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9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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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晚菘 顾村言 同一种吃物,因为古今用字的不同,给人的感觉也是不同的,比如大白菜,往往让人想到白石翁那寥寥几笔尽得其神的画作,想到冬季“老北京”一堆堆储存大白菜喧闹而家常的景象,清健之外,颇有一种豪放之气。 然而,倘以“菘”——最有名的当然是“秋末晚菘”呼之,则六朝烟水气扑面而来。 这典故也出于六朝古都金陵,《南齐书》载周颙于锺山西立隐舍,清贫寡欲,终日长蔬食,卫将军王俭问他“山中何所食?”答曰:“赤米白盐,绿葵紫蓼。”文惠太子问:“菜食何味最胜?”曰:“春初早韭,秋末晚菘。” 话说得实在简洁而有......
# posted by 村言 @ 2007-01-29 11:38 评论(14) |
2007年1月9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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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送给路过这里的朋友,祝新年快乐,路路通达(在扬州民间,水芹被称作“路路通”,过年必吃,取谐音,祝福新年路路通达)。
薄采其芹 读书人在过去有个好听的名字——采芹人,出自《诗经·鲁颂·泮水》:“思乐泮水,薄采其芹。”因为泮水之边有泮宫,是鲁国的学宫,也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据说读书人若是中了秀才,到孔庙祭拜时,得在大成门边的泮池采些芹菜插在帽上,这才算是个真正的士子与读书人的。 ——这真是有意思的事,我觉得第一个想出这点子的一定是真正的诗人。 多年前到曲阜孔庙特意看了泮池,不大的一个半圆形池子,很浅的水,除了些许浮着的绿藻,好象也没别的,当然更没有芹菜,尽管在意料之中,然而不免还是有些失望。 第一次读《诗经》中的“薄采其芹”、“言采其芹”等句,以及表示自谦的“献芹”、“芹意”,一度以为此芹即小时常吃的芹菜,直到去年购得......
# posted by 村言 @ 2007-01-09 03:02 评论(7) |
2007年1月9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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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3日  我没想到自己离别时会真的哭出来。 计划是早上悄悄与孩子们告别后就走的,摄影记者希望能有一个离别的场景,吃早饭时登校长也说无论如何让孩子们到村口送行。 早饭匆匆吃完,开始和几位志愿者登记认领各自捐助的孩子,自己定了凌子寒班上的两位特困生,当着孩子的面将明年的生活费交给班主任,又与孩子互留电话。 不知哪位孩子的家长过来了,带了一些山果与葡萄酒,很憨厚地笑着,说要让我们带回去。 来接支教团的车已到,回住处匆匆收拾物品,到村口时,孩子们已在树下站成了一排。 学校的老师都来了,再一次给我们戴上哈达,一一与站成一排的孩子们话别——这时才看到,大多的孩子脸......
# posted by 村言 @ 2007-01-09 02:26 评论(3) |
2007年1月9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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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还有一天,就要与孩子们离别了。 上午第四节课是志愿者给茨中完小孩子们上的最后一堂课,不少班级几乎都是在哭声中完成的,下课时,不少学生甚至不愿从坐位上起来。黑板上写满了孩子们歪歪斜斜的大字:“上海老师我们想念你”、“老师永远和我们在一起”、“祝老师们一路顺风,扎西德勒”。 课间请扎拉老师在电脑室帮助布置学生作品展(手工艺品、绘画、摄影大赛获奖作品等),四年级所拍相片之好出人意外,一位叫余龙的孩子用凌子寒的相机拍出一张极有味道的相片——两个身着旧衣的孩子站在村间的小路上,身后是一排排的树影,眼神自然而平和,无论构图,还是光影间的韵味,都让人惊叹,昨晚初看这相片,以为是摄影记者拍的,摄影记者也赞叹不已,评奖时毫无悬念地将此照片评为特等奖。 下午3点开始支教结束仪式。 孩子们一排排坐在操场上,校门前放了一排桌子,坐着所有的志愿者,登品校长让自己总结时,刚说了几句明天就要离开的话,就见最前面的几个女孩子流泪了。 不知是话说得太多还是着凉,苏蓓琳大概中午时分就完全失声了......
