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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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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很多很好的文艺片,最近看了不少:《孔雀》、《小武》、《三峡好人》、《芳香之旅》,让我记住了两个人:导演贾樟柯和演员张静初。我以为其中最具有文学气质、故事性最好的是《孔雀》,画面感最好的是《三峡好人》,最亲切的是《小武》,《芳香之旅》则是一部没什么特色的片子,之所以下了它并看完了,完全是因为张静初在《孔雀》中太令人印象深刻。所以追到了《芳香之旅》,得到的启示是一部片子的好坏基本决定于导演和编剧,演员的表演只是点睛之笔,所以张静初和范伟虽然都很能演,这部片子的面目却十分模糊。 《孔雀》是我最喜欢的,里面有大量细节给70年代生人来怀旧,但这不是它令我怀念的主要原因。我喜欢这个被一些人称为“全都不正常”的五口之家里的每一个人,他们每个人都那么个性鲜明,张弛有度,足以和阿Q、孔乙己之类的典型形象相媲美,他们在沉默中爆发,更在沉默中沉沦。顾长卫不象贾樟柯,他在影片中没有用很多符号化的事物来暗示影片的主题,而是塑造了一个普通家庭的群像,以迥异的个性和激烈的矛盾冲突展现符号化的人物,这种区别使得他们的影片分属两类:以人物的自由意志为中心,社会大环境为背景的文学气质的《孔雀》;和以社会大环境为中心,人物的原生态为线索和背景的《三峡好人》、《小武》;所以《孔雀》是讲故事,贾柯璋是记录历史。张静初可以凭借《孔雀》窜红,贾片中的演员则很难,甚至是非职业的演员。 这些片子一无例外是描写县城的,河南安阳、重庆奉节、山西汾阳,时间从70年代到80年代到新世纪,这些县城中的生活细节有很大的相似,唤起了我不可遏制的回忆,95年我来到南京上大学,汽车把我带进了一个被称为吉祥庵的郊区的小校园,在大学四年我一直称南京为巨型县城,从城市规模和布局都显不出我想象中的那种城市的气派。反而和我的家乡小城有几分神似,所以我是在县城中成长起来的一代。直到到了上海这种记忆才逐渐褪色,而南京在进入新世纪之后也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中国的文艺片的精品是从农村生活开始的,典型的就是张艺谋这些第五代导演,这是这些中年人了解的生活,离我毕竟还是远了些,现在第六代导演终于过渡到县城了,《孔雀》、《小武》、《三峡好人》无疑是精品。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有真正描写都市生活的文艺片精品出现,《2046》、《重庆森林》这样的港片,毕竟和我们还是有些隔的,可以远观、可以品味、但是并不亲切。 沉沦是文学的永恒主题,我们喜欢张爱玲、喜欢曹禺、喜欢张恨水;是因为他们刻画出了民国这个暧昧的时代里普通人在香港、北京和上海这样的都市的沉沦。《孔雀》中则给了我们“姐姐”,讲述了一个小县城里的普通女孩怎样把“诗意的自我”泯灭在生活的平庸中,“人淡如菊、外表冷清、内心灿烂”,我印象深刻的不是“姐姐”在自行车后挂上降落伞,兴奋奔跑的一幕,她的笑容在压抑已久之后,已经不能舒展灿烂。而是她在希望破灭之后坐在窗台上无神远望的一幕和她在日常生活中的那种无精打采,慵懒的脚步,还有她在人群中若有若无的那个苍白微笑,这才是她的常态,有这些就够了,我对张静初的欣赏超过了所谓的四小花旦中的每一个。她比徐静蕾真实,比章子怡单纯,比周迅亲切,比赵薇内敛。正是人如其名。 我之所以下了一部又一部的拼命看这些沉闷的,看完了心情也不会好的片子,导致白天直打哈欠,是因为这些片子提供给我一些典型的场景来唤起我对生活的回忆和审视,生活是严肃的,忙碌的,平庸的,即使有梦想的点缀,也还是太残酷了一些,无论是正视还是逃避,每个人的心灵都在沉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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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er @ 2007-01-16 00:16 评论(1) |
