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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文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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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下门临大河,嘉树有阴,为吾友行立蹲坐处也……所发之言,不求惊人,人亦不惊;未尝不欲人解,而人卒不能解者,事在性情之际,世人多忙,未尝常闻也……
——金圣叹《水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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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南方人物周刊》有一个对李亚鹏的长篇访谈。李亚鹏是娱乐圈人,但是访谈做得很不“娱乐”,甚至还有点深沉。在一篇娱乐声中,看到了一位娱乐明星的知性面目。强烈推荐这篇访谈给各位看看。 2、吴学昭女士的《听杨绛谈往事》里,有好多有趣的小事,这些小事细微生动。可以以“小”见“大”。书拖拖拉拉还没有看完,把看到的几则有趣的记录下来: 杨绛和钱钟书的姻缘。杨先生和钱先生的缘分颇深,早在儿时就有过“亲密”接触,虽未能如面,但似乎有缘分在的。杨先生的父亲,老圃先生辞官回家,找房子重新安家,“爸爸妈妈想另找房子,亲友介绍了流芳声巷的一处旧宅,他们去看房子,带了阿季同去。没想到钱钟书先生家正租那家房子。那是阿季第一次登钱家的们,不过那时两家全不相识。”杨绛先生进京读书后,第一次去清华看好友孙令衔,就碰到了钱钟书先生。就是这次没有言语的匆匆一面,两人竟是互生爱慕之情。尽管孙令衔在杨先生和钱先生之间“作梗”,两人还是鸿雁传书,漫步林间,开始了爱情生活。 杨先生眼中的费孝通先生。杨先生曾在振华女中读书,该校全是女生。唯一的男生便是费孝通先生。据杨先生回忆:“费孝通是由振华附小升上来的。附小是男女同学,但中学只收女生。他母亲与振华校长是朋友,怕他受大男孩欺负,就让他上女中。”后因费孝通先生也觉得成天呆在“女儿国”之间别扭,就转学了。在杨绛的回忆中,费孝通先生的胆子比较小。1930年,杨先生在东吴大学读大二。东吴大学是比较淡化政治的教会大学。当时,校方“在偶查得塞在某处的一份名单,开除了一批不知什么政治倾向的人,据说与共产党无关。费孝通胆小,怕受牵连,自己忙转到北平燕京大学去了。在东吴,他爱当学生领袖,开大会,总是书记之类。” 费孝通先生对杨绛的“爱慕”。费孝通先生也喜欢杨绛。据说,当杨绛先生写信告诉费孝通先生自己有了男朋友之后,费孝通找上门来与杨绛吵了一架,“费孝通认为他更有资格做阿季的‘男朋友’,因为他们已做了多年的朋友。”费孝通先生晚年作文还说杨绛是他的“初恋”。钱先生去世后,费孝通先生去拜访杨绛。临走时,杨绛送他下楼时说,“楼梯不好走,你以后也不要再‘知难而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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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讲座侧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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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9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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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一个一本武侠小说也没有看过的人,但是为了听因写武侠小说而蜚声海外的金庸先生的座谈,足足在绵绵秋雨,瑟瑟秋风中站立徘徊了一个多小时。金庸先生是名流,文化名流,社会名流,所以学校对于金庸先生来访的“保卫”措施弄得相当严格。据说,参加座谈的人都要凭票入场的。俺没有票,苦苦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后,整准备败兴而归之时。谁知,峰回路转,得以用特殊的方式“乘虚而入”侥幸入场。 金庸先生的座谈会,是从同学告诉我的。一两年之前,就听说金庸先生要来。不过几次都未能成行,据说是都是因为金庸先生的身体不佳而取消了。我绝对不是金庸先生的粉丝,甚至根本没有看过他的一本书。