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紅塵

紫陌紅塵
滾滾紅塵中,尋一方靜土;淡淡墨香裏,守一份陶然。

<< 2019 六月 >>
26 27 28 29 30 31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1 2 3 4 5 6

博客信息
栏目分类
博客登录
用户:
密码:
最新文章
最新评论
留言
友情博客
标签列表
博客搜索
博客音乐
日志存档
友情链接
统计信息
博客成员
最近访客


[]

2011-2-28 星期一(Monday) 晴
 瞎大叔
  瞎大叔不是我的本家叔叔,是我的乡邻李二奶家的大儿子。听妈妈说,瞎大叔小时并不瞎,是个很漂亮很可爱的小男孩,他五岁那年,得了麻疹,后来就瞎了。据说是因李二奶奶与李二爷不节制给“扑”了。我不懂,小孩子有病就是生病了,当爹妈的怎么就会给“扑”了呢?
  李二奶奶爱骂人,在村里没个好人缘,但瞎大叔与李二奶奶却大不相同。瞎大叔虽看不见什么,但他敦厚善良,为人老实,并不讨人嫌。即使是成分论的年代里,他家被定为“坏分子”时,村里人也没有谁会去批斗或教育他。村里的孩子大人,或许是心生怜悯,从不见有谁骂他或欺负他。就连村里的狗,看到了他,也不咬不叫的,似乎,都把他当成了亲人或老朋友了。
  瞎大叔走路很有特点,永远是双手抄着袖笼,慢慢悠悠不慌不忙的,无论冬夏。别看这个瞎大叔什么也看不见,但小村的一切都在他的心中,他会记得村庄的每一条街,每一段路,每一棵树,甚至每一个水洼与坑沟。他的耳朵也好使着呢,乡邻中若是哪个熟悉的人路过他身边,他一准会知道你是谁,并主动与你打招呼。有时,遇到瞎大叔,没等我说话,他就会问:是二丫头吧?
  想来瞎大叔也该是有名字的。可是,我却不记......

静默如月 发表于 2011-02-28 07:54 | 正常 | 分类:月叩轩窗 | 评论: 0 | 浏览:15787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2-22 星期二(Tuesday) 晴
李二奶奶
  李二奶奶是李二华的老婆,是我老家的一个乡邻。农村人七拐八带的亲戚多(不像城里,对门住着多少年,连个姓氏名谁大概都不知道呢,更别说攀什么亲戚了),按屯中亲排起辈分,我要叫她二奶奶的。好象她的男人与我爷爷不知道怎么论的,论出了一个远房的表兄弟。
  我不记得我是多大时认识她的。似乎打我记事起,我就记得这个干干瘦瘦、常年穿着一袭黑衣头不梳脸也不洗的老太太,脸上深深的沟壑一如木刻画般,线条分明清晰,更记得她的大噪门。她若是站在村西骂起街来,大概村东头的人都能听得到。就因为她的爱骂街,几乎得罪了全村所有的人。于是,在“成分论”的年代里,原本是贫下中农的李二华,被定成了“坏分子”,人送外号“西霸天”,而他家的孩子大人都成了被批斗的对象。大人,常常被叫到大队部,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孩子呢,在学校,也成了可以改造好的人。就因为这,她家的小儿子,本来是一个很聪明学习也很好的孩子,因怕了天天的受教育被改造,终于辍学回家了。可是,李二奶奶却不长记性,常常在批斗会结束后,依然是骂骂咧咧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常常奇怪着李二奶奶为什么那么喜欢骂街?庄户人邻里住着,鸡跑狗跳等芝......

静默如月 发表于 2011-02-23 14:07 | 正常 | 分类:月叩轩窗 | 评论: 0 | 浏览:7728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2-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亲亲地瓜,亲亲的地瓜苗  
  
  白净小巧的景泰蓝瓷碗中盛放着几块蒸好的地瓜,明净、细润,温软的香气氤氲着一缕缕地冒了出来,袅袅地上升着,看着就让人多了几分食欲,把鼻子凑近些,再深深地吸一口气,满腔满腹就都是香甜、糥软的气息了,怎能不让人垂涎欲滴?!这个时候,我想大概临桌的人心中想到的词语不会太多,除了温暖、安贫,静好之类,再能有的,就是一饱美食的欲望了。
  
