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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溪一勺 管 理 员
 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 |
2010-2-5 星期五(Friday) 晴
“丹青难写是精神”。
旅游寻古，其实是另一种意淫。不考虑古迹造伪，即使古迹百分百保留原样，又哪里能找得到古人的精神？
到了平遥，看到西裕成颜料铺（日昇昌前身）遗址（现为“西裕成客栈”），也仔仔细细把日昇昌从里到外看个遍，走访了雷履泰故居。现在的摆设，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送给雷履泰的“拔乎其萃”的匾额，民国时期，陈其田写《山西票庄考略》时就已经丢失了，即使现在造旧如旧，也还是赝品。即便这些器具都是真的，当时的光景也很难恢复了。日昇昌票号里的帐房、信房，家具摆设得和一般家庭无异，办公场所怎么可能和家一样呢？家是生活的地方，办公场所是工作的地方，家具摆设岂能照搬。可是当时怎样，也没人知道了。游人更不关心这个。
留下的最多是硬件，可是软件呢？当时人想什么，他的动机，他的心理冲突，面对难题时候考虑些什么，我们怎样才能知道？看见的多数可以不看，看不见的才是要看的，这是历史的吊诡。不能不佩服太史公，司马迁怎么能把已经消亡几百年的人和事描写的这么生动，如在眼前？让历史重演，今日的太史公何在？现在的历史书已经变成事实的流水帐了，即便分析的到位，又有谁重现了古人的精气神？光有数据，没有感情，事实便是残缺的。
| 分类:旅途 | 2010-2-5 星期五(Friday) 晴
1. 软实力
现在许多商家都供着关羽，关羽差不多成了财神爷化身。关羽原来只是晋商的地方神，随着晋商声名鹊起，地方神升格成全国神。这个就是典型的软实力。生意带动文化传播。当时晋商供关羽，可能更多是因为关羽义字当头，而晋商信奉“以义取利”，所以取了这么一个现成的本地符号。可是，传着传着就走样了，现在供奉关羽的人，多少还记得“以义取利”？
2. 纯商人
纯商人意味着所有资源都用来经商了。不搞和经商无关的事情。晋商和扬州盐商不一样，盐商对吃、住、女人都很在意。淮扬菜那么精致，盐商功不可没。房子也不必说，至今扬州保留的盐商住所还让人叹为观止。女人，扬州瘦马，不必说了。可是晋商很是奇怪，除了房子，似乎没有别的爱好。吃不讲究，我特地看了日昇昌食堂上面列的菜单，没有太精致名贵的菜。晋商对女人的兴趣也很低，外出经商是不带家眷的，而且结婚也是回乡结，不在外面娶亲。票号对纳妾包二奶这种行为是绝对禁止的。喝花酒，也不可以，除非是商业需要（这条在实践中会被钻空子）。晋商对子弟读书做官也不热衷。有个对联，“读书好，经商好，学好便好”，可见，“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至少晋商表面并不这么认为，甚至潜意识里也没这么认为，否则的话，一定会让子弟读取功名，可是除了极少数，晋商并没有刻意让子弟考取功名。至于晋商捐钱买官，倒是有的，但目的还是为了做生意方便。票号通常会给分号的头目买些官衔，为了打官司之类的方便，并没有太多官至上意识。
纯商人是好是坏？集中精力做商人，可以把生意做得很精，但心无旁鹜，又使得晋商显得乏味。有文化没钱，文化走不远，有钱没文化，钱也走不远。文化和金钱的共生性，是个很值得研究的课题。有文化没钱，文化走不远，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实，所谓“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可是，有钱没文化，钱也走不远，这个道理，现在很多人还没有想明白。中国要成为大国，不是光腰包鼓就可以了，还要有魅力，魅力在哪里？当然是文化对别人的吸引力。文化不是宣传，不是广告，别搞错了。
2010-2-5 星期五(Friday) 晴
才发现写游记就象追穷寇，要抓住时机，否则新鲜劲一过，鲜肉变成肉干了，只留个壳，没有精气神了。
去平遥之前带着几个疑问。有的解决了，有的还没有。
1. 为什么中国那么多古城，就平遥完整保存下来了？
天：平遥太穷了，想拆，但穷得没钱拆。
地：平遥缺水，无法发展工业，所以没怎么被现代工业破坏。
人：想拆的时候，被阮仪三他们发现，提出一个新旧城并存的规划方案，幸运的是，主事者从善如流。所以古城幸免于难。
2. 为什么偏偏是平遥的晋商汇通天下？
这个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
