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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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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xiriheima.blog.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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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黑马 发表于 2006-11-02 14:40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4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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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7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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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QQ的个性签名最近改成了“开在留白的那朵荷花”,是为了纪念稻城。 这是稻城最喜爱的一篇文章的题目。前些日子,不知什么原因,她把自己文集里几百篇文章删除得惟余这篇。 和她相识于榕树下,她的每篇文章都可谓精品,读她的文章,自己心灵中最柔软的部位总能被触动。于是,不由自主地成了她的粉丝。在她文章后面留言顶贴,时而拍个小马屁,以引起她的注意。时间久了,才慢慢了解到,她与我年龄相仿,是上海一所著名高校的教师,十多年前,文章就开始在全国各大报刊杂志上刊登。有些发行量巨大的杂志,一般作者很难上去一次,她却能一期上两篇。这让我羡慕得嫉妒。 加了她的Q以后,我们交流得多了起来。不是聊天,而是请她帮我指点文章。那时候,,我刚开始学着写字,正为自己的文章屡次被退稿而苦恼。她说,你首先要摆正自己的心态,多看多读多写,厚积而薄发,不能心急,更忌讳急功近利。尔后,我每写好一篇文章,都要发过去请她批点,喊她美女老师。 她其实很忙的,离异后自己带着孩子在上海过日子,经济压力不小,因此,她又兼职给一家出版社翻译文稿。尽管如此,我的每一篇稿子,她都会很认真地批改,像是给小学生改作文那样,在文档里用红字帮我修改。有时,还会写下比我的原文还要长的讲解和心得。我整理了一下,几年下来,竟然有好几万字! 可是,我这个学生却不争气,投出去的稿子如泥牛入海。我几乎绝望了,给她说,我想放弃。她说,别啊,马儿,你进步很快的,坚持下去,说不定下一篇就会发表。加油,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过了不久,果然有好消息来了——我收到了一家杂志寄来的稿费。你知道,这对我这样一个身患重病无以为业想用文字来生活的人是多么重要!我信心大增,稿子写起来也好像顺手多了,不断有些小稿子见诸报刊。后来,我联系到那家杂志的编辑,问我发了什么文章,他说,没有发你的啊。我很诧异,忙问,那怎么有我的稿费?啊,这个啊,是你的一位朋友特别安排要把她的稿费转寄给你的。我说能告诉我是谁吗?他说不能,我答应人家要保密,永久保密。是她!一定是她!虽然到现在也没得到证实,但我敢保证一定是她。 有一段时间,很难见到她的影子。我手里还有好几篇文字等着她来修改呢,很着急地每天在Q上等她露面。好不容易在一个周末的夜里十一点多才逮住她,这才知道,她去一家福利院做义工了,给孩子们当老师,教那些残障孩子画画唱歌,每个周末都去,骑自行车带着自己的电脑和电子琴给孩子们上课。尤为难得的是她是那么真心地爱着那些被他们父母抛弃的孩子们,每个孩子取得一点小小的进步,她都开心得不行,用文字或者相机记下来,发给我看,让我分享她和他们的快乐。她以这些孩子为主题撰写的《泥娃娃》系列文章,后来被《成长》杂志开辟了专栏。得知这一消息后,她兴奋得又唱又跳。我说,你多少大杂志都上过了,这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怎么这么开心呢?她说,意义不一样的,这次得来的稿费正好可以在圣诞节给孩子们买礼物,到时候我告诉孩子们,这些钱是他们挣来的,他们该多开心啊?你说,还有什么是圣诞礼物比这个更有意义? 如果说以往令我折服的是她的文字,那现在让我敬佩的则是她那颗纯洁而伟大的爱心了。这也是我认定转寄给我稿费的一定是她的原因。 见过她的照片,一个美丽的江南女子。我想不到,这样一个文弱的女才子,胆子竟然那么大——她喜欢攀岩,喜欢骑着那辆被她称为小红马的自行车出游,去年暑假,甚至说要骑自行车去西藏呢!