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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
星期四(Thursday)
晴 还没有进入盛夏,可那挥之不去的湿热已然让人气短。在办公室里面搏斗了一天,下午忽然鼻塞头疼,大概是中暑了。回家一点胃口没有,连凉粉也都觉得腻,那么就将就着自己做点爽口清凉的东西吧。水果是个好选择。 原料:木瓜、纯净水、冰块、蓝莓干 工具:食品加工机(即搅拌机) 步骤: 1.木瓜去皮去籽,切小块。 (木瓜纵剖成两半,去籽。要是木瓜已经熟透很软,就用刀子在瓜肉上划好十字,然后把瓜皮向它自然生长的反方向掰,再用刀沿着瓜皮划一下,果肉就自然成小块脱落了。凡木瓜啊,芒果啊,都可以用这个方法,非常好使。当然,要是像我今天这么背,只有个青木瓜的话,那也就只能像削苹果一样削皮了。) 2.把切成小块的木瓜放入食品加工机,加纯净水约至容器三分之一处,打成木瓜汁。 (木瓜的果胶很多,不加水会极为粘稠。但是水又不宜加多,免得影响口感) 3.加冰块到木瓜汁中,用食品加工机打碎即可。 (ms现在最新的豆浆机有的有专门的沙冰制作功能,可惜我没有这么先进的玩意。夏天冰...... 2009-5-9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上周日从一个兼是素友的跑友那里得到了村上春树的新书《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虽然书名拗口到让有轻微洁癖的我想要给它重新翻译的地步,不过书里的内容则美妙之极,语言也是一贯的村上风格:简洁同时细腻。正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凡跑步的人,大概多少会有一些类似的想法。或许可以这么说,那些关于跑步的种种想法就好像带着相同DNA的种子,虽然埋藏在不同人的心里,却总是能结出差不多的果实。又或许,我正好颠倒了因果。没准也恰是一种相近的本性,才使得一些人热爱跑步这种其他人看来枯燥、无聊的运动。
习惯于长距离跑步,还要追溯到若干年前的“一体”。那时候动辄就来一个三十分钟跑,你追我赶的气势和热情,颇能激励起人的斗志和兴趣。不过这样的跑步,也只是年轻人不服输的运动,是看着秒表等着提高的成绩,是下次一定要超过他的暗地较劲,是划破暗夜沉寂的盛大仪式,是叽叽喳喳热热闹闹无处释放的青春。快乐是主演,跑步不过是个配角。倒是后来跟山鹰训练快跟到崩溃时,隐约感受到榨干肉体的最后一点能量之后快要虚脱的满足。这大概才是让人上瘾的开始。 那时候,学校还在实行熄灯制度。十一点灯灭了以后,水房里挤满了洗漱...... 2008-12-28
星期日(Sunday)
阴 何孔敬先生在《长相思》里面写过朱先生自己做台灯的故事。那是1984年的一天,何先生跟朱德熙先生一起到昆明染布巷寻访旧居,不料朱先生一下看上了巷口杂货店里放豆腐乳的坛子,嘱夫人用5毛钱买了下来。接下来的对话记得格外有趣:
德熙抱着坛子,笑眯眯地问我:“孔敬,你知道我买这个坛子做什么用?”我说:“我真不知道你从昆明抱个坛子回北京有什么用。”他用神秘的眼光望着我,说:“你做梦也想不到的,我抱回去做台灯用。你看这个坛子的造型,古香古色,有多美!” 坛子抱回北京,德熙问我:“孔敬,你会做灯罩么?”我说:“你有本事把台灯架子扎好,我就有本事做灯罩。”老头子还真聪明,买回来细铁丝,果然把台灯架子扎好了。我用昆明出产的蓝花布作了灯罩。蓝花布灯罩配深棕色的坛子基座,的确很美。德熙十分得意地说:“你看,老头子的主意不错吧。” 有意思的是,我爷爷也在差不多的年代里亲手做过一盏台灯。不同颜色的玻璃粘成了台灯的基座。灯泡下面的支架上是用白色玻璃拼出的一支冬梅的剪影。虽然图案不免老套,不过在吃穿都没有完全解决的日子里,能有心思装饰一盏台灯也算是当年有“情调...... 2008-11-2