  地瓜,虽然不是北方黑龙江的特产,但现在大庆的集市超市里处处可见。现今人们购买地瓜就像购买土豆一样随意。而早已走过温饱奔向小康的布衣百姓,也早已不似多年前那般馋鱼馋肉,每逢佳节亲朋相聚时,桌上的鱼肉总也动不上几筷子,而青葱小菜或烘烤的地瓜土豆却成了餐桌上最美的佳肴。每每与朋友聚餐时,我常常对人们饮食的改变之快而心生感慨。
  
  至今仍清晰地记着我第一次见到地瓜时的情景。那时,我大概是八、九岁,七几年的样子吧。那一年,爸爸因寻公职一事去了沈阳,去时给他的战友范大伯家带去了一袋豆包,回来时范大伯给我们装回了一袋地瓜。那些地瓜都带有紫色的皮,有点像一种红鬼子的土豆,却不是圆的,而是细......

静默如月 发表于 2011-02-23 14:06 | 正常 | 分类:月影幽痕 | 评论: 1 | 浏览:7759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2-8 星期二(Tuesday) 晴
假日琐记
    
  假日几天,天气一直晴好。晨光,总是早早地透过窗帘跳进我的屋子,与我嬉戏。似醒非醒之时,因了这晨光,常常让人有种梦幻之感,多了一份慵懒之意。但我不会赖床,几乎每个早晨,我都是倚在床头,一任思绪在书里神游,然后,远远近近的爆竹声声,再牵着我的思绪回到尘俗,起床做饭。
  
  是的,这个假日,我的大部分时间是在书中度过的。
  我常常是尚未读完这本就已惦着那本,这篇尚未读完就已想到了另一篇,几本书、几篇文章间杂着读。读《才子佳人兼于一身》时,王鹤提到杨绛和她的文章《怀念陈衡哲》,忆想起杨与陈的情意,于是,找出了杨绛散文,把那篇读过很久的文字重读了一遍。读《民国最后的才女》一文,读到张充和的词“记取武陵溪畔路,春风何限根芽,人间装点自由他,愿为波底蝶,随意到天涯”,无端地想起了纳兰性德的词“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谢娘别后谁能惜?飘泊天涯。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于是,又把纳兰词找出,闲闲地翻了一遍。这样的阅读,虽然有些繁杂零乱,却也耳目清芬几度绕,满心不啻负日之暄。
  真好,真好,我又找回了阅读......

静默如月 发表于 2011-02-23 14:04 | 正常 | 分类:月叩轩窗 | 评论: 0 | 浏览:7614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10 星期一(Monday) 晴
  邂逅
  
  送妈妈回家。
  把车停在建设大厦的路口,站在人行路边,我一次次向远处张望着,希望能远远地看到妈妈所说的那辆开往巴彦的黄色的车。第一次在客运中途待车,虽说与乘务员已经通过电话打过招呼,却还是担心等车的位置不对而错过。
  长途车一辆辆地开来,又一辆辆地开走。青岗、安达、哈尔滨,似乎去往这几个地方的车辆多些,一辆接着一辆。然而,我等的车却迟迟未到。车过两点,已经过了乘务员告诉的车到站时间,忍不住又给乘务人员打了电话问询,对方告知车晚点,再过15分钟能到。在我打电话的时候,一个戴着口罩的黑衣女子在我的身边不停地走来走去。
  看我挂了电话,她又走了过来,问:“你们也是去巴彦的?”
  我点了点头:“是。”
  “这车来时坏在了半路,到这就晚点了,返回也得晚。”
  “哦,你是上午来的?”
  “不是,我在这陪读,今天家来人换我。”
  妈妈看我迟迟没上车,便从车里走了下来,站在路旁与我边说话边等着。
  一会儿,黑衣女子又走到了我们身边,问:“你们怎么不上车等着啊?站在外面太冷了,一会儿就打透了。”
......

