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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我曾说过在白盾老人百日后写一文祭念,今日想起百日已至,文却未出,不觉汗顔。乃将八月二十一日追思会上被老李录下并转成文字的发言贴在这里起。别人的发言多有精彩的,但要贴出似乎有越权嫌疑,也太长了。再说吧。 李平易 我是徽州师专第一届学生。哈巴学生,但对老师还是很挑剔的。当时我们这个班学生与学校、老师的关系是越来越僵。我们对老师教学不满意,教材不少还是用文革时的,有余秋雨的,有的是油印的。当时我们班按常规应当留校五个人,结果只留了吴舜成一个人。(陈墨插:是不愿意留吗?李平易:是学校不留。陈墨:是操蛋的比较多?)是能人比较多。我当时在班上属于年纪小的,内心对老师的教学也不大认可,对母校的感情较复杂,虽也学了一些东西,但有限。硬要说,还是从焦启明老师那里学到一点,因为我本来一点不懂语法。其他真没学到什么。 到了1984年,我们知道了吴老。其实在此之前就已经听我父亲说过,我父亲是徽州中学教育界的元老,做过校长。他一次跟我说,现在徽州师专有一个好老师,如何如何。可能这是吴老到师专不久,大概是1981年吧。84年以后,我在徽州报呆了三个月,三个...... |
黄山李平易 发表于 2009-11-04 12:10 | |
已丑年九月十六 晚上八点后 我去杏花公园绕圈散步 这一天寒潮来临 气温陡降 早上曾为零度 夜里同早上仿佛 月亮很大很圆 亮度超过了一个月前的中秋圆月 这次的西北风没有带来沙尘 反而将城市上空漂浮的肮脏驱赶得没有踪影 公园里自然比先前冷清 桂花和别的花的香味也被冷风刮走了 空气难得有如此干净 但并不缺少散步者、跑步者和依偎在一块的恋人 牵着狗的市民 也许是个阔太太 也许只是位蓝领 我绕圈肯定会从水边走过 夏夜里曾经多次享受过那里传来的笛声 十天前的晚报登过消息 水里面漂起过一具无名女尸 想到这一点并不恐怖 数着一位又一位独行的年轻女子 她们也不恐怖 也许她们根本就没有看过那条消息 离水池不远的地方 一群老妇人在打着欢快的腰鼓 在清亮冰冷的月光下 我绕了一个又一个的圈 穿行过儿童乐园 看...... |
黄山李平易 发表于 2009-11-03 19:19 | |
近来没事时看电视上多为拙劣的红白双方以无线电为隐形主角、为主线的影视剧颇多,这些所有的作品都没有那个红色经典《永不消逝的电波》有生命力,剧本粗糙,演员随便,至于为何这些垃圾作品能一轰而起,有纪念六十周年的大背景,亦有某部率先试水的作品十分走红的小背景。 看着那些屏幕上的无线电谍报人员,我常常就会想起已经亡去的朋友海翔兄弟的父亲汪哲白先生。自然汪老先生是也已经故去了,在他两个儿子之间。 住在郑村大房里时,有一家的情况同我们家类似,这就是宁祥家,他们家家长只有母亲shang娘一人,(那个读音我始终不知道当为何字,尚、上、善?都有可能,只是随着整个屋子里的人一样称呼罢,确实大房里几十上百号人都是如此称呼的)。父亲不知其在哪处服刑。 Shang娘在三个儿子面前是极具权威性的,众人背后说起来口碑也挺好,听说她读过女子中学,很有些文化,但是他们家的生活状况却是比较凌乱的,分住在两进屋里,主要栖身的地方是一位早在苏州安家数代的远亲的房子。他们家成份是贫农,但是男当家的却在某个监狱里服刑,原来在休宁一个很大的小学里当教导主任,1957年被顺便揪了出来,一查,原是国军少校,当然是历史...... |
黄山李平易 发表于 2009-11-02 12:3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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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十月将尽,国庆之声虽然仍余音袅袅,社会话语已渐趋于正常,虽然当今之正常总会包括了种种不正常,形势一派大好之中总会有些许乱象产生。于无字处看新闻,几天前媒体的重头戏之一“海轮被劫”事件,突然消了音,厚厚几十个版的报纸,居然一个字也无,似乎船与人都已获救。刚才看见一条新闻,却是船员家属想凑钱赎人,也许这又是一条“假新闻”,见了滋味复杂。 六十周年,两种叙事截然分明,官方的大庆,当然是登峰造极的宏大叙事,壮观,部分也相当好看,所谓盛世华典,以后十年内相信还会不断看到重播的。但这却不是社会学家、政治学者所阐释的所谓“广场上的狂欢”。另一个史诗《复兴之路》却实在难说好,比起其样榜《东方红》真是连及格都谈不上。此种叙事虽为宏大,却也细致入微,渗透到很多似乎很个人的絮叨感言中,概括起来,以“忆苦思甜”为大要吧 另一类叙事则属于个人,内容多参杂了经历的苦难,包括了国家的集体的个人的曲折,有个别如此的叙事还掀起点风浪,但真正有新意的也极少,很多话也都是十年前就已经说过一回了。很多九斤老太也已口干舌燥,且相继或即将离世,目光混浊,看不见前面的目标。因此,能看见的此类叙事...... |
