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ggy---流浪远方的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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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国庆已过了很久。
总是这样。在某些随机的时间,由于毫无头绪的缘故,不愿写下任何文字,甚至连打开自己的blog看看都嫌多余。于是许多人,许多事,许多精彩或无奈的片段,就莫名地消逝,渐渐被淡忘。包括一些深深的触动,也包括那些未必能成行的计划。 少年时总是不知愁滋味,只有一些现在看来微不足道的纠结。十年前站在天安门广场上翻花时,决然没有预料到某一日自己竟会在大洋彼岸完完整整地看完一次冗长的国庆阅兵直播,也决然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居然会满心自豪地回味起当日的点滴。离家多年,每次回京都只是匆匆一瞥。才来得及稍触碰一下经年的变化,就又要离开。曾司空见惯的街景,在十年间变得飘渺。久违的人,大概早已不同于记忆中的模样。即便自己,也再不复曾经的张狂。 经了些碰壁,才怀疑是否真需要那许多棱角。经了些放弃,才迷茫到底能不能坚持对自由的追求。或许绝对的随心所欲根本就是虚无的概念,就像偏微分方程,没了边界条件自然也就无定解。‘有界无限’这个对宇宙的描述恐怕也适用于人生,无限的可能终逃不出种种限制。流水至柔,却无坚不摧,可是若无河岸将其聚在一处,自然也失去了惊人的巨大力量。既如此,不如随和些,何苦执拗地抵抗,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只要不失了执着追求的心,又有什么可以担忧。 终抛不去我执。庄子说‘至人无己’,佛曰 ‘无我相’‘不著相’。看来我总是凡夫俗子了。其实做个普通人又何妨。那样刻意地抛却‘我执’而去做到‘不著相’,不也就‘著相’了么? 好吧,管他什么痛苦根源,管他什么今生来世,管他什么相,一生能有大半开心时光,就够了。 2009-10-13
星期二(Tuesday)
晴
![]() ![]() ![]() 2009-10-12
星期一(Monday)
晴
诺瓦克
今天来介绍一种两个人玩桥牌的方式。 一。器具 一副牌,去掉大小王,52张。两个人。 二。发牌 发出两家牌,每家13张,牌面向上。 三。叫牌 由发牌人先叫,轮流叫牌。直接根据两手牌叫到想打的定约。比如发牌人叫4S,轮到另一个人,可以叫4NT或5C或5S盖过4S。 如果对最终定约不叫,则认可定约打成,不打牌,直接记分。 如果对最终定约加倍,庄家可以选择再加倍。 当其中一人不叫后,最后一个叫牌人成为庄家。最后一个叫牌成为最后定约。 四。打牌 庄家指定其中一手牌最后出牌。 防守人指定攻某一门花色。然后把剩下的26张牌发成两家牌。由庄家指定首攻方。 如果首攻人指定攻牌花色为缺门,则任意选择攻牌。 防守方只能看一手牌。另一手牌不许看,说出出哪一张牌,打完后检查是否正确。 五。记分 第一...... 2009-10-9
星期五(Friday)
晴
![]() 2009-10-9
星期五(Friday)
晴
![]() ![]() ![]() ![]() ![]() ![]() ![]() ![]() ![]() ![]() ![]() 2009-10-8
星期四(Thursday)
晴
之一
十七年,塞北送酥一盒至。太祖自写“一合酥”三字于盒上,置之案头。杨修入见之,竟取匙与众分 食。众问其故,修答曰:“盒上明书一人一口酥,岂敢违丞相之命乎?” 众大喜,一扫而净。适荀彧 有疾迟至,见盒,疑而问修:“此何物?”修对曰:“丞相所馈也,卿可自取。” 彧发之乃空器。 彧不自安,遂饮药而卒。时年五十。谥曰敬侯。 之二 后主敬哀皇后,车骑将军张飞长女也。初,建安五年,时夏侯渊有女年十三四,在本郡,出行樵采, 为张飞所得。飞知其良家女,遂以为妻,产息女,是敬哀也。 章武元年,时后主未立皇后,亮与群臣上言曰:“故车骑将军张飞之女甚贤,年十七岁,宜纳为正宫。 ”后主即纳之。后亮初亡,言事者或以为可听立庙於成都者,不从,野有后主怀怨于葛公之议。 裴注引《敬哀别传》云:“飞之仪容,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渊之仪容,虎体蕴臂,彪腹狼 腰,俱一时悍勇之士。” 之三 操与马超战于潼关。西兵悍勇,纵骑攻之,操军不敌,遂大溃而走。操杂于乱军之中,马超策骑疾 ...... 2009-9-8
星期二(Tuesday)
晴
Hoggy: 猫很奸诈,总不像要做什么好事
老Poul: 猫能干什么好事? 难不成,晚上会自己去超市搬吃的喝的,清理猫砂,刷食盆? 白天帮忙收包裹,洗 衣服做饭? Hoggy: 还要把地毯像舔毛一样舔一遍。 呃,还有,要帮着看文献写paper,这样咱俩就能早点毕业了。 老Poul:那咱俩干啥去? Hoggy: 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2009-9-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去门口买Taco当晚饭,偶遇一只骨瘦如柴的流浪小白猫。看惯了猫大人的肥硕嘴脸,小白猫越发显得楚楚可怜。看样子是有一窝初生小猫嗷嗷待哺,只可惜很显然连它自己都不知道饿了多久。小白猫不遗余力地叫着讨要食物。从Taco里捡出几块肉丢在地上,瞬间风卷残云地吃得干干净净。临走时小猫依依不舍。但拿了点猫大人嫌恶的猫粮再出来看时,小白猫已不知所踪。
