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听到了nightwish的新专辑,在vvpo上排在第一页的第一行,说明是最近才出。第一次听到nightwish新主唱的声音,跟tarja比起来差太远了。
又听了一遍硬盘上的tarja离开nightwish前的最后一场演唱会,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即将离开,但是那场演唱会一如既往的成功。一袭黄衫的塔姐眼神如往昔般淡定,鼓手贝司手如往昔般激情澎湃,告别了那一晚,nightwish渐渐沉入了幽深黑暗的历史,不着痕迹。
tarja出新专辑了,自从她离开nightwish后这是某种意义上的第一张专辑,包括那首几近清唱的we walk alone,但是我听了这张专辑却怎么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了,离开了tarja的nightwish和离开了nightwish的tarja,从此什么都不是。
很多事情会有很多个如果,却只能有一个结果。
又听了一遍硬盘上的tarja离开nightwish前的最后一场演唱会,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即将离开,但是那场演唱会一如既往的成功。一袭黄衫的塔姐眼神如往昔般淡定,鼓手贝司手如往昔般激情澎湃,告别了那一晚,nightwish渐渐沉入了幽深黑暗的历史,不着痕迹。
tarja出新专辑了,自从她离开nightwish后这是某种意义上的第一张专辑,包括那首几近清唱的we walk alone,但是我听了这张专辑却怎么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了,离开了tarja的nightwish和离开了nightwish的tarja,从此什么都不是。
很多事情会有很多个如果,却只能有一个结果。
天生的依赖性让我只有寄存在别人身上才能活下去。
因为寄主身上的养份,我快乐着,美丽着。
很多人相信这样一种说法,如果有一对男女,站我的枝叶下,那么男生就可以无条件地吻女生,所以我看过好多幸福的小男女在我面前拥吻——有暗恋女生的男生终于鼓起勇气吻心仪女生的;有男生将自己喜欢的女生故意带到我翠绿枝叶下拥吻的,甚至有在我面前吻别分手的……自从我寄居的地方被人发现后,我便见过了形形色色的恋爱中的小男女。
我的寄主是一棵我不知道名字的树,很普通,以前我没有寄居在他身上的时候,很少有人注意他的——但现在不同,呵呵,因为我的存在,总是有形形色色的情侣们来到这里,他对我很照顾,总是宠我,也不在乎我无尽地吸取他一点点从脚下的土地里吸收来的养份,而我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是我生存的本能,除了依靠寄主的养份生存,我没有办法用自己的根从土地里吸收营养,因为他,我长得很茂盛,而且长久以来,我们相处很容洽。
我的想法总是很幼稚,当我和他一起讨论的时候,他总这么说我,而且喜欢叫我小白痴——我们长年累月的在一起,他是我聊天的唯一对像,我总觉得他的想法很特别,能够看出很多藏在深处的东西,就像他可以透过一棵树看出他的年轮。
记得有一天,又有一双男女来到了我和我寄主的附近,男孩很帅气,女孩很美丽,我和他说:我们打打赌吧,你说那个男生认不认识我?我的寄主说:男生肯定认识你,但是女生不一定认识。我觉得有点没面子,问他:为什么男生就肯定认识我而女生就不一定认识我呢?他呵呵的笑着,笑的时候树叶沙沙的响:恋爱中的男生都这样,喜欢讨女孩子欢心,常会注意一些女孩子喜欢的浪漫的事情,即使那件事情很白痴。我气了:认识我就是一件这么白痴的事情吗?他哈哈大笑:当然不是,因为男孩子认识你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把他心仪的女孩子骗到你枝叶下,然后天经地义地吻她,你没有发现来我们这里的常常是情侣,而且常常是男生带路吗?呵呵,恋爱中的男生都这样。我想想觉着也是哦,果然那一双小男女来到我的枝叶下,如往常我所见的情侣们一样,男生吻了女生,女生无限娇羞地推开男生:干嘛?偷香成功的男生一脸幸福的笑,搂着女生,指了指我:你认识她吗?女生说:不认识,怎么了?男生笑道:那是槲寄生,任何在她枝叶下的男女在一起的时候,男生可以无条件地吻女生,古希腊的神话里就有这个故事。女生有一对很漂亮的眼睛,她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仔细地研究着,说:还有这样的植物啊,这枝叶和这棵树好像不一样啊?男生夸她:真是聪明,其实这树枝才是槲寄生,槲寄生是需要寄主才能生存的,她自己不能从土地里吸取养份,这棵树是麻栎,是她的寄主。
