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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真可爱~~开心也可爱~~爱所有的孩子。。
我一想到这个“秋冬季大爆发”的甲流感就顿生忧郁,恨不得挖个地洞隐身,把开心和爷爷奶奶放进去过世外桃源的生活。 因为开心,我一直秉承“谁都不许生病,生病了都要被无情地隔离”这样坚决的不通人情的方针。 所以妹妹在电话里说“我感冒了”,我立马把姐妹情谊抛到一边,振聋发聩的宣布:“那周末你别过来了!!” 反正也来不了我家,所以我妹大胆地承认:“有点发烧……浑身酸疼……”,又说,“甲流感?现在感冒的十有八九是甲流感吧?” 担心是当然,不过我对我妹的抵抗力就像对我自己一样有信心,我放下电话,内心还有点得意,奔走相告“我妹甲流感了”,怪时髦滴。。。阿弥陀佛,我妹很快好转了。 最近我也感冒了,因为缺觉,工作压力大,经常混迹于各色最危险的感染人群,再加上我身边还潜伏着一个卧底——西西这枚施,之前跟我商量:“要不,我打打流感疫苗?”想到以前每个冬天他都要感冒几次,我很欣慰科学的进步可以弥补这一缺陷,首肯了,结果这厮打疫苗第二天就感冒了,还有理由栽赃“这疫苗肯定有问题!!”,西西很义气,带领我感冒,还陪着我感冒,因为只是打喷嚏流鼻涕,并无发烧和其他不适,所以我也并不太担心。 几乎是同时,开心也感冒了,小家伙鼻涕都可以吹泡泡,不让擦,鼻子下面红红的,我们总是趁她不注意就拿纸糊过去,疼得她哇哇乱哭。除了喝奶因为鼻子不通气弄得不停的换气,也没有太多不适,所以我也不担心。 但是昨儿,西西这坨施给我电话:“你怎么样?” “我好了呀!” “我……发烧了!” “什么?!” “所以,我晚上要不别回去了,隔离一晚上看看。”西西低声下气的说。 “您老人家打过疫苗!开车上班!工作环境又单纯!您您也好意思!”我气坏了。 不过在外面住旅店也花钱,算了,你给我回家隔离吧!关黑屋子里,不许到处溜达! 西西回家,乖乖钻黑屋子里面壁思过去了。吃饭从门缝里递过去一个饭盒和勺,“这勺就你用了!把你吃过的都仔细消消毒!”出来必须戴口罩,鼻涕纸给我装塑料袋里密封上,至于开心,嘿嘿,看都不许看一眼。他经过的地方我都恨不得用巴士喷一遍,操作起来太难,但是他只要走过,我一定要去把窗户打开换气。 婆婆要给他屋子里喷点醋熏熏,结果钻进他屋子里没出来,把我急得,扑过去打开门,捂着鼻子叫“妈妈快出来!危险!”婆婆赶紧跑出来了。 我们开心现在最可爱了,一天长一个本事,让她“宝宝,唱个歌”,她嘴里就咿咿呀呀的哼,说“开心,飞机怎么飞呀”,她就两手往后一甩,甩得太使劲,差点摔着了。我们格格嘎嘎嘿嘿的笑着,真热闹呀。黑屋子里的罪人西西是没福消受的。 西西大约很寂寞,叽叽咕咕的把门打开了,戴着白色的口罩,很酷的现身了。 我棒喝“干嘛干嘛?” 他理直气壮:“尿尿!” “回去回去,别把我家马桶传染了!” 开心睡觉了,爷爷奶奶看电视,《沧海》,西西追着看了好多天了,门缝里,他在口罩上面露出两只饥渴的眼睛。“进屋里去把门关严实了,别把我家电视传染了!” 西西叹口气,撅着腚把门关上了。 对待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西西,不许看我博客,别把我的博客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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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tfeeling 发表于 2009-11-05 23:31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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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的风声过去了,东单地铁站的玻璃小孩又出现了,一个女人带着他,他坐在小车里,吃着面包片,女人坐在他对面慈爱的看着他,所以我相信这真的是妈妈。日日,时时,我希望不是夜夜。 有时候也在玩,没见过孩子哭闹过。总是呆在风口,和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要是开心,怕是呆不住的。