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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怎样能让博客音乐只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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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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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很多想法,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莫名地想起了《2046》,然后恍惚中又觉得自己被深埋在一个不见头尾的时光机器里, 所有的欢喜、悲伤、遗憾都记录在这时空的穿行中,过去到以后,此处到彼处…… 夜里时钟的嘀嗒常将我带到过去的梦境中,我看到那个在田野里偷瓜果的顽童,那个扭了脚趴在父亲背上的少年,那个望着窗外的杨树发呆的高中生,看着他经历变故,一步步把悸动的红心埋进无法发芽的土壤里,任沉重的希望和麻痹的绝望同时吞噬。时空变换,匆匆告别此处,又负重赶往他处,没有谁能一直在我身边,渴望的永恒就像头顶的香蕉,怎么也追不上。于是冷漠如冰,又于是温和…… 曾经的激情不再,却不肯心安;幻想生活的醇厚,却以为不可得而挣扎着继续前行。曾经以为可以永远为伴的竹笛已被束之高阁,却又荒谬地幻想当一个流浪歌手,背一把破木吉他,当遇到另一个孤寂的灵魂的时候,诉说一曲风清云淡,然后报之微微一笑。 似乎只有在一种莫名的悲情中才能保持清醒,才能看清自己,那无关于春花霜月,无关于铿锵理想。那种清醒总让我不断地想起小的时候,在丝丝的雾气中妈妈一手抱着弟弟,另外一只手牵着我的手在路上快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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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8 星期一(Mo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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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美国一个半月,过去的一周里越发觉得煎熬。上课眼瞅着老师挥舞着双手、指着课本,可就是听不懂,跟看无声电影一个效果。而笔记像蚂蚁爬,课下自学效率很低,作业又很多很折磨,做个统计作业得好几天。英语听力和口语咋都不见提高的痕迹,压力的确有些大。唉,连觉都睡不好,还是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适应吧。 实在适应不过来就得求助外力了,比如宗教: 基督教:认识上帝才能救赎自己,阿门。 佛教:这辈子受苦受难,下辈子享福哈! 道教:学习紧、压力大?那都不叫个事,先睡个觉再说^..^ 儒教(这不算宗教):要积极地调整心态,保持健康的生活状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跟a za za fighting 一个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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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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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周晚上很难睡着,十二点躺下,却总是辗转反侧到两点才能睡着,然后就是很多古怪的梦,白天就有些萎靡。可能是课业压力开始增大的原因,也大概是又在反思走过的路,脑子里有很多想法,也没有头绪。 生活上其实还好,也习惯了每天都做点简单的饭,本来就要求不高。教课上这周也有新的突破,我采用了新的方法,课堂气氛很好,互动很多,让我感到满意。学习上的确开始成问题,很多内容听不懂,又很多作业;还有回忆自己的折腾史后产生的一些孤独感。大景给了我句话:“想的太多时,停止思考,专注于眼下的工作。重复性工作时,留出时间,做个白日梦。”我觉得很有道理,白天也尽量那样做。但夜晚的时候很难控制不去想一些事情。 在想,或许是叛逆的心理让我走到这里,但又有一种声音告诉我:叛逆的终点是回归传统。脑子里有很多小算盘,很想回归,却又担心是对生活的妥协。有天晚上还是忍不住往国内打了个电话。 Forget it.先好好读书吧。 周末去趟海边,放松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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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4 星期一(Mo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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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读有奖学金的phd大多数是要干活的。这学期开始系里就安排我给本科生教课,一周两次,每次讲一个小时(理论上^..^),现在已经教了两周了。 虽然那门课是类似于计算机基础课,多是演示操作,但毕竟没有什么讲课经验,何况用英语,一开始纯粹赶鸭子上架。看到教室里都坐满了长的奇形怪状的美国小本们,有的还坐在地上,真是紧张。几节课下来现在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估计讲的不能再差了~~很多词不会用的时候就说”look at this”,对着演示结果说“u c, it is changed”。这种课很无聊,我自己都觉得没劲。而且更让我郁闷的是我讲完了以后出小题测试时,回答还是五花八门。 除了课程本身,要想把课上好还是得多从自身考虑。根本原因是自己的英语表达还很差,有时想开个玩笑幽默一下都不知怎么表达。因此平时要积累,也利用这个课强迫自己多想多说,提高口语表达能力。讲课时也注意其他方面: 一、课前与学生短暂地沟通交流一下。 