如果没有任何的生活压力,你的理想生活是什么呢?我其实骨子里是个懒散的人,看过Alizee的la isla bonita的视频之后,我突然觉得我的理想其实就是视频中在美女背后弹琴的吉他手,在一个半圆型的舞台上,远远的站在一个角落里,忠实地拨弄自己的琴弦,观察着台下狂热的人群,感受他们的活力和躁动,也观察台上的歌者或舞者,虽然从我的角度看到的并不是她所刻意呈现出来的。我是这演出不可缺少的一分子,我的琴声催动着所有人的热情,但我永远不是焦点,歌者用自己的情感调动观众的情感,空气中充满欢笑、尖叫、口哨和鼓掌,她们都忘我的融入了。而我只需奉献微笑,我的情感透过指尖传递到吉他身上,所有人记住的只是我的技艺,而不是面目模糊的我。 在Blue&Jazz酒吧,David说他想办一个摇滚酒吧,我毫不犹豫地告诫他这样会很快破产,这里不是北京,是听爵士乐的上海,我们应该学会做站在美女背后的绅士,彬彬有礼的询问是否有资格为她今天的美丽买单,这恐怕是哪天我真的自由到可以追逐我的所谓没有压力的理想时,在现实中得到的结果,也是我的几年上海生活得到的一个启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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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er @ 2007-01-01 18:03 评论(0) |
| 2006-12-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李大师的神州之旅已经是2005年的旧事了,我却是在06年才有机会看到这三场演讲,在讯雷上仍然是下载的大热门,演讲的风格是新颖的,风度是大师级的,风采是令人倾倒的,风情是稍有卖弄的,风流是适可而止的,大陆演讲者能达到这个水准的寥寥无几,鄙人见识浅陋,在新东方上过几次课,学英语倒是其次,主要想见识一下几位口碑甚好的名师的风采,和李比较起来,俞敏洪象是传销老鼠会的农民会长,王强、包凡一都是教书匠,学了一些煽情的手段,面对了一大批准备被煽动的学生,场面热烈,气质不好。而其他的大陆学者,倒是还算道貌岸然,可说起话来不是学究气,就是老愤青,在演讲这样的场合或者电视这样的媒体,实在挑不起观众的兴奋点。 最令人失望的是,李敖走后,一大批不知从那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专家、学者都跳出来口诛笔伐,看来指望他们能见贤思齐,有所改进是不可能了,再看看他们批评的东西,攻击性、情绪化充斥其中,最离谱的是说演讲内容结构松散,不知所云;完全不懂其中的曲笔和隐喻。让我对他们的气量和水平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李敖是真名士,“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魏晋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让人们记住了文人名士而不是帝王将相的时期,我对晋朝有印象的也就只是那个喜欢驾羊车逛后宫的晋武帝和“何不食肉糜”的傻子晋惠帝,他们只是无数昏君中比较没特色的几个,相比较而言,阮籍、嵇康等竹林七贤的事迹却更令人印象深刻。大凡统治阶层极度不自信,极度敏感的时期,都会有政治高压,稍有不慎就会因言获罪。平常人不说话也就罢了,中国知识分子一向都要治国平天下的,让他们闭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于是要骂人而避免危险,犯禁而保住脑袋,语言艺术的重要性就大大提高了,即使如此,有些话还是不能说,苦闷之余,放浪形骸即是解脱,也是自污,即可放松自己又能迷惑当道。李敖深得魏晋风度的真传,骂遍台岛而无人可驳,三句话就忍不住撇黄腔,当然这种人在娱乐圈也不少,唯李敖是有真学问的,得过诺贝尔文学奖提名,著作等身,出口成章,反应灵敏,掉书袋子人家比不过,插科打诨也不是对手。还是民主斗士,坐过班房,既有真性情也有真牺牲,颇有民意,一般人更是奈何不得。看他上吴宗宪、蔡康永、大小S的节目,与主持人过招丝毫不落下风,对于一个70多的老人来说,着实不易。 李敖说“大丈夫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时髦不能动,我敢讲真的话”。于是我们都看到他这条过江龙的表现了,在北大“金刚怒目”,嬉笑怒骂GCD,台上的党国代表如坐针毡;在清华“菩萨低眉”,循循善诱,告诫这些自了汉;在复旦“尼姑思凡”,娓娓道来,对中华传统文化的深情自然流露。李敖应该说对北大是最有感情的,批评起来也是毫不客气,“北大太孬了”。有时候直截了当的批评反而是诚意的表现。其实清华和复旦他都骂了,不过是曲笔。他说大陆和台湾的清华都有真有假,台湾的学校是迁过去的,可是校长是真的。而这位校长就是秉承教授治校的梅校长。言下之意,现在的清华纵有老清华之壳,可是校长却是假的,是党的人,缺乏知识分子独立之人格,那治下的清华又有几分老清华的校风呢?校长校风和校址经费哪个能代表一所大学呢?结束之后送书给清华,又说是“送给真的清华大学”,不明就里的人大概以为是称赞北京清华大学名正言顺,其实不过是强调前面的说法,既有一点讽刺,更多是期望清华能够恢复原来的精神风貌。