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Blog某用户的Blog

<< 2019 十二月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1 2 3 4

[很多的]的博客
---------------------
 不定期写日记的地方和存放一些资料的地方,没什么好东西。
 如无必要,请勿转载

>>>>> 点击此处留言
>>>>> 加为友情博客

访问: 790867次
日志: -91篇
评论: 847个
留言: 43个
建站时间: 2004-5-20

最近访客
king08088
2019-12-16 07:02
小点关注
2019-12-15 23:49
A田金华
2019-12-12 23:02
默哀2019
2019-12-12 03:24
jk如此而已
2019-12-12 00:11
u_114106348
2019-12-11 22:32
十安K
2019-12-11 15:20
linc320
2019-12-11 05:58
小梦大半lj
2019-12-10 19:04
吃冰棍的小番瓜
2019-12-10 17:37
怪力冷淡
2019-12-09 18:30
倔强不被驯服的象
2019-12-07 09:11

----------------------------------------------------
白水 的 老人与花           播放关闭
----------------------------------------------------

歌名:老人与花
作曲:白水
表演:白水
专辑:白水鉴心

强大的傀儡
2010.2.2 Tuesday 晴 | 位置:[伪随笔;事件记录 ]

  强大的傀儡
  ——对李庄案最后的总结
  
  李庄案的意义是深远的,但其意义所在,并不在于“法治/法制”,而在于另外两点:1、反映出“民意”与信息逐渐成为官方重视的一种统治力量,2、本次事件是以律师、自由派知识分子、自由主义时评家作为主体的精英阶层抢夺话语权的一次成功行动,并且深刻地反映出操控“民意”的可能性与可行性。
  
  将李庄案的意义划定在“法制”领域,要么是判断力不足,要么是刻意转移视线。
  几乎所有人——包括那些认为李庄案是“法制问题”的平庸之辈——都能非常清晰地看到,李庄绝对不是重庆司法机关依据中国现有的实在法和法律精神,对其所认为的可能的违法行为进行裁判。每一个有判断力的人都知道李庄案不过是政治斗争在司法层面上的体现。无论其最终结果如何,无论李庄最后的结局在表象上是“符合司法程序”还是“违反司法程序”,其背后的动因都不是法律本身,而只是政治的力量。
  这是一个很显然的事实,因此,对李庄案背后的政治力量大谈“程序正义”——如果你真的只是在谈司法本身的话——根本毫无意义,与中国法制本身的进程也毫无关系。
  
  舆论的背后体现的是话语权。对于绝大多数中国平民来说,他们实际上对于政治与法律既不了解也不关心,他们的声音只可能密切地与自身的短期利益相关联,而在利益之外,剩下的只是情绪的发泄(不妨试举一例,网上几乎人人都声称自己“支持民主选举”,但几乎没有人了解中国现行的人大制度的程序和结构,他们也完全不打算在现行制度下尝试具体做些什么,当他们宣告“支持”什么的时候,唯一要表达的只是对当局不满,但在本质上,他们对自己所“支持”的东西并不敢兴趣)。于是这就给中国政府官方或其他利益团体留下了巨大的操控舆论的可能。
  
  当“倒李派”的舆论以“李庄是坏人,应该被审判”作为其基本的情绪基调时,我们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其中已经毫无理性可言了。对任何智力正常者,如果你问他,司法机关能不能以“你是坏人,该被审判”作为理由将他逮捕并投进监狱,他都必然会予以否认,依据最基本的常识,他会说:“你必须首先证明我是‘坏人’,你要拿出证据。”
  这一常识是如此地简单、显著和明晰,以至于在通常情况下,我们根本无法想象,“他是坏人”居然能够成为一个人被司法机关逮捕和裁判的理由。但诡异的是,在李庄案中,......

[全 部]  

很多的 于 2010-02-02 01:25 经历一次冥想  回应…(27)

2010.01.26 A 有足够的力气跟你吵五个小时
2010.1.26 Tuesday 晴 | 位置:[纯粹日志;闲聊 ]

  25号的《纽约客》,有一张漫画插图,画的是一张床,夫妻俩躺在上面,那丈夫在向妻子示好,而那妻子似乎不怎么积极。下面的配文是:I'm too tired to have sex but awake enough to argue about it for the next five hours.
  