这是,别无选择之后的习惯。 每次看到想到这些,总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如果时间多一点,简直要质问一下造物主或者上帝,我是没有信仰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信不信来生和轮回,但是,why you?why me?,why油和米?难不成一切真是偶然,偶然,偶然,难不成天注定你就要过这样与众不同的生活?又或是幼小的你真的在为前世赎罪? 还记得某次看报纸,说到一个人,拍了一部电影,叫什么来着,爬索桥上学的孩子?开始他是被那些贫困的没有道路只能冒着生命危险,在七八岁年纪就要爬索道去上学的孩子打动了,后来他浸淫其中,被无数的贫穷和苦难打动了,他四处奔走和呼吁,他倾家荡产想去做些什么,后来是谁跟他说的“苦难是无穷尽的,在中国尤其是,如果你深陷其中,就会被苦难淹没,……,你要做的,是发现那些阳光下的苦难。” 这篇报道我看了好几遍,我想这句话对我的妇人之仁亦很实用。 我其实并不善良,我只是很善感,善于被感动。 在煤炭医院门口冰冷的长凳上,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我注意到他是因为他有一双血红的眼睛,然后发现天气这么冷,但是他穿的很少,他一个人坐在那儿,不知道眼睛看在哪里。三个小时后我从那儿离开,他仍旧坐在那里,只是这次他嘴里念念有词,狂热的说些什么,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放在胸前,我看见那只又破又脏的手上又很多泡。——也许他很快不久于人世了,我忽然闪过这个念头。雪后的天气格外晴朗,在阳光的余晖下,我看到他的眼珠几乎覆盖了一层血色,而手上的泡里似乎鼓满了脓,是白色的。而阳光下他的面色平静,看不到任何痛苦。也许,这也是阳光下的苦难。

是不是大姑娘了?头发慢慢长起来了,这次要给她留小辫儿,扎上漂亮的头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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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tfeeling 发表于 2009-10-29 22:08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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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周末,但是亲爱的,点击下面的视频,给我五分钟,耐心的看下去。 亲爱的,你会不会爱上这些沙子,爱上这双手,爱上那个背景音乐中一直吟唱的声音,爱上这些沙画中凸显而出而又终于淡去的那颗灵魂。 见证这些伟大的艺术和这些伟大艺术的缔造者,膜拜和叹息,伸开双手也够不着拉不住,当然遗憾,但也不必感伤,因为到底曾经来过啊,多么美,就像海市蜃楼。 甲流感盛行,每日被挤成薄薄的一片培根,插在地铁里,也是恐慌和痛恨的,但是现在想来,即便如此,活着依然是多么美好的事,而只要我的心能轻易的被打动,这就仍然是一个伟大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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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tfeeling 发表于 2009-10-28 23:50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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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开心的生日,因为是生平第一次,小家伙还不知道激动,但是我们都很激动。西西问我:咱们给开心什么礼物呢?我想了一秒钟然后回答:“早点回家陪她玩吧!”西西说:也是。 六点多到家。