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帏人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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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
星期二(Tuesday)
晴
昨天的《2012》里,导演罗兰·艾默里奇用庞大震撼的场面向人们描述了地心的燃烧造成的地震、火山、海啸几乎毁灭了整个世界,所有的一切,文明的,不文明的,爱的,恨的,贫穷的,富有的(10亿,还是欧元,才算富有,你我都别指望了),庞大而崇高的,渺小而猥亵的,都被撕裂了、摔碎了、淹没了,我辈就是冲着世界毁灭的场面才去看的,估计艾默里奇同学也没想太多,就是这么给我们拍的,轰出大量的毁灭性场面冲击我们的眼角,滥用“最后一分钟营救”的技巧揪住你们的心跳(这个技巧实在是老套,但老套不代表不管用),用来冲抵你80元观影票的心焦。
当然,除了毁灭性的场面,导演还试图并且确实将英雄壮烈和爱情、亲情、友情等煽情揉进了电影里,依然老套,依然管用,只是连费些笔墨评述的必要都没有。还有中国元素,中国元素不过是其诱惑中国市场的甜味剂。我不相信“这么巨大的工程,也只有中国能够完成”这句台词是用来挖苦中国的,如果你觉得被挖苦了,不是源自影片本身,而是源自你自己(这个倒可以说说)。艾默里奇同学和他的团队可能很讨厌中国,但他们一定不讨厌人民币。 我不是去看故事的,因为无需动用我任何的智商,便早料到了故事的走向和最终结果。故事本来也并不重要,因为世界倘若毁灭,根源必不在地心,而是人心。拯救世界、拯救你我的,也是人心。多么老套的话。 《马太福音》第二十四章:耶稣出了圣殿,正走的时候,门徒进前来,把殿宇指给他看。耶稣对他们说:“你们不是看见这殿宇吗?我实在告诉你们,将来在这里没有一块石头留在石头上,不被拆毁了。……你们也要听见打仗和打仗的风声,总不要惊慌;因为这些事是必须有的,只是末期还没有到。民要攻打民,国要攻打国;多处必有饥荒、地震。这都是灾难的起头。……那时,必有许多人跌倒,也要彼此陷害,彼此恨恶;且有好些假先知起来,迷惑多人。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许多人的爱心才渐渐冷淡了。” 恕我引述的太长了,我只是看这些圣言里有没有一句不在当下的世界里映照的。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手指伤了,大半个拇指被夹在了门缝里,今天看来,黑色的血液淤积在指甲里,指甲似乎要逃开手指,手指的肿胀也愈发的严重,已经比右手的拇指大了近二分之一,也再也弯不得了。只怪自己平时见不得不完美,不懂得妥协和称赞,如今面对事事都要竖起大拇指,而且竖起的拇指比常人还要大。
周六难得的无事无约,还恰巧阳光明媚,便坐在溢满阳光的阳台上看了一整天的书(自然免不了音乐)。在自家的阳台上,伴随轻扬干净的音乐,读书于我便是一种生活,一种无比安逸与高贵的生活,无关乎知识与技能。但思考依然是免不了的,马修·阿诺德希望每一个受过教育的公民都充分浸润在思想中,具有感受美的能力,聪明智慧,富有活力,我也希望,希望每一个人都变成一个更好的自己。 活力还是必要的。夜幕渐临,除了长得太高而近乎完美的孙总编、美丽的梅表嫂、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很能挣钱还烧得好菜绝对新时代好男人范本的高宝宝及夫人、才华横溢的地产党党魁吴疯子、将“从容”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的张学士(通俗地讲,就是“罗嗦”或者“磨叽”)及弟弟便如约而至了,于是杯盘狼藉的晚宴和刀光剑影斗智斗勇的“杀人”游戏便不可避免。我感叹于自己做菜的进步竟如此横冲直撞,诸君则大多感慨张学士的发言竟是如此的没有逻辑。 两觉醒来,北京竟然下了秋雪,阳台的护栏上还积了厚厚的一层雪白。漫天飞舞的雪让我想起了很多人,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像我想她一样地想起我。 十指连心,果然。大家都在的时候,怕扫了大家的兴,不好发作,等都散了,受伤的手指愈发的生疼了。但我依然强忍疼痛收拾擦拭了房间。其实生活基本已经不能自理了,却依然容不得房间的脏乱。我怀疑自己是得了强迫症。 2009-10-30