之所以去听他老人家的座谈,就是因为他是个“名流”,并且有些为人钦佩的作为和事迹,就是想一窥名流的风采。在我看来,要想体察一个人的“风采”,最好的方式就是亲睹亲见的。金庸先生已经八十多岁高龄,已经尽显老态了,无论是言谈还是精神都不那么“精神”了。尽管如此,现场的同学还是相当地热情热烈。当然了,他们都都是金庸先生的粉丝,或许也熟读金庸先生的著作。然而于我而言,苦苦站了四个多小时,就是亲睹了一下名流的风采,亲睹了一代香江才子暮年的从容与迟缓。想想看,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面对众多粉丝一个多小时的“狂热”也算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了。 座谈前和座谈后,均出现了一些混乱和尴尬。因为事先确定的座谈会的场地太小,导致了众多同学无法入场,拥堵在报告厅之外。据说后来又安排了分会场,通过直播的方式传送信号。看来,还得感谢高科技的哈!座谈即将结束之时,众多粉丝几次蜂拥而上,找金庸先生签名,显得有些混乱。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粉丝就是疯狂,疯狂说明是年轻有活力的。再有就是不知道是学校的通知有误,还是金庸先生的行程有变,原本定在两点开始的座谈会,将近三点的时候,金庸先生才来到座谈现场。害得我们在报告厅内又苦苦地等了一个多小时。或许我没有那些粉丝们的“乐此不疲”,为了见偶像,别说一个小时,就是等一天一夜也可以。或许名流们的行程多,时间忙,总是计划没有变化快的。这样的差误也属名流的正常“误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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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零五年开始,香港乐坛其实已经开始从谷底慢慢恢复元气爬升上来了。同时,各大唱片公司,包括最商业化的金牌与EEG,今年也都充实和重视起唱片质素与歌手实力等因素。因此,单就香港粤语碟而言,不管在主流还是非主流部分,许多碟的整体内涵都比去年有所提升。但可能也是这样,去年如《U87》与《梁祝》《天演论》这样的惊艳之作在今年总的来说,所见不多。然而许多歌手相对于自己来说,却是有进步的。
主流部分:
1、《演奏厅II》,
首先还是需要提一下这一张大碟。作为零六年投资最大的制作,也是HK市场销量最好的一张专辑,克勤和《演奏厅II》幕后的所有制作人的努力都不应被忽略。虽然去年就已经有唱片公司开始针对分众化的市场开始专门针对高端市场进行专辑以及歌手歌路的转型尝试,但克勤自己操刀撰写的《演奏厅I》只能算是有形式无内涵的“四不像”,离那些中产人士的口味还有一段距离。而到了零六年的《演奏厅II》,加入了郭静和金培达这样具国际水准的乐人,作词的林夕和陈少琪也交出了自己年度最好的功课。相对于《演奏厅I》而言,与其说这是李克勤的突破,还不如说是监制陈少琪、赵增熹等人的自我突破。我之所以会在第一位放上这一张,并非因为克勤,而是因为《演奏厅II》的全体制作人,从策划制作再到包装等专辑每一个环节,都做得相当精良。把一张发烧碟放在粤语部分的大碟第一位,当然还因为,《天水*围城》。
2、《KSUS2》,
今年的最大惊喜,莫过于KAY和她幕后的周博贤。从零五年已经开始关注谢安琪,但从未想到过她在今年会有那么大的勇气。不为年底的毅然告别,而在《KSUS2》中关注社会,拒绝K歌的大胆与深刻。周博贤在给她做的这张EP中写到了菲佣、街边露宿者、亡命小巴、茶餐厅等一系列来自香港底层的人和事,已经非常远离商业情歌;而其新颖而流畅的编曲,也和一般流水线的陈腔滥调截然不同。但更没有想到的是,《KSUS2》居然受到了全港热捧,坊间舆论从大众网民到报章电台,无不对这张EP盛赞不已。“全城唱好谢安琪”的效应一度令其在叱诧女歌手榜排名第一。但无论KAY能否成为“草根天后”,《KSUS2》已经是这个2006年的最大惊喜。而将在十个月后复出的谢安琪,也将会和零五年复出的EASON、SANDY一样,成为2007年香港最值得期待的人。而这一张EP,假如让我推荐里面的歌,我的答案会是,全部。
3、《UNLIMITED》
在选择这张碟还是《LIFE CONTINUE》作为第三的时候我有些犹豫,但《UNLIMITED》作为一张大碟,概念性的演进与掌控比EP更具难度。而在这里,自己参与监制的千FA在这方面还算做的不错。当然,更重要的因素,来自林夕。以亦舒作为题材,来为杨千嬅,也为那些白领女性,书写这十年变迁,林夕在这里的发挥已经比《电光幻影》时要超脱。而在人山人海和CY之外增加进来的ERIC KWOK、蓝奕邦、周国贤这些新元素,也令到千FA的音乐色彩前所未有的丰富。这是她在旧公司的最后一张碟,也是她自《电光幻影》以来最好的一张大碟。杨千嬅的单薄声线,依然令人对其未来充满疑问,但这一年来的努力是不能磨灭的,还是亦舒的话,“忘掉一切,努力将来。”
4、《LIFE CONTINUE》
