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波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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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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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2009-1-18 星期日(Sunday) 晴
皆成为好

顾烟波/文

1

胡兰成曾经说过,我只觉得世上但凡有一句话,一件事,是关于张爱玲的,皆成为好。

月朗曾经仔细玩味这句话,心中认同。当然她对胡的为人并无好感,她如此说是因为,她自己可以如此说:

我只觉得世上但凡有一句话,一件事,是关于郭筱的,皆成为好。

是的,她爱郭筱,胜过世上任何人。

月朗也觉得,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如同她一般痴恋他如此,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的代价。

每天清晨醒来,看到他轮廓分明的睡脸,呼吸均匀,因睡眠显得天真纯净。她觉得,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郭筱的缺点全都藏起来不见。

月朗这么想的时候,还没有大学毕业,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郭筱说过一毕业就跟她结婚,那么他们的婚姻生活,必定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
她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


2

郭筱并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
......

顾烟波 发表于 2009-01-18 13:59 | 正常 | 分类:眼儿媚 | 评论: 0 | 浏览:429|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1-5 星期一(Monday) 晴
从明亮如白昼的室内出来,竟然夜幕低垂。乍然间,有中午夜电影院或者戏院门口散场的萧清之感。灯光昏黄,空气清冷,冷得似乎要凝成冰滴,从室内挟裹而来的热气仍然包围在身体周围,热得我想出汗,空气的清冷让我觉得舒适一些。

因为刚刚接到一个电话,要回家翻译一个小稿件,因此虽然延挨到六点多钟出来,我已然没有闲情逸致好好消受一顿悠闲的晚餐,或者自己动手做一餐。虽然室内的温度让我觉得如同结束冬眠的蛇,血液沸腾,生气勃勃,什么都想亲自动手,无奈也只好去旁边的饺子店吃饭。没有吃饺子,叫了一碗面。

到家,没有先上楼,到小街上逛一圈,想为明天储存一些食物,然而卖菜的小贩们也大都散去,只剩下一两个摊位以及满地的污渍。我什么也未买到,除了一点小番茄和一袋切片面包。

匆匆爬上楼,逐个按亮楼道里的灯,进门照例先喘息五分钟,换鞋,将手中的东西各放各位。开始打开电脑,着手翻译。这时,他也恰恰到家来。

大半个钟头过去。翻译好了,检查一遍,将几个词斟酌斟酌。发送出去。之后才定心将厨房尚未来得及收拾的碗筷洗干净,又洗净一捧红红的小番茄,用......

顾烟波 发表于 2009-01-05 21:08 | 正常 | 分类:月当窗 | 评论: 0 | 浏览:263|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12-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最近两日太懒,时时犯困,又不敢白日睡觉,生怕晚上睡不着。

可能是由于前天凌晨五点半就起床,去上海,欲将以前公司的公积金取出。虽然成行,奔波大半日,因手续不全,没有取出,我却觉得非常累,下午回到家中,赶紧卧床休息。晚上抵不过疲劳,沉沉睡去。醒来后吃了晚饭,才觉舒服些。

次日迟迟才醒,仍然觉得疲惫,不想起身。自己又决定卧床一日,随便吃些食物。平安夜,他也忙得没回家吃饭,我自己懒得进厨房。

今日自己随便弄点生菜吃,晚上也吃外食。天气预报说明日天气不好,遂买一些菜放在家里,准备明日也不出门,自己做饭吃。只是仍然懒洋洋,茶饭不思,只想躺下休息。

一个字:懒啊。
......

顾烟波 发表于 2008-12-25 22:13 | 正常 | 分类:唐多令 | 评论: 2 | 浏览:326|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12-21 星期日(Sunday) 晴
一大早天气阴沉,有寒冷大风,气温骤降。中午出门时,才发现门外小雨霏霏。天空阴沉沉,十分寒冷,光线暗淡,即使在室内,仍然很黯淡,需开日光灯。

