁反问了一句“你是哪个单位的”。 2009-12-28
星期一(Monday)
晴
杨老师，既非师者，亦非长辈，而是我大学时的同窗。其姓杨，名振宇，家居大城市铁岭附近的抚顺。我家也在抚顺。我与杨老师既是同窗之交，又有同乡之宜。大学四年，与杨老师相处下来，“受益匪浅”，见过、听过老师的奇闻异事颇多。作为2000中文的名人，其行状，其言谈，均可留存为史鉴。
身材和足球 杨老师的身材，虽谈不上高大魁梧，但绝对算是健壮。老师的身高，在一米六以上，一米七一下，精确值老师从未明示过。在老师这“娇小”的身躯上，有两件器官最为显著。一是老师的“肥臀”。老师的屁股之大，堪称2000中文之最，以其臀身比而论，甚至可以称雄文学院2000级。可能是我，或者是其他好事者，送给老师一个雅号“大腚王”；二是老师的“粗腿”。肥臀需要粗腿架。老师用那坚实粗壮的双腿，擎起了硕大肥厚的臀部。令其步履稳重，行进掷地有声。 老师素爱足球，尤喜技术派的葡萄牙队。老师优越的身体条件——肥臀、粗腿——为其足球生涯提供了无比的便利条件。肥臀，厚实有力，让其在与对方球员冲撞中，每每岿然不动，稳如泰山。粗腿，短小健壮，可 以让其肥臀在高速的奔跑中，尽情地摇摆荡漾，而不失重心。 老师对足球的热情，着实让人佩服，但其球技，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尽管如此，老师凭借其火辣的热情和无尚的权威，自封为中文系足球队的队长。记得有一次，在学院举办的五人制小场比赛中，中文系与体育新闻决战到最后。论整体实力，我们不如体育新闻，但还是有一拼的。比赛开始不久，对方球员传球失误，眼看着球就出底线了。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作为后卫兼队长的杨老师，突然启动加速飞奔出去，在球马上要出底线的那一刻，用一个“踩单车”的高难动作，将球踩了回来。或许是由于肥臀甩动得过于猛烈，导致杨老师重心不稳，顺着惯性冲去了场地。球救回来了，老师却出去了。对方前锋及时跟进，将球射进，捡了个大便宜。失球后，老师回到了场地。蹲在球门前，双手锤地，无限地沮丧。最后，我们以一球之差败北，得了个亚军。晚上，球队出去庆祝。得个第二也不错，应该高兴的。但是，老师的心情就是高兴不起来。菜未食，酒未喝，老师就开始哭起来了，涕泪横飞，抽泣哽咽。其状让人可怜，此情此景若换作女生，则是梨花带雨，真是凄美啊！让人生尽怜惜之意。可惜，这番泪水流淌在老师黝黑的脸上，却怎也让我们生不起如此的兴致。老师的哭泣，惊天地泣鬼神，带动着同学老田也跟着“哭”了起来。较之老师的声泪俱下，老田就是“干打雷不下去”，“模仿秀”实在是不到家，完全没有老师的那份动人神情。两人的哭声泪水，此起彼伏，众人沉浸其中，忘记了佳肴美酒。就是我贪吃，假情假意地劝慰他俩。声泪骤歇后，大家开怀畅饮。 肥臀、粗腿，是杨老师可见的身材特征。除此外观，老师还有一大内秀，既说得一口绝望仅有的“普通话”。在东北三省中，辽宁的方言最重，普通话说得不好。我与杨老师都出身抚顺，乡音难改，说得再“普通”也有一股子苞米茬子、高粱杆味儿。但是，老师却自信满满，非得说自己普通话说得最“普通”、最标准。毕业后，老师到厦门戴尔工作，负责销售。有一日，我和老吕先后按照老师留在校友录上的免费业务电话打过去，调戏了老师一番。我俩都装腔作势要买笔记本电脑，老师以为是大客户，竭力以他的“普通话”像我们介绍戴尔的产品优势。耳畔听着老师夹杂着乡音京腔，平翘舌不分的普通话，回想起大学时的诸多往事，实在是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假戏被老师识破，老师用他的惯骂，“你个傻X”。 牌事 上回说道杨老师爱踢球，但球技不佳。这回再说说老师的其他娱乐生活。先说打牌。 在2000中文系，杨老师的牌技和他球技一样差，是有目共睹、众人皆知的事情。以至于到最后，大家谁都不愿意和老师一伙了。都是老吕和我带着老师一伙，以极其悲伤地方式群战众人。我们一般打牌，就玩两种，一种是五十K，一种是升级。我喜欢“群殴”，玩五十K的时候，都有我参战。一般不玩升级，玩升级的时候，都是老师孤军深入。 玩五十K的时候，基本都是我、老吕和老师一伙儿。我们一般都是六个人玩，所以都是两幅牌。有时候，也八个人一起玩，那就用三幅或四幅牌。老师手小（大腕儿总结我们抚顺男生，手小脚小。我看挺准确的，我也是。哈哈！），加之大脑里的内存过小，所以抓到的牌，以好坏为准，分成两堆落。打牌时，两堆牌不停地被老师拿起、放下，拿起、放下，好不折腾。老师打牌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喜怒皆形于色。牌不好的时候，就愁眉紧锁，唉声叹气，了无生气，本来的一张黑脸就更显得阴沉了。