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我躺在客村8楼两层的铁架床上,阳台的门敞开着,看得见远处被雨雾笼罩的高楼。
还是个高中生。一个少女。一个害怕找不到接站的姐姐怕到几乎哭出声的人。
那时候,广州只是广州。一个脏的,乱的,要晕车才能到达的地方。
又试过一次,只是周末,只得两日。
我同妈妈坐夜深的车过去,凌晨打的到同一个地方,敲开同一间宿舍的门。
还带了果冻,旺旺雪饼,软糖等之类平时觉得奢侈的零食。
因为那个周末,是姐姐生日。
在路上,妈妈用家乡话同老乡司机讲话。
我吐完之后。
望著窗外蒙蒙的天色。
车窗外面,这个古怪离奇的城市。
我姊在那里住了五年,五年之后换了面孔和灵魂。
但是她带我食世界上最好味的臭豆腐,人生第一份家教薪水兴奋到给我们邮寄“优之良品”,假期归来一定有礼物,开学的时候又带着一家人开出的礼物清单。
我又记得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