星期五(Friday)
晴
“早知有盘山,何必下江南”这话不是我说的,我也不认可,我还是以为江南好。顺道去了清东陵,倒颇有所获(没盗墓啊,是感受)。沿途拍了不少片子,今天读卡器没在,改天拷下用片子向大家汇报。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晴
新近在学习单反(暂时用一台Canon 20D练手,镜头倒是28-70mm MACRO0.5m后面看不懂了,反正带红圈)。因为在学习,所以不藏拙。
十一回家时田野的夕阳。同游者:赵才子才女夫妇,王硕士,刘子歌的哥哥帅到登峰造极同学及小思齐。 ![]() ......2009-10-16
星期五(Friday)
晴
![]() ![]() 2009-10-12
星期一(Monday)
晴
每次离开老家的村落,我都会回头看我离开她的那条小路。它先前泥泞崎岖不堪,如今也终于变了柏油路,它的静默或者变迁,都无比忠实地记载了我的归去来。
我大概有七年不曾看到过中秋家乡的月。今年终于有机会,仰望藏在斑驳树影中的家乡月,月光洒在我的身上。人们总喜欢用“冷月”来描述月亮,我却觉得是温暖的。我端起相机,调整了好久,准备好好地拍下她,可惜没有三角架,总是有些恍惚。 我亦如此。我在这里长大,却渐渐离她越来越远了,我甚至不认识好多我的同乡,尤其是孩子们,街上跑的多的是孩子,我却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也再不会识得我;儿时的伙伴再见,除了寒暄,我再没有了与他们共同的话题。我与这里格格不入,乡亲们对我越来越客气了,他们把我当做了一个远路来的客人,我告诫自己这里是我的根本,我怎可以离开生养我的乡土?然而这里再不是我的家,我要去遥远的钢筋森林的城市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去。 我终于住进了辛劳数月收拾妥当的屋子,有了一小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了。我添置了长长的书架,我先前很多不得已压在纸箱中的书籍终于可以摆放起来自由呼吸;我可以坐在沙发上花一个下午读一本喜欢的书,就保持一个姿势(这是我读完才发现的。读的是刚刚从麦田书店买来的古斯塔夫·勒庞 Gustave Le Bon的《乌合之众》),怎么也不觉得累;这里有一张大床,可以供我放肆地翻滚也不至于掉下;厨房是开放的,足以供我放养逐渐浓厚的对烹饪的兴趣;我按自己的想象搭配了它的布局和淡雅的颜色,这里每一个角落每一颗螺丝钉每一束花草都记录了我的目光……我把它们打扫的一尘不染,坐在地上俯瞰繁乱的秋日的北京。然而,我还是思念乡土的家乡,每当月亮升起,我就会愈加地想念那树影斑驳中家乡的月光和月光下的亲人。 我的长辈们从我离开那条小路开始,甚至更早,就语重心长对我说,“到外面去”。我听了他们的话,穿越秦岭和戈壁,突破层层的“关卡”,辗转来了北京,辗转进入了现在的生活,开始不断地实现儿时的种种梦想。岁月不居,七年倏忽就过去了,我又开始了一个新的开始。我想我的辗转不会结束了,我依然在路上,并会一直走下去,不容懈怠,不能停止。 ![]() 2009-9-20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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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校兰州大学迎来了她的百年华诞。 从1909到2009,与家国休戚,我的母校历经艰难创办、筚路蓝缕、奋力进取、独自坚守、历经风雨、独具魅力,整整走过了100个春秋。 100年里,母校克服地缘劣势、资金缺乏、人才流失等等诸多不利,以“勤奋、求实、进取”的优良学风,依靠代代先贤的不懈努力,薪火相传,耕耘收获,终获桃李满天。没有举世瞩目,却赢得了尊重。 2 2002年至2006年,我有幸曾在这片高天厚土下读书,并可幸进入了母校的百年历程中。虽然至今一事无成,但仍愿牢记“勤奋、求实、进取”六字学风,不敢停歇,不敢懈怠,在今天的日子里,面朝西北,默默祝福。 3 2005年的时候,我到北京实习,和来自北京大学、人民大学、南开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北京语言大学等大学的同学一起合作、交流。