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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
Today is my lucky day. 一早跑错教室,急忙忙乱窜,却撞上Vicki。 说起来很好笑,昨天下午去Fatimah办公室签实习文件时正遇上她在训一个Level2的学生,我偷笑了下,以为她不没看到我,谁知道她训着训着突然说,“Levle3 is very difficult! You can ask Amber!” 于是全办公室的人都把目光转向我,包括那个可怜的华人小朋友,我只得尴尬地陪笑。 她拉着我聊了很久,今天意犹未尽,Amber, you really did a good job in your placement, you know that? If I have a job, I will give it to you. 清早的阳光有些晃眼,我笑着向她挥手表示感谢,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鬼佬的好处时他们的爱恨都十分强烈,如果喜欢你,一定会让你知道。 那是发自内心的暖。 Tea time. 终于赶在下周开始的实习前“混水摸鱼”弄到了Student Public Transport Concession Card,有效期至明年三月,算是意外之喜。激动地奔进Cafeteria,冲着同学们说,I got it! 来自斯里兰卡的Maika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贴面拥抱,笑得比我还开心。 ...... |
很奇怪,常常梦到的,总是平日里不会想起的人。 今晨上课时哈欠连天,被取笑说跟猫似的,其实魂魄似乎还在梦里,那个梦太真,一时有点走不出来的感觉。 梦里似乎是课间操时间,汹涌的人潮里与他擦肩而过,听着男生们起哄声口哨声,面红耳赤,说不出是酸还是甜,或是涩。 很俗套的故事。 我从小就是一花心的主,成长过程中暗恋过帅哥无数(当然,也被更多的帅哥暗恋过-。-);不过我又是个乖乖女优等生,所以我那点小心思不过发于情止乎礼,只有心动,没有行动。 范君,是其中的一位,始于初三。 彼时班里成绩好的女生只有两位,我和敏;彼时当班干部的女生也只有两位,巧了,她也叫敏,名声在外的校花一朵。 范君是副班长,帅哥一枚,小学时他与校花敏的绯闻漫天,不过更象是小朋友玩家家。 到了初三,校花敏追求者众,俨然已经是本地教育局长的“准儿媳”——而那时的我还热衷于与小男生挥扫把扔粉笔头打架,汗。 不记得与他的暧昧是几时开始的,也许是每周一期的班会和一起出板报?于是那年中考我砸了,万幸重点高中还是绰绰有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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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下午去超市买果汁的时候,看到l'oreal的除皱消纹的白管眼霜降到差不多十刀,剩了最后一支,忍不住又收入囊中,虽然家里用着一支,还囤着一支。 出国十月,消费方式发生了特别大的变化。在国内时,单位临近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又不用坐班,每天闲着无事便在周围的商场小店晃荡,花钱如流水;出国后,看惯了折扣时的白菜价,平时反倒下不了手,于是养成了囤货的习惯。 不到20刀的兰蔻粉水,EA21天显效霜,10刀的l'oreal眼霜,真让人觉得不买都是犯罪。 刚在时尚看到一个帖子,题材滥俗:某楼主控诉出轨的男友和小三。 回帖却有些奇怪了,一反往常的死拍出轨男和小三的决绝态度,不少人觉得楼主过于强势,自负和,自恋。其实我看着那楼主的文青的笔法,觉得挺亲切的,诶,谁叫我骨子里也是一自恋的文青。 可是世俗眼光里,还是弱势的女人更招人待见吧。 最近一直很忙。从“四海同春”到Waterfront City Chinese New Year Festival到中国电影节再到接下来的上海金星舞蹈团,做了无数个整版,写到江郎才尽。 ...... |
今天无意中知晓,在我荒废此博的一两年间,竟有一个小姑娘因缘际会来到此地,熬了一个通宵将我所有的博文看完。她说她年少时也曾来瞎逛,感觉似乎过于沉重,因此并没有太上心。直到历尽沧桑,才觉“与我心有戚戚焉”。 真好,既然还有人看,那么我便继续写,也许某天,又会跳出一个神交已久却初初相识的朋友来。 一开始选择这个课程的时候,听到不少反对的声音。 曾经上过的同学告诉我这个课程非常无聊,即使是我最看重的课程中包括的两周实习时间——深谙现实主义之道的此地最看重的是本地工作经验而非学历,事实上,学历高更容易被拒,因为over qualify——也不过是去工作之类对语言要求不太高的地方做做手工而已;也有同学殷殷劝我,说以我的英文程度应该去读一个学位,否则就浪费了——遗憾是受签证所限,许多我感兴趣的课程现在还读不了。 我笑着听,心里将对这个课程的期望值降到了最低,但依然坚持。 大学时曾与一位倍受学生敬仰的老师聊天,说起高中时学的那些数理化课程没有任何实用价值。老师笑着说,无论什么样的课程,都有它的价值;也许你觉得你平时用不到它,但事实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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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绮色佳》的结尾处,小小的啬色心平气和地说,他永远属于我,来日方长。 单纯地很喜欢“来日方长”这四个字,大抵是因为也挺符合摩羯座沉静忍耐杞人忧天的性子,只觉得一辈子那么长那么长,再怎么热闹繁华也有时效性保鲜期,为了老来无忧准备得多么充分也不为过。 2008年是我前半生职业生涯的最高峰,但内心时时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急需改变,似乎不及时改变的话就会被困在原地,荒废余生。 从小到大一直如此,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却无法向别人解释这样做的理由。女人的直觉,听起来似乎很盲目,但时间一次次证明,它总是对的。 于是义无所顾地飘洋过海。 有不少天涯所谓的“汉奸”赞这是狡兔三窟的明智之举,但说实话,至今我尚未完全体会传说中资本主义的优越性。仅仅家务这一条,就已经让我头大。 