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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西西 绝色西西其实长得很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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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4
星期一(Monday)
晴
走出来的时候,简直恍惚。
怎么想,也想不出,现在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佳佳坐在奶奶的怀里。看着像是要睡着了,其实没有,她正低着头研究前面小花被子上的图案。 音响里是小野丽莎,这个人的声音,讲不出是怀旧还是怎么样的,就是和现实隔得很远。 而奶奶呢,百无聊赖地晃着脚,一下一下的,和拍子也正吻合。 夜已经来临了。在如此的夜里,看着这样的一幅图景,简直是要觉得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尽管佳佳是我的女儿,可我依旧不可想象此时的她,正在经历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只可记起模糊的自己在遥远的童年,如此初冬的晚上,忍受着脸颊上火的小小的苦恼。不知为什么小人特别容易脸上上火。 我就坐在桌子前,看这一期的上海电视。还真怪了,尽是一些让人感触的话题,比如说郭富城啦,比如已被湮没的四大天王的称号。 而杂志上的郭富城,和他手里的猫一样,露出一种不受岁月阻挠的异样的精神。 搞不清楚这是一个怎样的夜晚。 ...... 2006-11-27
星期一(Monday)
阴
这几天天一直不好,今天好歹算是屏住了没有下雨呢。
傍晚带着佳佳坐在地垫上玩,音响里放着BABY BEETHOVEN,很轻灵的音质演奏着命运或田园。 BILL就让佳佳躺在他的怀里,跟她做着不知名的游戏----估计是他自己编出来的游戏,反正现在这个阶段不管玩什么游戏,最后总归以佳佳狂啃地垫而告终. 我就比较省力,坐在旁边,翻看着育儿书,这是一本非常好的书,每一句话都是给人信心的。 其实就想让这样的时光停留了。 尽管今天是个很阴的阴天。 尽管天已黄昏。 ...... 2006-11-23
星期四(Thursday)
大雨
这几天上海又到了深秋不停下雨的季节。
每年都会有这么几天,长的话就十几天,滴滴答答,似乎专门是被用来让人憎恶上海的天气似的。 前两天,在浓浓的雨中坐公车。似乎很久没有安心地在这样的雨天坐公车了,尤其又是在淮海路上,马路两边全都是活色生香的气息.车子一点点开过去,感觉很慢,其实倒也还好。 车的窗子上点缀着一滴一滴的雨滴,窗外红男绿女的影子投射在这些雨滴里,面目都被除去了,剩下各种艳丽的色泽. 雨滴就变成各种各样的颜色了。 小的时候,就喜欢看窗子上色泽各异的雨滴.也不知算不算一个怪癖. 80年代末时,公车通常很挤,要坐上座位亦是很难,于是背着大书包,挤在人气轰轰的公车上,再加上湿大大的下雨的天气,唯一能让人感到高兴点的,并能除去这漫长的无聊的,就是窗子上的雨滴了。 一个个下着雨的深秋的傍晚,就是在96路这部车的车窗前度过。 确切地说,是在对一颗一颗色彩各异雨滴的想象中,度过。 其实,现在老说年轻好。但就在我有限的记忆中,年少的日子常常是寂寞到要死掉的...... 2006-11-16
星期四(Thursday)
小雨
“生命的价值在于选择,但做父母的常常忘记这一点,他们不让孩子去做选择,他们总是忍不住要替孩子做选择。”曾奇峰说,“但是,如果父母什么都替孩子做主,那么就无异于是在杀死孩子的生命。”
曾奇峰强调,这并不是哲学说教,其实是孩子们的切身感受。一个经常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的孩子,他的生命力是汪洋恣肆的,尽管因为年轻,他会遇到一些挫折,但那些挫折最终和成就一起,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是丰富多彩的,“更重要的是,这是自己的。” 相反,假如孩子只能按照父母的决定去做。那么,这些决定越正确,其窒息感就可能越强。一方面,孩子获得的资源越来越多,能力也越来越强,但另一方面,他的生命激情却会越来越低。