  看到这句话我笑了很久。我想这位妻子也许是个中国女人,因为她有中国人的思维:为了达到原有的目的,我们可以选择完全违背初衷的方案,并且我们会找借口坚决否认这种选择是一个错误。在那张漫画的故事里,吵五个小时的架,我想那妻子一定要比从了她丈夫更累,但是她会坚持选择前者。以中国人的思维她一定会辩解说:这不是怎么做更累的问题,而是关乎原则/立场/态度/面子,诸如此类。
  
  我想起上周六和密斯去一家永和豆浆吃下午茶,密斯很得意地说他挑对了座位,因为不但有东西吃,还有戏看——邻座的两个女人在吵架。其中一个女人大概至少花了一刻钟反复抱怨,说另一个女人没有清晰地告诉她这家店的具体位置——听上去误差大约有二百米左右,导致她在附近浪费了几分钟不必要的时间。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她那絮絮叨叨所延续的时间,可能已经远超出她先前寻找约会地点所多花的几分钟了。
  在我们即将离开的时候,这位苦主还在抱怨着,我们听到她非常坚定地说:“这不是时间的问题!”这时候,密斯幸灾乐祸地对我小声补充道:“这是原则问题。”
  
  全世界的女人都是相似的。全世界的女人都像中国人。

很多的 于 2010-01-26 01:38 经历一次冥想  回应…(7)

2010.01.24 A 被骗二十年
2010.1.24 Sunday 晴 | 位置:[纯粹日志;闲聊 ]

  昨天(2010.01.23)的《中国日报》,头版上有张大照片,拍摄于南京,表现的是一位妇女在喂她的孩子吃粥。下面图片说明的小标题是“吉祥粥”(Lucky porridge),说的是在前天,也就是我们的农历腊月初八,大家都在过“腊八节”,短文介绍说,腊八节是为了纪念释迦摩尼悟道成佛,并且指出,在中国传统观念中,吃腊八粥会带来好年景(good fortune)。
  这期报纸在第四版上,还特地刊载了一则新闻,标题是《各寺庙免费发放腊八粥》(Temples distribute free Laba porridge),说,在北京,雍和宫喇嘛庙在发放免费的腊八粥;上海玉佛寺也在舍粥,还贴告示,写什么“喝美味腊八粥,过吉祥世博年”(Taste Delicious Laba Porridge,Enjoy Auspicious Expo Year),没图片,不知中文原文到底怎么写,反正大差不差就这意思;重庆罗汉寺也在舍粥;杭州灵隐寺就更猛了,舍了20万碗粥,动用了2000名自愿厨师,创历史记录。配图拍摄于西安,倒不是寺庙,照片上拍到了一个告示牌,上面写着“祝各位家长及社区居民腊八节快乐”。奇了怪了怎么冒出个“各位家长”呢,估计是社区幼儿园主办的。
  当然这篇报道的结尾就很庸俗了,引了一句舍粥师傅的话,说什么“不管什么信仰什么种族,大家一起喝了腊八粥之后,就会增进彼此的感情”(For people from various religions and races, they feel they get close to each other after eating a bowl of porridge together)。本来蛮好玩的一个文化新闻,硬生生搞成一个政治新闻。当然它本来就是要做成政治新闻了,我一看那“雍和宫喇嘛庙”就知道,这新闻无非是来隐晦地宣扬中国也有宗教自由,然后必然要重申一下“民族大团结”的老话。
  不过我们不谈政治,我们谈腊八节和腊八粥。
  
  说实话,各位看官不要笑话我,我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腊八节原来是纪念佛祖的。我听到的版本,非常庸俗,完全没这么有深意:说朱元璋小时候家里穷,没东西吃,然后就去掏老鼠洞,结果掏出很多老鼠偷的谷物,然后他就把这些东西下锅煮煮,就有腊八粥了。后来老朱当了黄帝之后,忆苦思甜,就定了这个节。
  这个故事我记得很清楚,是我读初中的时候,从《少年文艺》上看到的,那时候我还想,什么时候我也去掏掏老鼠洞,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好东西。而且当时我还奇怪呢,心想老朱怎么光吃那些豆子米啊什么的,老鼠抓住了也可以宰了一起煮啊,这是肉类,可比那素的腊八粥强多了。我那时候还琢磨这事儿,觉得老朱太浪费食材,不上路子。
  