半年多前从收容所捡回猫大人时,它也曾瘦瘦弱弱。虽没怎么长牙,也努力并香甜地吃着任何递给它的东西。我们养猫已很粗犷,向来给最贱的猫粮猫罐头猫砂。即便偶尔不合猫大人心意,也就摆在那里,爱吃不吃。最多辟谷一天,也就乖乖就范。只是这样猫大人也日益刁钻,挑肥拣瘦。对着不喜欢的东西也学会了挤眉弄眼呲牙咧嘴,妄图通过多打几个滚耍个赖来达到目的。 我们当然没有闲情逸致把脏兮兮小白猫和一窝不知藏在哪的小小猫抓回家养。既然生就了这样的命运,自也有它的生存方式。若有缘再见,最多也就是再给几块牛肉。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否则何来追求可言。唉声叹气愤恨命运不公向来就是最无聊的愤世嫉俗。任何环境,总该能寻到些乐趣;若要改变,总需要些刻意。只要存在进入朱门的路,值得愤的,就一定不是命运。 2009-8-31
星期一(Monday)
晴
![]() 2009-8-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近来总是闲着。
想出去逛逛,时间总不凑巧。想做点事,心情却懒懒散散地。周围少了那许多糜费的小店和餐馆,随处可见仅标着西班牙语菜单的taco摊,买来尝尝,也解决了午饭。准备寒假回国,发现居然护照即将到期。只是在领事馆边住了一年,搬走才想起该做的事没有做。 学校盖了昂贵的新宿舍,曾经颇宽裕的停车场变得异常拥挤。本来庆幸很有先见之明地买了停车楼里的停车牌,每日排队刷卡进出停车楼竟也要排队。世道不好,学校却生财有道。宿舍,停车楼,扩招。三年前二十多一年的停车位盖成停车楼就摇身一变成了二百多一年的车位。刷卡的机器还时常故障,每个门口又只好站了人帮忙刷卡。于是,平白地多了这许多就业机会。 既然猫大人对定期除虫的药极度抗拒,以至于抹药后刚烈地将自己挠成了秃猫,也只能无奈地将它牢牢关在家里。洗了n次头,如今头顶的毛终又变得浓密。不知头发稀疏了很多的老波是不是会趁我不备偷偷用猫洗发水生发。 说来说去都是琐事。当然,本来也没事。 2009-8-28
星期五(Friday)
晴
![]() ![]() 2009-8-10
星期一(Monday)
晴
![]() ![]() 习惯了四处寻找蜗居,也习惯了颠簸的日子。既然不能避免,只好学着享受飘摇的感觉。无论如何,是搬离了那个休斯敦最糜烂的一隅。四周不再夜夜笙歌,只剩下极朴实的宁静。只是,好似也并没那么遗憾。猫大人异样地开心,倒不仅是因为稍大了一点点的屋,而是因了随处可尽兴打滚的地毯,和一扇午后便有暖暖阳光直射的窗。 暑期渐近尾声。恐怖的一年在彻底颓废一个多月之后即将开始。虽不免揣揣不安,却仍有期待。但是,以后的事情,再说吧。先享受完最后几日假期。 2009-8-1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 ![]() ![]() 2009-8-1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 ![]() ![]() ![]() ![]() ![]() ![]() ![]() ![]() 2009-7-2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 ![]() ![]() ![]() ![]() ![]() 可能是不好赌的缘故,拉斯维加斯之旅实在算不上十分特别,以至于归来良久都没欲望写些什么。旅途很简单,飞去飞回,住strip正中间的Bally's。似乎给前台的小费多少起了点作用,至少在房间里能看到半个大喷泉。白天压马路,晚上看show。四天, Biu的一下就过去了。 在拉斯维加斯无非几件事值得做:赌,吃,逛酒店,看show。 (1) 赌 向来没有赌运。即便没见尼姑,照样也是逢赌必输,于是本来的计划也没包括赌博一项。谁知机缘巧合,刚背着包准备check in,就碰到俩老太太利诱我们去time share。因依稀记得在某人游记里看到有人去过,于是觉得去那里坐着缓解一下坐错车扛着行李顶着烈日走过大半条strip的疲累也无妨,何况还能顺便赚$100赌金和coupon若干。谁知道居然是推销度假屋。硬着头皮支吾应付了半晌,不想推销员步步紧逼,恨不得不说出合理理由我们就理所当然应该立刻掏钱投资。无奈中俺们四个人只好发飙,巴拉巴拉轮番捡出他们合同中不合理处一通神侃,推销员惊诧莫名,求助经理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于是俺们猥琐之极地在恶心了人家一个钟头后拿着赌金走人。赌金不能直接兑现,只有玩过之后赢的钱才能拿走。只好开始不厌其烦的老虎机赌博。 赌场中的人绝少是神采飞扬的,多是木然地盯着屏幕或是愁苦地把玩手中的筹码。赌博于我们只是逛街途中的休息,赌金又是飞来横财,因此格外超然。机械持续地按几个按钮,又一贯地没大斩获,不免木木地仿佛应付差事。看别人赌博反而更有趣味。别人打牌不好站在后面,于是只好看人家用轮盘赌点数。本来讶异有个人居然次次都有收获但手中的筹码依旧渐渐变少,后来凑近看才发现此人每盘对大部分数字都下了注,那点收获还不够保持收支平衡,不过也算悠哉游哉自得其乐。也有人赌得红了脸红了双眼还没有丝毫收手的意图,或者,寻的就是这种刺激。 (2) 吃 拉斯维加斯的自助很受推崇,只可惜我对美食虽有偏爱却不十分热衷于自助,总认为同样价格单点那几样爱吃的东西更能尽兴;加上我和老Poul在休斯顿住在一个知名饭馆云集的地段,两个懒人又时常出门腐败,比较起来,实在不觉得拉斯维加斯的饭馆果真高明了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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