静默如月 发表于 2011-02-23 14:02 | 正常 | 分类:月淡茶香 | 评论: 0 | 浏览:7586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2-31 星期五(Friday) 晴
  雪,落在雪上
  
  路旁的前一场雪尚未清完,新一场雪又已接踵而至。
  晨光微启之际,当我放下手中的书望向窗外时,惊异地发现,天地间,又已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见一朵一朵雪花,正忽上忽下,安静地随风飘舞着,上至邻居的楼顶、露台,下至小区的人行路、草坪,满世界都是一片纯净,一片洁白……一种世袭的家园感,满载着辞旧迎新的味道,就在这苍茫的雪絮中随意地铺展开来。
  “我一回头,窗外的世界里,一朵一朵的雪,全开花了!”我在心里吟出了这样的一句。我知道,这是诗意而满溢乡土气息的刘亮程,就在刚才藉由他身后的草轻轻地说给我的。
  今冬雪多。十二月风雪客,总是穿越时空无约而来。我常常会在清晨拉开窗帘的一瞬,就收获到一份惊喜。而在风雪客频频来访之时,我最喜欢做的,就是安静地倚窗而望,寡言如窗外冬野里的一株树,或一棵草。这,在他人的眼中,或许很有些虚度光阴之嫌,而我,却乐在其中。当快雪初晴之时,家居楼上的两个小小的露台就成了我诗意而唯美的私人空间,我可以在上面堆雪人、做雪画,一如儿时,也可以安静地享受冬日里的被风之爽,或负日之暄。当然,我做得最多的还是清扫雪后站在露台......

静默如月 发表于 2011-02-23 14:00 | 正常 | 分类:月溶酒浓 | 评论: 0 | 浏览:7621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2-3 星期五(Friday) 晴

  
  栏目确定。内容确定。扉页插图确定。封面确定。文字较对完成。


  兼固业务工作的同时,选稿,选图,较稿,定栏目……关于刊物的事,一件压着一件,一件挤着一件,一件又接着一件,终于,所有准备工作完成。给出版单位打了电话,交待了相关事宜,付厂印刷,一切OK。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后,一页页翻看着堆积于案的厚厚的初稿,再稿,再再稿……所有的圈圈点点、勾勒涂抹,此刻,都浅溢着安恬的笑,与我对视。所有的甘苦与劳神,都在这微渺如烟的笑意里,远去……


  再过几日,新一期刊物,就要飞出龙凤,飞向每位作家或写作者手中,此刻,我的心里充溢着的是努力付出后的期冀与安然。至于刊物面世后得到的反响,无论褒之,贬之,都是常情。承笑倾听就是。


  唯愿读到此刊的人们,能从字里行间觅得一份冬日的安静、尘俗的温情,一如我在静夜里编辑文字时所获得的那份心动;更愿被选用了文章的朋友们能“未到江南先一笑”,耐心地等待那一声电话铃响,那一个薄薄的邮包,那一张小小的汇款单,还有我,一位《龙凤作家》责任编辑的的问候与感激之情。

......

静默如月 发表于 2011-02-23 13:58 | 正常 | 分类:月叩轩窗 | 评论: 0 | 浏览:7626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1-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儿行千里


  晚饭后,正在虚拟的庄园里为偷菜收动物而忙得不亦乐乎。电话铃响,接起,是母亲打来的。
  母亲问了问家里现在冷不冷,儿子的学习怎么样,晚上的饭菜吃了什么……一一作答,然后又与母亲闲闲地说了一会儿。她从小弟家的侄女又认识了多少汉字,说到了姨表弟家的宝贝又长了几颗门牙,又从东家的小狗下了三只狗崽儿,说到了西家的小猫儿不知道为了什么离家出逃……说到最后,母亲说,打电话也没什么事,就是刚才看了天气预报,说明天东北大范围降温,告诉你一声,孩子大人的出门时多穿点。
  挂了母亲的电话,我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心里,陡生惭愧。
  我知道,母亲是想念我们了。我也知道,母亲是寂寞的。只是,她把一切都深藏在心底,却不肯说。
  小弟曾经告诉过我:北方天短,一入冬,天早早地就黑了。母亲多半会吃过晚饭,然后就守在电视前竖起耳朵、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生怕一不留神那几个熟稔于心的地名会被错过。这已是母亲积来以久的习惯了,并且热情有增无减,天天准时守点地看。就为这,弟家的小侄女曾戏笑奶奶,说她是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的粉丝。其实,母亲的......

静默如月 发表于 2011-02-23 13:56 | 正常 | 分类:月溶酒浓 | 评论: 0 | 浏览:7456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页码:1/22  [1][2][3][4][5]:    ↑回到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