她说,“人是社会人,也是自然人。人和大自然最亲密无间的,不是音乐,不是舞蹈,不是文学,是运动。”她还说,“骨子里最是爱美的人,从外在的形体,到内在的人品。一直以为,运动或劳作中的男子是最健美的。甚至,从情窦初开的年华至今,一直有一个偏执的认定,小而言之,一个不爱运动的男子,是不够阳刚的,也是不够生命力的,便也是我不可能觉得可爱而爱上的。大而言之,哪怕是一个身有残疾的男子,只要有一颗生命力蓬勃的心脏,我也会欣赏。” 西藏啊,那也是我向往已久的天堂,遗憾的是我无法和她一起去。她说,不要紧的,我拍PP给你看。她知道我不方便出门,每次出行都要把她拍的照片给我看。女孩子没有不喜欢花的,她也是,发来的照片大多是在花丛里,桃花,油菜花,最多的是荷花,她一袭白衣,长发飘飘坐在一只小船上,身后是一个巨大的荷塘,满塘的荷花盛开——她一生最爱荷。每次发来照片,她都要给我讲一天的见闻。她渊博的知识和幽默的语言,常常讲得让我心动,心,也便随她一起飞了。没事的时候,我常常翻出她发来的照片,一幅一幅地看,向往着,憧憬着…… 可是,现在我再也不敢看这些照片了,偶尔无意间翻出一张,我便像是被谁扼住了咽喉,久久难以呼吸,大脑,也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攫走了,一片空白,眼泪,不知不觉地长流——照片上这个笑颜如花的我的美女老师、那些泥娃娃们的妈妈一样亲爱的老师,就在一个月前,永远,永远地离开了!!! 她是在家里走的,很安静地坐着,开了煤气…… 整个下午,我呆呆的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好像这个世界都静止了。 整整一个月了,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一直以为她是又骑着她心爱的小红马儿周游世界了,是在和我们开玩笑、捉迷藏,或许,等一下,她的Q就会亮起来,拿起小榔头,轻轻敲我的小脑袋,微笑着对我说,马儿,起来,美女老师要上课了…… 可是,可是不能了。 到现在,也不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要走这条不归路。遗书里没有写,她的家人也不得而知。 可我知道,是压力。她那柔弱的双肩和孩子一样无邪的心灵上被施予了太多的压力! 记得认识她的时候,她正在恋爱,男朋友是一位才华横溢的网友。那网友叫羽,我见过面的,有些胖。她正要他减肥。我对她说,对,就该让他减,再不减,就成“习习”了。她哈哈大笑,夸我说得形象。网恋,如今已是司空见惯了,有不少已经走向了幸福的红地毯,也留下了很多佳话,可她却不行,招来了许多非议和谩骂。她的每一篇文章后面,都有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马甲攻击! 她走后,我又仔细看了她博客里的文字,也从网友那里了解到她的一些消息。那些日子,她病了,一个人去医院打点滴。回到家,八岁的儿子小熊在家门口哭成了泪人。前不久,她为了离开上海那个伤心地,曾经打算带孩子回老家柳州工作,可是为了孩子的前途,最后还是决定留下。在那样一个高消费的大都市,一般家庭,夫妻双方养活一个孩子都相当困难,何况她一个普通教师?离婚时,房子、孩子和家产都给了男方,孩子是后来男方又送还给她的。她带着孩子住在学校的公寓里。 她是那么爱孩子,那么爱这个世界,若不是巨大的压力对她的心理进行崩溃性的打击,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这样无奈而决绝的选择的。 她的离去,是不是该让我们和这个社会做一次长久的深刻的思索呢?是不是该负一些什么责任呢? 让我们记住她吧——安婧,一个心灵比名字更美的女子,一个比荷花更高洁的不容任何玷污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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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黑马 发表于 2006-10-07 23:32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6 | 浏览:6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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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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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正常男人,没人不想着三妻四妾,只不过大多是有贼心没贼胆,更多的是有那贼胆,没那贼本事——腰包里没钱,养不起而已。 