路边的法国梧桐的叶子变得干枯泛黄,一阵风吹过,飘零落下。路上铺满黄叶,显得十分凋零凄惶。

今天的几个昆曲段子似乎不在状态,听不出多少味道。不知是我不在状态还是演员们不在状态。

出得室外,即使今天穿得十分厚重,仍然冷飕飕。仍然飘着小雨,密密地,细小,打在脸上,皮肤逐渐由温热变得冰冷。到家时,我的双手已经冷得麻木。许久没有如此寒冷,有些无法适应。

及晚,用面粉加水调成面糊, 用油煎饼,煎满满一大盘,油香四溢。生平第一次煎油饼,他说很好吃,不知是安慰还是真心称赞。我自己尝尝,自我感觉是比较可口。是拙于厨房之内的操作的,故此有些自我陶醉,从此可以不用半惭愧半自豪告诉别人自己无法入得厨房。
......

顾烟波 发表于 2008-12-21 23:43 | 正常 | 分类:唐多令 | 评论: 0 | 浏览:292|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12-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看张宗子的文,他说只有休闲,才可觉得山静日长。而其中有关于时间的引用,摘录如下:



博尔赫斯引用过法国诗人布瓦洛的一句美妙绝伦的诗:时间流逝于一切离我远去之际。其实,博氏自己的一段话同样美妙:

“所有的人都睡着了,只有时间之河在悄悄流逝着,流过田野,流过屋顶,流过空间和所有星辰。”





能这样注意到时间悄悄流逝之人,大抵是闲事之人,如今很少有人能有如此闲情。

故他又提到玄朗致禅师玄觉的信中说:



“ 自到灵溪,泰然心意,高低峰顶,振锡常游。石室岩龛,拂乎宴坐。青松碧沼,明月自生。风扫白云,纵目千里,名花香果,峰鸟衔将。猿啸长吟,远近皆听。锄头当枕,细草为毡。”





其中古人生活之闲适,不可言喻。



......

顾烟波 发表于 2008-12-17 18:56 | 正常 | 分类:月当窗 | 评论: 0 | 浏览:376|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12-14 星期日(Sunday) 晴
早上到一家茶室,准备消磨掉上午的漫长辰光。

我有个不好的习惯,去餐厅咖啡厅之类的场所喜欢进门后四处扫视一番,之后颇为犹豫才决定坐至何处。这次也不例外。柜台处一个中年女人突兀地问:你在找什么?口气似乎很不悦。

我一呆。

此处常常来,点一大杯红茶,静静一个人看书。不若其他人打牌,抽烟,大声喧哗,自以为很洒脱。我静静地,也很自如。

被她问得很不悦,撑起笑脸,装作无辜地问:喝茶不行吗?我不找什么,看看坐什么位子。
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不得体,笑着解释:我以为你找人,所以问问你是不是找人。

我平静地找靠窗的座位坐下,点一杯绿茶。诺大的空间只寥寥三数人,短短突兀的插曲更显突兀。

大口喝绿茶,很涩口,加了糖,觉得更加难以入口。

突然间,不想再光顾他家。以后,情愿多走几步,去寻一家咖啡厅消磨无聊时间。

-------------------------------------分割-----------------------------------------------------
......

顾烟波 发表于 2008-12-14 21:39 | 正常 | 分类:月当窗 | 评论: 0 | 浏览:424|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12-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近日情思睡昏昏,每日有超过大半的时间在昏睡中度过。

除了必要的活动,其余时间全用来睡觉,仍然疲惫困顿。不知为何.

能缩减的活动一定缩减,在床上与梦中消耗大把时间,颇觉奢侈,然无可奈何。

与其多想不痛快, 还不如闹中空空,痛快睡一觉来得爽利。
......

顾烟波 发表于 2008-12-13 14:36 | 正常 | 分类:唐多令 | 评论: 0 | 浏览:305|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12-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今日也有些疲惫。
  
  他下午才回家,然后去一家超市,本是看数码相机,但后来买一台黑色简洁落地灯,放在床头,方便我夜读。出来后觉得饿,本来打算在超市内的肯德机吃晚饭,我知道还有一家小餐厅,于是建议换一家。
  
