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掉头@前面随便吧随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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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0
星期五(Friday)
晴
想看下南方周末电子版,结果进不去,后来知道,被墙掉了。就像袁蕾妹妹说的,连沾沾自喜都是被禁止的。
做柏林墙倒塌二十周年时,我想,所谓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如此热衷于建墙,当然是个贱国家,所以这个国家在一场眩目的大阅兵后就倒灶了,那座苦心经营的墙,也被不堪翻墙之苦的人民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热爱并妄想使柏林墙苟延残喘的家伙们,则基本上可称为贱人,所以昂纳克成了笑话。 我特烦有些傻逼貌似牛逼的讲东德的生活水准仍然不如西德,东德人至少不用翻墙了。如果柏林墙内有所谓幸福,充其量也就是猪在猪圈里的幸福,养得再白白胖胖,无法冲出猪圈,无法自由选择,终究逃脱不了被宰割的命运。 在有爱与尊严的心灵之中,所有柏林墙的墙子墙孙正在坍塌将要坍塌,因为它必然是块豆腐渣它必然是座跳跳楼它必然是只周老虎,面对时间和历史,面对墙内花开,它必然坍塌。 天涯越来越无趣了。 ...... 2009-11-15
星期日(Sunday)
小雨
今天上传照片居然大功告成,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可能因为冷吧。
这一组PP,是娃娃第一次完全独立自主的坐在婴儿椅上吃饭的情形,那会儿她刚刚10个月,对于坐看众人吃相这回事儿,显然很是得意。 ![]() ![]() ...... 2009-11-10
星期二(Tuesday)
阴
星期五是龚诺娃小同学的一周岁生日,晚餐我们定了珠江边一间带超大阳台的江景餐厅,请一群小朋友携他们家的父母来和娃娃一起庆祝。
小朋友们聚集在一起搞群体性事件,自然开心。年纪大点儿的,比如某涛的钢琴天才儿子,在用郭德纲的腔调给弟弟妹妹讲故事。著名的钟共钟央不停的问每个大人:您认识我们吗?某照相师傅的后代则背诵了一首超级雷人的打油诗,说是幼儿园让背的,具体字句记不得了,反正是从毛爷爷歌颂到胡爷爷,总共有四段之多。背完后,一众人一边说这幼儿园怎么这样,一边为小家伙的口齿与记忆力鼓掌。殊不知小家伙说还没完呢,阿姨还让我们倒着背,于是又呱啦呱啦地从胡爷爷到毛爷爷的把辈份乱着搞了一遍。 但是天哪天哪,我们已经没心思笑了,柏林墙倒了才二十年,这些人怎么就不长记性了呢?我和家长问清楚了该幼儿园的来路,发誓以后不让娃娃去那里“受洗”,如果别家幼儿园也这样,娃娃就不上幼儿园了。 娃娃因为高烧初愈,一直很酷的样子,直到蛋糕出现,才精神为之一振,从妈妈怀里挣脱着,全身心扑向蛋糕,结果整了个可爱的大花脸。 一岁的小同学,学会缠人了,总是要抓住一切机会猫在爸爸或妈妈的怀里...... 2009-11-10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关于这篇文章
