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前,当下,如今... ...它们统统是一个散文式的时代,从散文的修辞释义讲,意思就是这是自由的时代,这是不容易察觉或者压根儿就没有中心思想的时代,是一个自我至上的时代... ...
在这些目不暇接的背面,文字看不到世界,只是自言自语,不是妄自尊大就是妄自菲薄,自大自傲、自怨自艾... ...
聂鲁达似乎说过,诗人的诗,只是对诗人而写。所以,不过,因此,但是,所谓的星空与烟云,背后都是自我的黑洞。
在这样该死的时代里,我希望我是一个哲学家,一个冷笑的洞悉者,一个淫笑的旁观者,可我不是。我和狗日的阿尔贝.加缪一样,我也是根据语言而不是依靠概念思考问题的,我只能是一个该死的艺术家,而非哲学家。那么,哲学家真的能这样?他们和她们如果能,韩寒就能不写博客。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生活在一个好的时代,好的时代应该像波德莱尔形容的女人:渴望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死去,而我们的世界却是另一种女人:她勾起所有人占有和玩弄她的欲望... ...
文字是一条蒲松龄的狐狸,是一条发情的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