  结果看了上面的那篇报道,我一查资料才知道,小时候看的那故事,完全不靠谱。先秦时候就有腊八节的“雏形”(腊祭)了,南北朝时定在腊月八号这天,从先秦到老朱掏老鼠洞那会儿,至少过去一千五百年,从南北朝算也快一千年,大家都过了一千多年的节,怎么着也不能说是他朱大爷给定的。但我还是很欣慰,因为我发现,不靠谱的民间传说还有很多,不止我听到的这一个版本,戏剧性普遍比较强,相比而言,掏老鼠洞还算蛮靠谱的了。
  
  不过,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过过这个腊八节,家里人,身边的亲戚朋友,好像也没人提这个节。最可气的是,居然没人提舍粥这个事儿!这么大事情怎么没人告诉我呢?新闻联播它也不提前发通知,你说天天手机上都收到垃圾广告,发粥这么大事儿它反而没信息了,文化部宣传部工信部的工作都怎么做的,这不对,我要批评他们。要是早知道有免费粥发,我肯定得去搞几碗,带点油条包子,带点泡菜,就着这腊八粥,吃个早饭,吉祥一下。我跟释迦摩尼交情确实不是太深,但也能算是认识,虽然他不一定认识我,但至少我认识他,书上电视上常见,这多少也培养了点感情吧。喝喝粥,啃啃包子,嚼嚼油条,怀念一下他老人家,也挺好。
  今年这个事情没办法,赶不上趟了,明年吧,我们也搞点粥喝。不过有件事儿我得说明白了,我绝对不是在乎这粥啊,我这人很想得开,一碗粥,免费不免费,根本无所谓的事儿,你说我这么大的人,不可能说一碗免费粥没吃到我就耿耿于怀,我这人大家都知道,我做人很放得开,不拘小节,不跟人计较,为一碗粥我怄气,不可能,没那事儿,外面人那些风言风语都是瞎说,造谣,诽谤,我这人心胸开阔,是他们小肚鸡肠,所以他们妒忌我,就胡说八道,有些人,别有用心,喜欢嚼舌头,传瞎话,说你看他就为了一碗粥怎么怎么着,我告诉你们,都别信,都是假的,不至于,这些小事我根本不在意,一碗粥算什么,我怎么会为这么大点事儿生气,我多豁达的一个人,这谁都知道,大家都说我大人有大量,说我这宰相肚里能撑船,说我是有容乃大海纳百川,一碗粥的事,我根本不介意,我一点事儿都没有,你们都别劝我啊,不用劝,我好着呢,我心里想得开,谁的人生不经历一些坎坷,谁的命运不遭受一点苦难,一碗粥实在是不值得一提,在我心里,我们告诉你们,没过不去看的坎儿,不就一碗粥没喝到吗,我不难过,这点事儿不值得我伤心,我心情好着呢,不就等一年嘛,有什么呀,明年我再来,我从哪儿跌倒从哪儿爬起来,我微笑面对人生,是不是,你们不要安慰我,我用不着人安慰,我自我调试得很好,一碗粥,我根本不会往心里去,我活了一辈子,早就已经悟出来了,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这就是人生最高境界,一碗粥而已,我都不屑提,没意思,我早看开了,我对这世界看得很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一碗粥又能算什么,我告诉大家,我心情愉快,我生活一切都很正常,我照吃照睡,没受到任何影响……□□□□(作者此处删去一百万字)主要是吉祥,图个吉利,对吧,这是重点,粥不是问题所在。看具体情况吧,看情况,要能带外卖,我拎几个桶去,估摸着我能从腊月吉祥到夏至差不多。到时候有要一起的,提前打个招呼,同去!同去!