柏林墙被推倒20年了。这个时候,任何类似东德人民的生活水平还没有赶上西德人民的扯淡都是没有良心的,东德人民至少不用再面对那堵象征着囚禁甚至死亡的高墙了。我又想到我们中的一些好学青年还在苦练翻墙,就没心思再写这个题目了,恰好找到六年前为《竞赛画报》的德国专辑写的一篇作业,算是个纪念吧,总之必须打倒墙。 呵,德意志 文/龚晓跃 我们这里越来越像个知识分子打堆的地方,《竞赛画报》要做一组关于德国的东西,许多人的思维就开上了西门子的磁悬浮快速线,轰鸣着奔驰或宝马的强劲引擎,风驰电掣,想入非非:说马恩尼采黑格尔的都不敢开口,说世界大战的一张嘴就注定要陷入一场绝望的战斗;说欧洲统一的比较狡猾,由勃兰特的华沙之跪而法兰克福,由法兰克福而杨晨,由杨晨而欧元,由欧元而天下;更多的人扯到了巴赫海德格尔,少部分人甚至抬出了包豪斯设计学院和作为电子音乐发祥地的这个国度。 不看不知道,德国真奇妙。我们的摄影记者严志刚应德国大众...... 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很难描述长沙市民与长沙的那种暧昧关系。
前一段时间,长沙在一个以宜居为主旨的全国性评比中高居第一。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解几个在外地的长沙人,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同时认为,如果这个奖项是投票产生的话,则长沙夺冠也不足为怪,因为至少有一半长沙人认为长沙是世界上最宜居的城市。 因为留了这个心眼,在长沙被灰霾吞噬的那几天,我特别注意了身边的长沙人对这灾难性的空气污染的反应。我看到有些人骂骂咧咧,有些人无动于衷,有些人羞愧难当,但我没有看到忧虑和郁积,似乎忧郁从来没有进入这座城市的性格,就好比那些骂骂咧咧的市民,转过头去照样会在中国宜居城市评选中,为长沙投上一票又一票。 我跟朋友聊到这场令无数生灵迎风落泪的雾灾。我说,除了个别人,长沙市民倒犯不着为此羞愧。天下乌鸦一般黑,自古以来,除了美国人的新技术革命,我还没有听说过哪个经济飞跃的地头,敢说自家的GDP是环境友好型的。而骂骂咧咧跟无动于衷一样,于事无补。我更想看到一些忧郁的脸,这些脸上有担心,有纠结,有思考。 因为一百年前普希金、济慈他们用得比较频繁,又因为二十多年前,中国的迷茫青年接受得比较利落,忧......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急剧降温,但阳光明媚。
刘原今天到长沙,携行李无数,希望他下次再到黄花机场,能略有几许回来的感觉——今时今日,虽然说故乡难免忧伤,难免心慌慌。 这位老弟在字里行间满腔悲悯地耍流氓,日常生活里却无比厚道,专情,诚实。 纯洁如今已经算不得什么好词,但放在时间的长河中,总还是无数语词中最动人的一个,总是能让人睡出最甜美的状态。 内心温暖的人前途远大,傻瓜有力量,信哉斯言。 ...... 2009-10-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今年还是去年情人节时写的应景旧文。
给咖啡加点糖 很多时候,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朴树的歌词,“咖啡很苦,蜜糖很甜”。朴树销声匿迹好久了,他有点神经质,有点抑郁,就像现在这样的日子,所以他的粉丝多是半生不熟的80后。而我们这些游弋在传统与前卫间灰色地带的哪头都够不着的70年代生人,更喜欢郑钧,有时候灰姑娘,有时候赤裸裸,灰姑娘时仿佛受了伤,赤裸裸时好像吃了药。 但我常常想起朴树这个其实很平庸的小短句,并且玩味它。 如同我们年轻时,为了耍酷,会用偷来的小银勺搅动不加一块方糖的速溶咖啡,堆出满脸的江湖岁月催人老的德行,浅浅喝着,还就着最近看到的有印象的某晦涩著作的内容简介一通胡吹海吹,或者和后来成为严师傅的严志刚比着背诵《美国诗选》的第一页。嚯,那些年的高手范式,是独自坐在酒吧门前的台阶上,将喧哗关在背后,拿拇指和中指夹着烟卷,大口大口地抽,路上行人匆匆过,谁都不想看一眼。 那是我们这一代的幸福时光,遍地黄金,充满梦想,......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阴
一、傍晚开车回家,上西三环,发现伸手不见五指,浓雾几乎吞没了一切,湘江这边,完全看不到那边的灯光。摇下车窗,眼睛即刻发酸,为什么我的眼中满含热泪,因为空气里总有股怪味。