# posted by 村言 @ 2007-01-09 02:09 评论(2) |
2007年1月9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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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 起床后飘起微微的雨,持续十多天的好太阳终于收起来了,不知是巧合,还是昨天那些信徒在葡萄园的求雨真的起了作用?也许,香格里拉地区真有一种神性的力量——而这神并不仅仅是属于佛主,“Tibet”本来就是一处“众神之地”。只有真正经过那片雪山与峡谷,才会感觉到都市生活的渺小与苟苟营营。从梅里到茨中的途中,路窄,天高,似乎每一座雪山,每一弯流水,甚至一株小草、一片细叶,都是有着自己的神性与感觉。 很想一个人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带些书,教教孩子们,看看山,看看水,过一些简单而纯粹的日子——可惜很难。 金珑与沈老师要走访南路卡的一师一校点,那里有近4000多米的海拔,太远了,来回至少要有七八个小时。昨晚开会时他们提出这个想法后,很是意外,似乎一些志愿者有看法,但自己只有感动与敬佩,和登校长确认了安全,登校长说除了他陪同去,扎拉老师也陪同去的,稍稍有些放心。 按照原来的计划晚上要与学校师生举行一次篝火晚会的(巧的是志愿者凌子寒当天过生日),但这样的微雨显然让一切成为未知数,包括金珑与......
# posted by 村言 @ 2007-01-09 02:07 评论(2) |
2006年12月18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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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蜜·益西卓玛的心愿 (一) 六点多醒来时发现衣服未脱,复脱衣,再睡,七点半左右起床,到外面一看,温泉池中水已抽尽,两个工人正忙着用热气腾腾的水冲刷——这里的水全是热水,冷水都是从山北面输送来的,据说费用比热水高出不少。 到昨晚看星子处,藤椅仍在,栏杆下面原来并非如昨晚想像中的悬崖万丈,而是一片平坡,零零碎碎的田,种着青稞麦,再往下,绿树之外,隐隐可见澜沧江水——远处的山坡上散着一处小小的村落,上面一层淡淡的雾霭。 原本说好开车接我们的尼玛校长到八点时仍未来,不过想想他昨晚11点多才走,再行一段夜路,酒又喝得不少,早上能八点起床就算不错了,到八点半时,终于忍不住,打电话给他时,似乎刚睡醒的样子,老老实实地说马上开车过来。 九点一刻左右尼玛校长终于到,坐车回茨中。 途中除了跨江而舞的经幡,居然看到同样横跨澜沧江的滑索——是一根连接河流两岸的粗大钢绳,一头高一头低,过江时,只用绳子兜住溜索人,滑行过江。尼玛校长说江对岸的一村人出行都靠这根钢绳,他自己虽然是藏民,但到现在也从未试过滑索的滋味。 回来已是十点多,茨中教堂正做一周一次的弥撒 原先关着的大门洞开,教徒并不多,约有三四十人,藏族、纳西族、汉族均有,女左男右,坐于矮条凳上,凝神听一位头戴帽子的老人讲经。 一位藏族老妇身后坐着四年级的银品,银品也看到了我们,有些害羞地笑着。 我们的到来似乎并未打扰他们,一个个都在凝神静听。老人讲经结束,男女信徒开始诵经,此处《圣经颂本》极有意思,是根据法文翻译的,然而却是以中文书写标注的藏音,坐在那里,听了一会,只有“玛丽亚”与“耶酥”两个名字可以分辨得出。 听不懂的诵经声、猩红的地毯、屋顶天花上繁复的图案、富丽的祭台、耶稣圣像......