俺也是个男人,俺也没钱,可是,俺“包二奶”了,嘿嘿,不,不仅仅是包了,而且办了手续结了婚,当时还邀请了好多朋友参加我们的婚礼呢。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我老婆偷偷进行的。 我给她买了一个小岛,在小岛上建了一座别墅。院子里种满了玫瑰,小岛上到处是桃花,她最喜欢桃花,还给我们的小岛起了个名字叫桃花岛。这样一来,她就像那个精灵古怪的蓉儿,而我就是那个虽笨蛋却痴情的靖哥哥。 实际上,我们也像郭靖和黄蓉一样,很少在桃花岛上居住。我们不是去闯荡江湖,而是去世界各地随便走走,有时候去夏威夷躺在海滩上晒太阳,有时候去马德里看小贝踢球,有时候去休斯敦看看姚明又长高了没有,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那次内急,顺便跑到布什家门口的给他们的草坪施了点肥…… 总之,那小日子过得真是得劲,舒服,逍遥,过瘾。 没想到,这事儿终于被我老婆发现了,那天,我们正商量去哪里度假呢,不知什么时候老婆已经站在我身后了。她当时气得几乎要把电脑给我砸喽。 我说,老婆大人啊,没必要动这么大的火吧,不过是个网婚,闹着玩而已。 那也不行!你必须跟她离了。你们要不离,那咱就离,你去跟她过得了。 我说好,你等着,我去商量商量。 于是,我对她说,老婆啊,咱们的事儿被我老婆发现了,让我和你离婚呢。 我本来以为她会寻死觅活地不同意:我对她那么好,这么长时间,我费尽心机,变着法儿哄她高兴,为了陪她去世界各地旅游,我都倾家荡产了。没想到,她很快就回复到,好啊,正好欧阳克要我和他一起去西藏呢,他买好火车票都几天了,现在去西藏的火车票难买着呐。 我晕!孔老同志说“惟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一点都不假,你说说,这边我们正热火着呢,那边她跟人家已经暗度陈仓了。不用老婆逼,这婚离定了。 别管怎么说,也算是夫妻一场,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她。去办理离婚手续时,我傻眼了,原来离婚竟然要十万手续费。我现在一个穷光蛋,别说十万,一个钢崩儿也没有啊。 我对老婆说,老婆啊,你看,我这可是真的去离婚了,可是,我没钱,暂时离不成。现在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拿钱去买游戏币,一个是在论坛发帖跟帖灌水挣钱,但这个很慢,要想攒够十万块,恐怕要好几个月,我看还是您拨点资金,咱直接买吧。 我老婆一向是开灯怕费电关灯怕浪费开关的,一听说要掏钱,甩下一句“自己想办法”,就扭头走了。 能有啥办法,除了发帖跟帖灌水能挣来游戏币,别的啥办法都没有。 儿子每到周末都要缠着要玩游戏,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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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黑马 发表于 2006-09-26 10:18 | |
分类:牵牛花 | 评论: 5 | 浏览:4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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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5 星期一(Mo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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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馆里一派热闹,宝钗和黛玉品着咖啡赏雪,晴雯和几个丫头挤在沙发里看电视剧《天龙八部》。 “那不是宝二爷!”雪雁忽地喊道。 “哪里?”宝黛二人惊问,起身去寻。 “电视里!”雪雁指着电视回答。 宝黛二人急忙转身去看:一个和尚正跟一个含情脉脉的西域女子花烛洞房……那和尚俊眉朗目,如怨似嗔,可不就是宝玉? “可恶!”宝钗一见,不由恨恨地道:“好个宝玉,竟敢化名虚竹,去那劳什子西夏国凑热闹,害得俺为他担心,林妹妹也不知为他流了多少眼泪。看我不去抓他回来!”说着,转身取下壁上的无情剑就要出门。 “咳咳……且慢!”黛玉咳着拦住宝钗。 “怎么?到如今你还在痴想么?我的傻妹妹!”宝钗着急道。 黛玉并不答言,咳得粉面苍白,弯下腰去。宝钗一见,怕她一急之下再出个好歹,忙柔声相劝:“好妹妹,想开些,可能是宝玉一时糊涂,待我寻他回来,能回心转意也未可知。”“宝玉他……”黛玉话没说完,已是泪满两腮,接着又连声咳嗽起来。宝钗赶忙扶她坐下,雪雁帮她捶背。 稍停,黛玉止住了咳声,对宝钗道:“我倒是也想宝玉回来,可他既然已经变了心,回来又有何用?再说,你我虽经姥姥传授七公剑法,但宝玉如今在西夏皇宫,戒备森严,凭你我之力,怎能夺他回来?”说着,眼泪滚珠儿般落在地毯上。 “唉……倒也是!”宝钗长叹一声,痴呆呆发愣。 “我看二爷是迷症又犯了,要不,他不会做这样的傻事的。”一旁的晴雯安慰宝黛二人。 “对啊!”宝钗如醍醐灌顶,“宝玉一定是又犯病了,要不就是中了江湖上的蛊毒。不然,凭宝兄弟的秉性,他不会移情……”“那可怎么办?自从失了那通灵宝玉,咱们各种法子都使尽了,他还只是个呆!上次,舅舅请来几位教授会诊,中西药吃了几簸箩,也没见有起色。”黛玉忍不住又呜咽起来。 “心病还得心来医。”宝钗喃喃地道。 “二爷如今在西夏国的温柔乡里,恐怕……”“偏你会说!”香菱的话没说完,晴雯赶上去硬生生地堵住了她的嘴。 一时间,潇湘馆里陷入了沉寂。 …… “以毒攻毒!”猛然间,宝钗脱口而出的几个字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空气。 “怎么个以毒攻毒?”众丫头抢着发问。 “对!就是以毒攻毒!”宝钗兴奋地拉住黛玉的手接着说:“现在,他不是在西夏公主那里吗?我们两个也去找个江湖名人假装举行婚礼,到时候,宝玉见了定然着急,这一激,他不定就能明白过来,想起咱们姐儿的好处。”“能成吗?可别再害了他!”黛玉犹疑。 “能!一定能!”众丫头都帮宝钗说话,一是安慰黛玉,一者也是想跟着出去寻乐子耍,整天在大观园里闷着,那疯虫儿要饿死了。 “找谁呢?”黛玉又问。 “这个好说。找一套《金镛全集》查查不就行了!”香菱说。 “不用!”宝钗说,“这些书,我们了然于胸。”“那好吧。先给你找一个。”黛玉对宝钗道,“我看你就找陈家洛好了,他长相英俊,温文尔雅,武功高强,胸怀大志,你不是一直要宝玉夺取功名,干出一番大事业吗?他倒适合。”“不!”宝钗说,“他虽胸怀大志,却优柔寡断,当年在六合塔上,竟然要乾隆自己反自己,那不是个傻子?不行!他一辈子也办不成大事。”“那谁更合适?”众丫头问。 宝钗想了一会儿说:“宝玉去做了虚竹,那我就去找慕容复,容易见宝玉。再则,慕容复虽命运不济,可他始终没有放弃对光复大业的追求,这样的人,早晚定有所成。”“哗哗……”众丫头鼓掌。 “该你了。”宝钗对黛玉说,“我看你最好在段誉和萧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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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黑马 发表于 2006-09-25 14:42 | |
分类:牵牛花 | 评论: 0 | 浏览:3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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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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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中秋,琳琅满目的月饼开始占据了超市最显眼的位置。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一个关于月饼的故事。 那时,父亲不在家,母亲一个人又要干农活,又要串亲戚,常顾不过来。那天,我刚刚放学回来,母亲让我去大姨家送月饼。我欣然受命,这是我第一次办这样的美差,我认为这也是我“长大了”的标志。 大姨家不远,过一个村庄就到了。我扔下书包,拎着两盒月饼就上路了。 走着走着,我忽然暗暗骂自己笨蛋:拿着好的东西,自己不趁机吃两口,不是笨蛋么?看看四下无人,我坐在玉米地头上,解开了绑月饼盒的纸绳子。金黄黄油亮亮的大月饼就裸露在我面前,一下子勾引得我的口水飞流直下三尺三,差点流到月饼上。我双手捏着它,左看右看,终于像小老鼠那样沿着月饼边子轻轻磕起来……然后,我把它重新包起来,绑好,看了又看,与另外那一盒根本没有两样。我暗自得意,提起来继续赶路。 没走多远,被我磕进嘴里的月饼,不知怎的就流进肚子了。尽管我告诫自己不能再吃了,可肚里的馋虫不听话,串联起来提意见。我没办法,只好又打开……第三次“磕”完,包好,那盒月饼就不成样子了,跟原封不动的那个比起来,豁豁牙牙,很难看!大姨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可怎么办? 正作难间,猛地听到路边的池塘里传来“呱——呱——”的青蛙叫声。我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三口两口把那个月饼吃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去池塘里挖来胶泥做成了一个跟另外那个一样大小的土月饼,怕胶泥洇透了包装纸,又用一块破塑料布包在“土月饼”外面,再认真包装好,绑结实,呵!简直就是原装货,不打开根本看不出我的偷梁换柱! 到底是做贼心虚,走了没多远,我用绑在扣眼上的铅笔在那盒土月饼上偷偷划了一个“土”字做记号。 