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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ovefox
“你看,那边再过去,红砖公寓的再过去,就是围墙,东柏林,在墙的后面,你去过那个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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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
星期一(Monday)
多云
早晨经过一片正在拆迁的墟址,湛蓝的天空和白云一览无余,使心上的阴霾瞬间被
融化许多。随地都发现有那么多可以画下来的景色。又是新的一周开始了。 同事们从泰国旅游归来,个个晒得黝黑,还有那么两三个彻底晒脱了皮,面目可憎。 办公室突然之间又变得像往日一般热闹,我静静的偷着他们的欢愉。 如果像卢浮宫里有很多幅年轻女子的肖像那样,一个人在灿烂的笑着,还是觉得悲哀,众人活着,比如谁谁家的婚宴,某些人物一同悲怆的死去,还是尽兴,中国人在酒桌上少有能够自持得,不幸的是,我这人也继承了这点,永远喜欢钻在热闹中,这点困难,比一个人在马路上一个小时等不到车,看着太阳落山不知道小多少。 这些天,有些余情在我心里也是无论如何挥之不去,夜半醒来,面对幽暗的屋和灯,捂住脸不知如何宽恕。简直要对着空气跪下。 去绍兴路汉源书店找来弘一法师的文,感到自己任性之躯终于可以暂时受以指点----这是自己身体对佛的归依,这是我自己清楚感到的。佛教将会是我的宗教信仰。 一直, 我不是一个有...... 2006-1-21
星期六(Saturday)
阴
望着灰蓝的天-雨还在飘散 蓝色蔓延在高楼的窗 -高楼的墙 -街道 和人的 眼
-谁的眼 - 窗内人-那是谁的眼-最短的--最近的 --但是不越过--不错过-- 自然的眼 --雨-碎片--谁 在高声--低声-吟唱 --音乐-随着灯光蔓延-碎的光-时光--蔓延--不断-迎风雨 --谁的奉献-- -谁在默默的奉献--碎了的--时光--岁月 --自有-谁飞过了-- 一群鸟--白色羽翼--灰色-- 的影 --高扬的心灵--是荒诞--是危险--没惊动--谁 --车轮过 --贴身的沉默衬衫 --怎样才能说清--醒来时沉默--不提及--旧时的 --站着--红灯--穿越--绿色的亮光--划过--湿润的街 --从未遇到的--我们也能了解 --日日--夜夜--思念--未能达到--漂泊 --从街口--到家中 --言语--从此--碎--断断续续 --喘息--轻盈--单纯--的实体 -- 一再混淆--孤单的心...... 2006-1-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来工作这么久了,还没有见上海这么没完没了的落雨,大自然可爱的孩子。在白拉拉的楼从间落了很久,可是抬头伸出去看天,方知有雨从天上来。......
2005-5-31
星期二(Tuesday)
阴
不用挤车,下楼就有车去上班的地方,这是让我觉得很方便的一处,沿路看着那些赶早的晨练者,已经快收拾行头回家。而那些悠然的人们,仍然在树下打着太极修养身性。河岸的垂满了的杨柳显示了这个步调缓慢的城市的一种自得。坐在商务车上,觉得自己是一个劳动者,穿平整的套装,有事可做,有养活自己的尊言。像是飘扬在自己的城市上空,掠过他们的幸福生活。
路边的欢愉的小草蔓延很远的距离,草间有到处飞舞的白色蝴蝶。晨景,是我所喜爱的,那是一种平平顺顺的开始。 一路上经过的人群,我喜欢她们的脸,她们被风吹起来的头发,她们没有那种精致的颓败,只有去劳作的力量,是很健康的。在这里,你颓败会很无聊,因为没有舞台,没有那种诱发你感到美丽孤寂的藏所,这里荒唐的场所是满场的大嗓门,是两腮红艳。我的香港同事们说,这里是沙漠般的世外桃源。(待续) 2005-5-30
星期一(Monday)
晴
我的耳朵自从我接受这份工作以来,也受到雇佣了,随时不能够堵上。不像以前,我想听的时候听着,思考的时候就闭塞起来。现在,因为这种一刻也停止不了的喧哗,我开始偏执于自己的视力。一颗聋心,随视线寻求一点残余的力。
我的耳目变得很苦,因为心官的命令不得不搁置,受到鄙视的痛苦。 偶尔停下来,耳混屯屯的,剩着眼睛凝望一块幽深,等,等来一片空茫。心憔悴了,变得供应不上。我把自己无力的生命,全部集中于那刻凝望里,看到恨。 一聋二哑,听不见,就不高兴说。要说到深微处需要很多精力,没有。 简言概括, 不甘心。蹦出来的词语像四窜的细鼠,或者扭结在一起的绳索,雷同而松散的物体,看得我疲劳了,一无所踪。 看美景,像看一个空有其表的美人,在分外乏味的心里遗忘。 高空里蓝天白云,遥远,和倚这份遥远生出来的懒惰; 幽绿山间,沉落,不忍绿草里埋没的沉落; 奔驰的夕阳路上,所有的虚荣,都看不到边际。 我就是这样只身在弦上,向谁的指尖滑。 常挨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