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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轮车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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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铁锈味道的车间里，一个滑轮在寻找定点悬挂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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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9) |
| 奶牛 (10) |
| 滑轮 (9) |
| 西窗 (63) |
| 抽烟/不抽烟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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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好...(2005-6-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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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公子 ·舞叶 ·朋克酒厂 ·怒河春醒 ·我的新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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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地方的乡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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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全镇只有一条水泥路，人民公社门前一百尺。 家门口是黄泥路，只有夏初开始的太阳才能把它照得油光发亮，踩着让人觉得脚底平整光滑。 天是没有霸气的蓝，云是丝丝的白，罩着江南的柔弱秀气。 三面丘陵，一面对海，勉勉强强的一个小平原；山不比土丘高，只能说踏青不能说攀登，海也就是一片泥涂，只能闹海捉跳鱼，不能进船。照样蓝边瓷碗清茶白饭的千年。 丘陵上野生的映山红比家养的杜鹃花风情，但枝条粗糙，花期又刚好临雨季，湿漉漉的不爽洁，心里还是偏爱。 一脸温柔笑意的奶哥哥，算来竟有二十年没见了，听说流落在西北的一个地方，很挂念，见面又应该不相识。 奶奶吃定做烧饼，要多加油酥和芝麻，爷爷喜欢喝咸豆浆浸酥油条。 屋顶是梁子椽子竹席，再加一鳞鳞的青瓦。瓦片缝里长一尺多高的灰草，可以入药。原来还有几盆天葱，后来拿到地上养了。地理位置一改变，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就弱了。奶奶炒着菜喊：忘了买葱了，妹妹掐两根天葱吧。并叮嘱，只能掐边上长的，不能动中间的嫩芽。天葱比小葱大，比大葱小，长得很茁壮，没什么水灵劲了。 夏初爱流鼻血，吃爷爷从河塘边掘来的茅草根，有淤泥的腥气，又带点甜。如果得了田鸡泡（腮腺炎），下巴两边都要涂上去了刺、捣烂的仙人掌，粘粘的汁液在皮肤上风干了，一动嘴就撕扯的干疼，于是和同学相互瞪着眼，像绿皮青蛙。 有一种草叫共产草，为什么呢，大概是困难时期的红色植物，靠水长着，夏天开小白花。折下来可以做成很多东西，手链，头钗，怕不多久蔫了，拿了水斗来养它。 有一种点心叫粘糕，很不常见，家不能做，只有偶尔一个中年男人带着草帽用自行车驮着来卖，是很娇贵的点心，一屉屉的装着，最下用白纱布，然后是粽子叶垫着，拿出来就要趁热吃。糕是米粉，馅是豆沙，很不容易腻。 松花团和黏青团也好，都是糯米白糖晾干的汤圆做法，为了吃松花和黏青的香。 鲤鱼只用来放生。家常吃的鱼是鲫鱼，鳊鱼，带鱼，小黄鱼，鳜鱼，河鲈鱼，黑鱼，刺鱼，鲳鱼… 蚶子和毛蚶类似，但更好吃。带泥的新鲜买来，用煤灰擦的雪白，拿滚水烫的口半开，捞出来拌上葱姜调料吃。 带很大酒味的菜有：醉小白蟹，醉小河虾，醉黄泥螺，糟肉，糟鸡鸭。 一定要做祭祀的场合有：红白喜事，除夕，清明，七月半，冬至，送灶王爷回禀天庭，以及故人的头、三、五七，百日，周年，阴寿。寺庙里替故人做法事叫做公德，自家里请和尚尼姑道士就叫坛场。 亲眷必要走动的礼节是：春节，中秋，重阳，还有文定，婚宴，满月，周岁，大寿。 |
| # posted by 龙小风 @ 2006-05-18 01:15 评论(0) |
