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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戎《鸿:三代中国女人的故事》读后2009-11-20 笑看繁芜
东北口音的《三枪拍案惊奇》2009-11-18 张五常
(2009.11.17)打假货是蠢行为吗?2009-11-17 長亭短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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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近日闭关,本来不欲更新博客,怎奈刚才穿过校园,见得某学院门楼挂着一条横幅,有语病,也有其他疑难杂症。虽然那并非我所供职的学院,但毕竟是在我的大学,我觉得自己一定会说话的,也就说了。 大红底,大白字,横幅说道:“热烈欢迎雅安市委组织部领导来我院培训指导。” 如你所知,我认为“培训指导”这种说法不对,倘若你非得解释为“师徒相长”,我即便不好辩驳,心里也会判断你在胡搅蛮缠。如果该市的“领导”们果然是来接受“培训”的,那就相当于学生,在堂堂大学,必须折节下轿;如果那些“领导”是来“指导”大学的,则应当出示其学历、专业以及邀请书,以证明其“指导”大学的资质及其俯视本校的合法性。但是,“培训指导”的横幅挂出来,那些“领导”到了这所大学、这个学院,该取哪种姿态呢?是仰观还是俯察?一场培训而已,有必要挂横幅并且挂得像大红灯笼吗?我不知道挂出这个横幅是应远方那个让人充满美好联想的城市的“领导”要求,还是这个学院的朋友主动示好、示弱、示暧昧以至于让他们“热烈欢迎”的“领导”俯仰不是,尴尬得很。当然,谁的主张,我不知道,是否真的会尴尬,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当我看到那条“热烈欢迎...... 2009-10-30 星期五(Friday) 晴
我的驻地在桃林村。一楼有户人家长年无人,成了猫的基地,许多猫出没其间,有黑的,白的,黄的,考虑到猫不是种族主义者,你大约就会猜到,肯定还有花的。猫在一楼昼夜逡巡,相当于桃林的联防队员,或者民兵,明岗暗哨,恪尽职守。于是,如果我在六楼的驻地有老鼠入侵,你就会判断,这只老鼠颇有胆略和智慧。 苗条,白净,瓜子脸,但这个非法移民最大的问题却不是漂亮,而是习惯不好:白天深藏某些角落不动,夜间窜访各屋,擅动物什。我警醒,易被打扰,于是有些不快。这样的日子已有半月,我都在容忍,大约老鼠和我都在等待我失去耐心的时刻吧。生活这么平庸,当战争降临的时候,也许我们会比较兴奋。 战争是凌晨爆发的,分为三个阶段。 凌晨一点,我在看书,阳台上晾衣杆倒下,钢声清越,刺破夜空,不仅影响了内人和孩子,大约也影响了楼下的曹邑。我想,该出兵了,就提了哨棒,奔向阳台,却不见老鼠真身,在各角落乱捅了一阵,老鼠坚藏不出。此战无获,失望而回。 睡到三点,阳台上又有响声,像是在扒塑料袋,哗啦哗啦,如抓心间。再赴阳台,发现老鼠钻进了一个装着大枣的塑料口袋,从上面钻入,却在里面冲突,找不到出口...... 2009-10-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日白是方言,不是白日依山尽,也不是白日放歌须纵酒,而真是日白——有人说是扯谎,但有时也近于消磨时间的龙门阵,趣味不太高明的谑谈。趣味虽然不太高明,但你只要不故作高雅,也会感到有生猛清新的民间气流席卷而至。 我有个表哥,现在浙江做生意,满脸横肉,头脑机敏,此公最会日白,生意做得好,大约也跟会日白有关。少年时候,没什么娱乐,坐在坝子里看月亮看星子,没有天文学基础,也看不出个名堂,就喊,三哥,日个白。三哥就拿根筷子在碗边上一敲:“说日白,就日白,日起白来了不得。昨天去赶场,遇到个大老爷,年纪不过十一二,头发胡子葱葱白。我们挨到走,街上他请客。客人不算多,只有两三百。请我一台酒,喝了三年六个月。鸡笼罩蚊子,个都跑不得。菜刀打豆腐,两面都流血。牯牛下个儿,三天就犁得。灯草做纤索,一天犁到黑。正月初五端阳节,幺妹来扮客。提个空提篼,打发钱二百。二月才立冬,三月就是重阳节。四月初一过大年,五月立春下大雪。六月气候冷,一天烘笼离不得。七月春风吹大地,八月正好割小麦。九月立了夏,十月天气好炎热。冬月穿单衣,扇子扇不歇。只有腊月好,三十晚上好赏月。” 这段日白我至今记得,但我发现周......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晴
读《傅斯年传》,是因为一向崇敬傅斯年其人,傅老虎,傅大炮,有传奇性,想一窥究竟。或许《傅斯年传》未必算得杰出文本,但傅斯年本人则无疑是杰出文本。这个文本自然并非孤立以生,也非孤立以存,他有他的民国语境——倘在国朝太祖治下,恐怕傅孟真也难坚持其真性情了,可能会低头,但更可能是被失踪或者被公判,这很难假设。 这本传记以及我见过的其他资料,都记载了傅斯年驱逐行政院长宋子文的事情。实际上在驱宋之前,他已经驱过孔,孔祥熙。在台湾制作的抗战纪录片《一寸河山一寸血》中,孔祥熙的形象比较正面,操持民国财政,功勋卓著,但是孔祥熙的另一面则似乎没来得及说。在珍珠港事件之后,美国卷入战争,向盟邦中国贷款5亿美元,而当时的财政部长孔祥熙利用官方汇率与黑市汇率之差,倒买倒卖,巧取美元愈3千万。傅斯年身为中研院史语所所长,干预此事,在国民参政会上严厉质询,传扬开去,举国议论。蒋中正觉得不太好意思,就请傅斯年喝茶。 傅先生信任我吗。 绝对信任。 傅先生既然信任我,那就该信任我任用的人啊。 委员长我信任,但因此就要信...... 2009-10-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课在上午,10:10,江安校区。我送了孩子上学,八点来钟,懒得回家,就乘校车径赴江安。通常早到一个小时,初则上图书馆,分几次零星读完一本《中国乡里制度》。最近就不上图书馆了,但也不可能一个人静待教室——即便是空教室,也嫌人味太重,容易把人熏成狐狸。于是绕明远湖一圈,吹风踏草,缓缓而行。 偶尔也坐在图书馆后面的铸铁椅子上,拿出一本要讲的小说,翻或者不翻。脚下秋水澄澈,铺向远方,远方人树倒影,摇入心来。眼前茂草,噗的射出一只白鹭,贴水而去,对面的一只,已在水上周回移时。嘎嘎,喫早饭冇有,八卦掌?嘎,嘎嘎,喫了的喫了的,我练鹤翔桩。一双白鸟遂隐入苇丛,交流晨练心得去了。 于是羡慕张朝富,房子买在江安,抬脚就到湖滨,观摩朝夕,吐纳清气。风景即是文本,鸟人树即是字句,穿柳而过那是生活,坐下静观则是文学。人只要从此刻的生活中走出半步,一回头,自家生活何非小说,触目所及何非文学?所以,我拿出一本书欲翻未翻,终觉纸面的文学还是刻意。 一枚黑甲虫爬过来,我给它打个招呼,不理,拿根草一挑,狗日的就僵了,翻几转,还是僵的。据说世界上流行拍装死照,有人僵直横陈街头,有人闭目挂......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