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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星期六(Saturday)
晴 这两天在上课。全天的课程,蛮紧张的。再再当学生的感觉,真舒服。
那天和小绿说,当商学院的学生真是幸福。红绿茶,咖啡,点心,糖果瓜子,竟然还是来伊份的。甚至,厕纸都是准备好了的。 想当年,中文系是多么清贫啊!除了白开水,还是白开水。咖啡要到自动售卖机用硬币取,坐在开着大风扇的教室里,冬天风嗖嗖的,但也觉得很满足。因为中文系的老师永远是最亲切的。喜欢他们的君子不言利,说假清高也罢,而这,恰恰与商学院最最不同的地方。 可是,我也开始关心起奥巴马访问中国谈不谈汇率这个问题,说起创业板也似有其事来。真真近墨则墨,近赤则丹。 有时想,我们可以和中文系的老师称兄道弟,嘻笑怒骂,同哭同歌,却永远不可能和商学院的教授们这样。自觉这其中的距离,其实他们也很亲切,却内心有障碍。 那么好吧,专心听课,心无旁鹜,收获也甚丰。 等于走进另一重天地,新鲜,也有用。 有担心的是,心中的单纯是不是越走越远。 2009-1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这样深的夜,这样深的深。
把所有的声音关闭。听窗外车声如奔,雨声流连。 让自己空着。 没有思想真好。 接到遥远的电话,说在那个叫做“白夜”的地方喝茶。 突然浮上来一些遥远的名字。那么远,那么远了。 蓦然觉自己懈怠太久。 有一年的今天,下午,看了一场泪流满面的电影。 也是这样的雨飘着。雨中孤独的影似乎也如此这般一直飘着。 一个人的夜晚,像森林一般寂寞,又丰富。 就这样,迎来了2009年的冬季? …… 2009-11-10
星期二(Tuesday)
晴 芒可,欧风,宜芝多……芭琪,都可,多克多……果燃店,安特鲁,妈妈咪呀,春娇与志明……
双皮奶,西米捞,榴莲酥……百搭,芝士,龟苓膏……泡芙啊布丁啊抹茶啊提拉米苏啊…… 狠狠心,扭扭头,不理它,走过去…… 觉得自己挺伟大的……:-( 2009-11-3
星期二(Tuesday)
晴
真一轮好月。 在半山用的晚餐,待出得山庄,所有人都不禁抬头望月,齐声赞叹。 一轮大大明月,润白,圆满,直直地悬于眼前,让人不逼视都不行,让人疑惑是否身处中秋之夜。 两颗零落的星子,与明月若即若离,若远若近,星月相辉,分外灿亮。 也许山中之月本就与平常所见不同,何况中山的月呢。 查了手机日历,原来是农历九月十六。 中秋之后的第一个月最圆夜啊。 一山的微甜淡香,不用深嗅,即入鼻息。心神旷远,分明是菊。 菊在何处呢。遍寻身处之处,一枝不见。 正如佳人俏匿,行动起,花摇枝动,幽香四溢。过路者心旌摇曳,却不必非亲芳泽。 秋,在昨日深到了极处。菊,愈发清冷散香,不觉成诗意一种。 若得一树白霜,披挂其中,应更增趣。 乍冷还寒,其时最美妙。因四季之景,皆能于此时觅到。又多了寥远沉静,如人到中年,虽红颜渐远,却意味深沉,古潭静水,不可窥测。 步行不远,山风清冽,不觉一个寒噤。一一相别,登车。 更北的北方,那个城市,悄悄落下今冬的第一场初雪。 2009-10-18
星期日(Sunday)
晴 原来阳光也是荒凉的
一片影,叠印另一片影里 所有的杂乱都杂乱地沉默 人在远方。路像远方一样长 一羽蓝尾的无名鸟 从更陌生的更远方飞来 白色翅尖上,太阳的粉尘 闪闪发光 蓝色鸟,用无声打破荒凉 只是那么短暂呵,倏忽 如漫不经心的关注,甚至 等不及一粒泪水的风干,飘忽的灵魂 还未来得及在翅膀上站稳 太阳挂在天上,阳光穿透尘埃 晴还是阴雨,静止还是飞翔 这些到底有多重要?人在远方 有爱。有哭泣。冷漠地坚持 对着飞鸟,一刹那地想往 2009-9-29