《LIFE CONTINUE》是年初卖得最好的一张碟,也是上半年除了《KSUS2》外最有诚意的一张碟。并不在于它只是一张EP,或只是陈奕迅一家的私人留念册。事实上,我会把这一张碟看作是EASON今年真正的代表作。WYMAN+SWING的制作班底,与《U87》隐有呼应的曲目,事实上,里面的每一个人,每一首歌都好象是为EASON量体裁衣过的一样。正如其代表作《落花流水》和《最佳损友》虽然没有大碟中的《富士山下》和《黑择明》那样晦涩文雅,但浅显中却自有一种入心之暖。也许,一个窝心的EASON,才是我们所熟悉的EASON。
5、《HUMAN我生》
很早之前就听说林夕要被基仔去找一个新方向,而基仔自己,也决意要在今年做一些更生活化的东西。于是,就有了全年热播的〈爱得太迟〉和〈花洒〉,也有了今年蜕变的古巨基。从概念上来说,以人的一生作为线索的意念已经非常完整,但更值得欣赏的是,LEO重拾那一种返朴归真的感觉,演绎上放松了很多。从〈爱与梦飞行〉一路走来,当初的KIDULT也在反思中蜕变成长。而这次的《HUMAN我生》相对于〈游戏*基〉和〈星战〉,其中的内涵是远大于概念的。因为,多了一层真实的生活质感。
6,《潮骚》
今年的蓝奕邦在悄悄地转变,不仅体现在《潮骚》以绚丽的电子取代了以往干净的钢琴配乐,也在于他这张专辑中更注重了音乐性和概念性的平衡。为此,他放弃了自己以往那种简明直白的叙述风格,而找来了一贯隐晦绮丽的词人周耀辉来代他构筑这样一个潮涨潮退的隐喻世界。而在音乐上,来自人山人海的陈浩峰、与非门的三少、坏碑唇的CHRIS给出的火花,也非常配合他这样一种转型。踏入出道第三年的蓝奕邦,开始隐约有点当年达明的味道,心思更细腻的音樂下面,并非表面的奢靡,而是反思之后重新上路的明快励志。
7、《Perfect Match》
这张由林夕和伍乐城合作的合唱碟,也许是梅艳芳的《WITH》以来香港乐坛最有意思的合唱专辑。不仅可以将其看作对伍乐城多年心血的一种致敬,也可以看作林夕在上半年的一次自我整理。当然,里面的张学友+陈奕迅,汪明荃+陈慧琳这样的新鲜搭配也是一个焦点。但事实上,里面出彩的不在一线名角,而在许志安+邓健泓,刘浩龙+胡蓓蔚、郭芯其+林苑这样的二线组合。伍樂城在《九周半》中的编曲最耐寻味,而林夕的词则既有《交换生》的小中见大,也有《天下太平》和《只谈风月》里的现实鞭挞。事实上,单纯冲着BEYOND与太极两边骨干在《只谈风月》里CROSS OVER的火花,这张就已经成为06上半年最值得收藏的一张碟了。
8、《诗情·画意》
以唱作才女出道的王菀之在去年初试啼声就已非常被业内以及文艺青年所关注。但是她的声线及歌曲意蕴上的薄弱也令到她一直被JANICE和KAY两人的声势所压,直至林夕在此碟出现。一代才子自白式的两首点题之作《诗情》与《画意》,恰为Ivana富有灵气的音乐画龙点睛,令到专辑突破了以往那种单纯的小女生意境。而大碟中散落的欧游碎片,也令到这张碟很有当初CHET LAM《游乐》的味道。王菀之也许不会成为下一个王菲,倒是有象CHEER CHAN的可能。假如她以后依然还能有超出这一首《画意》的作品,那么她也会有属于自己的《STARRY NIGHT》的。
9、《笑忘书》
与Ivana同为唱作人的张敬轩在06年其实陷入了创作低潮期,但他推出的个人首张广东大碟却迎来了个人的最大突破。其一是这张专辑在减少轩仔的个人创作同时,却增加了伦永亮、刘志远、林健华、伍仲衡、JOHNNY YIM、陈少琪、潘源良、林夕、周耀辉等香港主流乐坛近十年来最中坚的制作人,环球在这一张碟所云集的班底大概不会比《演奏厅II》差;其二是轩仔除了碟中对爵士、布鲁斯、灵歌、R&B、慢板情歌等音乐元素糅合成型的同时,他的感情演绎也去到了一个炉火纯青的境界。抛开感恩这一概念,单纯就声音而言,这已经是一张非常耐听的碟。而今年的歌手张敬轩,比唱作人张敬轩,更接近目前粤语乐坛唱功最好的主流男歌手之列。而在目前,既有演绎不同风格的技巧,同时感情也去到收放自如的男唱将,排在他之前的,是同在环球的JACKY和EASON。
10、《Shine On》
阔别乐坛三年多的SHINE终于在年底推出大碟《Shine On》。在过去的五年中,他们是最能诠释那些青春期少年心性的两个大男孩;而如今的他们,仿似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曾替他们写过《曼谷玛利亚》和《燕尾蝶》的WYMAN这次依然有《鼎鼎大名》和《俗》这样的成长物语,而林夕和周耀辉,却已把笔触伸向了“援交生”和屋村家庭这样底层的社会现实。但“祖与占”这两个特吕弗镜头下的少年,其单薄的声音却不知道还能否承受这样沉重的社会题材。
也许,每个青春的燕尾蝶都会经历残酷的蜕变,才能真正成为“毕业生”。天佑和佑南这对主流偶像派中最非主流的组合,也许同样面临着商业或小众的抉择。专辑最后一首歌,藍奕邦所写的《流星月台》,或者正是他们最真实的写照。有时停下来,人们才会看到自己的漠然。而那些月台上猜火车的一代,那些成长路上的青春見証,那些狗脸的岁月,已经走远。所有的青涩少年都会长大,然后,走过旧日的山丘和天星码头,再继续上路。
PS:我从不认为2006年会是对重生的2005之终结.既然有人悲观,就会有人乐观.只是时代不同,而阿B还在唱,日日是好日,时代变了,故事继续.