牌好的时候，便眉飞色舞，哈哈大笑，露出红红的牙床，大大的板牙，那张黑脸也泛起了红晕。抓到好牌时，老师会不停用各种语言和肢体动作，暗示我和老吕，让我俩多下分。而我喝老吕对老师的意图，往往是无动于衷。有时候是手里确实是无分可下，有时候是不同意老师的下分时机，故意留着分不下，逗逗老师。总之，不论哪种情况，老师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的就是一件事情，即我和老吕的智商无法捕捉到他的高明而隐蔽的暗示。面对麻木不仁的我们，老师最后都以他那儿招牌式的警告昭示众人——你俩个傻X，加分啊！面对老师的怒吼与责骂，我和老吕都耐心地、小声地劝慰，老师小点儿声，别让他们知道了咱有真K。说完，一起哈哈大笑。 除了打五十K“群殴”之外，老师也常与老李、伟大和王彬等人一起打升级。他们打升级，一般是赢方便面的。无论赌注大小，但凡涉及输赢的事情，老师便极其较真。正因为此，老师打牌时，一遇到争执，总是急皮酸脸的。据老李、伟大和王彬他们说，老师有几次输了，都没有买方便面。“十一”前，老师回学校办婚宴答谢，老李还旧事重提。但是，老师死不承认，反倒是说老李欠他方便面。这段往事的是非曲直，看来是难辨真伪了。只要老师“认定”的事情，哪怕全中文系的人都不那么认为，都无法撼动老师的看法。老师就是老师。 老师的牌技差，我们围观的人本着不怜香惜玉，也同情弱者的人道主义精神，时常给老师支招。老师不仅不从善如流，也无任何感谢之意。反而，自尊心极强，对于支招者，或者不搭理，或者以他的经典方式答曰：“你懂个屁！”。回回都被老师撅，但是，没脸的人多得是，也包括我，下回还是照样发扬人道主义精神。 篮球•酒事 杨老师的主业是足球， 篮球只是副业。不过，在我的关于老师的两次刻骨铭心般的记忆中，都与篮球有关。由篮球牵涉到酒事，次次鲜活生动，至今历历在目。 有一次，中文系和广告系篮球对抗赛。广告系实力强大，有老吕这等身材技术的全面型球员。中文系实力与之逊色不少。比赛开始之时，老师以首发出场，摇曳着肥臀满场飞舞，时不时来一个背后传球、胯下运球等“高难动作”秀一下。不过，老师的一次背后传球“技惊四座”，全场皆呆。老师当时运球至中线附近，对方仍未有人上来防守抢断，老师继续以“无人之境”般深入。突然，老师开足马力全力加速，呼呼带风。这时，对方见此情状，立即有人上来封堵。老师则面不改色，从容淡定，应对自如。老师单脚起跳，腾空而起，右手将球运至背后，准备传给左侧的队友。场上的队员，场下的我辈，皆对老师的举动心领神会，迅速地将目光移向球场左侧。然而，令人惊奇的是，球根本未如愿出现在球场的左侧。这时的老师已经安全着地。众人的目光重新全场搜索，左顾右盼未见球落何处。最后，有人发现，球被卡在了老师腰和臀部的结合处。众人嗟叹，呜呼，果然肥臀也！ 比赛结束后，两个系的男生出去腐败。饭间，大家觥筹交错。唯独老师特立独行，滴酒不沾。不论众人怎样劝说，就是岿然不动。后来，老师表态，“你们喝酒，我喝美年达”。众人同意。一瓶啤酒对一瓶美年达。一瓶美年达下去后，老师就现窘状，接连出入卫生间。最后，当老师喝了两瓶美年达之后，再也招架不住，已经撑得肚腹圆涨，隔声连连了。从此，老师喝美年达变成为一段佳话。每每都大家提起。 还有一次是中文系的几个同学，一起到家属区的小饭店看篮球，应该是湖人队的比赛。那个时候，寝室没有电视，电脑也没有。想看比赛，只能去小饭店，借着吃饭的机会，看比赛，既经济又实惠。 刚开始看球的时候，还算是风平浪静。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谈到了喝酒的事情上。老师就开始谈起他的“酒经”来了。老师向来不大看重中文系，而和广告系比较熟悉，广告同学聚会，老师几乎必到。那天，老师开始时说中文系的男生论酒量都不行，不屑与大家一决高下；说中文系的女生也不会劝酒，喝酒没意思。大家都了解老师是有嘴无心的，就是喜欢把自己“独异”起来，也就没有过多和老师争辩。大家的沉默，助长了老师的嚣张气焰。老师似乎要“宜将剩勇追穷寇”，更将中文系的男、女生与广告系的男女声比较纵论。其语态，其结论，对中文系皆不宜以为然：中文系男生喝不过广告系男生，中文系女生不如广告系女生能言善劝。老师的这一段“宏论”算是彻底激怒了我们几个。老原第一个跳了出来，向老师叫板，“杨老师，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和你喝到底了。让你爬都找不到吉大的门在哪儿？”以老师的性格和地位，在众人面前，怎能屈服于老原。一个叫板，一个应对。老原叫板完了，就坐下了。倒是王导第一个出战，单挑老师。无论是谁，老师都不服，更不能认输。瞬间，两人对瓶各自喝掉一瓶。听罢老师的话，我也很是愤怒。我第二个出战，又和老师各自喝掉了一瓶。两瓶啤酒下去，老师已经有点懵了。这时，老原又跳了出来，大声道：“好了，剩下的任务交给我了！”