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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Vioce· |
2007-2-25 星期日(Sunday) 晴 |
新年上班第一天![]() |
新年上班第一天,总觉得有一些童话与现实在脑袋里打架。 那夜wonbin跟我打了长长的电话,很多怀旧的情愫又不自觉地冒出来了。与85后的代沟已经不容置疑的陈列在我们面前,或者说其实我们这群理想主义者其实生活得非常70年代。我并非很乐意用年代来做一种划分,但是每个年代的代表主题又是那么鲜明,不容回避。70年代的关键词,我以为,是“责任”。 附中,我们心中永远的伊甸园,毫不夸张地说,比我们的大学更像一所真正的大学,我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就这样被定型,不容改变。那种兼容并包,让我们可以伸展开枝叶,稚嫩而敏感的触角可以碰触到任何角落,每一天充实而美好。 如果可以,我愿意做附中的一颗小草。 我们的理想主义情节便是由此而生,茁壮成长起来的吧。有人对我说:原来一直认为附中所谓的理想主义教育是一种虚伪,但是在你身上,我看到哪怕是从里面流出的一条小溪也知道自己前行的方向,轻脆作响。 只看到美好的,只铭记美好的,只回忆美好的。有理想,那种现在被耻笑的东西,那种与钱无关的东西,那种可以终身托付的东西,那种那些可怜的人一辈子都不能了解不能体会的东西。 在聊天的时候,我这样说:还存有理想主义情节的80后,是痛苦的,但也是幸运的,有所唾弃,有所不齿,有所拣择,但终究有那么个理想中的精神家园,是可以急流勇进的动力,也是可以大隐于市的坚守。 庙堂与江湖,其实,毫无二致。 今天,上班第一天,小青青走了,她不会跟我们一起去上海。第一次面对同事的离去,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不知道来得这么迅速。我依依不舍地送她到电梯口,拥抱,离去。绕了一圈,擦干眼泪,回到公司。他们还是看得出来我哭过。 |
icydaizy
@ 2007-02-25 14:25 说句话噻(4) |
·My Vioce· |
2007-1-23 星期二(Tuesday) 晴 |
棋子![]() |
无常。 人生是无常。 我之所以感叹,是因为我对这无常的判断,先天不足。 今天,2006年1月16日。 小青青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谁知就查出了严重的病毒性心肌炎,立即住院治疗。昨天晚上她还在微凉的空气里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以后住到江北,你就到我家来吃我妈妈烧的饭。然后我们挥着手说:明天见! 结果。 明天没有见。 今天,姐姐领了结婚证。 今天,阿童木从上海开会回来。 开会回来接着开会。 说。 明年我们都搬去上海总部工作。或者去合肥。你们自己选。现在就把你们的意愿告诉我。 前面的同事都有很多“如果”。 到了我。 我说:“上海。” 阿童木说:“你是最小的一个。” 这又有什么分别呢?没有什么“如果”。因为没得选择。南京以外的地方,对我来说,哪里不是一样。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说“上海”,这个我厌恶的城市。虽然理性告诉我,其实这是个对我很好的决定,对广告来说,在中国这是个不错的地方。 但是。 我其实没有什么理性。 我开始怀疑洁是不是小女巫。 那天她走的时候,抱着我,说:我不想离开你,你跟我回上海吧。 我还在笑。 没想到两天之后,她的愿望成了现实。 将这个消息告诉妹妹以后,接起她的电话,就听到她在哭,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因为心都软了。我说:不要哭了,对我来说这个家里还有谁比你更亲呢? 她哽咽着说:是啊,你总是说“我们”,但是你又要走,我知道,你总有一天是要走的,到底谁才是我的“我们”呢? 到底谁才是我的“我们”呢? 这个问题好难回答。 我多想成为你的“我们”,但是,但是,我们的命运有可能在一瞬间就被一个人的一句话改变,但是tmd那个人不是我!即便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自己的手上,那又如何?在我们批判资本主义的局限性的时候,我们说:工人只有选择被谁雇用的权利,但是没有选择是否被雇用的权利,所以资本主义的自由是局限的。 我想到了文革,想到了那么多的战争。《墨攻》里革离说:战争里谁不是无辜的?他说死去的那些是“棋子”。 我们都是。 永远都是。 |
icydaizy
@ 2007-01-23 23:49 说句话噻(4) |
·My Vioce· |
2006-12-4 星期一(Monday) 晴 |
暖暖内含光![]() |