主流部分仍要后备的许志安《IN THE NAME OF》吴浩康《Documentary》 JOEY《CLOSE UP》《Shirley Kwan 关淑怡》 陈小春《斗》 GIGI《成长的短发》
非主流部分则有地狱厨房、若水、补习之迷恋、万世歌王、醒神姜、音乐大亨、她来了、搞三搞四、音乐大厨、秋红、精神分裂、狂人习作 这个大概要在下一篇才能补上了。
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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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舟:禁与劲 权力阉割身体的典型 “这像一个马上要举办奥运会的城市吗?”在北京街头,似乎只能从四面八方的建筑工地和狂涨的楼价来证实。 崔健歌中唱道:“我的理想在那儿,我的身体在这儿”。如何把身体从“这儿”搞到“那儿”去,成了人类无数先烈后烈前仆后继的伟大事业。什么是奥林匹克理想?它是“One world,One dream“的人类大同天空之下,国家意志与民族精神的竞逐与宣示,然而最最根本的——奥林匹克精神也是身体的狂欢。我说的当然不是奥林匹克数学比赛,既然不是数学,那么就是——身体的狂欢。 然而,“我的身体在这儿“,你不得不常常受制于本土现实。原定于中秋节在北京通州宋庄举行的崔健“农村包围城市”式大型露天音乐会被突然临时取消。取消的理由是“安全隐患”。实在搞不懂广袤达240亩的旷野和树林怎么可能挤死人。但据说有关部门人士质问:“如果当地农民爬到树上去看演出,摔死怎么办?” ——那就在每棵树上贴上警示:严禁攀援,摔死自负。 ——或者干脆把树通通砍掉,这样就可以完全扼杀爬树摔死悲剧的发生。Sorry,也只能去找别的死法了,比如爬烟囱。 几个月前,大概是世界杯期间,有关单位还曾发令,宣称禁止在娱乐场所播放可能诱发吸毒犯罪的劲曲。作为一个乐迷,这样的法令令我顿生无限好奇与遐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劲曲”、它究竟得多来劲才能劲到让人想吸毒?可惜,这样的法令没有说清楚何为“劲曲”,它想为禁毒反毒提供法律依据,但如此法律依据却又缺乏音乐与医学的依据。这条禁止劲曲的反毒妙法倒是为建立与发展音乐生理学打开了思路,然而每分钟多少拍才算劲曲?凡禁,必得有个标准,比如一般对影像的禁限是不准“露点”。那么禁播劲曲,总得说清楚每分钟多少拍才叫劲曲?超女唱的《八荣八耻歌》就很劲嘛,你家楼下王大妈用来扭秧歌的迪斯科也很劲嘛。禁与劲——这是典型的权力对身体的阉割。 我搞过一个音乐节,有关人士一开始嚷嚷禁卖啤酒,理由是:“观众喝多了,冲上舞台去放火怎么办?”这种对于灾难的想象力令人叹绝(好在最后还是让卖啤酒了,而且居然没发生纵火事件)。以法律与道德为名,对于公民个人身心的无微不至的呵护关爱,实际上也是对于权力秩序的病态维护。 按照这种“劲曲引发吸毒”和“喝酒导致放火”的灾难推理,我们还可以进一步规定,公民性交也不能太“劲”,可以限定劲曲每分钟不能超过多少拍,也可以限定身体抽动每分钟不能超过多少下……否则会出人命。对身体的恐惧,对人群的恐惧。 假如不能有效克服这种恐惧,我们还怎么去办好一个奥运会?开放的北京迎奥运会,当然北京确实是在变得越来越开放——比方说露天音乐节越来越多,而这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但封闭的惯性和压抑的传统仍然有待继续打破。 德国世界杯堪为鉴镜,它不会因为安全而扼杀活力,不会为了秩序而妨碍自由。以我的印象,世界杯期间德国的安保人员(军人、警察等)的工作职责除了安保,还有一项:那就是和球迷尤其是外国球迷合影留念。连警犬似乎都训练有素,非但不会随便冲球迷乱吠,而且甚至还等着你上来摸它一把。按理似乎安保人员奋勇抓捕足球流氓才能体现威权,而微笑合影简直就是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然而我想说:安保军警能够面带微笑地和球迷合影——这才是一个大型运动会成功的一大指标。 没必要把好好的一个节日搞得像军事演习一样团结、紧张、严肃,就是不活泼。在2008年奥运会之前,我们应该不断演练的,不仅仅是如何确保安全和秩序,而是如何在安全有序的前提下,尽可能少去扼杀狂欢本能,假如不能去激发,至少尽可能少去扼杀。 关于自由秩序原理,请自问:为了防止裸奔,是否有必要规定每个人要系两根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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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兰·托马斯 他们是唯一没有爱过的死者, 在酸涩的土壤里,没有嘴唇且烂掉了舌头 瞪视着另外的、可怜的未被爱过的死者。 他们是唯一确确实实地爱过的活人, 我们也是,浑身是劲, 准备爬起,又安然睡去。 谁能在女人索要与给予之时 结束掉那喜滋滋的时刻掉头而去 而依然是人 感觉到同样温柔的血液流遍周身 喝酒吃肉,一点也不爱 却仍保持灵与肉的完整呢? 当然不能,在完事之时, 他闷闷不乐的一声问候 将证实他对他的所作所为并不乐意, 那只是一句花言巧语 从一张和我们一模一样的 并不知道某种伟大和神圣的嘴里吐出。 没有死亡,只有不被爱 或一会儿,一点点的爱, 来自另一个人饱涨的、让那么多的爱 白白地挥霍掉的胸臆间。 