黄山李平易 发表于 2009-10-29 11:46 | |
五天前曾在线敲过几段文字,一不小心点没了,败了兴致,今复补上。 一、 千里婵娟 苏东坡时,一千里路当然是很遥远的距离了,他的词云和兄弟子由“千里共婵娟”,其实当时两人相距不止千里吧,只是泛指,如言万里则显得太过夸张,在当时人们心目中,千里之距已足够填充想像的空间了,诗人用之表意足矣。而今高速通达四方,所谓千里亦只数小时之车程。千里相会只能算小事一桩了,这为巩固亲情增添了很好的外部条件。今次长假,先是在肥过了十一,二日同GAOAI往屯,中秋日同其往歙同母亲兄妹等人同过,次日又折返,千里来回,乘公众大巴,但人并没有累乏之感。交通之进步实在与房子之大量堆积不同,是最能惠及尽可能多的国人的公共事业了,当然最受惠的还是轻松拥有自己坐驾的小康以上经济阶层。 当然,李白有“千里江陵一日还”,那是李白式的夸张吧,顺流而下,真能那么快么。 二、 青山无语 四日下午往肥,晴空澄澈,清晰得仿佛能看到蓝天的背面,----当然它是没有背面的,车在高速路上过黄山南北时,透过玻璃望着两旁的青山,其轮廓特别清晰,线条...... |
黄山李平易 发表于 2009-10-11 22:2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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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西行记 一懒居然月余未记行踪,颇愧,兹将月余来所遇所行略记如下。 八月三十一日往合肥天鹅湖饭店报到参加省文代会,黄山市代表这届共有十二人,比上届多了一倍多,已不算迷你团。(市团有八人,另外几位是相关协会垂直下发指标的。)因为此会同地方上并无实质性的厉害关系,黄山市团众人其乐融融,尽兴玩了数夜,当然也累了几天。会上见到数位通常并不参与此类活动的省文联内部的文学方面的要角儿熟人,似乎可看出“团结工作”做得较成功。新文联主席为季宇,这破了几十年来此职总是由在职或去职的副部长兼任或专任的惯例,为此次文代会的最大特点。九月三日下午随代表程副县长的车回屯,受其力邀,随车诸人先往歙吃了一顿很“滋补”的晚饭,喝了不少酒后返屯。 会议其间,接老柯电话,知有机会往西安、洛阳诸地“考察学习”,询愿往可往否。西安是早就想去之处,不意有这样一个机会,经与倪商量,应之。 4日完成工作后,转一笔到期存款时,脑中似乎生了虫子,很想去买个手提,为了次日的出行多份装备,幸而时间太紧张,不容我去挑选,至夜息了此念。 9月5日晨早起,6点即出门,往市政协大门口集中,乘他们...... |
黄山李平易 发表于 2009-09-30 18:0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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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上得网来,各网站首页多见今天为国产情人节的大小广告,究竟是哪年如此明晰道出,时间虽短,但要明确考出估计倒是挺难的。这过去的清爽的萤火虫般的女儿节或乞巧节,变得红尘浓烈了。搜罗复习一下过去所读,看到两篇有些意思的文章,但对于为何华夏人称银河为“汉”的解释总感觉还是有些颠倒、有些含混,边看边胡想,也许当初“汉”是个形容词,就是“明亮”的意思,称天河为“汉”,是借以用作名词这种从远古至今不衰的修辞手法而已。此即时胡想或许浅薄可笑极,估记于此。先是有华夏先民指称天上的银河带为“汉”,才有地上后来“汉”之种种与无数相关事。 当然银河与“牛奶路”之二十世纪涉鲁译坛公案亦是有趣的,一直诉讼至今,更是有趣了。 复习古诗十九首之十(此解析文字未署出处,想是鉴赏辞典上搬来,挺好的。): 迢迢牵牛星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牵牛和织女本是两个星宿的名称...... |