他们感受到这一点,于是想对父母说不,但他们又一直被教育听话,所以连不也不能说了,只好用被动的方式去羞辱父母。 这会达到目的,因为控制欲望很强的父母,是经常会产生无能为力感的,他们常发现,孩子的确听话,孩子的确努力,路线的确正确,但好的结果就是不会产生。 “这是因为,孩子们在呐喊,我讨厌你强势的安排,我要过属于我自己的人生。”曾奇峰说。 要改善这一点,最好的方式就是“适当放手”,即父母给孩子制定一个基本的底线——认真生活不做坏事,然后放手孩子去决定自己的人生,只是在非常有必要的时候才去帮孩子。 并且,他强调,父母不要常打着“沟通”的名义,迫使孩子必须和他进行交流,因为孩子和成年人一样,希望有一个隐秘的空间。如果父母太喜欢窥视孩子的所有秘密,那么这孩子势必会发展出一些特殊的方式来捍卫自己的空间,这是生命最基本的本能,因为“我”必须与别人拉开一段距离,只有这样“我”才知道,与任何人紧密地黏到一起都会阻碍我们成为我们自己。 曾奇峰说,他有两句最基本的心理学原则送给所有的父母: 如果孩子没有秘密,就么孩子永远不能长大。 如果父母什么都替孩子做主,那么就是在杀死孩子的生命。 ...... 2006-1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在我的故乡河流日夜歌唱,曾记得我时常徘徊游荡,
春天早晨采朵金色水仙花,整个世界使春色放光芒。 我的故乡啊永远盼望的故乡,绿草如茵,江水静静地流, 游子的心啊向往美丽的小岛,如今却永隔着重洋。 那美丽的河水环绕我们家乡,鱼儿跃在水堤上, 海鸥的歌声至今我仍听见,在梦中仍然那样嘹亮。 让时光快快飞逝快快飞逝,我愿故乡安然无恙, 但愿我没被新人遗忘,重回故乡再过幸福生活。 第2段是一点也记不得了。但是"海鸥的歌声至今我仍听见,在梦中仍然那样嘹亮。"这一句,一经提起,忽然就想起自己年幼时唱这个歌时,多么喜欢"在梦中仍然那样嘹亮"这样的句子。 第一段记错一个词,是"游子的心啊向往美丽的小岛",不是"美丽的国家". 附小那个合唱教室,我总是坐在不起眼的第二排. 多年后再见到吴国钧校长的时候,他的头发已是那样花白...... 前几天卢建业老师来我家里玩.他现在住得离我家不远,走路也就10来分钟的样子。他还提起我的妈妈,说很久没见到他了。而我还记得小时候,每次他要找我妈妈,我都吓得半色,就怕他告状。 卢老师70多岁了。 20多年前在长宁区少年宫的合奏室里,他穿着那件风衣,戴着大大的蛤蟆镜,风度翩翩.一直记得有一幕,他和张悦如妈妈跳舞的场景,那个时候年纪小啊,才几岁吧,可是也懂得这就叫"登对". 最近再看到"登对"这个词却是在<大城小事>的歌词里:"吻下来,豁出去,这吻别似覆水,再来也许要天上团聚,再回头,你不许,曾经多么登队,为何你双眼好像流泪." 反正都是有点悲剧色彩的。 时光,本来就是一个带有悲剧色彩的字眼。 那天他坐在沙发上,我仔细地看他,其实看起来也还好,算是比较后生的.他的声音也依旧沙哑有力,和年轻的时候一样,不过真要说有什么差别,也许是更沙哑了一些,也无力了一些吧.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很费劲.那个在指挥台上,让我们每个人都到了瑟瑟发抖地步的卢老师,站起来的时候,竟是那样费劲. 我送他走时,不由想,那些年在附小想方设法躲避他偷偷跑到小亭子上去吃膨化雪糕的我们,怎会想到今天,我陪他在我家小区里慢慢散步? 人生永远不是我们可以想象。 尽管,我到现在还记着<伦敦德里小调>的第一段歌词。 基本还是记得的。 2006-11-6
星期一(Monday)
晴
“昔日奈良八重樱”,不记得是哪里看到的诗句了。 到达的时候,正是下午。路边的大波斯菊开得轰轰烈烈。车子开过去了,却又停下,再折回来。 这是一个古典的城市。精致并且诗意。由于早些年(710年)曾做过日本的都城,所以就有人喜欢把它比作中国的西安,或者南京。 而我却宁可认为她是苏州,一个有些旧了的,但却淡淡散发着诗意的古城。徐徐的闲适,似是脱离了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但却又隐隐透出些许老城的骄傲,带些繁华旧事的颓靡,叫人不敢亵渎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奈良了。 这条路通向吉野山的吉水神社。 春天的时候,有人追着这条路看樱花。果然,即使是秋天,都可以看到树的枝桠或高或低地指向道路的中央,让人凭空即可想象樱花烂漫的时节,树枝和树枝组成粉色的拱门,一路延伸到山的高处。 道路十分的“日式”,仅能容得两辆小型车擦肩而过的宽度,一爿爿拉着布幔的小店间或点缀着一路的民居。