然而,那还只是运气, 而且,全凭你不再重返的某种习惯 和不可能重返的习惯。 那失去的不折不扣的神圣的东西 也是如此,不是没有悲哀, 也不是不神圣, 只因它极易消逝且易于扼毙。 看,一些没有爱过的死者 一些真真切切地爱着的生者 缠绕在我们小小的自我周围 以嘲讽触碰我们分裂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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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龙勋 @ 2006-06-18 12:54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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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之下,人人平等 足球和市场,大概是这个星球上最公平的两样东西了。 市场这个天生的平等派自不用问,马克思老人家的名言犹在。至于足球,相信大多数球迷心中都有一杆秤。同属平局,瑞典进不了球,大家批评他们;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进不了球,大家表扬他们。两个死亡之组,无论是赢了的阿根廷荷兰捷克意大利,还是输了的科特迪瓦塞黑美国加纳,在球迷眼中,都是名下无虚士,打出自己水平的队。只要你踢得好看,用心,自然会有人赏识到你的美。不管你来自哪里,大都会豪门,还是穷乡僻壤,足球的魅力,都是共通的。 不过,足球的公平,远不止于此。伊朗队世界杯首战以1:3的成绩输给了墨西哥队之后,伊朗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表示要亲临现场为他们打气助威。不料却因其反犹立场而遭到德国议员及舆论反对其到访。终于,德国内务部长沃尔夫冈出来打完场说说,“作为一个球迷,显然他可以来看球,这和政治无关。”足球的公平性,不仅表现在对球队的评价上是公平的,也表现在对球迷自己的评价上,也是公平的。不管你是什么立场什么身份,但到了球场内,也就是一个普通球迷而已。总统也好,草民也好,左派也好,右派也好,都不过虚妄,唯一真实的只是足球本身带来的喜怒哀乐。 坎通纳在耐克最新一辑广告里,和一众球星们,继续讲解着“享受足球,回归足球”的真谛,希望把足球玩得更好看。但是,他自己的肚腩,也在被耐克的美钞养得一天比一天臃肿。即使每个老球迷都还在念念不忘生于1982那质朴而纯真的艺术足球年代,但是,如今的这个年代,并非诞生大师和艺术家的年代。而只是,一个告别桑塔纳那样的理想主义者的年代。市场的商业化大潮席卷一切,包括政治经济文化,当然,也包括足球。 来自高盛证券的《2006世界杯与经济》的研究报告指出,国家的经济情况与国家队在世界杯的表现有正相关。其中,一个国家的经济增幅、人口政策、资本市场和税收政策等,都可能直接或间接影响到该国球员的世界杯表现。并根据对球队实力和参赛国近四年来的经济走势分析,看好南美第一经济强国巴西可望卫冕。当然,对于这种预测,也是众说纷纭。但是,单纯看看近年来欧洲的足球俱乐部新贵们通过“金元政策”“卢布政策”大洒金钱,而在成绩上取得的成功。就可以得见足球水平离不开金钱在幕后的支持。市场的全球化不是浪得虚名的,它能把一切不可量化的都转变成可以用金钱量化的形式。而从市场的角度来看,所有的球员球艺,在金钱的衡量标准上人人平等。 这种平等,就如专栏作家Thomas Friedman的新书《世界是平的》中指出的那样,随着市场与资本的全球化大潮,各种资源在全球无障碍地流通、融合,足球世界也出现相同的变化。那些从前的殖民地,现今虽然依然在经济上落后于宗主国,但他们也开始慢慢渗透进了宗主国的生活中,并从中吸取到了自己发展的养分。已经登场的几个非洲国家,科特迪瓦、加纳、安哥拉,虽然在与那些经济和足球意义上的传统强国的对抗上依然亏欠,但从场面上,他们已经完全不逊色于他们的前任老板了。因为德罗巴、埃辛、蒙塔里、曼托拉斯这样的球员,在俱乐部里,是每天都在和那些传统强国的大牌们切磋,甚至平分秋色。至少,在足球这个领域,没有主人与奴隶,没有大哥与小弟。他们即使曾经身背着殖民地的原始烙印,但在世界杯的这一刻,他们也可以与任何人平视。就像最终选择回自己家乡的阿多和阿莫阿那样,他们因为足球,重新找回自己的根,找回自己的尊严。 因此,千里达(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平局才这么的备受世界大多数球迷的褒扬。不仅因为其对瑞典的平局是一场英冠逼平英超的胜利,而且,也是一场属于广大弱者们的胜利。诚如香港讲波佬伍晃荣所说:“就如弱势社群在逆境中挣扎,一天一步,终于在苦难中找到方向。”一天一步,一步一生,千里达,千里可达。 足球是公平的,对于每个人所付出的努力,都会给予它的回馈。而这种回馈,并不仅仅是赢一场球得三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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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凤凰卫视的戈辉访谈,一男青年抱怨,说自己女友的前男友回来,女友就开始犹豫了,整天躲在家里,谁也不见,不接电话。