对复旦就更不客气了。时值复旦百年校庆,他却讲了个笑话:“一个百岁老人为自己的鼻子、眼睛庆贺百岁寿辰,然后一低头,对自己的胯下说,你要是活着,也一百岁了。”看似一个黄色笑话,实在讽刺复旦百年后已是图有其表,精神实质已经阳痿了。如此这般的隐喻不可胜数,不去细想者只能听到笑话,其实这三场演讲的内容均大有深意,结构设计颇费心思,我每场都听过了三遍以上,第一遍是听笑话,二次、三次才听出些微言大义来。 其实不能责怪大陆学者水平差,我们的环境毕竟有所不同。李敖不过是过江龙,官方希望找他来宣传两岸统一,李敖说:“我李敖是给你们玩得吗?”于是讲自由主义,骂政府,号召学生起来斗争,不要做自了汉。“这是我的祖国,我要使它自由。”“不要说他们在欺骗我们,当我们相信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这些话掷地有声。可惜费了半天劲学生提问时毫不领情,抓住祖国统一,反台独问个不停,李也就半开玩笑的说了几句。回台湾后,李在节目上说大陆行是龙潭虎穴。此言不虚啊。也正是这样,这场游戏才显得更加有趣了。“英雄割据均已矣,文采风流今尚存。”多年之后,大家也许都忘了马英九、宋楚瑜,而那个妙语连珠,上窜下跳的李敖大概还会被人津津乐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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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er @ 2006-12-27 18:57 评论(0) |
| 2006-10-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
欧美乐坛的规模不是华语音乐圈所能比拟的,据说80年代就有十万歌手+组合+乐队发片,新人辈出、流派纷杂、瞬息万变,真正是大浪淘沙的所在。虽然如此,摇滚圈里的数名恐龙级老将仍然独领风骚。看看这几年的演唱会排行榜,U2,, the eagles和the Rolling Stone牢牢把住了前三甲。还有the Beatles,虽然已经解散了,麦卡特尼单人(只可惜列侬和哈里森都死了,斯塔尔不太成气候)出场,其成绩就挑落无数牛气冲天的迷幻、另类、金属、朋克、垃圾乐大虾们。真是不能不感叹经典的力量。The rolling stone唱了40年,头发全白完了。The eagles唱了30多年,最年轻的U2也唱了20多年。美国人欣赏标新立异,却不至于喜新厌旧,时间抹掉的都是些哗众取宠之辈,真正有素质的音乐却能历久弥新。这帮老家伙们,实在是太强了。 这几支乐队中,the eagles从风格到成员都属于地道的美国乐队。U2属于爱尔兰,the rolling stone属于英格兰。毫无疑问,他们是英语世界的传奇与骄傲,我有所了解并很喜欢的同一级别乐队还有Pink Floyd和the beatles。还有一个澳大利亚怪胎Bee Gees,影响和名气都很大,尤其在中国,貌似比其他这些乐队都火,有点规模的卡拉OK房没有eagles,没有rolling stone,零零散散有几首beatles和U2,却有Bee Gees的很多作品,排在英文歌榜上面。Bee Gees也进了摇滚名人堂,可是明白人都知道他们与时俱进,风格多样,一脚跨流行、一脚跨摇滚,基本上流行和舞曲占了大多数,只不过有几首摇滚作品确实思想深刻、编曲不俗罢了,不过这种作品很少进得了卡拉OK的。 我常常想美国这些生机勃勃的年轻人,经历的战乱、屈辱、恐惧、无奈与其它国家相比真是太少了,爱尔兰式的空灵,英格兰式的迷幻虽然大受欢迎,却不是美国人骨子里的声音,美国人是世俗的,享受生活的,同时是富于创造力和想象力的。摇滚乐和乡村音乐是源自主流白人(德裔、英格兰裔、爱尔兰裔)而且在美国发扬光大的音乐,我觉得应该是比较有代表性的美国之音吧,至于R&B和Rap,很少人能比得过黑人,那似乎是天生属于他们的风格。而The eagles正是这样一个乡村加摇滚的大拼盘。 在70年代,与大行其道的乡村牛仔歌手比较起来,他们有点太摇滚;在90年代,与风起云涌的众多金属乐队比起来,他们又有点太乡村;他们似乎从来不是最受关注的主流乐队,却又一直占据着主流的位置。他们是首屈一指的吉他乐队,5人乐队中有3个吉他手,其中Don Felder和Joe Walsh都极为出色,Don Felder是世界排名第一吉他Solo《Hotel California》的主要作者,Joe Walsh是和吉他大师Joe Satriani称兄道弟,撑台助阵的牛人,这两个主音吉他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带领一支优秀的乐队,何况是挤在一支乐队之中,无论主唱歌唱的质量如何,此起彼伏的华丽solo就能让人热血沸腾。