黄山李平易 发表于 2009-08-26 18:21 | |
上周四上午老开电话,询老墨来否,他想见。告以我不在屯,但老墨当是抵屯了,让其问黄。午饭后,黄电来,主要却是老墨说,云早上到屯,原先说的若干人亦先后于或将于当日到屯,为参加次日将举行的“白盾先生追思会”。老墨虽然说得宛转,说是我自可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但既然电来,还是希望能由此一晤吧。已好几年没见面了。略一思忖,便往车站去了,三点钟左右,是合肥最少堵车的时刻,结果是没让我浪费一分钟,到站即购票上车,三点半发车。车发后告诉了相关人等,七点钟到站。想老墨在此亲友多多,此刻可能正被人围着,可以稍迟些再同其联系。其时屯溪可能下雨不久,并不很热,索性步行回窝,走了半个小时后,倒是出汗了。刚进门,电话响了,仍是黄电,问到了哪里。告之已到,原来老墨等一群人已晚饭毕,在宾馆房间里聊天顺便等着尚未齐集的我与王。于是折身复出门,临出,想或许会有凡老墨来必有的一以贯之的牌戏,腹中已空,袋中无银,乃背上扔下的包,拎起路上买的水果,找出登了老墨同一篇悼吴老文(版本略有不同。)的两张报纸和两册有吴老内容的《黄山》杂志,往华山宾馆而去。入去客房,里面果然热闹,老墨和其从别处及当地汇集而来的老友方夫妇、余、黄、吴夫...... |
黄山李平易 发表于 2009-08-25 19:1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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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13 星期四(Thursday) 小雪 |
真实是很难的---往白际记 托了单位种种名目之福,上周随同众人往因了那本老陈写的被某高官称其为“坏书”的书,成了当今世上一个因穷困而著名的大山深处的村庄,距离屯溪近百里的休宁县白际村。那本书一个花哨的开头,在客观上为白际百姓造福莫大矣。由此不通公路的白际通过上面的(这上面据跑过白际的同事介绍上到了世界银行。)包括贷款的支持,专门修成了一条攀爬高山而下达于白际的公路,很好的油路。且也不仅只是通了路,有线电视,光纤宽带上网,开始有驴友光临彼处矣。那里有壮观的瀑布,有温泉,有千年红豆杉,还有别的许多对城里人来说极新鲜的东西。 那本书出来后,在交通上白际真是发生了巨变,由此农民在经济上收益也稍有提高,如木竹类的价格比从前高了许多。将来如果旅游真能达到一定规模,对一些能人来说,可能会是致富途径。 那书起始即让人意外的说安徽最穷的地方在旅游城市黄山,用当年该地农民的年平均收入说明问题,对当时所谓最穷的白际有不少描述。不知是当地人对这个偶然的来客心存感激还是怎么的,在一份介绍白际的过去和现在的乡里打出的材料里,特别引用了老陈那本书中对其描写的一段,并说:这基本就是当...... |
黄山李平易 发表于 2009-08-13 18:41 | |
昨天把老墨的悼吴老文《白盾 我的老师》转合肥新安晚报,询他们是否适合刊发,老墨的悼文情挚意深,十分好。老马复信云已转老黄,同时问了一句:你自己怎么不写? 是的,我本当写的。但五四九十周年期间,我已在本地报上发了去年写的有关吴老生平学问一篇不短的文章----《思想永远年轻》,而此文又是为文联去年杂志纪念三十周年组织人物专辑而作,仍然由我来写一篇确实需要的悼文,我自己觉得在这时不是最合适的。(就在不久前,此文又被铜陵的老李收进他们的杂志为我弄的一个小辑“徽州才子录里”,杂志仅寄给我一本,里面写了黄澍老;而我从未写过他,杂志当给黄老留存。)老人为学院挣得了那么多荣誉,有那么多学术成果,文学院、学院还少了可以执笔为文的人么?可是在其逝后至遗体告别的几天时间里就是没有文字出现。 有陈墨一篇悼文在吴老遗体告别前在当地刊出,已胜过别人不知几许文字。且不论那些肯定会有的“谬托知己”者出现。 四号下午电省作协说吴老事,次日省文联、作协唁电即发来;和中国作协下面一机关电话联系,说了半天,那年轻女孩也不晓得啥事理,当然也不明白什么体制内的习规,她很客气地让我打电...... |
黄山李平易 发表于 2009-08-11 11:0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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