天：在票号成立之前，晋商就已经遍布各地，金融必然是跟着实体经济走，没有实体经济先行，金融不可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其次，跨境贸易已有一定规模，中俄恰克图贸易风生水起，晋商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地：平遥在当时是处于交通要道。以前的交通和现在交通不一样，不能用现在平遥的交通位置猜测当时。
人：晋商多年打拼的结果，一是给票号现成的渠道，原来的客群可直接嫁接过来；二是经商能力得到历练，做生意的关键能力是相通的；三是有资本积累，多年经商，使得富商云集，才有钱玩金融；四是运气好，雷履泰是个经营奇才，敏锐发现商机。日昇昌成为票号的黄埔军校，蔚字五联号等主要玩家都来自日昇昌。雷毛交恶，前人多是惋惜，其实，两人交恶，才造成票号间的竞争，有竞争，才有创新，才有好戏看。坏事未必不是好事。
3. 蔚字五联号为什么不并成一家，要分散成五家？
这个问题很纠结。按正常商业逻辑，五个手指合拢成拳头，自然更有杀伤力，为什么要拆成几家小的票号？我没有完全想明白这个问题。一个可能答案是，蔚字五联号不是同时产生的，有先后顺序，陆陆续续开出来。第二个原因可能和当时的顶身股制度有关。按当时的分红制度，掌柜只给一股。如果东家股份太多，掌柜分得就少了，所以，掌柜不愿意让东家把所有钱投入一个票号中。这个解释有道理，但我觉得也不能完全解释。虽然掌柜可能分的比例少了，但如果整个蛋糕做大了，不是一样可以分得多吗？
2010-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中午去一家老字号吃过桥米线。同事点了最贵的套餐，40元。脑筋急转弯：过桥米线为什么这么贵？答案：因为收了过桥费。这次出差还真和过路费有关。国家要取消二级公路收费，但地方以未还清贷款为由拖延，据说第一次上报中央说有2000亿元贷款未还清，第二次改成4000亿元，第三次变成6000亿元。后来，中央把原来硬性取消的政策放松，地方有了更多弹性空间。未还清贷款，所以不取消收费。逻辑很对，也合理。但现实中，往往反过来，为了不取消收费，所以不肯顺顺当当还清贷款，有钱也不急着还，谁能拖到最后谁牛。人民群众的创造性是无穷的。
气锅鸡。汪曾祺文章中多次提到气锅鸡，但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想象中的气锅是比较大的，金属器皿，累似高压锅那样打气的，其实大错，气锅是陶制的，只有茶杯大小。中间有一孔，蒸汽通过气孔上来，故名气锅。蒸汽被盖子挡住后凝结成鸡汤。味道如何？不错，但不如汪曾祺说的那么好，也许是因为鸡非昔鸡的缘故。
晚上同事带到一个傣家菜馆。傣家菜特色：酸、辣。辣是用当地所说的小米辣。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的，但好家伙，真的辣，要比上海的川菜辣上几个等级，也比在成都吃过的川菜辣。没吃几口就不敢下筷子。酸却不是用醋，有的用酸笋，有的用西红柿。和醋的酸味有别，但也好吃。点了一份苔藓汤。我问同事是普通苔藓吗？同事说应该是。样子类似发菜，但软一些，味道较淡，关键在调味。如果是普通苔藓，为什么其他地方未见这种吃法呢？饮料也很有特色，同事告诉我是傣菜的特色，人老多忘，刚吃完就忘了名字，只记得是“泡**”，里面有烤面包粒，有木瓜冻，有米做的小细条。好吃。吃了正宗的竹筒饭，才知道上海的竹筒饭是山寨版的，正宗的还是很好吃的，用的是香米，软硬适中，有粘性，还有点甜味。
晚上到翠湖转了转，带路的小姑娘同事不愿意进去，说那里面是老太太活动中心，“极其怪异”，后来在外面绕了半圈。翠湖在我印象中很美，以为象西湖那么大，汪曾祺文章曾提到翠湖在市中心，而且有条路穿过湖中心，我想象中穿过湖中心的路应该象苏堤白堤那样。看来是文人的美化了。人回忆年青时呆过的地方，总会不自觉地美化。当不得真。逛完翠湖，顺路走入云南大学，可能已经放假了，人少，灯暗，冷清，晚上应该是这样的，外面的灯光太亮，太吵，不象晚上。本来还想去云南师范大学，找找西南联大的感觉，同事有点累了，不忍心再提这种要求。留待下次吧。
2010-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第一印象是温度，一下飞机就感觉春天来了，气温20度，比上海多了不止10度。加上阳光明媚，顿觉神清气爽，在这里心情不好不仅是和自己过不去，也和老天过不去。西南联大当年这么红火，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有汽锅鸡，还有别处买不到的阳光和温度。最近每到一个城市，便觉得上海不好。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中，忽必烈说你讲了你从威尼斯一路来的各种城市，为什么不讲威尼斯？马可回答，我一说出口，威尼斯就不在我心中了。但是，我所讲的这么多城市，其实都是威尼斯。