他们是优美的和声和五重奏组合,在《a hole in the world》这首歌中可以完全体现出来。他们个个都是能弹奏、能作曲、能演唱的全才音乐人,而且风格其实很不一样,所以eagles演唱会全无单调之感,你能听到4个主唱,3把吉他,4种风格的演绎,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乐队的灵魂无疑是Don Henry,声音苍凉而沙哑,创作和演绎上基本属于概念摇滚,善于推陈出新,把握深刻的主题。二把手和Henry分庭抗礼的是Glen Frey,声音和创作上基本属于乡村音乐和流行音乐。是eagles所有乡村曲目的演绎者。主音吉他Joe Walsh声音高亢,创作上属于主流硬摇滚。贝司手Timothy属于柔美声音大众情人型,他的声音纤细而纯真,高而不亢,有点象张信哲,当然那种阴柔气要少很多。Eagles作品的pop部分如《love keep us alive》和《I can’t tell you why》全是他唱的。可见eagles实际上是两个摇滚派大牛和两个乡村+流行派大牛的组合,势均力敌,各不相让。所以80年代大家年轻气盛时要解散,单飞的众人发展虽然不错,毕竟没有eagles乐队的声势大,所以五十知天命时又凑到了一起,再来创作大拼盘的eagles作品。 重组的Eagles有两场演唱会广为流传,也是我笔记本上的珍藏:1994年Ice freeze hell的不插电和2004年melborn的告别演唱会。94版堪称经典,因为那时Don Felder也在,一首不插电的《hotel california》美仑美奂,其余的曲目也是首首经典。5个年近50的老家伙随便穿着格子衬衫一排坐在台上,操家伙的操家伙,开口唱得开口唱,那种淡定和大家风范令人倾倒。04年的堪称豪华,有三把吉他,两个鼓,两个键盘,四个萨克斯,一个贝司,小配件不计,总计12人的乐队。老家伙们也年近60,老态龙钟了,Henry略有发福,还算精神抖擞,黑西装一穿,砂纸般得嗓子一亮,颇有气势。Glen Frey好像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脖子缩在红衬衫里弹节奏吉他,有点滑稽。94年时他穿着紧身黑T-shirt的时候,还蛮像个老帅哥的,可见老帅哥再老起来就没法看了。最搞笑的是Joe Walsh,94年穿着马甲戴着眼睛,清瘦的脸庞,略带夸张的演奏风格,看上去绝对是个有气质的音乐人,可惜这厮酗酒,04年虚胖的身子裹在蓝西服里,脚上居然是双球鞋,还喜欢蹦蹦跳跳,绝对的搞笑。Timothy更瘦了,脸上的皱纹看的更明显了。当然老家伙们的嗓子和演奏还是没得说的,精力更是充沛,04年居然环球演奏了77场。门票收入在7000万美金以上。94年是Henry当主角,其他三人各唱了两首歌,是室内小型摇滚音乐会。04年Frey当主角了,所以乡村风味的《lying eyes》,《new kids in town》就都有了。整个曲风也变得像室外的大Party,充满热闹的乡村味和舞曲味。如果亲临现场,音乐上的震撼一定是非常强烈的。恐怕很难有哪个乐队能做到像Eagles这样丰富配器,多样的表达,完整的演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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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er @ 2006-10-28 12:23 评论(0) |
今天看电视无意中看到了《白求恩:一个英雄的成长》,是加拿大、中国和法国在90年代合拍的电影。白求恩是真正意义上的英雄而不是一个代表国际主义和为人民服务的政治符号,查看他的资料,在欧洲和北美,在参加加拿大共产党之前,他曾经是放浪形骸、挥金如土、酗酒的浪子、社交界红人、成功的艺术品商人、和同一个女人结了两次婚又离了两次婚的单身汉、举办了个人画展的画家,当然他最重要的身份是北美薪水最高的5个胸外科医师之一、某医院的外科主任医师、肺结核疗法的专家、12种医疗器械的改进者、强烈呼吁建立全民公费医疗的社会活动家。他喜欢冒险、意志坚强、精力集中、脾气暴躁、作事主观,险些患肺结核死掉,那时他要求与妻子离婚并独自疗养,在死亡线上挣扎回来,战胜了自我。他刻苦努力、勇于尝试、富于创造性、经历过美好的爱情和奢靡的享受,但是从未深陷其中,更对人生的意义有着深深的迷茫和困惑。 对人生的迷茫是人之常情,但是不凡的人会不停的思考,并不断实践自己的思考,结果饶是他精力充沛,30多岁已经两鬓斑白,他独立观察和思考,一旦作出选择就毫不动摇地努力做到最好,这样一个传奇性的人物,象颗钻石一样随处都在闪光,感染、影响和改变着他人。 