# posted by 村言 @ 2006-12-18 12:33 评论(4) |
2006年12月18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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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六,孩子们下午开始归家。 选了四个特困学生李秀英、曹银花、杨志勇、阿花进行家访(其中部分特困生名单已见报,报社反馈的信息已有不少人认捐),都在一条路上,最远的是六年级阿花家,车开到山脚下,还需爬山一两个小时才能到,请茅老师事先各安排了慰问金,又准备了四箱牛奶与一些文具礼品。 大概他们昨晚喝酒过多,早上直到9点半前后才集中起来。 身体依然极不舒服,痛得厉害,但不能不去。 第一户去的是李秀英家。 李秀英是六年级的,扎着短短的马尾巴发辫,破旧而脏乱的衣服怎么也掩不住她的端庄与秀气,她走路时仿佛生怕影响了谁,几乎无声无息。 两辆车,一辆小面包,一辆敞篷货车,几个大男人让女性与四位孩子坐上面包车,都自觉地爬到敞篷货车后面拉着栏杆站住。车出茨中村后,几乎都是窄窄的碎石子路,这路真险,好几处路侧十多公分处即是悬崖,下面便是湍急异常的澜沧江,真担心司机分神,不过看看司机,若无其事,才略略放下心来(后来知道,复旦大学支教老师马烨就是在这一带掉入江中遇难的,部分险段已经拉了铁丝网),车在这样的路上开了约20分钟,在一个拐角处停下,李秀英下车指着山坡下不远处几丛绿树间的茅屋说那就是她的家,细看时,陡峭山坡间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径。 问带队的登校长要多少时间才能走到,登老师说来回最多二十分钟(后来才知道这时间专指当地人而言,对不惯山路的支教团成员来说,至少也得两倍的时间才行)。山路实在是陡,很多地方有细砂,脚踩下去,滑溜溜的,好在边上有可供攀援的几茎野藤,有的地方无法攀援,不得不手拉手侧身小心而行——李秀英家看起来近,走起来才知道并不是这么回事。 半个小时左右,拐过一座山头,眼前豁然一亮,远处青山如黛,碧蓝碧蓝的澜沧江水如一条玉带在两山之间飘飘忽忽,近处则有火红火红的一簇......
# posted by 村言 @ 2006-12-18 12:30 评论(2) |
2006年12月16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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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美丽的一天,也是志愿者有些忧伤的一天。 早上依然是被高老师与茅老师打老鼠的声音所唤醒,终于在七点前后起床,与高老师一起向澜沧江边走去——这一次问过了学校老师,说是得从学校向前向东稍近些。 费时约半个小时,穿过荆棘丛中几条曲折的小径,终于到达澜沧江边,多是浑圆的巨头,水流湍急异常,清绿水波中透着蓝色,漩涡处多,白浪极大,大概下面多礁石之故。 清晨的澜沧江边纯美沉静到不可形容,微微沾湿衣服的露水,树叶的黄、橙、绿,野果的鲜红、树干的白与黑,江水翡翠般的颜色,远山之上的烟岚、木屋,以及静默着的黑牛,无不让人沉迷不已。 所有的课程都在按计划进行,包括《白雪公主》的首次排练,包括晚上的篝火晚会准备工作。 上午临放学时学校来了一男一女两位游客,北京来的,刚从梅里雪山过来,看过茨中教堂,顺便弯到学校瞧瞧,看到我们,很惊奇的样子,高个子男人问了很多支教的问题,说也想在这里教个一年半载才好。 因为第一顿饭让人印象太深了,想着是不是可以再让孩子们改善一下伙食,交待......
# posted by 顾村言 @ 2006-12-16 22:46 评论(4) |
2006年12月16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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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的日子:13岁的第一次生日(11月16日) 早上醒来时已是七点多钟,躺在床上隔窗望去,远处两山之间才透着点蒙蒙亮,高永伟已经无声无息地起床了,想起要看澜沧江,一骨碌爬起来,出门,村路北边的小溪一片溪声,什么地方有公鸡在叫,声音极亮而高远,再走几步,不知什么人家院子里的驴像被受了惊吓一般,扯长了喉咙一惊一吓地叫,抬眼看去,看到的却只是一条破篱门前的狗,侧头好奇地看自己,不声不响,全不像别地方的狗对人凶猛地一阵狂吠。 时间已近初冬,桔子树依然青枝绿叶,柿子树则一片丹朱明黄,累累的果实无不垂挂着,真“宜有小齿白腰女子”出没其间——然而这里并不是江南与湘西,而是滇藏交界处,想不到在高原地区居然有这样一个以类似江南山水的地方。 大概走的方向不对,终于没走到澜沧江的水边,看看时间已近八点,只好回程。 途中遇到学前班的阿干达,也就是五六岁吧,扎着六个辫子,和两个小孩在山路上跑起来像滚动一般,极快而利索。 早饭加了藏族特有的糍粑,想起儿时母亲做过的糍粑,味道似有相近处。 上午的英语课开始前,......