习惯用“少数民族”，同事纠正说，你们汉族在这里是少数民族。当地人把“少数民族”就叫民族，好像在新疆也是这么简称的。云南有26个民族，不过多数从外表上辨认不出来了。
昆明机场离市区很近，去过的地方机场这么近的还是首次碰到。同事说只有6公里，新机场已经在建设，2012年交付使用，到时就远了，和市区要隔30公里。
美中不足的是，这么好的地方，也是要喝白酒，三杯下肚，我已经不辨东西南北，辜负了大好春光。
2010-1-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上次来玩，这次出差。心境不同，影响对城市的观感。商务旅行时，心里搁着工作的事，眼里似见非见，很难发现每个城市的个性，只觉得都大同小异。私人旅游，心无挂碍，容易发现美的东西。可见心境的自由很重要。创作需要自由，自由不仅指环境，更重要的是心境，有些人心境容易受环境影响，这些人没有自由的环境，就不会有好的创作，也有些人心理素质好，心境凌驾于环境，即使没有自由的环境，也能自己把心境调整到位，也会创作出一流作品。
上次来玩，这次出差。心境不同，影响对城市的观感。商务旅行时，心里搁着工作的事，眼里似见非见，很难发现每个城市的个性，只觉得都大同小异。私人旅游，心无挂碍，容易发现美的东西。可见心境的自由很重要。创作需要自由，自由不仅指环境，更重要的是心境，有些人心境容易受环境影响，这些人没有自由的环境，就不会有好的创作，也有些人心理素质好，心境凌驾于环境，即使没有自由的环境，也能自己把心境调整到位，也会创作出一流作品。
2010-1-24 星期日(Sunday) 晴
山西游只说了大同，平遥部分还没有心情整理，慢慢补。
看了几张碟。《十月围城》，武戏精彩，但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为了开一个会就忍心让自己的那么多同志送命？《福尔摩斯》，看了一半，睡意袭来，睡了，这个福尔摩斯很神经质，不喜欢。《阿凡达》，本来想上影院，但买不到票，况且真理部又要求2D版本下线，那就看碟吧，很值得一看，但没有好到值得买黄牛票的地步，怀疑多数影评都是影片宣传的一部分。《孔子》还没有看，本来很期待，但现在被搞成主旋律，就恕不配合了，到时看碟。
在看《我爱作书店》，作者是龙之媒老板。我一直很困惑，独立书店如何面临网络书店的挑战，这本书至少部分解答了我的问题。作者指出，人性化和个性化是独立书店的生存之道。里面没有大道理，但都是从切身经验写出，很有说服力。原来看过苏拾平的一本写书店经营的，也是好书，不过内容更适合大书店。
新年第一期《万象》，容安馆品藻录讲钱锺书和李克案，把案件经过介绍得很清楚，比谢泳那篇好很多。李克在回忆录中说钱锺书“极其自负，但认识的人中也没有几个比他更有才华。”钱锺书在私下讲话中口无遮拦，和他正式场合小心谨慎形成鲜明的对照，但私下场合的放言也能惹祸。此事之后，钱锺书越发“默存”。
山西游只说了大同，平遥部分还没有心情整理，慢慢补。
看了几张碟。《十月围城》，武戏精彩，但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为了开一个会就忍心让自己的那么多同志送命？《福尔摩斯》，看了一半，睡意袭来，睡了，这个福尔摩斯很神经质，不喜欢。《阿凡达》，本来想上影院，但买不到票，况且真理部又要求2D版本下线，那就看碟吧，很值得一看，但没有好到值得买黄牛票的地步，怀疑多数影评都是影片宣传的一部分。《孔子》还没有看，本来很期待，但现在被搞成主旋律，就恕不配合了，到时看碟。
在看《我爱作书店》，作者是龙之媒老板。我一直很困惑，独立书店如何面临网络书店的挑战，这本书至少部分解答了我的问题。作者指出，人性化和个性化是独立书店的生存之道。里面没有大道理，但都是从切身经验写出，很有说服力。原来看过苏拾平的一本写书店经营的，也是好书，不过内容更适合大书店。
新年第一期《万象》，容安馆品藻录讲钱锺书和李克案，把案件经过介绍得很清楚，比谢泳那篇好很多。李克在回忆录中说钱锺书“极其自负，但认识的人中也没有几个比他更有才华。”钱锺书在私下讲话中口无遮拦，和他正式场合小心谨慎形成鲜明的对照，但私下场合的放言也能惹祸。此事之后，钱锺书越发“默存”。
2010-1-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引自WSJ：“刘明康表示，他在银行信贷方面已经进行了非常明确的阐述，银监会从未要求银行停止放贷”。WSJ配照片如下。如果没有说谎，为什么要摸鼻子？