他的选择和生命令人赞叹,可能他并不赞同社会主义苏联的很多东西,但是苏联的全民公费医疗体系深深影响了他,并使他决定加入加拿大共产党,他在马德里首创了流动输血站,而后又被《西行漫记》中的中国共产党吸引到中国来,并为他的同志们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他始终具有一种理想主义的精神和先行者的气魄,直到临死的遗嘱中还保留了特有的冷静,白求恩温暖和鼓舞了无数人,和切格瓦拉一样,他是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属于全人类的英雄,他的影响是超越意识形态的。他的人生真是无比精彩! 另外看到了Chris和Oasis的Noel唱 Live Forever的视频,非常喜欢这首歌,这是Oasis向列侬致敬的歌曲,Chris的版本带有浓重的Coldplay风格,比起原唱Liam略为肆无忌惮的唱法,Chris唱的更加孤独、更加沉静、更加触动人的心扉,当然有点害羞和不自然,结果叫Oasis迷骂了,呵呵,瑕不掩瑜嘛。这首歌可以献给列侬,也可以献给白求恩和格瓦拉,他们让我们相信了世间真的存在英雄! Live Forever永生 Maybe, I don't really wanna know 也许,我并不想真正了解, How your garden grows 你到底怎样想(你拥有怎样的花园), cos I just want to fly 我只是想要飞翔。 Lately, did you ever feel the pain 往日,你可曾感到那些痛苦? In the morning rain 就在霏霏晨雨中, as it soaks you to the bone 它浸入了我们的骨头。 Maybe I just want to fly I want to live I don't want to die 也许我,只想飞,我想活着,不想死。 Maybe I just want to breathe maybe I just don't believe 也许我,只想呼吸,只是我,不轻信。 Maybe you're the same as me 也许你,和我一样; we see things they'll never see 我们看到,别人看不到。 You and I are gonna live forever 你和我即将得到永生。 Maybe I don't really wanna know 也许,我并不想真正了解, How your garden grows 你到底怎样想(你拥有怎样的花园), cos I just want to fly 我只是想要飞翔。 Lately, did you ever feel the pain 往日,你可曾感到那些痛苦? In the morning rain 就在霏霏晨雨中, as it soaks you to the bone 它浸入了我们的骨头。 Maybe I will never be 也许我,从不能 all the things that I'd like to be 成为梦想中的人 But now is not the time to cry 但现在,不能哭 now the time to find out why 现在要努力找答案 Maybe you're the same as me 也许你,和我一样; we see things they'll never see 我们看到,别人看不到。 You and I are gonna live forever 你和我即将得到永生。 We´re gonna live forever 我们将得到永生 Gonna live forever 得到永生 Live forever 永生 Forever 永……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_X77Ib7cEs&mode=related&search=oasi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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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er @ 2006-07-03 21:12 评论(2) |