男青年特地拖长声音,用无奈而又相当不满的语气说,“三个月了,有什么决定需要考虑三个月的时间呢?” 聚光灯下的男青年眼神开始迷离,泛出泪花,他觉得自己特别委屈,经受着三个月的漫漫等待。 但他没有能够体会的是,做决定的女青年其实痛苦尤甚,三个月的时间,对她来说,就是在几番犹豫几番踌躇,又决定又推翻的过程中,飞快过去的。 对于要做决定的人来说,时间永远太短。 男青年很可能没有听说,即使聪明如罗素者,结束与太太艾丽丝的第一段婚姻,也竟然在犹豫与痛苦中过了27年,然后才娶了多拉。 我们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历,面对某个决定费尽心神。究其原因,大约有如下几个: 其一,觉得此决定关乎人生大计,成则上天败则下地狱,后果严重。在他眼中这成了个坎,怎么也迈不出去。 其二,觉得必然有一个正确决定,穷尽气力也要找到,免他日悔恨。害怕遗憾是个病根,让人不敢尝试,不敢出错。 其三,随着犹豫不决的时间渐长,不同决定以及可能带来的生活情景已经化为他的一个部分,选择任何其中之一,都有骨肉分离之痛,做任何决定他都遗憾痛苦。 再有的,就是心里补偿的作用了,比如说,做决定时越痛苦,拖延的时间越长,则说明自己越是注重感情,越是善良,越是无辜,越是觉得自己尽了力。因为我都这般痛苦了,我有什么错呢。 到了这一步,人往往就想放弃选择了,就是不做选择,顺其发展,或者两个都不选。这种情景下的无能为力的凄美感觉非常让人沉溺。按照弗洛姆老师的话说,就是在某些时候,我们会逃避成为自我,会放弃选择的自由,于是,也就避免了承担选择的后果。 然而,也正是在这种命运的三岔口上,才能真正显露自我的质量,到底我真的有这个勇气吗?我能对那个曾经相爱过的人说出“我不”吗?我对自己的选择的生活是否有足够的自信和想往呢?其实,在这个份上,主要不是理性起作用,拼的都是对自己的信仰。 那个因为演《孔雀》而迅速窜红的女明星张静初曾经说过一句聪明话,她说,“人其实很像蜗牛,总是要伸展出来,你的本质改不了,受到怎样的打击,最好还是要伸展出来。” 如果张静初说的没错,那真应该二一添作五,心一横就定了,最终你还是骗不了自己,挣扎得越久成本也就越高。当然,如果我们的自我真有这样坚强,那不管做出怎样不好的选择,最终我们也还是会回来的。 那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2006年6月1日《南方人物周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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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龙勋 @ 2006-06-05 18:46 评论(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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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松落 这是真的。 她第一次打电话来,是在四月末,夜里十一点,她打来了电话。她说,她想和他聊一会儿。他说好啊,聊什么呢?她为他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讶与不安而感到失望,她说,可是你不认识我啊,或者,你是把我当做你认识的人了?他说他知道这种电话,这种方式,再说,他已经不会对什么感到奇怪了。 她告诉他,她觉得非常孤独,非常非常孤独。 她经常打这种电话,所有的号码都出于她的凭空臆造,她的手指跟随她的思想随心所欲地编造号码和拨打电话,有些,是空号,有些,有人接听,如果是女人,老人,孩子接听电话,她就会说打错了电话,然后挂断,她只和男人聊天,年轻男子。 她让他知道,她从前是学绘画的,现在是跳舞女郎,她强调说,是真正的舞者,而不是舞女,舞者和舞女是有严肃的区别的。她是一支舞蹈队的领队,他们四处表演。此时,她们刚演出回来,住在宾馆,别的人,在打牌,喝酒。她停下话语,随后问他是不是听得见吵闹声。 她说,她能想象她打出的每个电话,象一股焦急的、迅速推进的黑色液体,在许多交错的、几乎难以分辨的管子中蔓延,而接听她电话的人,象是懵懂无知的孩童,毫无准备地接收她突如其来的侵袭。她就是这样和他们取得了联系,就是这样使孤独成为一种可以出击、具有侵略性,而不只是被动的、哀愁的东西。那些她试图触动的人,往往猝不及防;“喂,喂......”。“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说话呀,说话呀”。“你到底找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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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龙勋 @ 2006-05-31 10:46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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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波 周末。