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帏人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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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新的办公楼终于要启用了,在五棵松篮球馆的北面,海淀。
人莫非总是要有些莫名的情绪?譬如我之于海淀。我喜欢这里,真心实意。我可以敏锐地嗅到不同区域的不同味道,并根据这味道迅速启动我的好恶,可幸,这个区域的味道,恰是我所喜欢的。这绝非我的个案,人们正在纪念的加缪,或者维特根斯坦,皆有此感。 旁晚的时候,零星的雪终于连成了片。胡乱在新食堂吃了些饭,车被小雪覆了薄薄的一层,我扫去前后玻璃的雪,又在另一大片天空的雪中一路赶回家。从西翠路走万寿路、万丰路一路赶回慌乱的六里桥。难得的小雪恍惚的夜,两侧是覆了整条马路的树木,昏黄的灯光交织着斑驳的树影,我开得极慢,这样的景象怕是难再得。 2010-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10-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喘一口气。
忙乱到撕心裂肺——我情愿这是一种自诩和无聊的托辞,实际却总被时光逼迫着向前走,一路跑,一路都没有时间回头看。 容我再感性一回,再说些酸腐的言语。我想这样的时间不多了,我眼见自己慢慢要老去,距离写给自己三十岁的信越来越近,而仍然碌碌,仍然一事无成。时间对于珍惜时间的人总是不够的,但无论如何,我想,也再不能这样写了,不能再说“眼角的皱纹悉如尘世的沧桑”、“一路步行回家,干净的雨打在我的鞋上”,这是一个远离家乡独自漂泊的孩子话。如今,虽然我并不愿意承认,即便亲手打造了自己意愿中的家,我依然是一个人在漂泊,但我该把这些漂泊的感伤一起老掉了。 做事,不停歇地做事。 今天,上午,有幸主持我们的联欢会,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台上台下,还有谭晶、闫妮、殷桃、韩红、黄宏来做嘉宾,还算精彩。感谢会后给我短信给我鼓励我亲爱的同事们。下午,是记者的联谊会,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了我们新的新闻发布厅,未来,很多重要的新闻就要从这里出发了。晚上,自然是觥筹交错的通俗故事。 昨天,主持词直到接近零点才最终定下,回到家里昨天都过去了。 前天,我把长达14页的2010年1月份的报告递上去。 前前天,北京“两会”的专场新闻发布会。新闻发布稿足足改了12遍,口径可以装订成书(如果不算臭屁的话——1月30日《北京日报》的第2版应该能看到我的渺小身影)。 前前前天,门头沟,深山区,一些不知名的村庄。 前前前前天……我想我该尝试去容忍我的房间满地的衣服,满床的书。 2010-1-31
星期日(Sunday)
晴
![]() ![]() ![]() 2010-1-17
星期日(Sunday)
晴
手机更新,号码未变(仍为旧号134),但大家的号码、信息皆痛失,劳烦大家短信惠赐手机号,不胜感激!
2010-1-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紧急通知:手机丢失,即时(1月14日18:00)至我通知大家新的手机号更新,所有来自王强的手机通话、信息皆不可信,若因我之大意而给大家带来不便,深感抱歉与不安。
2010-1-4
星期一(Monday)
晴
虽然林兆华自己并不承认自己是“大导”或者“大师”,但演员们说起来他(我回来看了蒋雯丽和张译的访谈),依然作“大导”。这位年届7旬的人艺前院长,依然是位不断尝试的孩子,如同《樱桃园》中的“大学生”,头发已经斑白,却大声喊叫自己才刚刚是位大学生。