剩下的时间，就是老原和老师独战。作为中文系酒量大拿的飞哥，始终是没有出手，一直在旁观战了。要是飞哥参战，老师的结局会更惨的。 老师喝老原两人战至正酣时，突然，老原说，老师你不说说广告系的人能喝吗？你叫几个人来，中文大战广告。处于劣势中的老师，见有机会求援，立马就答应了。但是，几个电话打出去，老师大失所望。他认为的几个铁哥们，都以各种借口推脱了。倒是老原几个电话，中文系来了好几个。（老原也给中文系的酒坛一哥老李打电话了，老李正和女友在一起，不敢抽身出来。后来，老李未错过这次“大战”懊悔不已。）中文的援兵到了，老师的广告系援兵一人未见。老师伤心不已。边喝边哭，酒水泪水齐下。老师越喝越多，边喝边洒，一瓶酒因老师的“操作”不当能损失一大半。尽管如此，老师也已无力招架了。最后，我见状不妙，再这样下去，老师真的是爬着也找不到寝室在哪儿了！我赶紧电话老吕，让他找两个人把老师弄回寝室了。这场大战，就以老师的先行退场而告终。 据说，老师回到寝室后，就开始洗衣服。结果把泡衣服的桶给洗坏了，把衣服也给洗丢了。等我回寝后，去老师寝室，未见其在。大腕告诉我，老师下楼去买方便面和雪糕去了。这下子也放心了，看来，老师的举行还算正常的。随后的两天里，老师基本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分外地安稳、老实。 这就是我经历过的和老师有关的“典型”酒事。每次都是“典型”的老师做派：结果在输了，精神上不能倒。 师生情谊及十六字断语 之所以口口声声叫了半天的老师，是因为老师和我之间是“名副其实”的师生的关系。大学四年，同学“老师”、“杨老师”相称，但老师并没有明确收徒，没有明言哪些是他的弟子。临近毕业的某一天，老师突然宣布，我，王导，许鹏和老田成为老师的入室弟子。我对老师言，无德无能不配做老师的学生，拒绝入室。老师段不接受，用他惯用的口吻，斩钉截铁地告诉我：“我说你是，你就是。别他妈的墨迹了。”百般推脱不成，终成老师的“亲传弟子”。我戏称我们四人是“杨门四学士”，自己更是恬列大师兄的位子。虽然排名第一，但是，我们一致认为，老师对关门小师弟老田最好，常对其“传道授业解惑”，对其关心备至。 老师的事迹实在太多，精神太博大，思想太艰深，绝不是我等能记述的。仅凭此文，怀念一下大学的时光，大学的人，大学的事。毕业之前，我曾给老师下过十六字断语。迄今为止，我还没有想出比这十六字更准确的词语来概括老师：行无定踪，言无定语，球无定势，牌无定法。 2009-12-22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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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学人书店，买了陆灏的新集子《看图识字》。午睡前，看了其中的《默存先生》。其间引述与钱锺书先生的信函往来，还是转述钱锺书先生的言谈，均为我所新见。 1、钱锺书先生曾这般评价陆灏供职的《文汇读书周报》，“报纸很精彩，可以看到老人的不可靠回忆，年轻人的相互吹捧。” 2、钱锺书先生说过，“陈寅恪不必为柳如是写那么大的书”。又言：“陈寅恪懂那么种外语，却不看一本文艺书，就像他以前说的比喻，拥有那么多宫女，可惜是个太监，不能享受。” 3、钱锺书先生对张爱玲女士，也无什么好感。“对张爱玲，钱先生很不以为然，说张爱玲近视，又不戴眼镜，总是眯着眼，又喜欢穿怪里怪气的衣服，还不如苏青朴实些。” 2009-12-8
星期二(Tuesday)
晴
1、在东东枪博客上看到的一个段子：长者与美女共饮，皆醺。长者凭借酒劲试探：“醉翁之意不在酒。”女微笑拒之：“醉酒之意不在翁。”长者仰天自嘲一笑：“醉酒之翁不在意！” 2、同是在东东枪博客上看到的，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房贷半缘君。——司南如是说。 3、近来，颇为未来的生计烦恼。同学聊天，最为头疼的事情，便是房子。看完《蜗居》之后，好多男生更是忧心重重。我和同学开玩笑，像我等贫寒子弟，只能是找“好女生”为伴了。何谓“好女生”，以房子来衡量，无非两种：一是有房子的，另是不要房子的。这等玩笑，只能是自嘲罢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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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读书札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