星期二(Tuesday)
晴 用这么一句话做题目,等于是废话。但往往,废话是老实话。
缘起逛先锋书店。进门最显要的位置排着曾经举国沸扬的这又再版的《废都》。这很亲切,有种老朋友见面的感觉。想到自己书架上的那本已经落满旧尘埃,心想,新版的,再买一本吧。 于是,顺手翻了起来。正好看到庄之蝶及其夫人及其丫头及其老太太言来语去的一段。这太糟糕了,一种坏的感觉升起来——因为语言。贾老师动作熟稔流畅的语言,在我等读来,是何等熟悉。太像曹老师的风格了。嗯,曹老师当然就是当年的芹溪先生。他的书现在我已不必再读——早已熟于心。 这确实是很糟糕的事。颇有清风不识“趣”,无故乱翻书的意味,一下子把很久以来对《废都》的腹诽给翻出来了。 《废都》有种种的好,种种的好,不乏摇旗呐喊者,不必我来细说。当年俺也是细细读来几遍,细细喜欢过的。 《废都》有种种的不好,种种的不好,不乏面昂昂心惶惶义正辞严的审判者,但那在吾辈看来,纯属道貌岸然的扯淡。 《废都》不是纯文学,或者不仅是纯文学,我把它归于人文主义,不知道那些评论家是否嗤之以鼻。其实,我也不懂是不是可以这样划分。我只想说,《废都》是一本人本关怀的书,是一本知识分子(或者小资)努力提升向自然靠近(评论家们爱说回归自然)向命运审视向心灵质问(还算不上拷打),却惘然徘徊,无归路无出路,充满末日感的书。 这是多么崇高啊。其实,我更想干脆地说,《废都》是一个男人,中年的男人,江郎即将才尽,身体机能逐渐退化,在行将木就之前,尚存一点回光返照的亢奋,于是努力巩固自己在社交圈(社会?)的地位,努力在女人(不同的女人)身上,发泄发泄残缺不全的利比多,寻找寻找年少轻狂时的激扬文字,幻想犹在指点江山。 好吧,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我想说的是,《废都》太像《红楼梦》了。 像,形似,而已。 贾老师的大观园更大些,大成了那座古城,而我们怜香惜玉的庄老师却绝非怡红公子太多情。庄老师所到之处,尽可是他的怡红院(包括政协委员下榻的宾馆),怡红院内,尽我掌控,嘻笑调情,尽可初试再试三试云雨情,有胡作,焉可无非为? 但我们别忘了,贾宝玉从没有在怡红院内轻薄女儿,最过分的也不过哄着晴雯撕了几把无辜的扇子,最粗暴的也不过踹了花大姑娘一窝心脚,最暧昧的也不过喜欢尝尝姑娘们唇上的口红,最意淫的也不过想摸一摸宝姐姐那雪白的膀子。唯一的一次初试云雨情,还借用的侄儿媳妇秦可卿的房间。因此,庄之蝶绝对不是贾府二公子。云泥之别了。庄老师是谁呢?活生生现代版的西门庆啊。提到西门庆,顺便再说一句废话,《金瓶梅》是伟大的。《金瓶梅》的伟大还在于,当年俺买两套《红楼梦》,加在一起好像也没上百。而一套台湾版的《金瓶梅》,硬生生掏去俺五百大洋(那大约是在上个世纪中后期啊,大半个月的菜票呢)。因此,它的价格也是伟大的。 俺承认《金瓶梅》俺是囫囵吞过,因为繁体,因为竖排,因为(所以)没耐心。所以说起它不如说红楼底气儿足,正好,掠过庄之蝶这个人物不提。 《废都》处处逃脱不掉《红楼梦》的影子。尤其无法容忍的是红楼有个妙玉,古城里就搞出个尼姑。贾宝玉有那么多丫环呢,现代人不可能,拉一个伶俐的小保姆来凑上吧。但那柳月像谁呢?袭人?秋桐?勿宁直接说是庞春梅好了。她们更接近。 抱歉,现在记不得《废都》中的许多人物了,但还记得一个惊鸿一瞥的香妃式的人物,如果硬要对号入座,俺就毫不客气把她拉到秦可卿的怀中了。 模仿在一个作家是无可避免的。可是,可是让俺像个索隐派的老学究那样,读一段,想一想,这个场景是红楼,那个人物是金瓶,完全,下意识的。俺觉得,这太失败了。特别是对一个中学时就学他的范文,考试时也考过他的文章(《丑石》)的俺认为是一个很大的大作家来说,真有点悲凉。