初抵澳洲时,老爸问我有否后悔? 答曰:就像十年前大一入学一样,无论这个学校我喜欢或是不喜欢,已经无从选择,不过是尽全力把这条路走到底,做到最好而已。 澳洲或中国,与我并无分别。 有时候回头去看过去的27年,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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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大爱的一本小说。 因为这个诡异的不知所云的书名数度错过,终于还是点开。一见倾心,不为别的,只为我那和余周周小朋友一样孤单的活在自己幻想世界里的童年。 似乎与爱情无关,一个关乎成长的故事,作者洋洋洒洒数万字,余周周小朋友还只是个小学生。 我没有那么苦涩的童年。 虽然小时外婆中风,奶奶要照顾病重的爷爷,爹妈都得上班。据说我常常被反锁在屋子里,哭了睡,睡了哭。都是据说,因为我全不记得了,记忆里只有许多许多的《娃娃画报》。二姨说小时最怕哄我睡觉,因为我总要她讲故事,一个听完还要一个,没完没了。 好吧,准确地说,也许在别人眼里是苦涩的,只不过我跟余周周一样,只记得开心的部分。 再大一点就跟着老妈上小学,小小旁听生。 班主任是施老师,期终时在学生手册上写:该生上课爱做小动作,爱开小差,但也就自己玩自己的,不影响别人。那时大家觉得我年纪小,注意力不能集中也很正常,谁曾想这样的评语一直写到了高中毕业。 可见三岁看到老,是真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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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记得25岁的时候,曾回复过时尚的一个贴子,关于25岁的你现在是怎样的生活状态,30岁时希望达到怎样的生活状态。 彼时我刚升职,采访罢两会,等着上奥运,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对于未来更是充满期待。 如今即将27岁,离30岁又近了些,我想要的是什么? 美满的家庭,可爱的儿女,流利的英语,喜欢的full-time job,并继续享受华文报的part-time job,还有还有,Nivek的生意已上轨道,开始替爹妈办理父母移民。 其实之前那些陌生人批评得有理,我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沾沾自喜实在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这世上牛人太多,怎么看我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可是却依然忍不住要把那些小骄傲记下来。 因为一直以来我很努力地生活,尽自己的全力做到最好,我所得到的一切都由自己奋斗而来,我确实很为自己骄傲。 老爸把我交给Nivek时同他说,我这个女儿,什么都好,从小到大没有让我们操过心,就是脾气不太好。从读书到工作,她一直都很顺,也许是太顺利了,一点点不如意就会着急。你要多包容她。 2周内伴侣移民获签,除...... |
正式开工近一月,原本不太熟悉的编辑工作已经相当熟稔,采访写稿就更不用说,本来就是小菜一碟。可见无论什么活,都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 我的parttime job主要包括每周两个财经版和一个专栏。 每周二4点前交稿,而周二的课偏又安排在极诡异的11:00am-3:00pm,因此我与周二的老师至今缘悭一面。 交了版,上BBC,the age,news.com.au看看新闻,痛苦万分地读英文版《The Davici Code》,突然就有些想念学校了。 Jim是个特别认真负责的老师,每次他因为学生没有完成家庭作业,没看英文报纸,没听英语新闻,Tea time聊天说中文而吹胡子瞪眼的时候,我都觉得挺感动。 这样的语言班上,大多是和我一样免费享受510小时课程的学生,有很多家庭主妇或是坐“移民监”的,纯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来,想让他们认真学习,简直比登天还难。 有时候,看着这个可爱的胖老头,会想起老妈。 ...... |
许久未见的Lalith终于带着他的招牌笑容又出现了——以至于我看到他时激动地大叫:Long time no see!——在我以为他大概已找到一份会计工作再也不来的时候,原来是病了几天。Jim于是建议:Change your doctor! 当他告诉我们,在斯里兰卡只有一个季节:summer的时候,我差点脱口而出:怪不得你晒得这么黑!-。- 新来了两个柬埔寨的同学。 一个叫Selina小姑娘跟我一般大,也和我一样刚到澳洲两月。Jim问,You and your husband speak English at home?No.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You want to improve your English?Jim说,Change your husband!-。- Sokna是个中年男人,有那么点一根筋,呃,纯属个人感觉。 今天上午他拿着timetable来敲门的时候,照例又被Jim耍了一把,这个把戏Jim已经玩过N次,我也是受害者之一,不知为何他...... |
由于不堪Jim的严格,Jasmine,Yan和Fu先后转为parttime。 而更遗憾的是Hewen找到了一份上午的工作,转为纯下午班。下午偶遇,聊了几句便各自上课去了,颇有些不舍。 不过Jim说下周将有4个新的international students加入。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也正是在Jim周一的威逼利诱之下,下午来上Vicki的课的同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8个人! Denial剪短了头发,我们一开始竟然没认出他来。虽然依旧是韩国人典型的小鼻子小眼,但看着还是蛮精神蛮帅气的。 另一个重大发现是Selina会说中文,虽然带着典型的广东腔,因她祖上是潮洲人。 来自北京的Tina总是打扮得很漂亮很fashion,正是她的出现把我从入乡随俗不修边幅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时时提醒我:你在国内时也是个一天换一套衣服的主啊!怎么着也不能给中国人丢脸哪! Tina嫁的是一个本地出生的柬埔寨华人。有...... |
