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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as a cl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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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出差时,和新认识的朋友聊起各地的男人女人来,讲到上海女人,大家都呵呵地笑,因为太出名了,我也不想一本正经地破坏气氛,便也跟着笑。笑后,心想,又有几个人真的了解上海女人(的风情)呢? 本来不想那么急着看《小团圆》的,不凑热闹一直是我的习惯。那天去小B家,问起有什么闲书可以给我拿去随便翻翻,就给了我一本港版封面大陆版里子的《小团圆》——这是我至今看过的最不专业的盗版书,错别字连篇,以至于我很容易就知道盗书人是用五笔打的字,更可恶的是段落的错乱。说起来,她也笑,估计是她从别人那里流转来的,为了不再贻误他人,我就不再继续流转了,当废纸卖了算了。但是,就好像吃了一口劣质榨菜,味道让我憎,但是胃口倒是上来了。 以前一直是自己买书看,这次不知怎的,在小组里厚脸皮讨,居然借到一本,还盖着主人的藏书章。今天,本想是晒太阳逛街,顺便把书放在包里,出租车上好解闷,结果,在辗转了两个咖啡馆后,一气看完了。第二个咖啡馆是汉源,真真是符合这书的情境,以至于出门时,格外感觉时空错乱——屋里是杏黄的灯光,老旧的家具,屋外是迎世博工程,挖开的路边,暗黄的路灯,和昏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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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抉择只有两个结果:相信,或者,不相信。 可能和自小受到的教育有关,更可能是天性鲁钝,对于某些令人心旷神怡的东西,我从来就是坚信不疑。比如,Susan Miller说金牛座“8月1-26日,你会有旅行的机会,这也是你爱情生活得益的机会,这是你社交最适合的时间段。你最好的浪漫夜晚发生在8月3,7,8,12,13,16,22,29,30”;“8月18日要小心,你的花费会很大。你恐怕在当时不知道你将会花掉多少,直到后来你才会发现”;“谢天谢地,火星离开双子宫了(8月25日止),高额消费总算停下来了,你将会为此开心。”嗯,我好开心,没错。 但是,越走得远,越见得多,就越会选择不相信。直到有一天,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该死的学堂居然没有教给学子们独立思考的能力。现在是资讯泛滥的时代,每天都能从短信、网络、电话、马路上遇到各式各样的icon、口号和概念,我们快被淹没其中。就在即将窒息的时候,许多人居然萌生快感,很类似于死亡前的奇异征兆。 幸好,如果多加留意的话,还是时不时能抓到一些冷静的稻草——它们不随波逐流,它们有自己的方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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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泡菜国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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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9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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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拖拉拉到今天。有些东西已经不想写了。就这样吧。 以下是在回程的路上写的(首尔-上海的候机楼和飞机上)。 ------------------------------------------- 想到要一个人去一个连语言都不通的国家,多少有些胆怯。上一次在澳洲的经历现在都还记得。临走前,把韩国教授发给我的机场巴士攻略看了很多遍,又找到韩元兑换美元的实时汇率,仔细计算倒底是用人民币兑换还是用美元换汇合算,结果是一头雾水。Google的结果是用美元在机场换属于第二合算法(第一合算法是用美元在●「◎※路…弄走到底的某个私人两替所换),适用于吾等脑残之辈(其实这个网页貌似是两年前的……)。 真到韩国了发现其实还算方便,我在机场两替("换汇"的日文法,我喜欢两替的工整对称美)换了100美元,满墙的红色数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根本就记不得隔夜查过的汇率。到手十二万多韩元,如果是人民币那该多好啊,可以在我妈家附近买个厕所了。 搭火车,从仁川机场(其实在仁川岛上)去金浦机场。