从那以后,我害下了一个毛病——无论去谁家,看到月饼都要看看有没有我做的记号。因为那时候的月饼一般都不舍得吃掉,一盒月饼这家拿那家,那家拿这家,往往会绕一大圈子,转来转去,最后到年龄大辈分长的老年人那里集合。 按照风俗,每年的八月十四,我们都要到姥姥家聚会的,大姨也去了。姥姥一看我们这帮外甥们都来了,说都过来吃月饼吧。我一下紧张起来,赶忙去看姥姥手里的月饼。啊?你说咋恁巧,竟然就是我做了记号的那个!要是追究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挨打倒是不怕,又不是没挨过。关键是我现在已经是学生了,一大家子人都在,我的脸面何存?我吓坏了,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做随时逃跑状我屏着呼吸看姥姥颤巍巍的解开绳子——分明是还一个黄灿灿的大月饼,这下子,我吊在嗓子眼的心才“咚”地一声落到了肚里。来不及吃月饼,我拿过来包装纸仔细看了半天:就是,明明是我写的“土”字啊! 这怎么回事呢?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大姨已经去世多年,恐怕这个谜永远也解不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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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黑马 发表于 2006-09-20 16:24 | |
分类:牵牛花 | 评论: 0 | 浏览: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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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19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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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找了个老婆 文/谷艳峰 必须声明一下,说的可不是我。这辈子看来我是没这艳福了,别说去法国,就是去刷锅,也还得向老婆申请呢,她老嫌我刷得不干净。 我说的是我的一位朋友,这家伙向来胸有大志,坚持先立业后成家。因此,我家儿子都会给幼儿园的小美女们排名次了,他还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呢,并自嘲曰自己是二十世纪最后一个老处男。结果,业没立成,轰轰烈烈跨世纪恋爱了好几年的女朋友倒被人家撬跑了。 打败他的情敌是个“海归”。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海归”不但抢“土鳖”的饭碗,连女朋友也抢! 朋友一气之下去了法国。 我本以为他至少要在我的空间里消失几年,没曾想,那天,他突然就在我面前噌地一下蹦了出来,吓了我一大跳,忙说:你好!——网络聊天中,这个问候语估计使用率最高,新朋故交,一律适用。 我不好!他回道。 怎么了?你小子现在都生活在资本主义了,牛排啃着,洋酒喝着,没事再去泡个法国MM浪个小漫,多滋润啊,你! 别提泡MM了,我现在都快要被泡起来啦。 要说也是,这家伙不但浓眉大眼,相貌英俊,而且身材魁伟,体格健壮,毕业那么多年一直坚持锻炼,腰围一直保持在二尺三,尤其是肚皮上的八块肌肉,没少招惹MM们的媚眼,要不是他意志坚定,恐怕早就做不成二十世纪最后一个老处男了。外国女孩子大胆泼辣,热烈奔放,主动去泡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于是就说,那好啊,正好娶个洋媳妇回家,将来生个混血baby,为优化你们山沟的人种开个洋头。 别扯淡了,你这哪跟哪啊,我说的“泡”是我给饭店洗盘子,手都快被泡烂了。还有,给人家背葡萄,乖乖,你是没见,那篓子一米多高,简直把人当骡子使唤啊!一天下来,流的汗泡澡都够。我都快被泡得漂起来了。 这哪里是出国留学啊,分明是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嘛。兄弟情深,看他受罪,我心里也不好受,忙说,实在受不了,咱就回来吧。现在“海归”不怎么吃香了,“海待”倒是流行起来。像你这样经历丰富的管理人才,一年拿个几十万不成问题。 不!既然出来了,不混点出息就不回去。我学的是酒店管理,2008北京奥运会正好派上用场,我这几天一直在考虑到时候招多少外国人来洗碗刷盘子的问题。 哈,有出息!最好混得孩子老婆一小窝回来,大伙才高兴呢…… 还别说,这家伙真是从法国带着老婆回来的,那姑娘长得浓发如瀑,明目皓齿,茉莉一样清纯,芙蓉一样光艳,吴侬软语里带着江南水乡的妩媚温柔。——姑娘是苏州人,和他一年去的留学生。 