| 六一日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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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1、 杀牛是这样的。头天傍晚在草棚下过夜的两头牛，第二天一大早，其中一头被牵到水泥场地上，剩下的一头眼泪汪汪的在后面看着。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合力把牛头拽下来，把牛鼻子用粗绳栓在浇铸在水泥地面的铁环里。接着就是用尖刀放血，血水顺着场地四周的沟槽留到下水道。放完血就是割皮开膛剔骨。完了事，就只见一堆红白二色的大骨和一层折叠起来的牛皮对在水泥场地上，那是等屠夫的女人们来收拾的。 每次到大姨家，经过这户屠夫邻居，妈妈总要喃喃的说，牛多可怜啊。牛可怜的逻辑原因是，给人干活一辈子，最后还要替人裹腹。不过她大概也忘了，每次她都会津津有味的回忆自己十来岁时吃牛肉的事情。村子的桥头杀牛烹肉，她闻着香不过，挤进人群，大人割给她一块拳头大的肉，她偷偷藏起来吃了。回家前还要去河埠头洗手洗嘴，不能被老奶奶发现一丁点的牛肉味。 这是感情和行为互不抵触性的一课，甚至，无须相互修饰性。 2、 我今天又考了一个第一。下课了，云叶问我考多少，我懒淡的不想答，或者有点害怕答。看，那个独生子女、五好家庭的陈云君又在说，不要让她一起玩（因为她又考第一）。我总不能为了和你玩故意交白卷吧，我靠在教室后门晒着夕阳，很不屑的想，一边看她们远远的玩扎手绢。辅导员金光明老师走过来，他说，小孩子那是什么表情，干吗不去玩呢？他知道什么！可是他的脸圆圆的，侧面的弧线鼓出来，很肉，很让人高兴的样子。所以我参加了他的田径队，每天早上压腿，变速跑，跳楼梯。然后他会带我们到早点铺，洋洋得意的招呼：老板娘，每人一碗咸豆浆（我请客）！接着，他压低声音说，要吃糍饭油条你们自己买呀。 3、 新学期开始，我有了第一支自动铅笔。五饼来看我的文具盒，他说，这种铅笔不适合你们低年级的小孩用（意思是，他们适合）。为什么，我问。看，这笔心多细，写起来要轻轻的，你们握铅笔都太重，马上会弄断笔心。他一面说，一面像没见过自动铅笔一样不停的按，看着笔心伸的越来越长。他是高年级，他早就知道自动铅笔，他这是第一次握在手里。 等到阿强来了，他翻我的新语文书。你们就学这个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他高中毕业当过村里漂染厂的会计。据说因为好吃懒做人笨蛋的原因，最后只是踩三轮车。他拿出一张写了字的纸说，MM，我来考考你，上面的字你认得多少。我说，不太认得。那我给你念吧，这是漂染厂一个姑娘给我写的情书呢。妈，你快来，我们一起听阿强的情书啊。妈皮笑肉不笑的说，有数啦，阿强的情书我没兴趣听，她转身进厨房了。这是表达鄙意的方法。我也转身和五饼去曲丰玩捉对头老虎了。 4、 姬荣的女儿叫小阿青，是我从幼儿园开始的同学。有一天我做值日生的时候，她用没有剪掉指甲的手，硬是抠掉我脸上一块肉。班主任说，值日生首先要做好榜样工作，才能维持好班机秩序，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和人争吵打闹。所以我安静的挂着坑回家了。妈说，流氓一家肯定养出一个小流氓。小阿青的妈妈是女流氓，关在牢里。她爸爸早上站在菜市场边上的家门口吃早饭，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来往的女人，又把小阿青叫到跟前说，去，跟在那个穿花布的确良的阿姨后面，跟到家，回来告诉我，我给你两块钱。 5、 每堂数学课都要做速算，10分钟100道题。劳老师把试卷一组组发下来，就坐在讲台上计时间。等做完了，八个小组相互交换，听劳老师报答案批改成绩，批改完了再上交给劳老师。劳老师就坐在讲台上，报一个人名，念一个分数，下面就上去一个人领自己的卷子。‘励海，97，宋青99，…， ’ 一个个抖着腿上去了。‘MM，98…’ ‘要死哉，侬居然连错两个，魂出窍了还是去拉野屎…’她的眼睛从鼻尖上的老花眼镜后面往上翻，我恐惧的看到两大片眼白。 6、 正在上课的劳老师突然停下来，怒气冲冲的拿起黑板擦扔向教室的某个方向，‘你再把衣服拉下来给别人看看啊！’她满面通红。‘上课开小差，讲空话，还要脱衣服给男生看，你面皮还要不要？’可怜的程静静，她只是向同桌杨建材介绍自己肩膀上的一颗美人痣而已。这让我想起几天前上学路上，看到五饼家的母狗和另外一只狗屁股贴屁股的站在大清早的路中间，冲冲爸爸看见了，忙跑到路边捡起一大块砖拍过去，一面大叫：你娘逼的不要脸！ 7、 达人从美院放暑假回家了。他开了一个小学生暑假绘画班。他站在课桌前说，风景和人物的题材，我更喜欢后者，因为人才是自然界的主宰，他有巨大的能力，能够改变这个世界。大哥说，是的啊，他能改变这个世界的秩序，他在学校打饭，从来不用排队，下了课冲到橱柜拿了碗，就把别人挤到一边，自己冲着窗口里面的大师傅说，打三两米饭，一份排骨！看不惯啊，干一架看你老不老实些，他扭头朝后面不满的人说。 8、 我一直记得很小的时候，去阿吉家做客，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戴着白色宽边的大帽子。阿吉牵着我的手去没有播种的田边捉麻雀。我想，那样一个小小的人，一身白的站在黄土上，大概是很好看的吧。他和我一起跑着，我跟不上的时候，他就说，不要急不要急。要是换了大哥，他从来都是跑在前面，停下来，扭过头催我道，快点快点。我对奶奶说，阿吉很好，很温柔。她吸了口烟，眯着眼睛吐着烟说，阿吉是他们家唯一一个从小挨打时不哭喊不求饶不掉泪的。在我还在偷偷想念的时候，他又被打了个半死，这次是因为他不愿意和一个怀了他的小孩的外地打工妹结婚，几乎要被那个打工妹的兄弟杀掉了。养了半年的伤，他和她结婚了。我一直怀疑，他不是从来不哭喊不求饶不掉泪的么。 |