我一路上算计着五个小时能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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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碰的电影就是惊悚片,因为我看电影常常会非常入戏,然后就把自己吓着了,在家看碟的时候,即使不是惊悚片,也会因为一些镜头或情节而惊叫出来,按我老公的评论,只要有我在,什么电影碟片都是环绕立体声的。 这次白得了一张票,《血色入侵》,本来犹豫要放弃的,后来在豆瓣上瞄到此片得过柯达影像奖,本着不看白不看的精神,决定去一下,创纪录地一个人去电影院看惊悚片。人格保证,我一篇豆瓣评论都没看,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这是有原著的,更不知道原来是一个吸血鬼片。 第一排,正中。犹豫要不要换位子的时候,开始了。身边走了两个女生,又来了两个女生。我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吓出尖叫声音来。 dark and twisty. 从第一个镜头开始,如是感觉,直至结尾。中间过于血腥的场面我都闭眼闭嘴了。 回来后我看了豆瓣上的大部分影评,都非常仔细,胜过了我读书时的总结中心思想,导演和原作者想到的豆子们都想到了,导演和原作者没想明白的,豆子们都想明白了,所以我不用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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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一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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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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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吃西瓜没错,但是吐出来装吐血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昨天为了确定得的不是禽兽流感,还是去医院看了一下。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的护士寂寞地坐在门厅里,头上的牌子写着H1N1发热……预检……之类的。很自觉地要了一根温度计,坐了几分钟,热度肯定是有的,没办法。还要登记。 护士:接触过猪伐?没有(在相应处打了个叉) 我:没有 护士:接触过鸡伐?没有(在相应处打了个叉) 我:没有 护士:去过疫区伐?没有(在相应处打了个叉) 我:有 护士:啊? 我:去过美国,旧金山回来 护士:啊? 我:……(她打叉那么快,我根本没时间反应的,不能怪我) 护士:哪个航班? 我:记不得了,5月11号回来的 护士开始打电话。请示领导5月11号回来的要不要紧。几个电话后,某领导英明,说超过7天的就都不算了。 (无趣情节跳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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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心情频繁地坐过山车,心跳也时快时慢,幸好秤上的指针牢牢锁住某个固定刻度,终于让我放下心来。前几天因为帮一个癌症病人争取慈善基金,找了桃溪(为什么她的名字有那么好听的谐音~),聊到生死,其实更多的是聊到死,因为生已经过了,不能回逆了。她说,其实我们都正在死(题外话:她的名字用上海话念就是逃死,呵呵,很捉狭的)。不同的是,从容与否,明白与否,成长与否。末了,还推荐那位病友看《倾听恒河的歌唱》。关于死的话题我并没转述,怕吓着正受病魔的病人(可能她此时正需要生的话题),书是推荐了,佛学书局应该就有。 转身,自己也遇到麻烦的事情。十多年前的事情似乎尚未了结,期间已经有一段骤然而止的婚姻,不知是不是伤害了那个她,现在已经不止是一段婚姻了,还有一个孩子。对我而言,是一个坎,应该不会再像当时那样心情难以平复以至于伤到自己的身体,但是,对于那对母女呢,何止是坎,几乎就是孽障,何其的无辜。 那天的电话可分上下两集,上半集让我领教了一个年轻的砖家叫兽是如何训导别人的,我一边听着电话里他的语无伦次的酒后之言,一边在网上直播,和YY总结了慢性鄙视砖家叫兽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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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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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15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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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多年前,有一本书叫《北京人在纽约》,比这本书更红极一时的是由此改变的电影和电视剧。