《财新》报道：“多位来自商业银行的消息人士1月19日对记者证实，当日部分银行已经收到来自货币部门的“限贷令”，要求从即日起暂停当月新增贷款的审批和发放，而另外一些在去年始终较为稳健的银行则不受此限。此前，监管与货币部门已分别召集部分商业银行负责人，就贷款投放节奏和规模问题进行面谈。”http://finance.caing.com/2010-01-20/100109799.html
信刘明康还是信胡舒立？
引自WSJ：“刘明康表示，他在银行信贷方面已经进行了非常明确的阐述，银监会从未要求银行停止放贷”。WSJ配照片如下。如果没有说谎，为什么要摸鼻子？
《财新》报道：“多位来自商业银行的消息人士1月19日对记者证实，当日部分银行已经收到来自货币部门的“限贷令”，要求从即日起暂停当月新增贷款的审批和发放，而另外一些在去年始终较为稳健的银行则不受此限。此前，监管与货币部门已分别召集部分商业银行负责人，就贷款投放节奏和规模问题进行面谈。”http://finance.caing.com/2010-01-20/100109799.html
信刘明康还是信胡舒立？
2010-1-10 星期日(Sunday) 晴
在外面端详了一下，没有进去。比我想象的要胖一些。不知道当时梁思成、林徽音他们是否上去过？木塔略有些斜。天一阁上画满天一生水的各种水波纹，不知道木塔有没有类似的图案来防火呢？据说塔里供奉着如假包换的佛祖舍利，素来有“天童舍利，五色无定，随人见性”之说，张岱一篇文章中说快死的人看舍利是黑色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在外面端详了一下，没有进去。比我想象的要胖一些。不知道当时梁思成、林徽音他们是否上去过？木塔略有些斜。天一阁上画满天一生水的各种水波纹，不知道木塔有没有类似的图案来防火呢？据说塔里供奉着如假包换的佛祖舍利，素来有“天童舍利，五色无定，随人见性”之说，张岱一篇文章中说快死的人看舍利是黑色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2010-1-10 星期日(Sunday) 晴
悬空寺在图片中见过多次，但到了现场，还是感觉很震撼。不是因为寺本身险要，而是一般照片取景时都只拍寺，而没有把背后的山放进来。背后的山很有个性，纹路清晰，斜着向上，象大地在斜视着苍天。寺和山一比之下，寺显得太小了，象被山含住似的。山下有个碑文，可能和徐霞客有关，有一句“如镶似嵌”，很贴切。可惜那天太冷，碑文又不清晰，只扫一眼，没有看全。
悬空寺还有一个比较好玩的地方，有个三教殿，佛祖、孔子、老子搁一起供奉。不知道当时建这个殿是出于什么动机？是灵魂市场出现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三家感觉威胁，所以要联合起来？还是感慨三教纷争，斗得头破血流，所以建个殿想调停一下？或者是信徒觉得一家火力不够威猛，要联合三家力量才能解决问题？不得而知。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大家都要当老大，谁都不服谁，放在一起不是自找麻烦么？更何况，放一起，总是有主次之分，谁放中间，谁放左右，这个次序也是很伤脑筋的事。分则两利，合则两伤。何必非得搞个表面和谐？
悬空寺在图片中见过多次，但到了现场，还是感觉很震撼。不是因为寺本身险要，而是一般照片取景时都只拍寺，而没有把背后的山放进来。背后的山很有个性，纹路清晰，斜着向上，象大地在斜视着苍天。寺和山一比之下，寺显得太小了，象被山含住似的。山下有个碑文，可能和徐霞客有关，有一句“如镶似嵌”，很贴切。可惜那天太冷，碑文又不清晰，只扫一眼，没有看全。
悬空寺还有一个比较好玩的地方，有个三教殿，佛祖、孔子、老子搁一起供奉。不知道当时建这个殿是出于什么动机？是灵魂市场出现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三家感觉威胁，所以要联合起来？还是感慨三教纷争，斗得头破血流，所以建个殿想调停一下？或者是信徒觉得一家火力不够威猛，要联合三家力量才能解决问题？不得而知。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大家都要当老大，谁都不服谁，放在一起不是自找麻烦么？更何况，放一起，总是有主次之分，谁放中间，谁放左右，这个次序也是很伤脑筋的事。分则两利，合则两伤。何必非得搞个表面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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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采访《读者文摘》全球主编（节选）2009-10-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