I love this class. 这是Jim的口头禅,但千万别据此认为他对我们这些学生非常满意,事实上,Give me a gun/knife,I want to kill myself/Daniel/Sokna/Roger...(当有人重复犯错误时),或者That's why I cant stop smoking(当有人没完成家庭作业时),也是他的口头禅。-。- 事实上,在Jim的课堂上,我们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是:千万别当真! 这不,今天的课上,当老狐狸一本正经地痛陈“革命家史”,讲述他是如何从希腊政治避难来到澳洲,又是如果为了学好英语甩掉旧女友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Australian girl,如何在3个月后ielts考到7.5分进入Monash U,又飞快与之离婚娶了初恋女友…… 新学生听得目瞪口呆,老学生却大多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几个中国女孩交换眼色后,更是用口型小小声道:骗子! Tina的英文并不算好,据她说...... |
刚来不久的时候到新金山中文学校去面试,印象最深的是那个风韵犹存的女校长指着隔壁正在上课的班级告诉我们,那个班上的老师是Melb U的幼教master毕业,看到我们惊诧的表情,她笑着说:大材小用了吧?其实,来到澳洲的人都是大材小用。 这句话,到今天我有了更深的体会。 连续第3天,印度同学Selvi都坚持坐在我旁边。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种族歧视是确实存在的,白种人歧视有色人种,而黄种人又歧视黑人和印度人。概莫能外。 Selvi没什么不好,安静温婉,一看就会是好学生,但是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似的…… -。- 直到今天Vicki的课上,她照例又让我们与partner聊天。这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印度女人竟然是the master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MBA),并在印度的大公司做HR多年。 而接下来她的英文更让我刮目相看,除了发音实在太“印度”之外,其他方...... |
抵澳三个月了。 semester进入第五周,同学基本稳定下来,Jim的作业越发多了,加上从学校图书馆借的小说和DVD,还有网络新闻和电视新闻,华人社区的活动也多了起来,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陀螺在转。 但当我可以流利地完成关于电影的review;当我可以迅速地用自己的语言解释一个新单词;当我可以磕磕绊绊地自己去办事,说错了闹个大红脸,但还是办成了;当我可以很习惯地收发英文短信和Email;当我可以不用抱着英文辞典看新闻和小说;当Jim越来越经常说,Amber,how long have you been Australia?How could you do this?... 那种自己感觉得到的进步带来的喜悦,胜过一切。 Patty今天回来了,大家都很开心,围着她叽叽喳喳问生意的情况。 而新来的一个叫King的有点怪异的同学却不见踪影,于是Jim说,King went back to China,but Queen comes back. ...... |
上课7周了,Jim的脾气越发大了,有时大得让我这个“模范学生”都觉得莫名其妙。 有同学说他是歧视,带着点自以为是的优越感,看不起新移民。我却觉得不是,他大抵,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强迫症吧。 他与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半年之后学期结束,有的人也许有生之年都不会再见;说白了,我们有没有认真读书,有没有努力找工作,将来是领救济或是飞黄腾达,与他何干?混得不好赖不了他,混得好了他更是沾不到光。 到了退休的年纪,却还会为了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别人的前途生气,至少,我是感动的。 学校频繁开会,召我们这些level 3的学生探讨future plan. 和Student Service的人聊过一次,最终她说的却是,Your grammar and words are very good, you just need more practice...You have used all the methods to study English and find job, there is nothing else we can do for you, but if you need... ...... |
采访过清华和北大校友会的会长,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就更加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留恋校园,象牙塔里的生活确实是单纯美好,特别是在澳洲这样的地方。 下一周即是第十周,本学期过半,心里颇舍不得。 上周诸事不顺。 先是一向平静如水的班级发生意外状况,某中国同学对我们眼中的老好人老师Habib表示强烈不满,甚至写了一封complaint letter交给student service,而事件的起因仅仅是Habib开玩笑说她总是过于serious,他说,"You are pretty girl, if you smile." 而事实是,即使同是中国人,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过于serious... 惟一的好处是,这一事件令班上同学空前团结,计划一起写一封信声援Habib.-。- 然后是工作方面被两位老唐僧气到抓狂。 以往完成一篇《壹看点》的专访只需半天时间,碰上这位主动要求被采访而我出于“敬老”便一口答应的老唐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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