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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9
星期四(Thursday)
晴
旅行能否改变你对中国的想象? ——致许知远 许知远在我大学毕业后才走进了我,许知远式的腔调往往都是从自己所处的方位说起。而我很少出门,走出校门后就一直呆办公室里;自己喜欢的地方有几个,没有到过就只能是想象。我也很年轻,我被人骂过“没有一点生活”。但这无所谓,骂我的这个人比我老出两代,我从小就发现许多老头子十分喜欢仗着年龄骂人。实际上我在私下里十分愿意承认他骂得对。 摆在我手边的这篇文章是你的《感伤的旅程》,它宣告了你四十天旅程的结束,而这段旅程大概就是从黑龙江的爱辉前往云南的腾冲的“发现中国”之旅。这篇总结依然是许知远式的,其实论宏观叙事,你没有吴晓波的野心和气势,但我也从中发现你在述说历史时忽然而来的亢奋,从你那惯常的不屑眼神中露出了一份热情。这段旅程,有一个台湾姑娘陪伴着你,而你仍然在阅读手中的《大国之魂》。这多么像一部革命与恋爱题材的电影。实际上,你借她表达了港台流行文化对大陆的影响,“你没有想她,你仍然想着中国”,一己的悲欢根本无法绊住你而不...... 2008-4-17
星期四(Thursday)
晴
“每年的春天一到,我心里总是蠢蠢欲动。”这是近期热映的《立春》里开篇的一句话。对于我来说,有时候它有种深入骨髓的贴切。一个农村走出来的孩子(我有时候觉得“孩子”这两个字最矫情的两个字。),大学毕业后到外面漂,却又不幸进到一个小城市,为了千把块的工资低头做人,此种滋味不会多舒服,反正是远离父母,到大一点的城市有何不可?
一句诗说,谁在哪里都是谁在夜里,但人是在白天活动的动物。我有几夜连续失眠,看书到深夜,依然睡不着,越想有力就越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在夜里想着自己是个无用的人。然后,你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早上还要在闹钟声里跑起来,匆匆忙忙去上班,好像自己是个对社会特别有用的人。狗屁了,一路上都是无情的杨花柳絮。 有时候,我害怕自己被忧伤和寂寞击到,然后我就去寻找希望。看《肖申克的救赎》,希望自己也是安迪,有一天能逃出去,“心怀希望是一件好事”,自己默念着,往笔记本里写下激励的话。忽然间,你又听到许巍那《小鱼的理想》,你就想唱郑钧的《私奔》。还是不行,你平静的外表下是一幅坏心情。 有时候,我也选择躲起来。往床上一躺,麻木第看电视机的画面,里面讲的是什么一点也...... 2008-4-8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8-3-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从去年11月开始,记录在案的读书书目有以下几种:
《关系千万重》 黄仁宇 三联书店 《地狱中的独行者》 残雪 三联书店 潘晓讨论:一代中国青年的思想初恋 彭波编 南开大学出版社 阅读史 商务印书馆 光影记忆 崔子恩 三联书店 报道如何深入 张志安 南方日报出版社 《新闻启示录》-中华工商时报透析 陈仁风 中华工商联出版社 万历十五年 黄仁宇 中华书局 激荡三十年 吴晓波 中信出版社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许知远 海南出版社 过于喧嚣的孤独 赫拉巴尔 中国青年出版社 ...... 2008-2-25
星期一(Monday)
晴
据2月24日的《新京报》报道,自认遭到四川师范大学教授钟华的恶意批评,北师大教授季广茂在自己的博客上做出强烈反应,宣称要“做回畜生”,并称批评者为“屁眼教授”,连续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近10篇文章予以攻击。目前,此事已经在学者和网友中引起广泛关注。正因为“引起广泛关注”, 《新京报》才拿此事做新闻,我想这是一家负责任的媒体对待新闻报道的原则之一。
但是,据此新闻的当事人的态度和前前后后的评论来看,都无非是把教授看作一个神圣而光荣的职业,把教授看作有别于普通人的一类“上品”人物。教授怎么能脏话连篇呢,甚至“做回畜生”呢,这不是有失所谓的体统吗?放开眼来看,我们总是习惯于把某些人和某些职业捧得过高,当我们把教师称作“灵魂的工程师”之时是否也考虑到这个群体中的一些人也会杀人防火;当我们把医生称作“白衣天使”之时是不是也忘记了某些“虎狼医生”和“流氓医生”;当我们把记者称作“无冕之王”的时候是否会料到这个队伍中的一些人会把“拿红包”当作家常便饭,甚至引发一些假记者尾随其后?在这件事情过后,我们是否可以坐下来想一想,我们是不是喜欢把“标杆人物...... 2008-2-18