| # posted by 龙小风 @ 2006-05-18 01:14 评论(0) |
| 搬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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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4 星期一(Monday) 晴 |
| 原来想写“滑轮”的小说，到现在还没有挤出来，id和title不符已久，所以我在blogcn种了一棵博客，地址是www.xiaofengshuyu.blogcn.com，以后就搬到那儿了。 |
| # posted by 龙小风 @ 2005-07-04 10:43 评论(0) |
| It’s no so ba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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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3 星期日(Sunday) 晴 |
| 婚礼前的一阵子，我特别心神不安。我理所应当的想，和最爱的人结婚是最幸福的事情。因此当这个场景即将发生时，当事人的心情应该是欣喜若狂到神魂颠倒，就像我最爱的那个词ecstasy，连吐露这个词的发音都让我心跳加速；可是我的心里一片平静，甚至，有些轻微但又复杂的厌恶，在平静下映衬的分外明显。那种厌恶，一部分我用惯性去解释，另外一部分，我找不到理由的，更加让我惶恐。碰到岩，他看到我的疑惑，还幸灾乐祸的嘲笑我现在被枷锁捆住，再也不能玩了。可是，我的那些不安，并不仅仅因为焦虑失去自由。我有很多怀疑，是不是我不够爱他，是不是我还要爱别人，是不是自己还没有准备好结婚。 总之就是这样浑浑噩噩的去参加自己的婚礼了。起床，化妆，换衣，然后我端端正正坐在酒店房间的化妆凳上。从小说我乱七八糟的妈妈，这次开心的笑着说“真仪正” ，源源还扑过来亲了我一口。大哥说，你难道不说几句嘱咐的话？妈还是没有从欢喜中缓过劲来。爸爸替源源拿着早餐面包站在廊灯下笑着不说话，大嫂忙着把我的两只鞋子藏起来。他们从千里以外的老家赶来参加婚礼，有他们才有气氛，我才快乐。人和人相互之间最重要的相互意义，我们都能享有，真好。本来出嫁淡淡的心酸，现在也消失了；对他们来说，我结婚不等于我离开，有了自己的小家，但还是属于他们的大家。想起以前做错事，给妈妈打电话回去道歉，她说，娘囡还会生气么？父母真是最忠贞的爱人，他们永远不会变心。 婚礼快开始的时候，从乡下来的四舅忽然晕倒了。这个老人原先在花车前和我拍照时，我就觉得他不对劲。摄影师喊着看这儿看儿，他的眼光却始终聚焦在偏离90度角的方向，人群中有人拉了他一把，想让他和大家的目光一致，而他却差点摔倒，腿似乎已经僵了。公婆苦心策划三个月的婚礼因为他而匆匆结束。好几家亲戚婚礼没完就去守在急救室外。 我爬上七楼，三姑和婆婆正在说话，看见我过来，三姑就忙别的去了，婆婆原来在抹眼泪，在小辈面前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稍微有些哽咽。这个四舅经过抢救，终于醒转来，但是手脚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据说是脑血栓发作的部位比较靠近脑干。婆婆又伤心又担忧。四舅没有小孩，四舅妈去世多年，一个人过日子。亲戚见三舅也去世了，就拉拢四舅和三舅妈一起生活。但老人还是觉得寂寞，亲戚中谁家有什么喜事，他是一定要去凑热闹的。 喜欢的一个脑筋急转弯是‘怎么知道一根木棍很短’，答案是去和另一条长的做比较。我对婚姻的理解和定位，也是这样，需要通过对比才能明晰。或者，这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而我是个不怎么机灵的学生。可是，还是看到，我是幸运的，我有人呵护并不孤单，我不用担心饥饿困苦，我只需要去珍惜拥有的美好，并且对身边的人付出源源不断的关心。最最重要的，我开始明白，婚姻不是一个情感的概念，而是一个家庭的概念；婚姻里面不仅仅有我和他，还有双方父母，兄弟姐妹，老人小孩。在这样的组合里，每个人都健康开心的生活，才是我们的目标。 写着这几段话的时候，我听dido的thank you。我找了很久它的歌词，因为里面有句轻描淡写唱出来的话“it’s not so bad”。段段在电梯口转过头来看我鼻尖上的小包，笑嘻嘻的学我的样子说，“给你做个外科手术吧！” 我买了一个去黑头的工具，一头是很尖的针，用来挑脓包，我喜欢逼迫段段和他妹妹，在他们脸上做‘外科手术’。现在他使用我的语言，他的眼睛都在笑。以前我经常盘问他，往往还不满意，可是这刻我忽然确定的感觉，不管我老得怎么样，不管他的助手、秘书多聪明漂亮，他的眼里都只有我。