红色风暴是某种程度上的禁忌话题。中国革命的成功之谜何在呢?GCD的生命力又何在呢?这里援引中国近代史上与GCD最为相像的一个组织相比较,不是孙中山的革命党,而是太平天国。太平天国被称为是人间天国,历史上基督教政教合一组织的两个例子之一(另一个是加尔文的日内瓦城邦组织),和GCD的相似之处在于:二者都依据某种信仰建立了严密的组织结构,从地方政权到军队中莫不如是;二者都保持了政治组织对军事力量的优势控制,在太平天国和GCD中,政治组织和军事力量呈正向激励的关系,军事力量靠政治组织成功的宣传和组织保持了宗教军队特有的视死如归的高战斗力,而军事力量为政治组织的扩张提供条件。而军事服从政治即防止了地方军阀实力派的出现,又保证了统一的指挥;二者都通过发动和控制中国社会的基本力量:农民而形成政治资本;二者都建立起了领袖的绝对权威;这些是孙中山的革命党所不能具有的。 那么GCD的胜利和太平天国的失败原因又何在呢。首先,GCD是一个有着护身符的政治组织,在抗日战争爆发之前,他一直得到苏俄的直接领导和经费支持,实际上他当时是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共产国际在中国GCD中央中拥有绝对的权威,是控股的,在解决中央人事纠纷和发展方向上有决定权,虽然因为两国国情差异太大,共产国际犯了很多错误,但是它提供了ZG发展的资本原始股和组织结构,并在ZG的危急时刻多次出手援助,正面作用远远大于负面作用。ZG在陕北山穷水尽之时,通过“西安事变”,苏俄促使了蒋介石和ZG实现和解,才为ZG的日后的发展和摆脱苏俄控制奠定了基础。而西方基督教国家基本上是不承认太平天国的,还组织了洋枪队联合绞杀太平天国。 其次,ZG一直在中国最贫瘠的地区保持游击战争的姿态,领袖和基层战士基本上同甘共苦。而太平天国过早占据中国最富庶的江南地区,决策层迅速的腐化,恋着纸醉金迷的南京城不出来,还谈何一统天下呢?太平天国和GCD的发展史有很多类似的地方,二者都是身披异教战袍的组织,太平军是“长毛”,红军是赤匪,被中国传统社会力量所排斥。他们的对手曾国藩和蒋介石都曾一度倡导中国传统意识形态为治国之本,并对绞杀这些反叛组织不遗余力,而太平军覆灭的大渡河也是红军长征的一个地点,太平军面对是主力部队,而川系军阀则无和红军真正对抗的兴趣,蒋的中央军对顺路收缴地方军阀的地盘的兴趣显然比对付强弩之末的红军兴趣强,这成为红军逃过大渡河之劫的主要原因。红军和太平军的作战之顽强都超出各自的对手。“天京事变”常被认为是天国衰落的转折点,实际上这种残酷的政治清洗在红军中更普遍存在,在创建根据地伊始,红军就有残酷的肃反,长征时更有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之争,毛润之和张国焘之争,在一个高效的具有宗教性质的政治组织中,通过“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建立起领袖的绝对权威是十分必要的,这并不成为天国覆灭的原因。实际上在外缺少强援,在内领袖的判断能力和进取心丧失才是最终原因。实际上毛的晚年纵情声色、打击异己、胡乱提拔亲信和洪不无相同之处,只是洪搞错了时机,在生存问题还未完全解决之时就来这一套,也只好做个短命天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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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er @ 2006-06-25 17:27 评论(0) |
年轻而富于理想主义和牺牲精神的人,最容易成为革命党,尤其是受到国内外反差刺激最大的海外华人,革命党的中坚孙中山、黄兴、宋教仁、汪兆铭等都是海归派中的佼佼者,作为革命党长期的精神领袖和长期的实际领袖,中山先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国华侨,ABC,更一度拥有美国国籍。他们是中国最早一代西化派,唯一对西方政党制度有所了解,并努力付诸实践的政治家。 然而他们实在太年轻、太理想化了,对中国的现实缺乏了解、更整体上缺乏长期耐心斗争的坚韧个性和信念。革命组织成立之始,争吵、涣散和意气用事就贯穿着革命事业得始终。辛亥的胜利归功于当局的无能甚于革命党自身的努力,正是因为成功来得太容易了,从组织、信仰、政治能力都未经考验的革命党在成功伊始就埋下覆亡的祸根。从现在的眼光看,辛亥革命只完成了一个半任务:推翻满清;倡导共和。共和算半个,因为除了宋教仁是共和坚定不移的鼓吹者和实际操作者,其他人对共和的认识实际并不到位。但毕竟“共和”这个东西进入了中国政坛的主流视野,成了一面可以利用的旗帜,并逐渐越来越有号召力。年轻的革命领袖们在满清这个首要革命目标覆灭后其内部裂痕迅速扩大,并在其后的政治生涯中开始各行其是。孙中山曾被讥笑为不解国情的“孙大炮”。然而晚期孙中山已经迥然不同于辛亥时的临时大总统,签订密约接受苏俄改造,创建黄埔军校,打击陈炯明的联省自治,炮轰广州城,乃是一代党魁枭雄,中山先生的经历代表了中国主流政治模式对西化派的改造。中山先生明显属于比较灵活的实干家,碰了几个钉子后就能够改弦易辙,而黄兴这个屡战屡败的革命军司令则不愧是“老名士”,继承了湖南人死不悔改的劲头,创办“欧事研究会”,拒绝组织的改造,实际淡出了政治舞台。另一个湖南骡子宋教仁则痴迷于议会和政党政治,又不知进退和政坛凶险,锋芒太露,终于在31岁以身殉宪政。