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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访问:692次 日志:651篇 评论:292 个 留言:16 个 建站时间:2004-1-19 2010-03-21 18:59 2010-03-20 00:16 2010-03-19 20:55 2010-03-14 20:06 2010-03-14 11:41 2010-03-13 14:09 2010-03-12 21:03 2010-03-12 17:52 2010-03-10 20:24 2010-03-09 15:27 2010-03-07 15:32 2010-03-04 23:49 2010-03-04 16:06 2010-03-03 12:05 2010-02-26 22:33 2010-02-26 21:49 2010-02-26 16:20 2010-02-26 14:11 2010-02-24 08:57 2010-02-22 09:15 ![]() ![]() |
2010-3-21
星期日(Sunday)
晴
数月前媒体上冒出了北京“名媛”,从前很主流很正统很体制的报上网站上很仔细而肉麻地描述该名媛之种种生活细节,让大家都知道了此所谓名媛原是某个权贵的小老婆。真不知道那些用很肉麻的语句描述该名媛奢华生活的娱记是不是太年轻了,只是九零后。 说到名媛这个称呼,想起不久前也是媒体上报道过红色翻译章含之去世时的报道,标题多类似为“最后的名媛--章含之去世”一类。其潜在意思自然是从此名媛也就在北京消亡了。作为反复无常的涉入政治和权斗很深的著名学者章士钊的养女也有人认为章含之还够不上“名媛'这一称呼,认为名媛只是个历史名词矣。 当时看到有关对章含之定义的讨论,想到的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北平的被称之为名媛们的一些女人,军阀们的姨太太们当然同名媛扯不上边,资本家的姨太太也大概少有可以称之的。遗老们的后代中有么,或许有,但也是沧海一粟,少之又少吧。 于是就想到了林徽因和陆小曼,林徽因的名媛社交,应该是可以得到公认的,可冰心女士也还是要忍不住冷嘲而为文一则。陆小曼在正式和徐志摩结婚前,是很名的女人,因为是公认的交际花,也正因此,大人先生和正人君子都反对徐志摩同其结合。在成了徐夫人...... 2010-3-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记的一位著名的语言学家有文章批评一些著名作家文字不过关,特别提到了丁玲写过“像煞有介事”这件在成语使用上画蛇添足的逸事。这句话应当出在《太阳照在桑乾河上》上吧,文章当是丁玲倒大霉前或是在她平反后。作为中国最有才气的女作家,丁玲年轻时写的作品就是通的,不但通,而且很透,如《莎菲女士的日记》,晚年写的自传《魑魅世界》也很通,不但文字很通,文气也很通达,对无意中“出卖”了她的冯达的记述大体是真实可信的,她并没有妖魔化那个置她于绝境与死地的男人。她的《三八节有感》、《我在霞村的时候》也没有不得体的语句。唯有奉命之作《太阳照在桑乾河上》用欧化的语言写她其实并不熟悉的农村和农民、当然也包括了地主富农们,那文字真就显得幼稚且忸怩作态起来,于是就有了为语言学家诟病的语病把柄了。那小说是得了苏联的文学奖的,但和别一部也得了奖的《暴风骤雨》比较,明显泥土味不足。当然也许我有点信口由之,因为《暴风骤雨》我能看下去也看完了,还有电影。丁玲的那部小说在我教初中的几年里有一段曾是教材,也就翻过那部小说,但并没有读完的耐心。--这也不能完全肯定事实如此,我也在很多种版本的中学语文课本上看到过丁玲的作品。 之所以脑中突然产生这个被著名作家用错的或至少是有争议的成语,是这几天老听着电视里传出一些很严肃的声音。如一个什么《选举法》的改变至少有两天都在讲,听着时不免想这真是“像煞有介事”或“煞有介事”呀,被说成是很大的“进步”的改变会落实到哪一步呢。 ...... 2010-3-9
星期二(Tuesday)
晴
昨晚头顶无声细密之春雪去沽酒,今天久违的阳光到底洒了点出来,心情转好,赶快将前天洗的衣物拿出去晾晒。 亦是昨晚偶然看到一篇网文,引起自己对曾经读过的一些同苏联相关的书的回想,将那文剽至此处,以为又极可能因所谓敏感而被隐藏,上得网来却发现可以得见了。一乐,又为网站计,这网管还真是该像考公务员那样万里挑一才稳妥扎实,不仅得掌握常识,还得有些学识才能扎紧篱笆。我并不了解那个作者王康是何人,似乎是个很有名的海外学者余英时愿意与之对话交流的内地学者吧。以后当注意向此公学习。 对于苏联和俄罗斯的“了解”,除了历史虚假但艺术性尚可的电影《列宁在十月》的反复观看,童少时我还反复观看过那本可能是父亲买的《联共党史简明教程》,这本斯大林钦定的书,中文译本可说明白晓畅,读起来很觉有趣,里面还埋藏着一些惊险的故事,如基洛夫被杀,如拉普京斯的妖孽行径--拉氏在沙皇身边作法的时候,布尔什维克等革命党人也已经很活跃于社会了,又如一些新鲜的名词“莫斯科审判”、“托洛斯基分子”、“黑帮”、“多数派”、“社会革命党人”等等,还有伏龙芝元帅等神奇将军的神奇战史都能让一个孩子着迷--那毕竟是一个无书可...... 2010-3-9