非但是“大导”,我看天涯上有评论人已经说,他是活在我们身边的“大师”。我承认我out了,国家大剧院戏剧场版的《樱桃园》看完,同去的老孙和张厮问我如何,我只好承认自己没看懂。 我最初看林兆华,是在胡颖老师的课堂上,用DVD播放的新版《茶馆》,他把汽车开到了舞台上。而当时我,不光是我,我相信大多我的同学们一样,最关心的是梁冠华、何冰、濮存昕们的表演和于是之、英若成、蓝天野们到底有多少相像。我不喜欢林兆华版的《茶馆》,或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作怪,也或许是前辈表演家们的表演实在是无法超越。 蒋雯丽是位好演员,但很明显不是好的话剧演员,这点无需多说,仅从她的好嗓子便可知。我坐在第13排,她的台词大概有30%是我猜的,因为根本没有听清楚。她尚是主演,舞台后面的不知名的配角们我基本都没有听清楚,也没有去猜。配角大多是北京大学什么戏剧培训研修班的(真是机缘,其中一位竟然是老孙的同事!),他们说台词的功力实在是不敢恭维,再加上造型上的粗糙,穿黑色风衣板寸头发直挺挺站着的那个家伙,无论如何也无法让我联想起80多岁的老仆(这让我怀念起我们的《家》中韶华扮演的老更夫),虽然这是贯彻大导“重感觉不重写实”的理念,但可怜的我,并没有读过《樱桃园》的原著。 张译的表演是个惊喜,据说他本是话剧演员出身。话剧和电影本不属于同一。 不过,《樱桃园》的舞美实在是令人崇敬和嫉妒,张译几次出场都是“从天而降”的,舞台的纵深也恰到好处,干瘪的樱桃树和似乎要坠落的天幕,飘忽忽的四周,如同“云上的日子”,再加上绝妙的灯光,才算对得起手中近千大洋的票根。 另。之前,看了《十月围城》,感慨良深,难得。原谅他们用了春哥,毕竟是市场经济(本来是一段无比严肃甚至沉重的情节,但春哥出场,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 2009-12-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权衡一下,北京的任务比体验寒冷更加重要,东北之行只好提前结束。同伴们去了雪乡,我有两个小时的哈尔滨时间,提前退了房间,提着行李行走了半条冷街,黑土地上的风情几乎夺走了我忧郁的鼻子。意识到的时候,飞机差不多就要起飞了,于是在一片焦虑和叹息之中离开了混搭的哈尔滨。
在飞机上看到了千里雪原,密云水库(还有我曾用脚步丈量过的大坝!),和苍黄的北京。还是喜欢北京。每次在机场高速上路过,看到两侧树杈上横挑的几处干瘪鸟窝,我都由衷地感到高兴。 归来,依然方便面,然后饮茶,抽烟,加班至夜深。 接受挑战,乐以忘忧。 另。新年,刘旸携夫君、糖鱼携帅得没谱的欧黑亮(虽是音译,但绝对形象)会来做客,期待。 另另。旧年即逝,因为饱有收获,故不贪恋时光飞逝的感伤。新年突遇,何所待?做一个更好的自己罢。 2009-12-27
星期日(Sunday)
晴
哈尔滨。
零下三十度。 现在才尝到了苦寒的味道,一边瑟瑟发抖,一边觉得兴奋。套一句俗套的言语,若非苦寒,何来梅香(想起了柳梦梅,莫名其妙)。 哈尔滨是建筑的博物馆,中央大街用方石铺成,两侧哥特式、巴洛克式、拜占庭式、折衷主义、新艺术运动和后现代等各种风格的建筑,混搭在一起。这是这座城市的历史。其实蛮是苦涩,我们的肥沃土地上,往往留下侵略者痕迹。当然还少不了没有任何风格没有类型没有文化的现代建筑,这是被奴役的终结,也是无序消费主义的兴起。 ![]() ......2009-12-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昨天夜里北京的风,我怀疑是从沈阳吹来,意在正告我这里很冷,所以我便来了。
果然。 每去一个地方之前,我习惯于做好功课,人文地理风情历史故人古建美女恶霸贪官小吃特产(现在加上房价),有理解才有真正的趣味。不过,来沈阳之前,并没有(我应该反思,最近陷入了一种我所不喜欢的忙乱中,跑上跑下作文处事,没有一点时间的空余,而认真思考起来,却少有收获。不可。)。还好这里是赵伟读书四年的地方,他回复道“沈阳的冬天是灰色的,还有一种冰冷的工业味道”。傍晚的时候到达,可巧昨天沈阳下了大雪,脚下总是软绵绵的,空气中有前工业的味道,冷峻,锈迹斑斑。不“帽”,不“手套”,要体验零下二十五度的温度,这样才好。 这里曾称“盛京”,曾是张学良将军成长并建立功业的地方(1991年,张将军曾为纽约东北同乡会刊题主导:“读物思乡。” ),也是“九一八”国耻之地,是东北最大的城市,是小沈阳之沈阳。 去刘老根大舞台看了二人转演出。欣赏雅,更要尊重俗。 拍了些片子,可惜忘记带读卡器,露出了不专业。待明日置办下来,给大家看东北的女孩。东北的女孩儿着实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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