最具典型性和讽刺意味的是汪兆铭,由“引刀成一快”的革命偶像、革命激进派变成追逐名利的政客官僚,最后更放弃了民族大义的底线,成了人人唾骂的人物。想起林觉民声泪俱下的《与妻书》,黄花岗72烈士的《绝命书》,这些早早死去的革命青年们如何面对一个壮烈开头的惨淡结局呢。 革命党人的蜕变、消沉和不作为比GCD人要快速多了,一是因为出身不正,咸与革命,门开得很大,而对兼容包并进来的各位好汉的思想政治工作很不得力,导致党内鱼龙混杂,人心浮动,成了帮会分子、革命愤青、官僚资本家、地方实力派的大杂烩,不是一支经过锻炼和纯化,拥有共同信仰的队伍,脱离组织自行其是成了党内大佬的习惯,却往往可以不受惩罚。领导人中山先生自创三民主义、五权宪法,是党内的精神领袖,自己也保持了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革命精神,可是他毕竟是半路出家,枭雄的道行太浅,党魁当的时间也不够长,继任者蒋中正一介武夫,党务能力更是有限。二是革命党这个涣散的组织在榜上苏俄之前,并没有得到西方的代理权,常有经费之忧,中山先生的革命精力很大部分用于筹款,所以他后来急不可待的向日俄示好也是情有可原,唯日本政府极为贪婪短视,常常希望跨过中国的代理人直接夺取中国利益,所以这个代理协议难以签订,苏俄的国际主义性就强多了,这与他本身被西方世界围攻的困难处境息息相关,所以中山先生最后靠苏俄的帮助起家,也算是遂愿了。这样的组织,在和平环境下参加议会政治可能还有生存的空间,却很难在凶险的中国近代政坛上赢取最后的胜利。 革命党虎头蛇尾的命运代表了两种尝试在中国一贯的结局,一是暴力革命,其病症在于往往播下龙种,收获跳蚤,不破不立,破了则更难立,甚至劣于破之前,这个问题的解决,有赖于怎样打破中国大一统历史下成王败寇的结局,通过某种契约实现对胜利者的约束,这个契约或者是具有一定实力的政治反对派,或者是日渐觉醒,拒绝愚弄的民众。一是西化和海归派对中国的改造,东西方差异之大,互相隔膜之深超出吾人的想象,淮南之桔,在北为枳,西方的理论、思想、政治实践一旦用之于中国,或者浅尝辄止,或者挂羊头卖狗肉,难能有保持本色者,全变成了中国特色。这个问题的解决有赖于持续的对外开放、以及真正理解和真正拥护现代思想、能够用现代思想武装保卫自己利益的阶层的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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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er @ 2006-06-25 17:27 评论(0) |
| 2006-6-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停滞的帝国具有松散的金字塔型社会结构和效率低下的社会组织,从意识形态、财富分布到权利与义务的划分,都以稳定为最终目的进行了数千年的不断修正,形成了巨大的社会惯性,令各个社会阶层趋向于各安天命、遵守旧有规则;另一方面,帝国社会的前进虽然步履蹒跚,但是财富的逐渐积累仍然会形成异端的市民阶层和异端的思想,认为中国社会不能自我进化到工业社会的想法是断章取义的,中国人积聚财富的能力和意愿一旦从旧有的束缚中释放出来,至少不逊色于其它民族,这从海外华人和宋明的繁荣可以看出来,而新的生产方式和社会阶层必然对现有社会结构和意识形态抱有广泛的怀疑和变革的意愿,但是这一切以前因为不敌王朝更替的破坏性而在襁褓中屡遭扼杀。百年新政时更因为外来的压迫、内在的政权不稳而饱受摧残。 本质上只有从自由竞争中形成的工商业资产者和中产阶级才会感同身受的强烈要求宪政和权力制衡,农民、工人、官僚、士绅这些中国半农业社会的主体本身对于宪政和权力制衡之类即无认识也无兴趣。一个自然形成的变革阶层的缺失及软弱,使得中国的现代化政治之路充满了被动和骚动,体制往往呈现这样的死循环:落后带来的屈辱迫使当权者情愿不情愿的必须从事各种外来意识形态和政治体制的实验------其选择从君主立宪直到共和、共产-----以便以先进国家为榜样为所有人描绘繁荣的前景;但是他们面临的挑战:从国际侵略到内部反叛到道统、法统的置疑促使他们的政策仍然以自己集团的生存和政权的稳定为第一目的(以从袁世凯到张作霖的北洋七总统为例),这一目标基本完成后,自觉不自觉的将以维护本集团的即得利益为第一目标(以GMD和GCD为例),而这种情况下逐鹿中原、夺取最高权力、打击异己、动员中间力量、迷惑民众的道行就是其统治能力优劣的评判标准,这些道行无一例外的是从旧中国丰富的统治经验中寻求的,于是他们也无一例外的成为挂宪政羊头卖独裁狗肉,玩弄权术的强人政治家、帝国枭雄。他们表里不一的独裁政治无一例外的为反对者提供了攻击的口实,为中央权力的消减和地方势力的坐大提供了理直气壮的依据。