我一边听着,一边脸红,寄在他身上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知道我寄主的名字,而且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他叫麻栎,我的寄主感觉到我的脸红——毕竟我是连在他身上的,我的思想他都知道,他笑笑:今天才知道我的名字吧,呵呵,小白痴,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问一下。我可是早就知道你叫槲寄生啊。自那以后,我就叫他麻栎,以前我总是叫他喂、哎或者不叫他直接和他说话,反正他也知道我是在和他说。
日子随着又一个秋天的慢慢到来,一点一点的消失,我感觉到了他的力不从心,于是问他:麻栎你是不是病了,我感觉你不对劲。他笑了笑,用那种常用的沙沙的树叶的响声回答我:呵呵,小白痴,没有啊,只是秋天到了,有点冷了,倒是你啊,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于是仍然无忧无虑的生活着,每天照例和麻栎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比如看看蝴蝶飞舞,看看蜜蜂采蜜,听听鸟儿歌唱,听听虫子呢喃,我和他讨论的时候,他总是用树叶的沙沙响声来回应我,当我需要养份了,就从他身上吸取,于是我越发的青翠茂盛。
深秋的一天,迟钝的我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内的生命力一点一点的流失,望望麻栎常常对着我微笑的但已经很衰弱的脸,我才发现我已经茂盛到他不能承受了,因为我的果子成熟了,身体也已经慢慢地在变成黄色。
我是可以入药的,甚至可以帮助治疗人类的癌症,但是我救不了他……在每一个深秋的夜晚,我学会了陪他说话,然后看他疲倦的睡去,而每一个太阳升起的时候,我总会被他叫醒,睁开眼睛的时候总会看到他虚弱的笑脸。
这样的日子过得好像很快,终于有一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他永远不会醒的睡颜,而这样的睡颜上还挂着让我心痛的笑……
因为他的躯杆还有养份,所以我暂时还没有死去,只是在一天天地变成金黄色,仍旧有很多的恋人来我的枝叶下拥吻,只是我似乎失去了研究他们的兴趣,我每晚都对着满天的星空和麻栎的躯杆说话,说我每天看到的事情,说在他靠南边的枝头上又多了一只鸟窝,说蜜蜂已经酿成了多少蜂蜜,说蝴蝶今天又换了男朋友,说旁边草丛里的虫子已经做了妈妈……只是我总是自说自话,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他总会用轻声的树叶的沙沙声回应我。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不用从他的身体里吸收养份了,我已经彻底的变成了金黄色,我是依附着他而生存的,我的寄主死掉的话,我也会慢慢死去,我以为我和他会一直依附在一起每天看日出日落的,直到有一天,一个女孩子把我从他身上摘下来,脱离他躯体的那一刻,我感到了钻心的痛……
我从麻栎的身上被摘下来后,被女孩子编成了花环,放在了门上,变成了圣诞节的装饰品,那张木门是红木做的,当我被挂在木门上的时候,听到了红木门友好地和我打招乎,我冲他笑了笑,他不知道我的故事,我想我也不会告诉他,那是只属于我的麻栎的故事。依旧有很多恋人在我面前拥吻,但是我只想告诉他们:在爱你的人身上吸取的是一定是爱人的养份,就像我曾经长期以来吸取的麻栎给予的养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