It’s not so bad，我的心底吹了下口哨，发音时像dido那样，嘴型松松的，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懒样。我还拉住他的鼻子，先下手为强，给他挤黑头，毫不犹豫。 Thank you My tea's gone cold, I wondering why I got out of bed at all The morning rain clouds up my window and I can't see at all And even if I could it'd all be grey, but your picture on my wall It reminds me that it's not so bad, it's not so bad I drank too much last night, got bills to pay, my head just feels in pain I missed the bus and there'll be hell today, I'm late for work again And even if I'm there, they'll all imply that I might not last the day And then you call me and it's not so bad, it's not so bad and I want to thank you for giving me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Oh just to be with you is having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Push the door, I'm home at last and I'm soaking through and through Then you handed me a towel and all I see is you And even if my house falls down now, I wouldn't have a clue Because you're near me and I want to thank you for giving me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Oh just to be with you is having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
| # posted by 龙小风 @ 2005-07-03 13:05 评论(0) |
| 你看我的眼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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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宠溺的，欢乐的，就像看一个最可爱的小MM。我的年轻，自信，美丽，要永远活在你的眼神里。 这让我肆意，也让我幸福。 |
| # posted by 龙小风 @ 2005-07-02 19:43 评论(0) |
| 得跑一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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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容易投入和能够坚持是很少能统一在同一个人身上的两种品质。我现在这么看自己。它们两个或者还以某个神秘公式在体内此消彼长，因为人的精力必然有限。如果一个人很容易投入，又能对所有自己喜欢上的人事持之以恒，我可能得用超人来称呼他。这样看，下下之品，就是两头都靠不上的那种，我是不是应该有点安慰，像我这样坚持投入但从不长性的人？ 小瑛一年前说，不能用一种性质A的变化去扭转性质B的事件。那样严厉的神色让我很不自在，我骗过很多人包括自己，很少人会聪明到揭我的老底，我直奔着碌碌无为去。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一定要用某种形式来确认一下她的正确，她的直面精神，我怎么也学不来，那和与生俱来的勇气有关。我顶多也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声的说，md，有什么事你别管，让他来找我。这已经让我受用不穷。 有一点点怀疑主义就说是自省。实际上每个人都只能选择一个状态。所以，小径分岔的时间概念，让我浮想联翩。我花些时间去假想，不做选择I，而是II，或III，接下来不是i，而是ii，或是iii，那我会是什么样子。这种假想也是小径的一条。所以我不假想的话，或者我又做些成功的事情出来了。在那么多的路口，我警戒自己千万不要选择叫遗憾的一条。 我想说些鼓励自己的话，可是又害怕表现的很愚蠢。自我主义还不严重，还有药救。除此，我没有其他毛病。弄清这一点，我也花了四五年。我的效率可真不是怎么的。 |