  小餐厅内人迹稀少,连我们两人在内只四五人,远不如服务人员数目多。随意落座,点餐厅内推荐的套餐,菜单为百叶结红烧肉、一品香鸡柳、鱼香茄子、清炒生菜、西湖牛肉羹。鱼香茄子竟然还是小明炉,明蓝色的酒精焰火烧的热气腾腾,菜在锅内沸腾,香气四溢。红烧肉也浓油赤酱,连百叶结也味道浓郁。鸡柳炸得恰到好处,颜色金黄,香脆可口。我们一顿饭吃得十分满足,四菜一汤完全可以达到四人份的量,且价钱公道, 只有七十元人民币,觉得十分划算。没有吃完,我问服务员要了饭盒打包回家。
  
  之后他想要一只手表,我本无可无不可,说:你生日,买什么都可以。
  
  不过我在车上跟他聊天,表示原来结婚时戒指不买也可,若买,最好买镶一克拉以上大钻的戒指,可以保值,日后若遭遇经济上的危难,尚可换成现金,若让我去戴着炫耀,只怕会将其当成塑料,不知扔进哪只抽屉,......

顾烟波 发表于 2008-12-10 22:27 | 正常 | 分类:月当窗 | 评论: 0 | 浏览:260|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12-9 星期二(Tuesday) 晴
最近睡眠不好,总是睡得很迟,早上无法自然醒,一天下来疲惫不已。

今日骤然变暖,暖风如春日微薰。出门那种暖洋洋的懒散让我全身乏力。去书店买《伶人往事》,也只是碰运气,大家都知道这本书早已被禁,不再再版,只是昨日在一家新开的书店看到,忍住没买,心中惦念,决定一大早去看看。偏又昨晚他回来甚迟,又因感冒一直未愈,去桑拿。如前一次相同,在大厅睡着,直至午夜回来,我心中担心,只好在家痴痴等待。早上无法起床,他走后又昏昏然,睡至将近十点钟。起来将家里收拾一番,也近中午。

又在书店问及《板桥杂记》,答曰已经卖完。只好在书店登记,待进货通知我。

去新开的书店拿了《伶人往事》,顺便又买一本柳美里的《魂》,找地方喝一杯饮料,头昏昏然,赶紧回家。在写这几行字时,仍然头昏闹涨,几欲裂开。找音乐听,更觉喧闹。在别人博客上找一小段昆曲《牡丹亭》听一会,反而好一点。

QQ群里又有许多抵制法国家乐福的宣传,突然警觉又将接近元旦。新的一年又将掀开新的故事。今年似乎注定是多事之秋,无法避免的冲突和危机,全部在一起爆发。雪灾,地震,经......

顾烟波 发表于 2008-12-09 19:42 | 正常 | 分类:月当窗 | 评论: 0 | 浏览:267|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12-9 星期二(Tuesday) 晴
昨夜几乎没有入睡,越想睡着,脑中越清醒,尤其在黑暗中,竟然都可以视物了。

一大早被挖起来。说是一大早,起床时也接近八点。洗漱完,空腹去医院。在车上殷勤地帮他把吸管插好,羡慕地看他吃粥。今天要抽血,我饿得胃几乎皱起来,想干呕,仍然不能进食。

抽血前要把一大包葡萄糖用开水冲服,医院免费供应热水,可是没有杯子。在医院内的便利店买一只塑料杯,竟然花掉12元,以前在超市买过相同的杯子,也不超过5元。把半杯甜得发腻的饮料喝完,呆坐在大厅里等满一个钟头,才去抽血。刚有疼痛感,准备呲牙咧嘴一番,医生对我说:好了。

接水喝时,看到一个老太婆用大的塑料桶,我目测约有二三十斤左右,接得满满的热水,小心裹进购物袋内。我疑心她接如此多热水做何用途,在我奔出大门,看到她提着沉重的布袋矫健地走出医院。原来是偷偷带回家。

来不及多想,胃还在干呕着叫嚣着。我饿虎扑食一样奔向最近的肯德鸡,三口两口吞完一个汉堡,喝一杯美禄,精神好许多,迟钝的脑袋才开始正常运转。验血报告要下午两点才能拿到,我只好到图书馆的阅览室坐坐。

......

顾烟波 发表于 2008-12-09 19:40 | 正常 | 分类:月当窗 | 评论: 0 | 浏览:353|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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