星期日(Sunday)
晴 读《卖文买书——郁达夫和书》
此书是郁达夫为自己及友人的书所写的题跋或是书评的汇集。名为《卖文买书》,颇为恰到。因此书在博师书店卖得极便宜,便买了来准备随手翻翻。一开始老老实实地,一篇篇读去,可是上来便全是抒发他抑郁的心情,为自己《沉沦》诸文所作的辩解,看得越发不舒服,让人恨不得进了时光机器,猛捶他几下,把他砸醒,让他振奋。于是,这本书便放在了床头,一直没有看下去。脑中对郁达夫的印象,依然停留在《沉沦》上面。 今天收拾书柜,偶然地拿起来这本书从中间翻开,倒是有一种全新的印象。原来,他并不是一个颓唐的才子,而是位很老实的读者和作者呢!这些文字改变了我脑中很多无知又错误的印象。书中有一篇介绍苏曼殊的文字,该文之所以做成,原本是因为一些青年人“读了他哀艳的诗句,看了他的奇特的行为,就起了狂妄的热诚,盲目地崇拜他,以为他做的东西,什么都是好的,他的地位比屈原李白还要高,所以我想来做一点批评,指点指点他的坏处,到反可以把他的真价值发出来”。于是郁达夫为了纠正这样偏颇的狂热,便对苏氏的文字作了一番中肯的评价。在文中,他说:“苏曼殊是一位才子,是一个奇人,然而决不...... 2008-10-17
星期五(Friday)
晴
这两天一直在地铁上看吴小如先生的《京剧老生流派综说》。尽管我是个外行,对其中所述的人物戏目都生疏无知,对不少术语更是摸不到头脑,但是依然饶有兴味。今天早上,见这么一段话,颇有意思: 一九五八年雷先生(雷喜福)同于连泉先生(小翠花)合演《坐楼杀惜》于北京长安戏院,“杀惜”一场宋江天亮下楼,把折叠好的一件罩在外面的蓝褶子搭在右小臂上(身穿黑褶子),临下场时侧身站在台口,左半边朝外,干净利索地把这件衣服从右小臂一下子翻过来搭在左小臂上,然后从上场门下场。仅仅这一细小动作,就把宋江一腔怨气无遗地表露出来,令人叹为观止。事后请教了雷先生,才知这一动作是叶春善先生所授。这也有类于杜诗韩笔的无一字无来历,在戏台上举手投足都有师承。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舞台上的种种细节,往往要经过高手指点才能心领神会。如吴先生这般不仅见到妙处,更能述其师承来历,也真是“无一字无来历”的典范了。如此之处,在本书中俯仰皆是。正因如此,此书才能讲梨园掌故时,不以轶事趣闻猎奇;讲艺术流派,又不陷于理论架构:骨肉丰满,...... 2008-8-7
星期四(Thursday)
阴 晚清刊印《万国通史》,英国李思伦(J•L•Rees)辑译,清•蔡尔康、曹曾涵、徐荩臣等笔述。是书分为《前编》、《续编》、《三编》三部,各部均一函十册。《前编》述太古迄希腊、罗马历史,《续编》叙英法历史,《三编》记德俄历史。其中编排次序显然反映了时人对于历史政教的看法。
在清光绪29~31(1903~1905年)间,由上海广学会排印发行,共计30册。印制特精,内有图片、地图多幅,几近占全书的五分之二。 《续编》前有光绪三十年序云:“人能研究各种科学……而其间最有益最有味者则史学也……史学者,一国政治之原也。天下列国未有二国适相同者。此国之政治不能用于他国。必先知其国之历史而后可知其国政治之所以然。日本维新之始,遣使各国,考求政治以为变法之助,究之竟无一国之政治可以尽取而行之于日本者:以历史不同故也。苟不明各国之历史,选其政治之善者而勉强以施诸本国,其能免乎枘鑿而不相宜乎?日本如此,中国亦然。欲兴盛国家者,不可不加之意也。”其后述各国政教皆有其源的道理,溯源已迄,方可明各国政教不同。 又云:“英为立宪之祖,其君民合权非一...... 2008-7-8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谨以此文献给出于自愿或是不得以而吃素的朋友们:) 依稀记得,好像是闻一多说的,诗歌是戴着镣铐的舞蹈。韵律、平仄、对偶等等,都是限制人自由的镣铐。惟有能在如此繁琐的规则下面,舞出曼妙动人的身姿,才是最高的境界。凡事大抵如此,一旦获得了绝对的自由,便丢掉了评价的标准,也就让人失去了创造的欲望和动力。 ...... 2008-5-9