悲凉之雾,遍被俺心。 因此,我无端地暗自揣测,时隔近二十年之后,贾老师对他的曾经被禁了好多年现在又再版的这本书,内心里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呢?他有没有在里面发现一点点幼稚的痕迹呢?包括那著名的口口口口口,瞒天过海,偷梁换柱,哗众取宠。一个聪明的作家的巧妙的方式。 取书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它呢?算了,已有过一本了,内容相同,多也无益。譬如复制,一座高峰耸立在那里,后来的人复制得越多,就越滥俗。 最终我选了一本《妞妞》,周国平的。一本《草》,韩寒的。 倘若放在两年前,打死我也不会承认我在看韩寒的书。确实那时候也没认真看过。可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读到了韩寒的几篇小文字。喜欢。我还记得媛媛以前说过的话:我本来不喜欢韩寒的,但他赛车,我就喜欢了。韩寒赛不赛车,其实我并不关心。他赈不赈灾,我也不关心。如果他是个作家,我只关注他的文字,与他是不是贾平凹或者莱辛无关。韩寒的风格实在好。犀利,尖锐,不掩饰,不做作。这正是当下许多装B的所谓名家们所极度匮乏的。 大约庄之蝶老师在最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过韩寒这种状态吧。附录韩寒一首自称“情不自禁”要写的诗。这也是没看书名不知作者,顺手翻到就决定的要买的原因。最初我还以为是尹丽川的呢: 《行》 你行 你就分行 不行 你行行好就别分行 别行不行就分行 免得分的行又不行 诗人决定你分的行行不行 行不行 你的行就不行不算行 禁不住会心一笑。这世界啊,伟大领袖说过,终究是年轻人的。 唉,又扯远了。行不行啊? 不行,你就别看。 心里想好了。 2009-9-25
星期五(Friday)
晴 一旦进入黑甜梦乡,我是很难醒的。通俗的说法,睡得比较死。文雅的呢,说是睡眠质量比较高。总是处于深层睡眠之中。
昨夜休息比较早,十点。很破天荒的了,因为稍稍饮多了一点酒的缘故。 就这样无觉无识到午夜之后,突然感觉到床在转,房子也在转,努力地想爬起来,却干想使劲,脚底打滑,赖在床上起不来,也睁不开眼,奇怪的是,还明明看到整栋楼都在转,旋转的转,很慢,很奇异,也很壮观。第一念头,地震了。汶川,很清晰地闪过这两个字。我想喊大家跑出这栋楼,自己也想跑,又一想,往哪儿跑呢,到处是高楼,得,省省劲,钻床底下吧。 就在我起身想看看床底能不能容下一个人的时候,“砰——轰——”一声,惊得我眼动心跳,半天回不过神,愣了。半晌,才明白是雷,惊雷,秋天里也有的惊雷。窗外,风声雨声唰地扑进耳朵。醒了。 才知道刚才在做梦。正想安抚安抚惊跳的心,又一声巨响霹喇喇地迎空而来。原来,雷是真的,它不在梦中。 过份!半夜三更的雷什么人啊。 再无睡意,酒意也无。干什么呢,也罢,上网吧。上线,登录,进入游戏房间,下棋。 这一下,直到天明。 突然想起一句好玩的诗:金猴奋起千钧棒 玉宇澄清万里埃。可能看了《建国大业》的缘故,想到主席他老人家,可是,这老天爷喜欢雷人玩,与那猴头有何干系呢? 这联想,真莫名其妙。 2009-9-15
星期二(Tuesday)
晴 去秋的风吹过今夜的天空