星期二(Tuesday)
晴
王康 共产党领袖是近代社会一批特殊的人群,他们号称拥有共同的信仰、主义、思想、纲领、策略,他们也拥有某种共同的命运,他们的夫人们则构成人类女性世界一个特殊存在,尽管她们异代而生,相隔万里,甚至是迥然不同的类型。 值此21世纪第二个十年第一个国际妇女节,稍事述及这个群体,也许会引发某种特殊的感慨和启示。 马克思夫人燕妮,不仅是全世界共产党人的第一夫人,而且是所有国家历代共产党领袖夫人们不可企及的人生楷模。 出生普鲁士贵族家庭,各门闺秀,美丽聪明,下嫁给穷书生马克思,燕妮注定付出沉重的人生代价:告别亲人、祖国、富裕和安宁,终身颠沛、流亡,饱经磨难、贫苦和疾病,以及儿女夭折和内心寂寞。燕妮比丈夫先走一步,这使她免除了后死者的痛苦。遗憾也不浅:她的卡尔竟然没有参加她的葬仪,只能委托恩格斯到墓地发表一个简短的致词。 已经足够。丈夫最好的朋友,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当之无愧的“第二提琴手”,称她是丈夫“光荣而忠实的伴侣”,赞扬她是一位“以使别人幸福为自己的最大幸福的妇女”。 马克思与燕妮在最后的日子,“又都变得年轻起...... 2010-3-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前几天又有一流水账在此被关住,颇觉荒唐。 下午清洁厨房,干得很欢快,因为一年我就干那么几次,边干边想自己的理想的工作或者就是开个不用味精的小饭店或是当当家政工--但是当家政工可免不了大用其用化学制剂,如不用它们,那些积垢要除去可难了。同时很矫情地想着那个有名的小说中被迫去当清洁工的有名的好色的外科大夫托玛斯。双手狼狈之时,电话响了,某人邀往去年新交之某友处,因昨日途中已接电,于是应之,但告诉其手头正有“急事”,得稍迟些方可至。 后往,观其尚未开张临新安江之“茶馆”--据其云,其实永远也不会“开张”,只是“内部使用”以彰显茶文化云尔。陈设自然是典雅的古董式的有多古今名人字画的格局精致小巧的,字画中有草圣林散之一对联为镇馆之宝,另叶公一墨宝感觉似乎是超水平发挥而成的佳构。不过,两件作品我都不敢说把字认全了。 后随茶馆主人往某楼聚,除了我们几人,有其同乡友人和友之友,均为小小或小小小“财神爷”,前均不识。饮一大杯半--约三至四两白酒归,一个半月来,这是第二次饮白酒。觉困乏,早早睡去,醒来却再难入眠。 索性穿衣起床小叙事一段。 昨日下午往单...... 2010-2-25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赤豆棒冰、西郊公园和《红与黑》--我的上海往事 一九七三年,一个乡村少年在上海。这是我肚子里一篇故事的题目,产生了怕是至少有二十多年了,也确实是我的一段往事,我曾经写过上海的亲戚姨父的“逸事”了,怎么不把自己那段经历写一写,以小说的形式是很方便的。我久违的小说,还是先回忆回忆吧。 这几天被跟着看了几回东方台的“壹周立波秀”,一档创新节目,据说自春节始,也就七个晚上的时间。见识了上海风格的幽默与滑稽和中国演艺界人少不了的侏儒症—周立波可以痛扁阿扁,可以让奥巴马用河南人的腔调说不成体统的话,可是非但对当今的最高级的公仆们不敢置一辞,就连在狱中服刑的最高级的囚犯如陈良宇之类也是不敢涉及的。以至在和韩寒对话时调侃小韩当市长如何,小韩顺口说一句无所谓,反正现在也是韩市长就把周噎住了,赶紧转移话题。这个同北方的晚会每年都要硬绑着臭美国人几句没啥两样。阿Q边上排着小D,彼此彼此。此类情形要放在彼岸,恐怕就是严重的“辱华事件”,会官方抗议,民情激愤了。同时还附带看了一两回叫“可凡倾听”的“阿拉都是上海人”,有一场是胖胖的主持人请来了白先勇、梅葆久、卢燕、陈冲、邬君梅和毛阿敏来回...... 2010-2-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年过完了。依然是陪母亲过年,一年过去,老人表面上看来同上一年并无大改变,当然思维又迟钝些,说话重复次数更频繁。 腊月二十九回去,初四返屯,初五往肥。之前二十四、二十七亦间往。节前天气极反常,早先几天湿度大得空气中几乎可以捏出水珠,玻璃窗、墙壁及石阶等皆水漉涟涟,凡有肮脏处均显出极脏。至除夕日始因寒流来临,空气突降十几度后湿度才下去些,湿度太大无论冷暖都让人极难受,在此季节更替时。.