很多的 于 2010-01-24 13:53 经历一次冥想  回应…(5)

正义的仇恨与意外的损失
2010.1.21 Thursday 晴 | 位置:[伪随笔;事件记录 ]

  黄牛,是每到春运期间必不可少的重要话题。人们痛恨黄牛。买到票的人痛恨他们,因为他们的贪婪使得自己多掏了几两银子;没有买到票的人更痛恨他们,认为他们正是自己买不到票的根源。
  客观地说,黄牛也车票紧张的关系,并不如一般大众想象得那样紧密。春运期间一票难求,其根源在于中国铁路系统有限的运能与短期内爆发的客流之间的矛盾。短期之内,这一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无论你如何调整售票方式,都必然有一部分人无法在他计划的时间内登上火车。不过,今天的主题不是讨论如何改进中国的交通体系,或者如何解决春运之类短期内爆发的巨大客流问题,我们只谈黄牛。

  如前所述,春运期间,在规定的时间内,由于铁路系统运能的有限,必然有很多人无法踏上旅程。从经济学的角度,这时候的车票,属于稀缺资源。显然,车票的稀缺性不是体现在它自身的票价上——无论车票多么紧张,车站售出的票总是固定的价格——而是体现在“购票的优先权”上。
  优先权是稀缺的,在一个确定的模型内,第一个买票的人,他所拥有的优先权几乎无限大,他可以选择任何他想购买的车票:任何车次、任何数量。但是占有的优先权很小而导致排序时很靠后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当你的优先权资源匮乏到一定程度时,你几乎买不到任何票。
  资源是稀缺的,需求是巨大的,问题的核心必然纠结在如何分配资源上——依据何等的原则,来确定谁可以先买,而谁必须后买。

  传统的方式当然是排队,你排第一个,当然就是你买;你排后面,当然就要后买,甚至可能什么也得不到。这一方式所遵循的优先权分配原则,可以简单地概括为“先到先得”。以经济学的观点,这一原则规定,消费者以时间为成本,来“购买”购票的优先权。
  在相当多的情况下,这一原则被认为非常合理,并且非常公平——因为“时间”对每个人都很公平,这无关于你的年龄、性别、种族、财富、权力以及任何外在的身份。从这一角度,痛恨黄牛,正因为他们破坏了这一公平的制度。
  然而,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黄牛虽然破坏了“先到先得”的传统车票购买优先权的分配制度,却创建了新的分配制度,即以钞票来购买购票优先权——至少是在时间成本之上,极大增加了金钱所具有的权重。类似的,我们买房的时候,有人专门“炒房号”,也属于用金钱所具有的权重,去调整本应完全服从“先到先则”原则的优先权的分配制度。

  以时间为唯一直接成本的分配原则,和以金钱为主要直接成本的分配原则,哪一个更符合公正?或者说“优先权”作为一种广义的经济学上的稀缺资源,用金钱去购买和交易,这种行为是不是正义的?我觉得在现实生活中,很难做出一个简单而一般的判断,具体的问题之间差异性很大,甚至对不同的个体,也会有不同的结论。
  公正是一种价值,这取决于我们的信仰、观念、风俗、感情甚至习惯。从一般的惯例上来说,至少在购买车票的问题上,几乎所有人都为认为,黄牛是不正义的,他们破坏了购票的公平原则。

  虽然人们普遍痛恨黄牛,但有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很多人在事实上从黄牛那里获利。从交易公平的角度,在一般的意义上,人们购买黄牛票,一定是因为他们觉得“值得”,他们认为这个代价值得支付。因为如果你不做这个交易,你的损失就是无法在计划的时间内登上火车。而从收益的角度说,这一点金钱上的损失,换回的是免去了长达数小时甚至数十小时的排队等候之苦。
  但另一些人对这一代价却支付不起。比如那些底层的外来务工人员,他们宁愿抱着棉被在售票处通宵等候,或者最终不得已推迟自己的出发时间,也坚决不会去购买黄牛票。

  所以,可以看出,黄牛票的受惠群体,主要属于社会中层人员,他们完全有能力支付黄牛票的额外加价,并且与忍受排队之苦相比,他们绝对宁愿多掏现金。
  社会上层人士当然并不受到这一问题的困扰,首先他们可选择的交通方式更为多样化,并且依据这一阶层在现实的政治或者说官僚系统上的影响力,他们可以超越对外公开的售票制度,而通过“关系”搞到车票,既不需要付出排队的时间成本,也不需要付出额外的加价。当然,他们的成本已经内部化和系统化了,即强化了个人交际网络甚至整个阶层内部的利益关联。
  受害的,毫无疑问是下层人士。对购票优先权的占有,他们唯一可以付出的只有时间,而黄牛则直接损害了他们的收益。