在他们的婚宴上,我说,你小子这下算是给祖国做了贡献了。他问怎么了。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漂亮的美女都流失到海外了,要不是你跑去挖回来,咱们中国老爷们儿只有流着口水遗憾的份儿了。 众人笑过以后,我问他,你知道前些天霍金来中国,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拜托,老兄,这是我的婚宴,可不是学术研讨会,你提霍金干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说,人家霍金通过电脑芯片最想说的话是:中国的姑娘们都很漂亮。你小子跑到国外,能在洋妞的包围中挑一位中国姑娘做老婆,看来你的头脑也不简单,赶不上爱因斯坦,至少,在这一点上,也可以和霍金看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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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黑马 发表于 2006-09-19 20:24 | |
分类:牵牛花 | 评论: 0 | 浏览:3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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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15 星期五(Fri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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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出国参加比赛,发誓夺取奥运金牌。技高一筹反而失利,只因不懂比赛规则……
话说梁山好汉鼓上蚤时迁,这天正带着自己手下的一帮弟兄,在巴黎娱乐城喝酒听歌,酒至半酣兴到正浓之时,秘书小姐送来一份公文,上面写道:时迁同志您好!请务必于三日内到大宋国奥运组委会报到,并做好参加跳远项目比赛的准备…… 时迁一看,不禁喜上眉梢,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上届奥运会,他因作为大宋国反扒窃权威代表,参加国际反扒窃学术交流会而耽误了比赛。在那届奥运会上,神形太保戴宗夺得了马拉松冠军,小李广花荣夺了射箭金牌,花和尚鲁智深力拔千钧,加冕举重王冠,最厉害的要数阮氏三雄和张顺张横兄弟,他们几乎囊括了全部的男子游泳项目金牌,震惊的世界泳坛称他们为“五大鲨鱼”。因夺冠有功,他几个每人被奖励了一套别墅和一部最新款的宝马轿车。这些东西时迁并不眼红,让他羡慕的是他们几个为国争光的英雄,一下子成了MM们的眼球汇集中心。求爱信和电子邮件铺天盖地而来,尽管鲁智深多次在新闻发布会上一再强调自己的单身宣言,可国际著名影星巩莉•莲梦露还是对他媚眼频飞!他时迁现在金钱地位一切都有了,只因为形象上的先天不足,婚姻大事一直没有解决,要是他这次在奥运会上一举夺魁,他想找个世界名模做老婆的梦想岂不是小事一桩?想到此,时迁不禁飘飘然,仿佛成群的美女正在他的面前燕语莺声,撒娇献媚,任他挑选!于是,连夜乘飞机赶往汴梁城报到…… 奥运赛场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时迁黑色运动服站在赛场上,与他同场竞技的都是世界各国的好手,最具有竞争力的对手是黑人选手李易斯,他是上次的冠军。 因为时迁是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各国的运动员对他都不了解,加上他身材矮小,长相和打扮又粗陋不堪,都对他挤眉弄眼指手画脚地嘲笑。这种场面他时迁见得多了,上次他参加国际反扒窃学术交流会,那些大腹便便不可一世的国际警察们刚刚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直到时迁当场露了一手反扒窃绝技之后,那些家伙才一个个成了喝了半瓶陈醋的老母鸡——傻眼啦!大半天才抢着伸着大拇指冲他直喊“GOOD!GOOD!”这次,时迁也做了调查,现在世界纪录他根本不屑一顾,他时迁闭着眼睛也比那跳得远!想象着自己等一下跳过之后,这些看不起他的人又要变成喝了醋的傻鸡,时迁忍不住嘿嘿地暗暗发笑。 运气不错,时迁的抽签结果是最后一个出场。跳得最好的还是李易斯,看着他得意洋洋目空一切的神态,时迁心说等着看俺老时表演吧,新的世界纪录就要在俺鼓上蚤的脚下诞生。你们一个个不是现在牛气冲天吗?