| # posted by 龙小风 @ 2005-07-02 14:37 评论(0) |
| 送你一棵水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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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7-1 星期五(Friday) 晴 |
| 小时候的树，记得的只有水杉，喜欢的也只有水杉，它虽然沉默，但一直坚贞的陪伴我们。那时几乎每家的院前院后都有三五成行的水杉树，高大挺拔，枝桠一点不张扬，小角度的朝上生长着，叶片像轻轻柔柔的羽毛。每个夏天的午后，我吃完饭去堂妹家唤她一起上学，总要在北凉亭旁的水杉下歇一会吹吹凉风。 家乡的小城选市树的时候，获选的是樟树，长得不高，树和叶都有香味且一年常绿的那种。可是，那种树太炫耀，叶子油油的，太阳下闪着金光，多看一会就觉得没有趣味，加上一年都没什么变化，总之是让我失望。水杉就不一样了，春天的时候它先发出嫩绿色的芽，过几天，这种嫩绿就薄薄的敷在整个树冠上，跳着摘下几片叶子看，特别像我自己养的含羞草。等天气慢慢变热，叶子也慢慢长大，颜色渐深，夏天时候望过去，整个树就是墨绿一片，看久了能把人的眼珠吸过去的样子。到了秋天，叶子慢慢枯黄，有时半青半黄的叶子也会忽悠掉进我的小房间，我就想着，等到叶子掉完了，湿冷的冬天也就到了。 有人羡慕树下的荫凉，问我能不能送棵树给他。水杉吧，我说。连带我的怀念，牵挂，和静默。 |
| # posted by 龙小风 @ 2005-07-01 10:24 评论(0) |
| 偏偏不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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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6-3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我的脾气大概是越来越坏了。我总是自己生闷气。我生气的时候不理睬人，只用眼角的余光瞄一瞄，有时甚至大半天不说话，生气的时候我只关心会不会得失语症。晚上我看书看的很晚，关门的声音很大，电视遥控器一直按着，还在床上翻来翻去，我穿着拖鞋在地板上来回踢踏踢踏，还找出各种能白天完成但偏偏在凌晨两点去做的家务。我想别人也失眠，因为我的烦恼烦恼，陪着我，让我数落，或者能解决些问题。他偏偏不是七窍玲珑心。我开始想更多折磨人的方法。我最好有一把冰魄剑刺人，冰一化开，谁都不会知道是我干的。 |
| # posted by 龙小风 @ 2005-06-30 09:46 评论(0) |
| 凉风习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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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6-28 星期二(Tuesday) 晴 |
| 和几个朋友吃完晚饭在街上走，路沿上是六角形的水泥块铺的，他们挺着吃饱的肚子闲闲的走路闲闲的聊天，我低头看着那些六角形的边缝，一边想着会不会把细高根陷在里面，一边又蠢蠢欲动的想把它挤到那些泥缝里，最好是不经意间，鞋跟着陆在软啪啪黑泥里，拔脚出来时稍稍费劲，那种胶着的感觉一定细密粘稠。越是想自然越是刻意，一路上我就这么和自己教劲，吹过来的凉风恰当中和我的不耐。回家上了网，msn上遇见高中同学，他说北京都报道热成那样了，你怎么还是cool summer呢，是啊，在东北这旮，早晚不就是凉风习习嘛我说。回头我又补充了一下，如果有女儿的话，取名习习也很不错啊。 我一直想要一个男孩来着，可是我发现最喜欢的季节是凉爽的夏天，有个女儿叫做习习，是多可爱的事情呢：） |
| # posted by 龙小风 @ 2005-06-28 23:06 评论(2) |
| 回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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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6-28 星期二(Tuesday) 晴 |
| 爸妈清早上飞机，我和源源先到宾馆大堂的水池喂金鱼。昨天是用自助餐的面包喂的，今天只有鸡蛋。看着他的小手剥蛋壳，剥蛋白，我说，你今天就要回去了啊。他做自己的事情时还没学会同时听别人的话，可是这次他马上抬起头，眨着眼睛问我，你回不回去呢？因为腹泻没去送机，一个人去医院挂点滴，想起“你回去么”，哭了半天。 |
| # posted by 龙小风 @ 2005-06-28 10:5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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