照例是安静的,尤其是像这样清冽的早晨,偶尔会有一些老太太掀开布幔探出头来,空气都因为她们沉静的面容而变得温柔了。 更多的门口是没有人的,宽宽的门板紧闭着,显示着这些人家可能并不常住于此。但是,几乎每户人家的门口都会放着一排花,有的是一盆,有的是几盆,也有的不用盆装,而是那种宽宽木栅栏里,不经意地长着叫不出名字的花朵。 久美小姐,这位一直陪同我们在日本的可爱的翻译,有时会把“大吃一惊”说成“吃大一惊”,或把“吃大锅饭”说成“吃大饭锅”——不过总的来说,她的中文相当好——她告诉我们说,这些花都是那些人家特意种在家门口的,为的是,“给过路的人一点花的美意”——这是久美小姐的原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份小小的礼物,小小的心意,但却感人至深。 在日本的一周里,常常会碰到这样小小的细节,十分经意,比如前面讲的家门口种花的事;再比如所有的厕所里都会看到一个小小的异性的便池,这是给爸爸单独带着小女儿或妈妈单独带着小儿子时用的;再或者送给你礼物的人会在包装袋上夹一枚小小的心型的别针…… 梅花鹿在奈良是被散养的,传说古时候奈良人的祖先是乘着梅花鹿来到奈良的,因为梅花鹿在奈良就是神的使者,千百年来,一直和奈良人一起,共同生活在这个城市中。 因此奈良人说起梅花鹿就想谈起自己的朋友一样,当我们问起,梅花鹿越来越多会不会泛滥时,奈良人的回答饶有趣味:“不会啊,梅花鹿们在恋爱的时候会相互打架斗殴,这样就会死去一些;而马路上车子越来越多,一些梅花鹿就会发生交通事故;此外,因为有些人会给梅花鹿吃很多垃圾食品,所以还有一部分梅花鹿会得糖尿病去世。” 请注意,他们用的词语是,“恋爱”、“交通事故”、“垃圾食品和糖尿病”。 当我们一行人到达东大寺——这个梅花鹿成群结队居住的社区后,久美小姐让我们买了一些饼干,大约100日元一包。 中国人大多有这样的经验的:拿着饼干逗引着动物,让动物跟着自己跑,或叫着“拜一拜,拜一拜,拜了就给你吃”这样的话——我们亦不例外,不一会儿,梅花鹿们就纷纷聚集到了我们周围。 他们争先恐后地抢食着我们手中的饼干,我们一会儿给他们吃,一会儿又不给他们吃,同行的一个人还打了那个争抢得最厉害的梅花鹿几下:“谁让你抢得那么凶!” 看着原本平静的“生活”着的梅花鹿在我们几包饼干的“引诱”下,变成了动物园里的梅花鹿,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 可是究竟感慨什么呢?我说不出来。 这是一个在奈良町的故事。 奈良町并不是一个行政上的地名,只是奈良人通常把那个保留了完好的19世纪古风建筑的小镇称为奈良町。 奈良町里最常见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多是26寸或28寸那种大轮子的,很像多年以前14寸电视机里朴素的场景。街道两边是日本江户时代(约170年以前)的老房子,有的现在依旧住着人,也有的,现在变成了爿店,或是专门供人参观的老房子。 然后遇见那家小CAFÉ店,名字叫,暖暖。 店主是位老太太,这家小CAFÉ店是她家祖传的房子,父亲原先是开米行的,生意很不错,因此她也就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千金小姐了。之后父亲去世米行关门,直到如今自己也已年过耄至(这个字忘了念什么了),老房子却依旧还在,只是从米行变成了CAFÉ。 老太太看起来80多岁的样子,虽然已经老到五官都有些模糊的地步,可是皮肤却极细,且白里透着微微的红。一看到她,就要想起“金枝玉叶”四个字的,在这个语境下,女人终于变得和金子一样,越老,越有价值。 这座咖啡店的房子全部是木头结构的,由于建造年代比较久远,因此现在有些地方会有一些空余的缝隙,显得略微潦草。但恰有秋日的阳光斜射进来,微微潮热,却又是烫贴着你的心的。 就连屋子里稍显凌乱的杂物,亦是每个褶皱都有表情的,就像店的名字——暖暖。 却不知道这“暖暖”二字,在日文里是怎么样念的,是不是和中文一样,有那种挤在舌头和牙齿之间的委婉? 离开咖啡店的时候,老太太与我们道别,照例日式的90度鞠躬,但表情和动作却极安定,好像我们与她已是久识,并很快又要见面似的。 如此平常的一个场景——我却要落下泪来了,即使现在这一幕在回忆中重现,依然有着油画般的质感,伸手触摸,凹凸不平地,悉悉碎碎地。 我可以说,这一刻是我到日本的八天里,最为感动的一刻,那样的温柔,越过很多东西,直接从“暖暖”老太太的心里,传到我的心里来。 ...... 2006-11-5
星期日(Sunday)
多云
今天没有下雨.