开心在奶奶怀里迎接我,我急不可耐的蹬掉鞋,去洗手洗脸换衣服,她跟过来朝我伸出小手,嘴里还哼哼的哭着,奶奶说“知道亲了。”我心里挺美的,嘴上还说:“哼,臭宝宝早晨不要我。”就是这个臭宝宝,早晨在奶奶怀里对我张开的双手不闻不顾,还扭过脸去躲,让我在上班的路上倍感失落。 买了蛋糕和奶粉,奶粉送了礼品,是小幻灯片,玩具型的,打在墙上,小猫小狗的,煞是好看。我惊奇得不得了,天哪天哪,太神奇了!不过开心很蛋腚的,看了看,然后低下头从容的吃起小手。 在开心一周岁这一天,开心还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决定自己走一走。她想到做到,她真的迈开步子,从卧室向客厅走来了,她晃着罗圈腿,迈着颤巍巍的内八字,潇洒的一脚踩上我的笔记本,哆嗦了一下,一屁股坐下来了,被扶起来,她没有哭,她视金钱于不顾,坚决的向葫芦丝伸出了自己稚嫩的小手,抱着葫芦丝看了几秒钟,她终于决定看看老人头是什么回事,在旁人热切的鼓励下,她捉起老人头,使劲拉扯了一下,没撕开,她把老人头又扔在一边了,接下来,她看中了明晃晃的化妆镜。抓周活动在妈妈我很臭屁的把镜子合上了,开心哇哇大哭起来结束。 睡觉之前陪她玩了一会,重复的做一个动作,让她坐在我肚子上,然后我做仰卧起坐。她咯咯的笑着,我挠她痒痒,她发出了像大人一样怕痒的笑声。她笑得心无芥蒂,我看得心醉神迷。 关了灯,在夜里我看到她的眼睛扑闪扑闪的,仿佛能看透一切,她躺在床上默默的喝奶,一只手放在头顶,另一只在空中徒劳的抓着,我伸出手指,她握住了,如同握住了全世界。喝完奶,她仍旧睁着眼睛,但是连翻了几个身,她两条腿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打在墙壁上,又摔下来,然后,她一条小腿人模人样的搁在另一条小腿上,在一个超级性感的姿势里,默默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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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tfeeling 发表于 2009-10-28 00:13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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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 一次次登录上去,一次次掉线。 那感觉就好比冲浪,一次次在浪尖上被摔下来。 但我许三多,不信那个邪,那就一次次的冲吧。盯着右上角的小圈圈,它转啊转,停住了,我还在幻觉中看到它在旋转。 奶奶的,第20次被踢下来。什么破系统! 时针啪嗒啪嗒的甩着高跟鞋,不理我的茬。 夜已深,没有什么人,只有我这坨躁动的心和抱怨不停的灵魂。 然,说什么来着,楼伊科斯扣死。 那就不抱怨。 那就只是总结一下。 天天都很忙,但是感觉很多事都没有做,就像一个皮鞭子在身后抽着,简直不敢想象,要是索性歇下来不走,试试看? 工资没涨多少,但是全家都因此团团转,这算不算如火如荼的人生? 当然也有收获,眼界开阔了,不再迷恋网络了,更加珍惜周末了。 十二点了——又是新的一天。 开心,生日快乐。
很奇怪我这样一个五音不全的人,会如此热爱听歌。很久没有完完整整的听完一首歌了,只是偶尔坐在车上听收音机——广播电台也是有自己的特质的,只要一听广告,我就知道这是不是国际广播电台,我照旧喜欢飞鱼秀,喜欢落日大道,喜欢电线那头传来的音乐,整个身子陷在车座上,仿佛陷在声音的海洋中,心弦被轻轻拨动,一丝丝恐慌和战栗,融化成一大片莫名的感动和怀念,这个时候跟我说话我肯定是答非所问的~~~我怀念那个不远的过去的我(我把她抛弃了),我怀念曾经听这首歌时候的心情,曾经听着这首歌想着你,此后每次听起这首歌就会想起你。曾经在伤感的时候听着它,此后听起它就永远感伤。 曾经爱过很多歌,爱过很多歌手和不多的乐队,但是那天和同事交流起来,居然记不住几个名字。懊恼了很久,我真的把自己丢了吗?以后还能遇见它吗? 无意中听到李宇春的《下个,路口,见》,很好听,这个专辑大部分居然是小妮子自己作词作曲的,我已经完全刷新了我曾经对她的爱,但是我还是很激动,四年了呵——春春,加油。 《精品购物指南》上对她的采访,真好,即使是一个陌生的读者,我也会喜欢上这上面的她。 ......