星期五(Friday)
晴 豌豆黄,是我在所有北京小吃里面的最爱。
在大汗淋漓或燥热难耐时,能吃到入口即化、冰凉爽口的豌豆黄,绝对是炎炎夏日中最美妙的感觉。它不像冰棍那样霸道,冒着冷气,一下子蜇到唇舌,让心里也一惊,立马“不敢”再觉得燥热了;而是把丝丝凉气都送到心底,用甜美的催眠曲一层层地安抚和冰镇过热的内脏,让五脏六腑各就其位。等到全身都安静下来,唇齿之间还留有余香。当然,咱说的这是最地道正宗的豌豆黄,常常可遇而不可求。目前所见,东来顺的水平最高而且稳定,每次必点的饭前甜点一般不会让人失望。可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往往想吃了却又不愿跑路。网上搜过无数自制豌豆黄的方法,都大同小异,无非是泡、煮、过滤、熬。方法虽然正宗,却不对我这个懒人的胃口。趁着最近豌豆还没过季,琢磨出了个自制豌豆黄的妙招,献给那些跟我一样嘴馋手懒的人。 原料:鲜豌豆、水、冰糖、琼脂 工具:食品加工机、小煮锅 步骤: 1.去掉豆荚,将剥出的豌豆洗净。 2.将洗净的豌豆和两倍的水放入食品加工机中,打碎,碎,碎。 3.将打碎成小颗粒的豌豆羹和水倒入煮锅,文火慢炖十分钟。...... 2008-5-5
星期一(Monday)
晴 我本后山鱼,生在虾池间。
刚好在我出生的时候,池塘边的爆竹工厂爆炸了。随着一声巨响,滚滚浓烟直冲云霄,通红的火光好像要把池水烧着。据说那一天如日中天的火光,把八十多岁高寿的龟太爷都惊动了。他晃了晃缩在龟壳里多年的头,捻着已经跟水草粘连在一起的胡须,叹了口气:“火光惊天,雷震动地,要出事了!”岸上更是一片嘈杂,“救火了”、“爆炸啦”、“抬水啊”乱成了一锅粥。游鱼们惊魂未定,只顾着那明晦不定的火光,没有谁注意到我从那半透明的卵中探出头了。 等这场烧了一天一夜的大火熄灭的时候,才有只凸眼歪脖梭子蟹注意到了我的诞生。因为我生就一身赤火般的鳞甲,降生那天又恰逢镇上发生了百年不遇的大火,所以我的鲫鱼父母和虾姑蟹叔都认为我是天降的神种,就给我起名叫作“红龙”。左邻右舍常常议论,说我总有一天能越过龙门,成为那玉皇大帝池中贵客;头悬金丝冠,身着五彩霞披,腰间缠着斑斓蟒带。一传十,十传百,连生性最为漂泊不定的浮萍也始终认定,我早晚有一天要飞黄腾达。大概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领地,甚至还有一群天池对虾心甘情愿地受我统领。无论走到哪里,我总能感到水波传来一阵阵混合着...... 2008-4-15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我从来都不喜欢说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因为我对于“历来”这样模糊的时段总怀有莫名的警惕。我也深知,曾经拥有不代表现在拥有,否则很多国家的边界都可以像皮筋一样随意地扩张或是收缩。但是现实比历史更值得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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