星期一(Monday)
晴
今天是我的生日,又逢本命年,但我没有对任何人说,和单位的人还不算很熟悉,我不愿意突然来个“自我中心”——让他们围着我喊“生日快乐”于我看来是一场围攻。临于边缘的状态是我喜欢的,我曾把自己定为“少数人”,所以我害怕鲁迅所说的那种“看客”,我想先生本人也是很喜欢“自我孤立”的人,所以他才会那么讨厌被人围观。
其实,过生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每每会有人问你:今年有什么打算,我不喜欢回答这样的问题。我也讨厌制定什么具体的计划来执行,因为它赶不上变化,我也不喜欢心里有那么个事儿要天天想着它,这在我看来近乎一种自虐,于我而言一切随性最好。而且就我本人而言,所交往的人一般都是淡淡之交,困难来了我不会对他们说,他们的高兴事儿我愿意静静地分享,我不知道从何时养成了这种不愿意开口求人帮忙的习惯。所以,叫上那么一帮人促个场,我不会有主人的感觉,也许像《金瓶梅》中的那个应伯爵,我就喜欢做个“三陪”醉眼旁观他人。对我来说,生日就是个日子,很平常的一天,能收到家人和朋友短信就可以了。 2008-2-1
星期五(Friday)
晴
今年的回家路不易,从各大媒体上看到了,而我今年不再是火车加汽车往家去,直接坐汽车了,比起人家汽车子和徒步翻雪山要好多了。但这样于我,好像失去了什么,没有特殊经历可谈了。
无论如何,要回家,一路平安对得起父母。 ...... 2008-2-1
星期五(Friday)
晴
昨晚与几个老成精的男人一起吃饭,他们带来一干中年女人,这些个老男人席间还不停地“少妇少妇”地乱叫。等到上鱼时,鱼头直指一女士,服务员笑称“鱼儿是有灵性的,专找有缘人”。可是一主任站起来和她碰杯时却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然后身边的女士顺口就来:“那你就左插一下,右插一下”,真是乱了套了,心管不住口了。
世上如此的情景也不算少,就怕你往深处想,难道那些妻妾成群的男人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 2008-2-1
星期五(Friday)
晴
话说在春晚第三次彩排的时候,主持人董卿念串场词时蹦出一句“现在北方雪花飘舞,南方春意盎然”来,现场一片大哗。温总理现在都亲临“春意盎然”的南方看望被雪灾祸害的民众了,您在这里说什么呢?站着说话尽可以不腰疼,但这么完全不过脑子的台词说出来,实在类同于“很黄很暴力”。
在北京冬日和煦的阳光下宣布北方雪花飘舞,并把南方火车站外几十万滞留在寒风中的同胞在口头上放置于春意盎然中。应该说这是一种语言的惯性,除了应景应节的吉祥话、套话来充门面以外,任何新的东西都是不入其法眼的。这种语言的惯性自然就是让某些人的话语成为化石的基础,张开嘴以后,除了蹦出连串的化石以外,象牙基本是见不到的。好多本来很良好的词汇,就是这么被糟蹋掉,弄得好多写字时还有基本廉耻的人,偶尔想夸奖一下都找不到形容词——没办法,经过某些人之口以后,多好的词都成了一种反讽。但这也恰恰反映出一种在心态上的隔离,某些苦难已经不能触动他们了,脑子里一根筋地粉饰太平的时候,自然就会有选择性失明的现象发生。 ...... 2008-1-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1月26日的《中国青年报》在一版登出“中石油原总经理陈同海被双开”,一看到这样的题目,了解底细的人都会知道这是搞错了:把中石化说成了中石油!该报在文中表明是引用新华社的稿子,但其他报纸都写作“中石化”了。其实,《中国青年报》在正文中一直使用的都是“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这个公司应该简称做“中石化”而不是“中石油”,后者是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的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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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zhiyao2004
出于对沉默大多数的愤怒:201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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