  从这个分析,也可以看出,如果没有黄牛,那么社会中层人员将受到意外的损失。他们不可能通过“关系”去弄到车票,他们也无法通过增加现金权重来优先获得车票的购买权,他们只能同底层人民一样,去进行艰苦的排队。更要注意的是,在“时间”的问题上,他们与底层人民相比毫无优势。
  因此,在事实上,我们可以想象,今天这些因为买了黄牛票而抱怨的人,会在黄牛消失的时候怀念他们。

  我个人对黄牛持极为坚决的反对态度。我的理由正如前所述,黄牛的功能,实际上可以看作是社会中层对社会下层福利的一种剥夺。而中国的社会下层人士所遭受的各个阶层的盘剥已经极为严苛了,因此以“关照最少受惠者”原则,制度必须倾向于那些连黄牛票都买不起的人。
  同样的道理,我坚决地反对有些人提出的“网上售票”的建议,毫无疑问,在使用网络以及各种现代化设施的问题上,与上层与中层人员相比,社会底层人民处于绝对的劣势。一个公司职员可能在上班的时候点点鼠标就能买到票,而社会底层人民,必须那些长年忙碌于建筑工地的工人,他们可能连鼠标几个键都不知道。你只要想一想,在售票机买地铁票这种简单的事情上,你几乎每天都会遇到不会操作的社会底层人民(从他们的着装和言行可以确定这一点),就会知道,类似于“网上售票”所隐含的意思就是:这些票将与社会底层人民无关。

  那么社会上层人士的特权应当如何对待?毫无疑问应当取消。但问题是,他们既是制度的建设者也是制度的维护者,而要将他们的特权从他们自己所建立和维护的制度中剥离开来,这在本话题的语境里,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也不作考虑。他们完全可能具有打击黄牛的积极性,但绝对没有打击自己的积极性。依照中国政治变革的速度和成果,特权阶层的坍塌是一个趋势,至少他们的特权将以其他形式而不是以制度性的力量表现出来,但在短期内,我们不得不忍耐它。换言之,我们不得不承认成一个即成的事实:春运车票的争夺,只能是争夺上层人士选购剩下的那部分份额。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祈祷他们坐飞机、自驾车或者趁着假期出国旅游,而尽量少抢走一点火车票。

  当然,我这里只是从一个很细微的角度,即获得购票优先权的角度来谈谈我对黄牛及其影响的看法。春运本身则是另一个极为宏大的问题。铁路系统的进一步建设、更多元和更通畅的交通体系、更为合理的休假制度、传统观念的变迁,乃至整个中国人民工作和生活方式的变化,春运票务紧张的问题实际上是整个中国政治、经济、文化等诸多问题的集中体现,短期内它不可能解决,而如果哪一天春运不再像一场噩梦一样萦绕在大多数中国人的心中,那我们这个国家可能就真的成为一个现代、文明和令人感到幸福的国度了。

很多的 于 2010-01-21 23:33 经历一次冥想  回应…(5)

2010.01.18 A 过分客气
2010.1.18 Monday 晴 | 位置:[纯粹日志;闲聊 ]

  今天上午在车站等检票,忽有如厕之意,便起身走向洗手间。到了门口,发现竖着一块“暂停使用”的告示牌,同时看到一位女性清洁人员正在做清洁工作。此人年纪不大,面容消瘦,动作麻利,制服干净整洁。从地面清洁的情况来看,她似乎基本快要完工。
  看我正要进来,她便很有礼貌地说:“请稍等,等我出去,马上好。”
  坦言,她的彬彬有礼完全超出我的意料,根据我通常的经验,大部分清洁工会一言不发,专心完成自己的工作,然后走人。
  这一愣神的功夫,我竟忘了场合,急忙伸出手做出一个阻拦她出门的动作,表示我不想麻烦她,同时非常客气地回应道:“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但话一出口,我已知失言,追悔莫及。这女工恼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面红耳赤地迅速离去。我尴尬万分,不知所措。好在当下无人,镇定之后,自嘲一笑,干咳一声,若无其事……

很多的 于 2010-01-18 13:23 经历一次冥想  回应…(13)

您所处栏目为:   您正在阅读第1页/共-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