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ME DEA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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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很长一段日子了,我既不想读小说,也没有看电影,只看了一堆消遣的小书,决定生活得潦草点,轻松点,吃吃喝喝之外无大事,并且吹嘘说从此只爱食物的写真,不爱文艺并且坚决不当老文青。
屏了很久,还是没忍住把《樱花盛开》塞进了备受冷落的影碟机,德国女导演桃乐丝·朵利制造,只消几个镜头滑过,就知道是个看得下去的好电影。 果然是好,一片看完,我记不得自己哭了几次。上次的《飞屋》没有催下的眼泪,终于在这里情不自禁流了下来。能够让人哭出来的电影,已经不多了。 剧情其实并不复杂,但是那缱绻如小津的感情传达,一下子就击中了干涸冷漠的心。老妇人得知老伴得了绝症,决定不告诉他,而是带他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旅程。可是老头子并不喜欢出游,一辈子过着循规蹈矩生活的他,每天上班下班,中午吃老伴做的便当,信奉“每天一苹果,疾病远离我”。可他还是招来了病魔。 他们还是出发了,先去了柏林,儿子一家对待他们并不热情,女儿也因嫉妒受宠的、人在东京的胞弟(兄?)不能平常心和父母相处。老头儿吵闹着要回家,老太太就带他去海边散心。在柏林,她看了喜欢的舞蹈,夜里拉着老头跳了起来,可是第二天她却离开了...... 2009-8-25
星期二(Tuesday)
晴
今年暑期, 朋友同事泪奔推荐《飞屋环游记》。说大笑之,大哭之,不能遏止。
因心情比较平稳,想去哭之笑之催动衰死的情绪。结果咧,非常意外。笑倒是笑了几次,却没有一滴眼泪呀。 莫非,是我不知不觉间进化出一套铁石心肠?一个哭点很高的帅哥说:哭了两次。一个比较冷静的双鱼女说:眼泪刷刷地淌下来…… 惭愧了一会,检讨了一会,我想,大约也不是我的问题,看《天空之城》,我就哭了呀。 ...... 2009-8-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09-8-4
星期二(Tuesday)
晴
同乐坊里,万芳的房间唱游。《城市画报》10周年活动。
想不到41岁的她,那么年轻,身上还有着20S的气息。“28岁的时候,要和身上的小孩子说再见,特别难过”,“等到好多年过去,发现身上的小孩子还在”……原来,是她身上的小孩子,让她有着年轻女孩的气味。 “一天,看到一个小女孩,她一蹦一跳地走着,她好开心啊。”说时,万芳在台上蹦跳起来,为什么我不能这样走,我也曾经这样走的啊,到了50岁,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走了。 “我就是个小众。我是左撇子,妈妈也是左撇子,妈妈常常被罚站,妈妈怕我被罚站,让我改成右手……打排球的时候,我藏起能干的左手,伸出不能干的右手……我多想对左手说对不起,我也想对右手说对不起……” 就像个DJ,说完大段落的话,再唱一首歌。其实,她正是一个优秀的DJ。《不确定》、《铁罐咖啡》、《迷惑森林》、《星期三的下午》等等,很少在舞台唱的歌,一个私我的万芳。 万芳的歌是唱给谁听的呢,是唱给痴男怨女听的,说这话,万芳说被一记者反驳了:你才是痴男怨女!“好吧,是唱给喜欢又愿意的男生,心甘情愿的女生。” 她大声问上海话这个女人很...... 2009-7-24
星期五(Friday)
晴
22岁的他,40岁了。40岁的他,成了孤儿。时间就这样偷偷把青春置换成中年。
他偶然在报纸上,看到我的名字。那就是你写的。他说。怀着这样的认知,他的声音传过来,在单位的电话线上起伏。 35岁的他,还是15岁。不肯将青春期扔掉。他想让这个地球,按照自己的意愿运行,没有争执,没有摩擦,人和人像在真空里一样,干净而平和。 一株植物,只需要水土,在光合作用里把自己养大。 一只小动物,身上粘满怜惜目光,跳三下就享太平…… 我却是被榨干呼吸的一尾鱼,躺在干涸的岸上。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耳边是谁在说,在不停地说。 让我来救你,给你水,给你阳光,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我能做到。我现在能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时候,我已老得,不相信爱情。 ...... 2009-7-13
星期一(Monday)
晴
周六晚,去了一个诗友会。
我不写诗,也很少读诗,去,因为好友刘晓萍出了诗集。 《失眠者和风的庭院》。这是她书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就是这样的。 我承认,没有读过她的诗,黑暗而沉重,而且距离心脏太近。 我读过的第一首诗,是一封信,用诗歌写的信,彼年13岁,我承认,我没读懂。 在羞惭和敬畏中,远离诗歌。 周六那天,我居然上去读了一首,为了声援刘晓萍那个分裂分子。 说她分裂,因她知人论世通达清澈,又特出世,在这年代还在深夜时喃喃自语,成诗。 我读的一首叫《夜的如花的伤口》: 我所乘坐的列车驶入海底隧道。 白昼,我远离陆地。海水 在四周围成的长廊, 像一副巨型眼罩。通过折射 我看见一个或无数个人隆重而困窘的一生。 这流水中的漫长寂寞! 我开始呼喊。 我的父母,出身地, 还有那些升起又沉下去的落日。 回声被穿行时碰撞的力量所击伤。 我在我的道路上 不能停步,思索。 ...... 2009-7-4
星期六(Saturday)
晴
HK归来,肥肉多了一圈。每天吃喝玩乐。
从音乐餐厅吃到维多利亚港边的意大利餐厅,还在著名酒评人推荐的餐厅吃到烤乳猪……醉了一回,死都记得那叫放不低的鸡尾酒,长长的柄,真的放不低呢。 住呢,几千港币的旅馆里,有巧克力和点心供应,大大的窗外是船只的水面行驶,卧在“贵妃塌”上,那一刻,心中只有洲际的奢华。 逛了很多潮流地,喝了很好喝的椰子大王,在旺角淘了耳环,手机链。 从海港城的无印良品出来,又是很好看的水色。 下图:从意大利餐厅望出去。 ![]() ...... 2009-5-24
星期日(Sunday)
晴
还想赖在后青春期里,却发现身体不允许了。
体检的结果出来了,发现又添了两个小毛病。 部分衰朽。 好比一台性能良好的机器,先是螺丝帽滑了,再是油门出问题,再是引擎,接着呢? 疾病面前,人人平等。 我们一样脆弱,一样伤感,一样无能为力。 表面的那点光鲜,如果有的话,到底撑得了多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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