更何况列强从未停止寻求自己的利益代理人,日俄两国更是深深卷入了中国的近代史,某种程度上甚至左右了政权的更替,在民族意识逐渐觉醒的中国,大多数情况下一个强大的中央政府和稳定的中国是不符合列强利益的(除非需要中国人当冲锋的炮灰,比如二战抗日时),因此中央政府在内外夹击之下稍有不慎就无法控制局面,沦为众矢之的,当中央的权威和诚信丧失殆尽时,潜在的小强人们就纷纷跳出来大打出手,直至能够挟新一轮意识形态利器而哄天下的新强人浮出水面,凭自己的力量为新一轮角逐而努力。这一出好戏有一个很不美满的结局:最终完成一统大任的帝国枭雄,必须精于传统套路,而且绝不是变革阶层的代言人,只不过是自己的小集团的代言人,无论披着什么样的意识形态的外衣,这个小集团未得中央权威时就是反叛军事集团或地方军阀,夺取天下时就是官僚集团,否则枭雄将无法在竞争中生存。枭雄所标榜的意识形态可以成为形成小集团的组织力量和凝聚力量,也是公开的目标、团结中间力量和打击异己的依据,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最高信仰。但并非其核心层的内在力量源泉或者行为方式的指导思想。大多数枭雄与其说是某种意识形态的信徒,不如说是一个民族主义者和权力崇拜者,而终极枭雄的表里不一是最为严重的。尽管近代的意识形态基本都是标榜反独裁的,并指向某种程度的宪政,枭雄却极端的漠视甚至仇视宪政和权力制衡的体制,而痴迷于自己的枭雄帝王术。 因为这二者之间有根本性的冲突。 我们无法指责这些枭雄们的选择,历史似乎已经为他们划好了道路。从袁世凯、孙中山、黎元洪到张作霖的北洋六总统、蒋介石、毛润之;他们出身不一,性情各异,从前清锐意改革的新官僚,到身沐自由民主之风的海归派,到受过现代军事教育的新军官,到出身底层社会甚至绿林的草莽英雄,到出身农业社会的半传统知识分子。各个都可以说是顽强果断,富于领袖才能的一时俊杰,当他们初登上政治舞台,纵横捭阖之际,都不无富国强民、青史留名的鸿鹄之志,也都挟新思路、新思维而为暮气沉沉的中国政坛注入新风气,更多多少少曾经得到过民众的热烈拥戴。可是他们不是执迷于某种意识形态和理想的圣人,而是善于观察大势、捕捉机会、趋利避害、精于计算的实干家。面对麻木软弱、怯于抗争的民众,他们即无舍身饲虎,为民众受难抵罪的圣人精神,更日渐消磨了为民众求福利的英雄情结。最多勃发出按自己的设计实验改造民众的枭雄壮志。当然这实验的成本是毫无例外的摊在民众的头上的,就算是实验失败,死掉再多的人,枭雄们的龙椅是无论如何不肯丢的。 《国际歌》唱到:“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皇帝神仙。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诚哉斯言! 从另一个角度看,一代人只能够完成一代人的任务,谁都不能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脱身旧体制、旧社会、旧意识形态、旧文化氛围的帝国枭雄们,他们能够做的,也无非就是保持一个统一稳定的国家,为新社会力量、新经济和新意识形态的成长创造最起码的环境,并不设障碍。如果还能够进一步做到制订政策,广开民智,藏富于民,则就无愧于一代伟人了。可是,他们好为天下师、求战求胜的天性;战必胜之的心态;强大的战力又怎能让他们甘心无为而治甚至要退隐江湖的命运呢?这就是中国历史的悖论。在邱吉尔的领导下英国人取得了二战的胜利,在戴高乐领导下法国人以战败国而赢得了世界大国的地位。可是英法人民又马上在和平年代的选举中抛弃了这两位强硬人物,仅仅为了给国家的休养生息带来相对宽松的国际环境,这才是富于力量和政治智慧,能够把握国家命运的民族啊,作为自由世界的真正代表国家,英法美人民的力量的确是要超出德日俄很多,连邱吉尔都不得不低头叹息说:“伟大的人民都是无情的”。一个不了解自己的权利和义务,麻木无知的臣民民族,又怎么能够拥有自己的英雄呢?只会把英雄变成枭雄,圣人变成流氓了。 参考书目 唐德刚:《民国前十年》 夏双刃:《乱世掌国:平议民国大总统》 夏双刃:《民国史人物传系列》 《非主流的政治思考:两个局外人的对谈录》 遥望星河:民国人物小传之帝国骄雄袁世凯 《剑桥中华民国史》上下卷 梁启超:《蔡松坡与袁世凯》 黄仁宇:《黄河青山:黄仁宇回忆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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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er @ 2006-06-21 17:10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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