# posted by 顾村言 @ 2006-12-16 22:44 评论(0) |
2006年12月15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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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深巷 恂然一翁 ——黄裳印象记 □ 顾村言 每天上下班都经过陕西南路与淮海中路交界处,触目所及无不是喧闹的广告与行色匆匆的人流,然而,热闹繁华只是这里的表象,这里同样拥有另一个世界———宁静,比如陕西南路的丰子恺故居,很安静的小小庭院,门封着,只有一个小小的门牌,门前花草扶疏,迎风招摇,外面的一切似乎都远去了,只有那些简练的笔触存在着———子恺先生已经过去很久了,然而他那些满溢童真以及那幅《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的清凉画面却会永存。 可以让人神定气闲的当然并不仅仅是子恺故居,还有一位文化老人隐于这条路层层梧桐浓阴后的红砖小楼中———每每想到仍有这样安静的老者在这座奔忙物欲的都市陶然于故纸堆,偶尔弄弄笔翰,莫名就觉得上海的文化底气到底是足的。 老者名黄裳,以藏书名世,更以独特的书话散文让人回味,虽年近九旬,皤然一老翁,然而这些年笔头似更见健,除去一些出版社翻来覆去不耐烦地印出他的旧文,新作时不时也见诸报端杂志。 知道黄裳住在陕西南路好几年了,但一直没打听老人具体住在哪个小区,有时经过一个报摊,忽然想着老人说不定也会出来买份报刊,或者不期而遇,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就行了,并不一定要和他搭话———当然,这种想象中的不期而遇是从未有过的。 直到那天李辉在北京发来短信,说这次到上海有拜访黄老的安排,问自己有没有兴趣一起去,这真是意外之喜,我回了他三个字———“太好了!”放下手机,却不免有些忐忑,说起来,读黄老的文字很多年了,多多少少也算仰慕者之一,但真正要与老人见面,兴奋之余又有些担心,和他说些什么呢?李辉被黄老称为知己之一,然而即使是李辉笔下,印象里的黄裳也是“颇不善言谈,与之面对,常常是你谈他听,不然,就是久久沉默,真正可称为‘枯坐’”,这一切自己是可以想象的,然而晚上于灯下重新翻阅《榆下说书》、《银鱼集》、《黄裳书话》等,文字后面的一种名士风流,那些与自己极爱的张岱、余怀声气相通的流风遗韵,又宛在眼前,总觉得面对老人,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说与求教的。 (一) 第一次接触黄老的文字大概还是中学生,不期然在一本杂志上读到一篇《淮上行》,彼时正被一些文字粗疏的小说搞得大倒胃口......
# posted by 村言 @ 2006-12-15 13:04 评论(5) |
2006年12月12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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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课与第一顿午餐 早上是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的,那时正做着什么梦,朦胧中努力睁眼看去,两个人影正站在床上捅天花板,再听天花板上,一片平静,然而不过沉默了数十秒,立刻一阵“唆唆”与“吱吱”的声音——立刻可以确定是几只老鼠正在蹿动,其中一人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口中叫着一种吓唬的声音“突——突——”,然后狠狠朝天花板拍去,或许正在追悼逐爱情的老鼠们又一次静默,然而很快,复又欢呼梭动起来。 这才想起打鼠者是茅老师与高老师,原来此身已在德钦茨中村,想不到第一天居然是被老鼠们唤醒,想起来有些好笑,谁知已听到隔壁房间沈老师与张琳的笑声——她们也醒了。 看看手机,已近七点,窗外淡墨一团,隐约听得几声悠长的鸡啼——这大山深处的清晨来得比上海迟多了。 在被子里埋了片刻,天色渐亮。想想索性起床,推门到露台一看,东边天上立一座不知名的冰雪覆盖的山巅,晨曦中似乎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澜沧江对岸,山体极巨而峻,苍苍莽莽,白云摇曳其上;树木繁茂的半山腰处,几缕薄薄的雾岚里,高低错落着几丛粉墙黛瓦,不知从对面山上看茨中,又是是怎样的味道? 近处具有中国古典亭阁飞檐瓦顶的百年茨中教堂安然矗立,与附近的葡萄园、田畴与民居融为一体。 不远处的教室里已传来孩们的读书声了。 洗漱毕,独自向学校走去,房东刘老师家与学校相距不过百米,途中遇到几位孩子,看到自己,忽然大声说“老师好!”,意外而惊喜,真想摸摸他们的头。 