这个歌的前奏,类似于多年前曾经喜欢过的一个歌.同样是轻淡的分解和弦,然后没有华丽的弦乐,不煽情的,可是却异常的孤寂.而且都是属于"一个人"的歌曲. 以前那个歌叫<梦一场>. 那英的声音历经沧桑,而那沧桑并不是惊天动地的,确是被世俗摩挲出来的. <下雨>的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心里有点堵. 总是要想起上个世纪的最后那一年,在中山西路的6个平米的房间里,和比尔打电话的事情。整夜整夜地打.有时一句话也不说,大家屏住。可是还是在打. 那个时候是什么东西支持住我们的激情呢? 今天却又想起上两个礼拜,连着2个周五都和5月妈妈去聚会的事.当时也不觉得什么,吃吃喝喝而已. 这周因为其中一位去了外地,聚会也没人提起了,突然就觉得,好像年龄大了,那些不经意的生活中的肤浅的快乐,也越来越稀有了。就连这样简单的聚会,连着2周之后,再要连着坚持,亦被视为奇迹. 快乐与不快乐的交替.快乐的那一段越来越短,接着就是漫长的不快乐。 不过也可能正因为如此,快乐也就变得弥足珍贵。 还是继续听<下雨>吧. ...... 2006-11-3
星期五(Friday)
晴
记录一下这几天的小事.
1,10月31日那个万圣节之夜,小周因为结婚的事再次请客(橘子说,她送了一份人情,吃了3顿.......这婚结得.....真是亏了。),回到家已经是9点多了。佳佳已经睡着了。照例11点吃奶,照例开灯,照例她要翻来覆去一下.不过例外的是,她醒了。 我上去摸摸她头,小小的头,有点点潮热.她睡觉就是这样的,尽管这天不热,她还总是要出点小汗. 然后她就慢慢睁开小眼睛,小小的声音,却异常清晰:"MAMA"...... 差点瘫掉。 2,佳佳最近老是很早就起床,4点45分到6点不等。4点45分多数.那个时候,我多半是被蚊子刚刚折磨好,刚刚入睡不久.然后她就接着哼哼阿阿地折腾上了。 天墨册黑。我也是墨册的昏昏沉沉. 然后就用走音严重的调子给她唱歌,唱<伦敦德里小调>,唱<清流>. "在我的故乡,河流日夜歌唱,曾记得我时常徘徊游荡,春天早晨,采朵金色水仙花,整个世界使春色放光芒. 我的故乡,日夜盼望的故乡,绿草如茵,江水静静地淌,游子的心,向往美丽的祖国,如今却远隔着重洋." "门前一道清流,夹岸两行垂柳,风景年年依旧,只有那流水,总是一去不回头,流水啊,请你莫把光阴带走." 这是我小学四年级学的歌.到现在已有13年。 可是我居然还记得。连歌词,也是慢慢地,一句一句地记忆起来。 那天因为太早了,口腔里还有一个溃疡,所以唱起歌来,严重走调.可是,即便如此,当我一开始唱,佳佳还是把头转向我,看着隔夜脸的我。 她许久地看着,侧耳倾听. 3,昨天上午给她喂香蕉。吃着挺好的,她总是一吃东西,就要咯咯地笑.我们也就陪着她一起笑.吃到最后几口时,突然"扑"地一声,吐了一口出来,吐在她奶奶的手上。我其实没火,就是大喝一声,"你干吗你!" 她突然就不作声了,愣愣地看着我。 我突然心软啊。心极软。然后赶紧摸摸她的小头,一下一下的。 她还是不作声,眼睛里都含着眼泪的。 再摸摸她的小头,然后给她做各种夸张的笑脸. 她也用手来摸我的脸,然后,渐渐的,笑了。 哎,女儿呀。 我却想起了妈妈。 我的妈妈呵! ...... 2006-10-28
星期六(Saturday)
阴
2006-10-1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被当作笑话讲了。
却是很温馨的笑话. 总归也有快10年了吧,那次去杨浦公园,还是和Y一起去的。那年,我以为会和他去很多公园.后来却发现这似乎是仅存不多的记忆了。 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杨浦公园的那只狗熊,还好吗? 尤其是看到佳佳的那张小脸,都会对这些已经过去很久的事,产生很温馨的感觉.好像觉得这之前生命中的很多等待,都是为了现在。 哪怕是不愉快的事和人,经过岁月的洗沥,亦是同样的温暖. 就像杨浦公园的回忆,剩下的,却是那只有情意的狗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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