中午陪女儿和她的两个同学去必胜客,下午她要练琴,我回到办公室的电脑前。 从家里的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柳树的颜色已经深了很多,昨夜有雨,路旁的白色、红色的玫瑰散落半地,突然惊心,春天已经快过去了。我不是一个对季节很敏感的人,只是有时候会谓叹于岁月的易逝。象我这样的人,每日把时间化在读书和写作上,其实,对所写出来的东西一点信心也没有,或者也知道,它们对于这样社会的贡献实在了了而已,只是,我不会干别的,也不喜欢干别的,于是,现在的状态就成了命中注定的事情。贴一篇刚刚发表的专栏,文中那个年年拿奖学金的同学就是秦朔,他当年南下办南风窗,现在上海为第一财经日报挣扎。今年是我们大学入学二十周年,不知道他还记得当年的那个晚会吗。 知识拯救的生命 1973年的某个深夜,年近六旬的顾准独坐在京城的某个牛棚之中。 那时,最爱他的妻子已在绝望之余自杀了,亲密的朋友们相继背叛消沉,连他最心疼的子女们也同他划清了阶级界线,而那场“文革浩劫”,似乎还没有任何终结的迹象。 人生在那样的时节,似乎真的走到了夜的尽头。 但读书人顾准就在这时开始写书了。 他默默地在一本小学生的习字薄上写着字,他写下了“希腊城邦制度”,写下了“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神游千古,忧在当代。他恐怕已不能肯定这些文字是否还会变成铅字——事实上,直到20年后,才由一家地方出版社印行了这部手稿。但他还在默默的写,写到“生命如一根两头燃烧的蜡烛,终于摄施了它的所有光芒。” 顾准没有自杀、没有绝望,一位唯物论者在最黑暗的时候仍然没有放弃对人类未来的信心。许多年后,他的好友于光远说:“是知识在这个时候拯救了一位她的儿子。” 几千年前,在遥远的巴尔干半岛,一位叫柏拉图的大哲人写过一本对话体的《理想国》,哲学家是那里的国王,知识是无上的食粮,在那个精神家园中还有一条很有趣的“法律”是:一个人,哪怕他犯了死罪,但只要他还在读书,那么——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就还有数。 事实上,是看在“知识”的份上,这个人还有救。 月前,网上有位爱读书的商人写了一篇散文,讲述自己在年近60之届,才拥有一个小小的书桌时的驿动心情。 那份迟到的天真,满溢纸上,真让每个人看了都替他高兴。 书桌是一个象征,一个读书人富足踏实的象征。 当年抗战爆发之时,北京大学生起而抗争,那道至今回荡在历史星空的吼声便是:“诺大中国,已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一个时代,连书桌都放不下了,那问题严重性便可见一斑了。 然而,读着那位商人的文字,在为他高兴之余,又不免有了几份替读书人伤感的凄然。 少年时负芨远行,走一站是一站,自然没一张固定的书桌;到了青年,赶上一个激越的年代,或上山或下乡,在广阔天地中,书桌是一种应该远离的“小布尔乔亚情结”;到了中年,开始为生计、为职称、为篮中菜、为身边娃而忙碌浮沉,书桌简直便成了一个飘渺的奢望;只有到了儿孙成家、退休事定后的晚年,好不容易喘出一口气来,才蓦然想到,当了一辈子的读书人,还没有过一张真正的、宁静的“书桌”。 于是自怜,于是茫然,于是开始匆匆置办…… 这样的描述,几乎是我们的父辈们的“人生公式”了。 当我很多年前大学毕业之际,一位年年拿一等奖学金的同学放弃保送研究生的机会,毅然决然去了当时领风气之先的南方。在毕业晚会上,他昂然宣称:在三十岁前,成为一个有自己书桌的读书人。 那份豪情和壮烈,为伤感的晚会平添了一缕憧憬。 在那样的时刻,一张书桌,在年轻学人的心中便意味着全部的“物质基础”——要想有张书桌,总得先有买书桌钱吧?总得拥有一块放书桌的空间吧?总得有毫不犹豫买下任何喜欢的书的钱囊吧?总得有从容读完一本书的宽裕时间吧?总得有一群可以从容地交流读书心得的朋友吧? 如果你能在三十岁之前,拥有这一切,你难道不就拥有了一位现代读书人的理想的全部吗? 在我写着这篇短文的时候,离那个晚会已经有十六年之遥了。 十六年来,我们的所有努力其实都是为了能走近一张自己的书桌。 然而,我们到底有没有在这样的方向上继续的前行?我们是否已经被物质的光芒所迷惑?我们是否已经开始沉迷在另外一些更为光亮的游戏之中?我们是否还相信生命中那些朴实而悠远的意义?说实在的,我没有办法确切地回答这些问题。当我们指责这个商业年代的浮华之时,其实自己的那张书桌和那份平和的读书心境却也在逝水中渐渐飘远。 我知道这是一个“最好、也是最坏的年代”,睿智的加尔布雷斯在1997年把这个年代称为“自满的年代”,他认为,绝大多数的人并不会为自身长期的福祉设想,他们通常只会为立即的舒适和满足打算。“这是一种具有主宰性的倾向,不仅在资本主义世界是如此,更可说是人性深层的本质。”而要摆脱这种宿命,加尔布雷斯的答案是“自我救赎”,你必须在自满与自省之间寻找到心态的平衡。于是,对理性的崇尚与对知识的渴求,变成了仅有的拯救路径之一。 “哪怕在这个深夜,只有我一个人还在读书写字,人类就还有救。”我不知道在三十三年前的那个京城牛棚之中,被幸福抛弃的顾准是否闪现过这样的倔强的念头。 