这是我第一次有参照地总结自己的大学生活,对比我的大学。在向我的新朋友们介绍我自己的时候,我深感自豪。我知道我在我的大学里获取了尽量去全面认识每一件事、每一个问题的知识,我和我的新朋友们大声地争论我们感兴趣的话题和观点,并彼此学习。除了必不可少的知识,我还学会了合作,学会了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学会了如何尽量得体地待人接物,学会了如何去学习,学会了去寻找自己的差距并努力去弥补。 这样的反思或许早就有了的,到这里是一个较为系统的外化吧。此后,我回过头去,继续学习,然后工作,在努力工作中仍然在不停地学,持续不断地完善自己,直到现在。现在想来,我总会觉得我不曾付出我全部的努力去珍惜我的大学,但我知道我的大学教会了我很多,在那一片高天厚土下,我就养成了现在的生活和思想的基础,不能一言而尽。 我喜欢游荡不同的大学,如今也颇有了些成果。出了对于母校不可磨灭的深厚感情,我至今没有发现比我的母校更为厚重的大学,这厚重里面还有苍凉和落寞,并相得益彰,生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最近关注我曾经的校园,多了好些漂亮飞扬的新建筑,比我在的时候摩登多了。但希望不要失却了那份蕴含些许苍凉和落寞的厚重。 2009-9-11
星期五(Friday)
晴
跑步是我广袤的业余爱好中重要的一个。
儿时或者小学的时候,漫山遍野地跑,追野兔、抓麻雀、捉迷藏或者什么都不追,就是跑,漫无目的地跑,这应该不算的。蔡康永说他希望生一个阴郁的孩子,这是我听到的最酷的想法之一,一度深有同感。但我想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并不是阴郁的。初中的时候,离得学校远了,很多时候要跑步去上学(我是有一辆自行车的,不知道为什么不骑车),天没有亮的时候,路看不清,有一次便把鞋子陷进了路上的泥潭里,至今对那只鞋子印象深刻。高中时离家有几十里,有一个晚上我竟然一路跑回家,浑身都被汗水湿透,竟然没有累的感受。或者累是有的,单单忘了。大学里,一周总有个旁晚在学校两侧都是丁香和松柏的路上跑,学校最东侧的路上,是人迹罕至的,秋天里,会铺满一层的树叶。大三那一年的夏天,感情上遇到了挫折,无从排遣,在中央民族大学的操场上,一圈接一圈地跑,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跑了多少路程,从热的太阳直跑到了冷月,唉,那时候真是年轻。在边城密云的时候,住处的楼下便是一条干净的河,时常会在沿着河跑,直跑到河的尽头,是水库的水闸。 回忆的闸门一打开,便有浩瀚的美好涌来,我没有时间疏导,便只开得一缝隙,仅容得一个干干净净的孩子一路从山东的一个小村子跑出来,一路风箫声动,一路坎坷,一路就是现在。 现在的住处不远,有一所大学,大概是因为还没有开学,操场上很是冷清,跑道干净而整洁,外围有一圈槐树的林荫道,树荫罩起来,像极了我的大学,最近都在这里跑。没发现这里之前,也曾在长安街上跑,那里太嘈杂,空气也是污浊的,需要戴两层的口罩,甚不雅致,呼吸自然就不畅了。 我广袤的业余爱好是漫无边际的。这未必不好。“业余”一词,大概来源于拉丁语“爱”。这样以来,所有的故事,都有了缘由。 祝我的恩师,田春法老师,胡卓显老师,袁秀华老师,郭晨光老师,张清晨老师,刘现奇老师,王存君老师,刘文江老师,冯欣老师,张炳成老师,节日快乐,幸福安康。我的启蒙恩师朱成信老师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我想他也该收到了我的祝福。 2009-8-17
星期一(Monday)
晴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真TDDD酷到抽风。
我装房子的时候,额滴神跑到哪里去了? 轨生物解,道法自然,开天辟地,引风招雨,挖沟修渠,凿木取火,吹灯拔蜡,土木工程,工商管理,量子力学,基因排序,投资金融,防盗擒拿,太极八卦,玉树临风,风月无边,风萧水寒,两只黄鹂鸣翠柳,一枝红杏出墙来……小生自学成神,自创世纪,阿弥陀佛,有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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