早餐是馒头加稀饭,好在昨天在德钦买了一些榨菜与豆豉酱,否则几乎没有咸菜,馒头是发酵的,醮以豆豉酱,味颇佳。 简单的开营仪式后,金珑着手安装无线局域网,把5台带来的笔记本电脑组成了一个小网,先给一二年级合班(两个班加一起20多人)上电脑课,金珑为主,沈老师为辅,上课从三维弹球游戏开始,让孩子们大胆地碰健盘,第一次接触电脑的孩子胆子大得很,印象极深的有扎着六枝辫子的阿干达、长得很可爱且聪明的吴珊珊,电脑里任何一个互动都可以让他们快乐得大叫。 第一节素质教育课是蔺老师与陆霞敏的,他们给六年级教的是“我的理想”,其中一位叫郭润的六年级学生说他的理想是当一名音乐家,蔺让他唱歌,起初有些羞涩,然而很快便放开了,边跳边唱,音色宽厚悠远,节奏感极强,藏族孩子的潜质让人......
# posted by 村言 @ 2006-12-12 12:47 评论(4) |
2006年12月4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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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香格里拉深处 “香格里——拉”,舌头抵着上腭吐出后两个音时,最后一声总是悠长的,似乎留有无尽的遐思与悠远,就像那里纯净的蓝天与高原。 作为藏语,这个词在云南迪庆藏区是“心中的日月”之意,当地藏族民歌有:“太阳最早照耀的地方,是东方的结塘,人间最殊胜的净土是奶子河畔的香格里拉”,而作为源自藏语的英文单词“Shangri_la”——这出自美国小说家詹姆斯·希尔顿(James Hilton)的小说《失去的地平线》(Lost Horizon)中所描绘的藏区一块和平宁静的土地,并成为英文“世外桃源”的代名词。 前不久与一些志愿者去“香格里拉”深处支教,虽然意为“世外桃源”,事实上那里更多的却是与奇美风光交织的贫困——我们所去的是澜沧江边的云南省德钦县茨中村,那里除了有藏区永远飘舞的经幡、热腾腾的酥油茶,更以藏区罕见的百年教堂、百年葡萄园与当地乡民自酿的玫瑰红葡萄酒而知名,而在志愿者心中,最吸引人或许是那里一双双孩子们好奇而渴望的眼睛。 东拉西扯地记些支教的点滴,只能算聊以备忘那些曾经感动过自己的日子。
走近茨中(11月14日) (一) 昨天飞机晚点一个多小时,从上海到昆明时已近五点。除了随身所带行李,依然有三四十个超大箱包,多为沉甸甸的带给孩子们的礼物,办理登机手续时完全超重,和机场方面讲是支教团的,居然不必由组织出面就放行了,一时看着机场人员皆可喜状。到昆明后原想把这些箱包留在机场寄存,一问价格,一个包8小时16元,不禁愤然,算算帐,这三四十个箱包存到早上转机迪庆得近千元,够给孩子们买几箱学习资料的,几个大男人一阵折腾,硬是把这些箱包一件件塞满中巴车后面,到宾馆后再一箱箱费力地卸下。 当晚开会讨论备课直到十一点多才结束,今天凌晨五点多,十多位志愿者一个个却又全无倦色地出现在宾馆大堂——依然是体力活,搬上卸下一堆堆箱包,托运(与航空公司打过招呼,一如既往地未算超重)。 从昆明起飞时七点二十,机上人并不多,前面几排座位都是空的,以致于原本不靠近窗户的自己可以挪位朝前看看窗外的风景。 滇池向往已久,昨天未及得空去看,想不到与之初次接触却是在空中,郁郁苍苍的高......
# posted by 村言 @ 2006-12-04 12:34 评论(7) |
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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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
# posted by 村言 @ 2006-11-12 00:16 评论(1) |
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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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村言 @ 2006-11-12 00:14 评论(1) |
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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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白石翁......
# posted by 村言 @ 2006-11-12 00:12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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