那时的我还在读大学,宿舍里没有电视机,学生们还没有笔记本,我还很叛逆,只是每个周末例行公事地回家一次,父母那时还年轻,饭后就会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对我来说,唯一能有印象的只是一首歌和一段诗。歌是很多年后我们还清楚地记得刘欢的歌:千万里我追寻着你……,诗是每一集片头都会滚动而过的,也出现在原著的扉页上: If you love him, bring him to New York, for it's Heaven; If you hate him, bring him to New York, for it's Hell. 记忆里和美国有关的人事纷杂: 我的姨夫。一个优秀的学者,最后病逝在那里,与其说是胃癌,其实更是过度劳累和沉重的心理负担。记得他最后一次回国来,已经在化疗了,戴了一顶和他的学者气质不符的棒球帽,人还是很风趣,但是我每次想起来都会落泪。父母常常都会写信给他,鼓励他,尤其是爸爸,能文绉绉地写上好几页,因而家里攒下了集邮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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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在赶路途中,手机几乎没电,摇摆的公交车,我还是决定给音打电话,说了昨晚那个突然的来电,态度甚至有些歇斯底里。音约我一起晚饭,其实我们也并没有聊太多这个事情,只是一起去买香囊,一起去吃晚饭,一起去玛莎买麦片,她说我太紧张了,我说我是太怕了,过去的事情已经难以想到具体,但是不愉快的感觉并没有被忘记,仿佛一夜之间沉渣泛起。我想,我可能是太捍卫现在的平静生活了。音说,他已经有家有孩子了,他还想干嘛?这倒是我所不知道的消息,我说,好啊,他过得好,那是最好不过了,拜托他也知道要珍惜自己的生活吧。 不快乐的人怎么都是不快乐的,即使有家有孩子,有钱有房子。而且,不会有人同情。 哥哥的情况好转很多,傍晚去看他时,他正在走廊里练习两脚走直线,一般性的走路也已经轻快多了。我给他看我的美国签证和行程表,还给他讲《排队上天堂》里的好笑情节,他听得很乐。离康复不远了,真好!这是今天最好最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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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接到一个很久远的同学打来的电话,迟疑了一下就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得意,更多的是无聊和孤独。我打开水龙头,放一会儿水,又关上,这样有意识的无聊举动令我至今都有些奇怪,不管如何,电话里外都是我不想听到的声音。我对他的故事也不感兴趣,无非是跌宕后开始富了,没有朋友觉得孤独了——其实,我们也早已不可能是朋友了,距离真的是很遥远。 在那电话之前,我刚看完《排队上天堂》(又名《事先张扬的身后事件》)。这是好友雷推荐的Jean Reno的片子,我喜欢这样的男主角——有人情味,有些木讷,有些笨拙,有些滑稽可笑,似乎有些不协调的身体里总是有意想不到惊人的想法和动作。我通常都不喜欢看太打斗的片子,但是他的例外。章离开上海之前的这个冬天,我们把他和昆汀合作的片子几乎都看了个遍。在《排队上天堂》里,他是一个深爱妻子的丈夫,不得志却好人缘的男人Marcello,而二十年前追过他妻子Roseanna的另一个男人Virgilio富有、英俊(Roseanna毫不掩饰地告知往事时提及)而自私。当Roseanna为了让丈夫不再为自己在镇上的墓地担忧时,她决定独自去见Virgilio,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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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但是我不觉得。 刚刚看完《Revolutionary Road》,我的现实生活曾经有可能与其何其相似!只是我险些成为电影中的Frank,而他就会是April。幸好,我们的生活走到了一个现在看起来还不错的情节中。 自我初见他起,我基本上能算一帆风顺,而他始终磕磕碰碰,他的真实的态度常常使之成为单位里的另类,尤其是领导眼里的沙砾,而他也无法接受充满虚假欺诈的工作——虽然他的真诚得到了很多同事和同行的欢迎,但是眼里的沙砾注定要被洗出,而沙砾也注定属于茫茫大地,而不是狭小逼仄的眼眶。 我的他在离开学校后便开始了丰富多彩的非典型性生活。我也越发感觉到自己离不开他,因为他常常能实现我的很多不可告人的小野心和英雄主义的小念头。相比之下,我更怯懦,我向世俗妥协得很完美,越来越洞察职场的阴黑法术,越来越擅长明哲保身,和沙砾相比,我是一颗圆滑的玻璃弹珠——虽然这颗弹珠现在已经有裂缝,并且裂缝越来越大了。 当我们在一起后不久,他告诉我他想移民,去那个隔着大洋的国家。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名分,也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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