我上班的地方,有几个卖煎饼的摊子,任何时候,每个摊子前面都站着三三两两的人,到早餐和午餐的时候,还排起一个蜿蜒曲折的队伍。有一天这个队伍还相当的长,直逼有钱人的衣袖,随手一甩就把我甩到马路崖子旁。 大娘主厨,大叔伺候,大娘面色凝重,手脚生风,舀出一瓢糊糊,随手一划拉,就成一个圆形,然后磕开一个鸡蛋,又随手一拨拉,就黄灿灿的,翻过来,三个齐刷刷的浆糊盆子里,是三个直挺挺的刷子,分别刷下去,黄色,红色,金色,嘴边问“要辣子不?”“要香菜不?”“要葱花不?”蜻蜓点水般洒下几粒葱花,放两片薄脆,翻过来,拨过去,对折,抄起来——旁边的大叔早已经殷勤的递上一个塑料袋,头也不朝他偏一点,哗啦啦装进去,齐活。 这才是女强人呢!我排过几次队伍,看得心醉神迷。 给人打工是个苦差事,天气一冷,我就丧失斗志。我开始浮想联翩,想到有一天,老板娘我虎虎生风地站在小玻璃窗户前面前,嘻唰唰,嘻唰唰,摊起了一个又一个漂亮的煎饼果子,对面的人群伸出一只只鹅颈子,翘首盼望。队伍长滴哦——连我们老板也要加塞儿呢,老子才不早起晚归的,就中午哗啦几下子了得。初冬的寒风乍起,想到这一幸福生活,我无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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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tfeeling 发表于 2009-10-15 22:58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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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开心问世,家里添了三口人,到处都是开心的玩具,衣服,还有我的乱七八糟的垃圾,屋子拥挤了好多。书柜上的书全部撤了,空了不到几天,感觉没买几次书,现在又满满当当的了。别的不说,昨晚睡觉前如厕,想拿本书看,抽抽搭搭的挤出一本来,还跌落了一地的霹雳哗啦,躺在地上的有瓶盖啊,指甲钳啊,眼镜盒呀。 一年前一个朋友买了房,130万,贷款70万,我把眼镜吹破,挤出一口气来:饿滴个乖乖!得还多少年哇! 现在北京房价狂涨,肯定比股票来得形势明朗,翻番有望。我们屯钱的速度远比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130万的现在快200万了吧,我也想去海淀区买个学区房,以后开心可以上中关村一小什么的,某个周末,我们夫妇双双去看房——我们很谦卑的想,买个四五十平米的就好啦,上个户口就OK啦,一平米两三万,也就一百多万吧,等开心上学了,我们房子再一卖,倒手换个大房子,一人一个房间,还腾出一个房间放垃圾,哈哈哈。房价看涨别的好处没有,就是我变得更大气了,气壮河山了,挥斥方遒了。贷款就贷款,一百万是个球! 去海淀转了一圈回来,房子越看越大,笑容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我都不说话了,我爱我家还在跟我们要电话,我扯着西西的袖子说:回家!回家! 随便一个破房子,都七十年代的,房生之路都走了一大半了,也敢要两百万,稍微像样一点的,都要三四百万! 闷头闷脑了一路,我突然高兴起来:我们去吃大餐吧! 妈的,反正理想无望了,我就挥霍人生算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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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tfeeling 发表于 2009-10-10 22:43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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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看书对我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我在网上胡乱逛了几圈,就心痒难耐,想买很多书,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家里乱七八糟的书已经没地方搁,堆在床底下,婆婆说“迟早得落了灰”,而我忧心忡忡的想,迟早给开心撕了。 我曾是多么爱书的人,借我盗版书没还的那几个同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开心一抬小手,随随便便能把我新买的书横空拦截,我也没脾气。 前几日看《格子间女人》——以前我以为坐车的时候看看书,还可以打发时间,使得漫长的交通堵塞不那么煎熬——但是我没想到,书看得太入胜,严重影响工作和生活。车上看,下了车也看,走在路上都捧着书,上班自然也没好好干活,别人写得太好,艳羡的同时内心还被虫子蛀了一块,弥补不了的破碎。 这本书好看是当然,和杜拉拉一样属于职场系列,但是更细腻和唯美,不那么冷血,多一些人情味,一个程睿敏,居然给我西门吹雪的惊艳和眩晕。 经历足够多,记性足够好,逻辑性强,思想深刻,坚韧和耐心,还不要丢弃风花雪月的文人情怀,作者叫舒仪,笔名下午茶,我很爱慕她。——只是我确实没空,我只能用一分钟的时间来爱慕她。 再给我一分钟,爱慕纵贯线,爱慕MJ,爱慕出租车里那短短的一首歌,仿佛车外的世界像音乐一样美好隽永和无尽,爱慕美国连续剧和花花绿绿的荧屏世界,爱慕那些八卦中真假莫辨的感情,爱慕一切苦尽甘来的大团圆的结局,爱慕永不衰老的白日梦。 接下来,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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