初四后始稍正常,阳光开始灿烂。 收短信百余条,为母亲和自己接电话若干个。 初二小家伙来歙。 初三日,大谷运山里小汪家大儿子携妻儿来家中稍坐,看望老人。我已有多年未见此年轻人,未能一眼识出,当然也认不得其家人。主要是是比印象中长得神气了。当年,来屯欲求职打工,领其往劳务输出中心登记,发现连一份表都填不了,对这刚高中毕业不久的小伙子真有点不以为然。后通过这归属市人才交流中心的中介机构往深圳打工,初几年,据说劳动量颇大,彼时,偶有电话过来说自己情况,受其父母委托我偶尔了解一下,为他们彼此间传递一点消息。后来就稳定了,自己家中通电话也方便了。河南籍的妻子就是当时...... 2010-2-2
星期二(Tuesday)
大雨
一月七日接到三十年前师专同学张其成(同学时为张其枨,这个各取父母姓之一半,很有讲究的“枨”字常被人误读,在某一年他改为同音的“成”了。)在市徽州文化博物馆打来的电话,邀参加次日他代表其父母新安名医世家“张一帖”传人李济仁、张舜华夫妇向徽博捐献一批古今名家字画的仪式,并说趁此机会,几个年龄相若的旧日同学可以叙谈一番。此前,听博物馆的朋友说起过此事,往远里说,三十年前读书时,就知道他家收藏了许多名家字画。于是一月八日按时到博物馆,见到老同学,并没有几十年没见面的感觉,同时亦见到同城的当年同班现为领导的程和有多个身份而以鉴赏著名的徐。捐献仪式简朴而不失隆重,捐献物品中颇多精品,当代的有程十发的、赖少其的;古代的有状元洪钧、榜眼某、探花某组装成的一组书法。仪式毕,参观毕,谈起当年和后来,几人兴致颇浓,“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老杜的话在此并不适用,四位的头发看起来同几十年前没多变化,还算茂密,只是程和徐还保持着天然的宝贵的黑之本色,而张与我则是假的焗的,如往深处看,里子浑然已白。 张其成作为一名成功的在京学者,现在有不少荣誉和头衔,早就是《周易》的专家,现在人们...... 2010-1-10
星期日(Sunday)
大雨
前日上午参加旧日同学邀请参与其有重大参与的有益社会、光宗耀祖之大好事的仪式。下午乘兴登陆写了约记其从前、过去和现在的事,已经完成。却不知触接了新添之笔具哪里动不得的地方,所有打的字都消失了。懒得看字极小的说明书,自己又不能很快明白,于是去电脑店,店员云这玩艺算是新产品,他们也才接触,或许就是系统不稳定造成的。仍旧提了来,照其说摆弄,仍然有障碍。于是电了店中一小伙子来,他到现场三五下就弄好了。同时也请他顺便将我这五年来一次也没重装过,也没有返修过的最末等的“品牌”机重装一次。我自己记得是所有的自己制造的和积攒的材料都在C盘以外有备份的,于是小伙子包里拿出盘子,连聊天带工作一会儿就搞定了。想请他拆卸下来,帮助减轻因老化而致风扇等产生的机械噪音,他说这个没大法子,五年了,不可能没有噪音的。想想也是。半年前,我自己拆下过一个风扇,灰尘重重,除掉后噪音并未减少。年轻人走后,检查电脑上自己的玩艺少了没,别的有过不少虚惊,因为自己备份东西是很乱的,得东找西找,花了点时间倒也找到了。但是登陆QQ,发现所有的聊天记录都消失了,我很奇怪,因为几年前消失过一回,后来有关这方面的东西我都是放在C盘以外的,...... 2010-1-1
星期五(Friday)
晴
没有赶在去年贴上来,不是我的问题,是网速。 林黛玉吟道: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在焦大看来,当然是绝对的无病呻吟,不仅仅焦大,焦二、焦小三和薛宝钗乃至王蒙们又乃至广大的读者中持有这种观点的肯定不在少数。 我对林黛玉没什么看法。突然想起这句话,是今天乃零九的最后一天,“一年三百六十天”就要过完了,看见有写一年总结式文章的若干,也看见有写十年五年总结式文章的若干,想到自己,这一年没什么事情值得写的,这十年似乎也没什么成绩值得写的。 突然就想起了母亲,母亲,受难十年的母亲,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她又熬过来了,对一个年近九旬的老人来说,真是太难太难了,但她数着日子—她确实是数着日子过的,小历书上每天她都会留下痕迹—“风刀霜剑”这略显夸张的词汇对她的受难来说,只能算是微乎其微的小痛苦了。 我写过几篇不太长的文章,如《母族的沧桑》、《我的父亲母亲》,都是受约而写的,其中自然有相关文字同母亲有关,但是以母亲为主角的文章至今还没有写过,在这个岁末,且记下母亲这受难的十年和她的过去的大概吧。 1999年7月4日,母亲因故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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