忧伤的排箫诱惑着低落 细微的风吹是身体里碎小的疼过 也就这么近,这么近了,今年的秋色 我停留原地。踏步。徘徊。张望 一片青黄,又一片青黄。肉体沉醉 碎小的疼啊连成海,扬起浪涛 那些路,总有人走过,又 总被遗忘。那些听过的歌呢 是否还唱在你的心中。那些所有关于秋的记忆 山坡。雁阵。黄叶。一朵被命名的白云 目光。香樟树。别在扣眼的小菊花。还有, 还有风簌簌的响。微笑,或者其他…… 秋也曾那么丰富,慷慨得让人惴惴不安 让后来平淡无奇 最原始的,也是最黯淡的那么一点想念 在今夜的天空下闪光。又疼,又微弱 像一个名字,像冲动中的放弃,像 孤独的爱,颤抖着挨近 多么相似,一年再一年,这秋夜的风 我已无力抚摸。无限的声音经过 将我镇静。将我停留 2009-9-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夜风着膊,已飒飒生起寒意。河边尤甚。
秦淮河水静默着,几乎感觉不到它的流动。 岸边灯光的喧嚣大约令它无言以对吧。 不觉白露已过去两日。节气如河水,往前走。义无反顾。 自冷自热。对人世无奈的哀叹,充耳不闻。 小时候喜欢露水。叶间滚动的晶莹以及花蕊中的缠绵不休,都令人欣喜。 痴看,会因此编织出一段美丽的想像。 草丛中打湿的裤脚及小树林中打湿的鬓发,也是美丽得让心情愉悦。 更深露重,寒阶独立。从唐诗宋词中漫出来的中国画,有幽远而深长的意味。 有露,有霜,犹闻天籁。犹不可缺几粒星子,一弯半月。 斜斜挂树外的天边。静默。清凉。孤独。 与我相同。 2009-8-18
星期二(Tuesday)
晴
一只夏夜的虫子,在 秋的风里蛰伏。我不想告诉它 秋风多么迅疾又无情 我不想告诉你,亲爱的虫子 暗夜的冷寞有多么黑 黑得我们只能想像雪 覆在厚厚的雪洞,一片白压压的黑 茧也是雪白的 亲爱的虫子,也许来世你是美丽的凤尾蝶 或者卑贱的灰蛾,无论怎样 你是有翅膀的。你对翅膀的怀念 在一片天空下冻结 慢慢淡忘吧,夏日里阳光的温度 以及星夜的轻凉,以及弧形的飞翔 冷。漫长。让我陪着你 暗夜的黑,也没什么不好 2009-8-14
星期五(Friday)
晴 萤火虫,落在花心的星星。
见到萤火虫的那一刻,是屏住了呼吸的。 包括那一声惊讶,也硬生生逼在嗓子眼回旋。 少年时。夏夜。繁星种满天空。 无花果树下,你捉住一颗萤火虫,说送我,回家养在透明的瓶中。 不想半路竟飞了。我哭闹,眼睁睁看着那一闪一闪的星星,曳曳而去。 我没仔细看过一只萤火虫。你说要赔我。我安心地等。 一忽经年,再经年。再没见过萤火虫。 没想到,偌年之后,湖边,一丛美人蕉中,乍然见两只萤火虫。 盈盈亮着,一闪一闪,争如少年时那般。 好想伸手去捉,又恐惊跑了一个梦。 蹑蹑而过。萤火虫,初秋风凉,你听不清身边的一声嗒叹。 2009-8-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和最近那则假新闻无关。嗯,和刘文正无关。
K厅。完全被耳边的狂轰烂炸搞至崩溃。三个麦霸,全大叔级的。 我这个年龄看他们是大叔级的,你想想有多老哦——以及他们吼吼的歌! 其他人全傻坐,发呆,连鼓掌的兴趣都无。我几乎顾不上礼节的想逃离。 当然想想而已。 太多的气昂昂的高歌里,突然狂躁地想念清新的,同样怀旧的歌。 一直坐在那儿点歌。点歌权在我手里。 完全没有理由的,想到了《兰花草》。 我从山中来,带来兰花草。——那样的朗朗。质朴。即使已是许多年后一个让我忍无可忍的小歌房里。 即使至少十五年我没听过,唱过,或和别人提起过。但,就是想起了它。兰花草。以及,吉它。 桃花扇底风。歌不尽。 嗯。现在,午夜之后的梦回,又想起它。愈是简单的,愈是抵达心灵的。坚信。 上网,搜。MP3。听纯正刘文正版本的。 竟然发现词作者是,胡适! 一直以为是庄奴,或者叶佳修! 好吧,就让我在这样的深夜,淡定听一首1921年作词,1979年谱曲的歌。一遍再一遍。 在清晰遥远的上世纪的旋律里,静静等待天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2009-8-10
星期一(Monday)
