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在百纺买花布,卖布的两个女人聊天,一个说,你个熊还是有精神了,大半夜不睡觉上来偷我的菜。另一个大言不惭地说,白天不好偷,全凭黑夜了。
我听了直乐,心想,这游戏还是普及广泛了。
女儿也种菜,她平时上网不多,有空央求我,我上网摘摘菜好不好?我没好气地说,好好学习,别玩那玩意儿。偶尔心软,允许她看看,她说,都被他们偷光了,剩下的这些卖出去不够本钱呢。
我问,他们偷你你就不能偷他们的?
她委屈地说,人家一个比一个看得紧,我每天上学,哪有时间了?
哦,原来偷菜也不是想偷就能偷得到的。我问,都是谁偷你的?
她例举N个,多是同学和表兄弟姐妹,其中还有我几岁的侄子蛋蛋。
我纳闷地说,蛋蛋那么小也会偷菜?
她说,估计是他妈妈替他偷的,你不知道,他妈妈也偷我的菜,他们的级别很高呢。
后来,看她的菜屡屡被偷得所剩无几,而她却偷不到别人的,我心生恻隐,对她说,你教教我怎么种菜,我替你弄吧。
学会以后,得空替她打理,不时向她汇报战况,眼看级别节节攀升,挣的钱又是狗又是房子的买回来不少。她高兴,我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