二、讲课时快想慢说,也要多跟学生有眼神的交流。 三、讲课内容要提前备好,绝对不能再发生挂黑板说sorry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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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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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美国快一周了,正在努力适应环境.有些新鲜,也有些孤独,但是整体上还是挺顺.在乐观地面对现在以及未来. 在图书馆上网很方便,只是没有中文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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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1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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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外念书,较少回家。而现在在家的三周里总在村里晃悠,一身书生气,被很多人当成二十二三岁。可按农村的算法,我已经27了,不念书的话早就是孩儿他爹了。最近一年里成为孩儿他爹的有我的两个童年伙伴,一个叫春福,一个叫大伟——都是小名,带点类似上一辈“狗剩”、“锁柱”的那种时代特征。 春福的妈妈是个哑巴,爸爸结巴,两个都没啥文化。春福妈有些好吃懒做,又喜欢分享,是个农村人话说 “不会过日子,有一分能花两分”的主儿。春福爸本分地种庄稼地,本分之外去工地打打小工,另外,他擅长下河捉鱼上山逮兔,家里总能吃到野物的。因此虽然他们家院子的地面不是洋灰地、茅房没有顶棚、平房顶不平、屋里又暗还有味儿,但却是我们小孩子的一个乐园。我们玩捉迷藏、打扑克、埋玻璃、丢沙包,然后拖拉着,等春福妈一人分点好吃的后再蹦呀跳的回家。我现在还清晰记得在他们家吃的油滋滋香喷喷的炸青蛙腿,还有那香香的猪大肠蘸酱油。口水ing。 小学初中的时候,每到新学期交学费时就有同学退学,春福就是初中时交不上学费辍学打工去了。听说他一直在烟台,老实肯干,在一个饭店里从伙计做到管账的,很不易。春福也挺孝顺,每当他妈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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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4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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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记得一个有过一面之缘、学新闻/传播的美女,很欣赏她写博客的原则:“感喟人生,不屑议家长里短;兼济天下,不清谈药酒女佛;激扬文字,不兴发儿女之叹。”前两条我大概也能做到,但最后一条在这个快要离开学校的时刻实在是难以做到。本想表明自己心已死,但既然写了就说明还是留存希冀和期盼,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 这几天坐在电脑前,耳中总是一遍遍地播放着陈升的《不再让你孤单》,有意无意地想着曾经的故事。过去的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那些以为刻骨铭心的也忘记了,还有些则经过了大脑的加工后已经难分真假。清晰的是自己的变化,从懵懵懂懂到情窦初开,从日思夜想到嫉妒生恨,从苦苦相思到渐渐地绝望,学会了放弃而淡忘,最后一个人去了那个陌生的城市走走又离开,也算挥手告别曾经的爱,这是五年的时间。中间以及后来遇到的人和事,很多淡如云烟,也有些让我如细针刺股,我惊叫着跳起来拍拍就又好了。这些年,我把悲伤留给自己,对那些过往的女孩们深深地祝福。 我的脑中无数次播放着一个画面,面前站着我心爱的人,那个我要照顾她一辈子的人,那个滚滚红尘中心底的苦和我一样多的人,我泪流满面,锤着胸口、揪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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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3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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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天津的雨水相对集中,天空轻轻松松地就集结了满眼的乌云,然后劈里啪啦地雨越下越大。16号那天早上在总理像前照毕业照的时候,天就阴沉的有些吓人,到了中午,天色突然暗如黑夜,我还以为是日全食呢。西区对面的公寓传来阵阵猥琐男们的嗷嗷叫声,紧接着一道闪电划过暗夜,大雨便伴随着咆哮的雷声地狂乱地敲打玻璃。 窗外一片混乱,树枝被狂风乱卷,路灯忽明忽暗,路上的人叫着跑着,突然又传来汽车尖锐的急刹车声,混杂着失控的笑声。我想起去年也有这么一场快速下起的雨,那时我正在回儒西的路上,虽然手里有伞,但瓢泼大雨的巨大冲力很快就让我喘不过气来。当时疼痛、恐惧、刺激一股脑冲进心胸,接着脑袋一片空白,表情冷漠、机械地骑车回到宿舍,然后对着墙发呆,快慰地享受屋的安全感。常把那次淋雨类比成经历的一些苦难,后来遇到一些困难时候,就告诉自己不妨咬牙坚持,即使机械地做些什么也要熬过去,这样才有风雨之后的种种体味。也发现冷漠是对抗各种疼痛的有效药,至于这种药是否有副作用,我则无法言明。 想到这里,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也有再去雨里走走的冲动了。恰好班里的Bella小朋友想出去淌水,两个人便走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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