一会儿就让你们开开眼,知道知道俺梁山好汉的利害,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该时迁上场了,只看他噌噌几步,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眨眼间就蹿到了踏板前,双足点地,“呼”的一声腾空而起,将要下落的时候,但见鼓上蚤左脚一蹬右脚背,使出了武当派的绝艺——梯云纵,身体不降反升,硬是又拔了一个高度,接着,他又使了一个鹞子大翻身,来了个前空翻,随即又是一招平沙落雁,如同大鸟一般向前滑行,足足有二十多米,才轻轻落下——比李易斯远了一倍还多!好个鼓上蚤,到底名不虚传,三招绝学一气呵成,姿态翩翩,落地无声。“哗哗……”整个赛场沸腾了,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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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黑马 发表于 2006-09-15 17:15 | |
分类:狗尾草 | 评论: 2 | 浏览:3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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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12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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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病几年了,看起来如果世界医疗水平在短期内没有巨大突破的话,我这病是不易治好的。母亲整日为我发愁,说现在我还能照顾你,将来怎么办?面对残酷的现实,一切解释都显得那样苍白。 看着母亲整天唉声叹气,躺在床上暗自垂泪,连出门散步的心情也没有,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我的心犹如钝刀割着般地疼。于是饮食渐减,日益消瘦。 母亲说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多吃一些吧。我说没胃口。母亲又说我你想吃啥我去给你做。 母亲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趁机对母亲说,娘,我想吃您蒸的野菜。母亲说那好办,我去郊外的麦田里挖来。说完母亲就提着竹篮去了郊外。那天上午,母亲蒸的荠菜我吃了一大碗。母亲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接下来,茼蒿、柳絮、榆钱、槐花……蒸的、烧的、调的、拿来做陷包饺子的……变着花样让我吃了一个春天。而母亲因为经常去春天的田野里挖野菜,身体也明显好起来。虽然有些野菜让我吃得反胃,可心里还是暗自得意。 夏天来临的时候,野菜已经没得吃了,而我也不愿意再过这种斋戒生活。就对母亲说不远的菜市场有农家养的菜鸡子卖,不过不好碰到,要不您经常去看看,有合适的买来炖了吃?母亲很上心,一天要去好几遍。 鸡子炖好了,母亲让我跟孩子吃,她自己连汤也不舍得喝。我说您不吃我也不吃。母亲说我们一家人都吃,就你那些病退工资咋够吃?我说我不是还有稿费吗。母亲说你的稿费在哪呢?我说您看人家杂志的样刊已经来了,稿费还会远吗?母亲不相信,我就拿来杂志让她看。母亲虽然识字不多,可她儿子的名字不会认错。我说您看吧,这一个字一个字就是一个一个的钢崩,这一句话就是一条鸡腿,这一段话就是一只鸡,这一篇文章就是一个鸡窝。 哈哈,母亲笑了,拍着我的脑袋说你小子就知道吃,不会攒点钱以后花?我说您不让我吃我就写不出来,您让我吃了鸡子,您刚才拍的那东西就是一个养鸡场。母亲说,那好,咱就继续吃!说啥也不能让咱家的养鸡场关门了。 秋天来了,我说:娘,郊外果园里的葡萄苹果都熟了吧?您去买来一些,新摘的好吃。母亲说你小子净想法让我跑腿。我说谁让您是我娘呢?母亲又笑眯眯地去采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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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黑马 发表于 2006-09-12 15:32 | |