二、西三环上行车,虽然是绕城高速,但心惊肉跳,你逼近一小砣黑玩意儿,那是一台没尾灯的电动车,你逼近一坨大一点的黑玩意儿,那是一台照样没尾灯的三轮车。 三、这是长沙,前不久评出来的中国宜居城市第一名,什么都看不见的长沙,在路上要思考人生的长沙。 四、前些天贾樟柯来,他出道前的经历跟我几乎一样,不过我的数学比他好一点,我能整回7分,他搞不清老师出的题是立体几何还是解析几何。 五、贾答应我帮报社拍个长沙题材的短片,如果他晚两天回去,看到这裹在如同添加了三聚氰氨的毒牛奶般的雾霾里的城市,估计灵感勃发。 六、洪启喝多了,话痨一晚上后在凌晨的烈士公园弹吉他唱歌,服务员们开心死了。 七、袁伟民的书好,间接证明了奥运会金牌第一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老干部们非要等到成了老干部才会有选择地说两句真话呢?大约是救赎吧,为在位时干的那些事儿救赎。...... 2009-10-21
星期三(Wednesday)
小雨
我们走在成熟的路上,人熟了,活得就有些儿仪式感了,在仪式之中,我们庆祝、抒情,或者追忆。
60年前,在天安门广场欢呼的民众中,诗人胡风遥望城楼上雄才大略的毛泽东,激动不已,他沿着这位伟人的建国灵感信马由缰,把历史、未来和热爱凝结为短短五个字:时间开始了。 我们把中华人民共和国称为新中国,是因为这是一个新生的国家,她在物理上传承着五千年的积累,而她在灵魂上打开了一扇前无古人的全新视窗,她一直在新与旧、传统与现代的纠结中,顽强前行。 这个新的中国,已经六十岁了。 六十岁是什么?按练武的说法,六十岁就是一甲子的功力,一甲子的功力理应指向新的境界,这种境界就是智慧:如同一瓶陈年好酒,历久而弥新,无论是厅堂还是厨房,皆不能夺其香。六十岁是一种胸怀,所谓六十而耳顺,耳顺之年,懂得兼听则明,会欣赏不同的风景,把包容修养成了美德。对于人类来说,六十岁是老骥伏枥,志犹千里;对于文明来说,六十岁才刚刚发蒙,前途无量。 每个人心中,都盛放着一个理想的新中国。柏拉图以正义与理性建构他的理想国,往事越千年,今天的理想国如同一朵最美丽的花,丰富多彩,但必然包含...... 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有俩朋友。一个呆在一切事体都要搞得很式样的上海,圈内叫小七的。一个混在一切式样都学得不像样的长沙,大家伙儿都叫罗奇或者奇哥的。
小七业余时间办杂志,主要精力拿来读书,一天一本,他用这样的阅读量来嘲笑我们这些装作没有时间读书的家伙;罗奇的副业是收租金,正业或者事业,是和江湖上各路闲杂人等喝酒,一天据说能喝一斤多,反正蚊子不小心咬他一口后总是要直接昏头仆街的。他用这样的豪饮来嘲笑我们这些装作怕喝酒误事的家伙。 小七和罗奇,都是有趣的人。一个城市,有趣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成了有味道的城市,反之则千人一面,行尸走肉,可见有味道的城和有趣的人是相辅相承的。比如在那些动不动就声称自个儿是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所在,除了领袖著作,小七肯定找不齐足够他读一年的书,而老百姓饭都吃不饱,罗奇也大约不忍心留恋杯中乾坤,是否适合人类生存尚且存疑,哪里还谈得上有趣的人和有味道的城? 趣味是一种基因,阻碍和激发这种基因作用力的都是人们自身的欲望。一般来说,欲望少的人或事比较有趣,欲望多的人或事比较无趣;欲望虚无一点的人或事基本有趣,欲望坚硬一点的人或事基本无趣;既知我所欲亦知人所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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