一份记忆是一个无止境的循环。 记忆就是未来,未来也就是记忆。 始终在属于某个我的片断里循环,无助的,继而是惊恐的,最后是疯狂崩溃的狼奔豕突。 当爱着的时候却不得不忘却,那份痛苦会像乔尔一样。有人在撕扯,你的理智说:你必须要忘记!真正的你却在那深邃的沟回里,卷起那些记忆,舍命狂奔。这是否和身体遭遇危险时的本能是一样的?身体对改变产生应激地抵御。忘却?非不为也,是不能也! 对,我在原地踏步,那是因为每次无力的奔逃之后又回到同一个起点。我疑心生命是由很多个三维空间组成的四维领域。许多个我以各种不同的状态尽职尽责的循环表演各自的戏份。历时的我就是掠空而过的魂魄,从她们的身躯里“嗖”的一声飞驰而来,绝尘而去。 克雷婷对乔尔说:小时候,我无数次的祈祷我可以变得漂亮……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那无数个我,她们此起彼伏地问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好吗????好吗????? 可是,当争吵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的时候,乔尔的一句话终于导致了克雷婷的消失。他不停的追啊追啊,迷失在无助里。那些美丽的往日——躺在开裂的冰面上,他对她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她的橘红色的衣衫。她的亮蓝色的头发。她的有趣而荒诞的举止。……。——在他的记忆里盘根错节。 注定发生的终归会发生。当爱的记忆被删除之后,当我们再次像陌生人一样相遇,故事仍会发生。这多少给人些许安慰和宿命的期待。只不过,你要做好重头开始的准备。并且,只不过,你要期待我们还有可能再遇得上。 |
icydaizy
@ 2006-12-04 16:41 说句话噻(2) |
·My Vioce· |
2006-11-17 星期五(Friday) 阴 |
不想做学生!![]() |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还是学生的时候,会有很多人用羡慕的语调对我说:“真羡慕你做学生!”如果说我当时的不理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话,那么为什么现在的不理解却又更甚呢? 昨天学校有一场关于博弈论的讲座。鉴于我一直对逻辑学很感兴趣,加之萌向我推荐过那个哲学系的博导,于是我下班后兴高采烈的去了。 结果,首先由于“用现金换食品”计划的泡汤,导致我在小卖部可怜的抓了一根玉米。联想到前两天有同学发贴说在食堂的免费汤里发现了一种叫做蛆的无辜小动物,庆幸也许我的选择相对环保吧! 当我飞奔到讲座地点,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6:20,距讲座的法定开始时间还有40分钟。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博弈论在高校中竟有如此广大的听众!报告厅的几十排座位已经几乎全部满员,只剩下最后一排孤零零的几把破椅子。 别无选择。 我在最后一排落座,啃玉米。 到7点讲座正式开始,会场的每一寸空间都挤满了人,整个空间完完全全是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包子,而且连眼儿都塞上了。周围的温度开始升高,旁边的男人身上发出的阵阵恶臭,每一次呼吸对我都是一种折磨。前排假装清纯可爱的“女生”顶着一张四十岁的脸跟身边的“男生”亲切会谈。上面年纪不大的博导不停的重复同一句话,节奏之缓慢完全可以比得上国产电视剧,从任何一集开始都可以当开头。 原本通告上说讲座的题目是“如何博弈地生活”,然而,实际上只是一场关于博弈论的基本名词介绍。准备之苍白,质量之粗糙,实在有损博导的名头。联系前段时间听的许倬云的那一场,质量也着实不敢恭维。面对高校学生如此高涨的热情和如此庞大的数量,僧多粥少的情况已经不可改变,而现在做粥的师傅还偷工减料,稀汤汤连根筷子都立不住,谁还想做学生? |
icydaizy
@ 2006-11-17 11:48 说句话噻(10) |
·My Vioce· |
2006-11-16 星期四(Thursday) 小雨 |
生日季![]() |
又到了这个时候,大学四年来印象最深刻的周期。关于那四年的美好也就在此了吧。 刚入学的时候,我们就得知我们三个的生日几乎是一个月的时间内的一个等差数列,后来我们就在这个差不多的时候一块过生日。 还记得那次20岁的生日,我们躲在宿舍里又是蛋糕又是蜡烛,还录像来着,背景音乐播放着黄磊的《似水年华》,紧张而亢奋。 琦说:我是老大,我有责任照顾你们的。 萌说:我们把不愉快的都忘掉吧。 我说:我们要好好的。 大抵这些方法论式的愿望都很难彻底实现吧。新的烦恼总会不断不断的长出来,从抽象到具体,从形下到形上,从虚无到实在……不断不断的。 不管怎样,这个季节是我们的狂欢季。 当秋叶都已经凋零了,当寒风开始呼号了,当棉衣在衣柜里跃跃欲试,当年意步步逼近,属于我们的狂欢季就这么来了。这个周日,正是大幕拉开的当口。 我或许不会去参加那场仪式,我们连得再紧,还是分开了,经营着各自的未来。交集不可避免地变少,即使不是绝对值上的,也是比例上的。 但是,在我的日历上,你们的生日都会是红色的。就像一个清冷的夜晚,萌在msn上说:疯疯,你过生日的那天我永远都会吃面。 鼻子一酸就感了动。 |
icydaizy
@ 2006-11-16 11:28 说句话噻(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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