晴 先是风凉下来了。其次空气已经温柔。然后是身体,再没有燠热烦燥的感觉。
仅接着,雨从天上掉下来。 不再是夏季里暴走族般忽来忽去,而渐渐缠绵,余韵悠长,无尽无休。 历经一个漫长的夏,对初秋是欣喜和欢迎的。特别这样凉爽,决绝告别空调那种直闷的冷。 立秋不过三天。秋的况味就这样浓了。 四窗洞开,偶有碎雨随风潜飘进来,却不愿关上窗子。很享受肌肤相亲那久违的沁凉。 雨声已然漏了一天。 这样的痴缠纠结,本应该多愁善感的天凉好个秋。 却无嗔无怨——皆因人已到中年。 2009-8-7
星期五(Friday)
晴 其实,每个人都有过那样的梦想。我也曾有过,甚至现在。
舍不得丢弃的太多。每一天都在经历,经历了,也就过去了。唯独过不去的,是记忆。 记忆的房屋承载了太多喜忧,成长的光阴一点一滴,撒遍角角落落。当然,还有更难忘记的——爱情。一个人是忧郁,两个人是欢乐。一世的爱情就是一曲刻骨铭心的颂歌。 终于有一天,她撒手而去。留下他孤独地沉浸在回忆里,与世隔绝。他的时光,静止了。 可是,世界无法隔绝他。房地产开发商的蛮横,他无法抗拒。 他还是抗拒,以他自己的方式。 带着她生前他们共同的梦想。到南美洲去。 满天缤纷的气球是他实现梦想的依仗。 蓝天下,无以计数的气球上升,上升,无限地接近白云。多么灿烂哪!那不是卡尔的,那是我们的梦想。 或者不仅仅是卡尔的。 老房子就这样被气球带上了天空。那是一个家,可以随梦想飞翔的家。 《飞屋环游记》就这样,用一束气球,一幢老房子,一个垂垂老人,一个实现梦想的愿望,把我们感动得一塌糊涂。 喜欢这样的电影,即使是动画片。 虽然是动画片,勿宁说最适合成人观看。 只有有经历的成年人才会最被触动。也许早已忘记了,心底那片最温柔的不可触。 但有人会重新点燃的,那个人的名字叫,皮克斯。 影片中,为了躲避攻击,减压,老人卡尔把沙发,箱子,柜子等一古脑推出了房外。随着乒乒乓乓的响动,我的心竟然也像那些沙发,箱子,柜子一样,乒乓翻滚,抽动。第一次,在无声里,我感受到别人的心痛。 原来,旧家俱可以那么容易的丢弃,但真的那么容易吗? 这世上,没有真潇洒。一切都是不得已。 即使深爱,挚爱。也不能成为拖累。 房子最终飞走了。也就是说,一直陪伴我们的过去,终将舍弃我们而去。老人卡尔也完成了自己的一次蜕变。 原来人在每段过程中都要继续成长。这与年龄无关。 罗素再小,也在经历中成长。这是一场成年礼。 很搞片中人的名字,老人叫卡尔。不是无端就想到了马克思。 罗素罗素,听他罗里叭嗦一遍又一遍固执介绍自己的时候,我就笑了。 我想,中国电影啥时候也搞个飞屋什么的,里面也有个固执的小孩,他一定姓王,名尔德。王尔德。 都是哲学家。 2009-7-2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你就在那时爱上他,像一个莽撞的乡村少年
怀揣着不能诉说的秘密 许多年后你才明白,爱一个人,那么容易 似乎只用了瞬息的呼吸 一朵花开的时间,另一朵花谢幕 你不用花的开来代表春,也不用花的谢来怀念秋 那时,你给每片吹过的风起温柔的名字 对白云说,用一生学会不去爱他 那时,你的名字叫做,红 年轻的血液如桃花娇艳,羞怯让你时时低着头 并踮着脚尖走路。他蓝色的衣袂吹在左前方 你一路追随,经过的路径芳香四溢 那时你还不懂得回忆,不懂得岩石会生褶皱 阳光晒得大地生起老茧……那时, 你只相信爱情,青春发烫的热力,飘荡的誓言 以及夜晚不会很长,星光多么短暂 后来,你学会优雅的微笑,说一些语焉不详的词句 熟练地做爱,以嘲讽的口吻谈论爱情 现在取替了那时,那时洇成一片模糊不清的水印 有时候,风吹开云,露出蓝色的天幕 你想蓝是多么远呵,遥不可及。像那时的一声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