【周末画报 专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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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龙勋 @ 2006-05-30 17:45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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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语的国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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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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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龙勋 @ 2006-05-25 17:10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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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嘛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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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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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岳 1、虽然煤矿一直死人,可是我有哭过嘛! 2、虽然贫富差距极剧加大,可是我穿了旧衣服嘛! 3、虽然官商勾结盘剥,可是我不停调控嘛! 4、虽然不许讨论文G,可是我常背诗,挺有文化的嘛! 5、虽然假货假药横行,可是我有怒斥嘛! 6、虽然茫然失措,可是我意志坚定嘛! 7、虽然禁忌很多,可是想想金将军嘛! 8、虽然我很乏力,可是我有八R八C嘛! 9、虽然我无方,可是我在治国嘛! 10、虽然病人全死了,可是手术还是很成功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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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龙勋 @ 2006-05-25 17:05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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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祝贺半隐山!
聂鲁达 平地上立着一林灰色的树, 母亲坐在它小小的影子下, 她给煮熟的鸡蛋剥去了壳, 还慢慢喝着那瓶子里的浓茶。 她看见了一座未曾有过的城市, 它的城墙和古塔晌午时光亮闪烁, 母亲从墓地里回来, 望着那一群群飞翔的野鸽。 儿子呀!朋友已经把你忘记, 同学们谁都记不起你, 未婚妻生下了孩子, 她在夜里也不会想你, 他们在华沙建起了纪念碑, 可是却没刻上你的名字. 只有母亲,她活着的时候,在惦记你 你曾是那么可笑,多么幼稚。 加伊齐满身尘土,长眠地下, 他只活了二十二个年头; 今天他失去了眼和手,失去了心灵, 不知什么是春天,不知什么是严冬。 江河年年流下的冰块发出了叮当的响声, 一朵朵银莲花盛开在阴暗的林子里。 人们把野樱花充塞在瓦罐里, 聆听着杜鹃鸟是怎么算命。 加伊齐长眠地下,他任何时候也不会知道, 华沙战役失败,什么也没有留下, 他曾战斗死去的那个街垒, 已被这破裂的双手拆掉。 大风吹来.卷起一阵红色的尘土, 大雨过后.夜莺也唱完了它的歌, 泥瓦匠在白云下高声吼叫, 他们盖起了许多新的房屋。 儿子呀!有人说,因为你曾捍卫这不善的事业, 你应当感到耻辱 可我不能和你谈话. 我什么也不知道,让上帝判决! 你手中萎谢了的花已落入尘屑。 我的独生子呀,请你原谅! 在这大旱的年头,时间不多了, 我到你这里来,还要从这么远的地方把水送来。 母亲在树下理好了头巾, 天上鸽子的翅膀闪闪发亮, 她沉思遐想.四处张望, 她暂见宇宙太空这样遇远,遥远, 她看见电车正住城里跑去, 还有两个年轻人在后面追赶, 母亲在想,他们能够走上,还是赶不上? 他们赶上了电车,在车站坐上了电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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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龙勋 @ 2006-05-19 18:2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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