分类:牵牛花 | 评论: 5 | 浏览:3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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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7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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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黑马 发表于 2006-09-07 03:14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3 | 浏览:3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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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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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热!毒辣辣的太阳烤着大地,没有一丝风。玉米棵的叶子都打成了卷儿,尖尖地竖着,骨瘦伶仃的,仿佛能听到它们在酷暑的折磨下痛苦的呻吟声。 刺槐站在几十米高的施工平台上,无精打采,像一棵就要被晒枯了的玉米。心里乱糟糟的,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以往那些红褐色的砖块,在他的指挥下,一会儿就会井然有序地站成一道墙,可今天哪一块都不顺眼,安置每一个,都要颠三倒四地折腾半天。
“唏……嘘……”,刺槐叫了一声,胳臂不小心碰到了构造柱上一根露在外面的钢筋。烈日下,它竟然变得像烙铁一样,只是轻轻挨了一下,胳臂上就出现了一道红痕! “真扯淡!”刺槐诅咒着扔下了手中的瓦刀,夸张地吹着被烙的胳臂。他把头上的黄色安全帽往上推了推,想解下来,没敢,怕罚。以往,刺槐是最喜欢找个高处干活的,上面有风。今天算是倒霉,白日头没遮没拦地晒着,远远没有下面舒服。刺槐有点后悔,暗暗埋怨自己。 “刺…槐……,电…话……”,下面有人扯着嗓子喊他。是工地大门口小卖部的刘年,每喊一次收费两元。 “知道了……”,刺槐答应着赶紧儿从脚手架上下来,一路小跑找工长请了假;下到平地,再一阵紧跑进了刘年的小卖部,气喘吁吁地接过刘年递过来的听筒,心“怦怦”直跳。他知道这里没人给他打电话,只要有电话就是老家来的。长途电话费那么贵,一般情况下不会打来,除非有特殊的事——大多是不好的事。 “谁?啥事?”“是刺槐不是,我是你大姐。”“姐,啥事?快点儿说!”“爱花生了,是个男孩儿!”“真哩?”“嗯,刚生下来一会儿。咱娘慌着叫我来给你打电话……” 刺槐是她娘的第五个孩子,上面四个都是姐姐。生刺槐那天早上,刺槐的娘还挺着肚子到村头的井里挑水,拔第二桶时,觉得肚子疼,就挪到玉米秸垛边上,生下了刺槐。歇了一会儿,脱下棉袄包着刺槐就回家了。到了家,刺槐的奶奶第一个就看见了刺槐两腿中间的把儿,漏风的嘴咧成了一个洞,赶着刺槐的爹去村头找回扁担和水桶。刺槐的爹回来的路上,两旁的槐花一嘟噜一串儿的开得正热闹。刺槐的爹受到了启发,就给这个小生命起了个“刺槐”的名字。槐树本来就结实,还带刺儿,没人惹,孩子的命就大。 果然不假,刺槐麻麻溜溜的长大了,二十一岁那年,娶了个媳妇叫黄爱花。 人的命运各有不同,但有时候却又惊人地相似。爱花和刺槐的娘就是这样。一家人都想着要个男孩儿,眼看着爱花的肚子大了,又瘪了,生下来的却是个闺女。于是就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换换,希望下一胎生个男孩儿。等了好几年也不见爱花有动静,直到换换都上一年级了才生了一个,又是个闺女。爱花自己也觉得不争气,给她起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名字叫盼弟。这年头,人们嘴上都说生男生女都一样,可看人的目光分明不一样,让你觉得低人一等。“不吃馒头争口气”,说啥也得生个带把儿的。可偏偏天不遂人愿,两年后,爱花又生了一个闺女。这下刺槐有点烦了,尽管他也知道不能全怪爱花,还是没好气地给三闺女起了个名字叫烦烦。又埋怨爱花名字不好,叫什么不好偏偏叫“爱花”。“花”就是闺女,要是叫个“爱叶”,说不定第一胎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孩子。不用在人面前低声下气的,也不会被计划生育罚得大窟窿小窑洞的,吃不是吃,穿不是穿的。可是,这时候说啥都没用,想要儿子还得继续等。 眼看爱花又有了反应,刺槐决定跟人家出去打工。家里的日子早已经不好过了,想着出去挣点儿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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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黑马 发表于 2006-09-06 20:30 | |
分类:牵牛花 | 评论: 3 | 浏览:3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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