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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2-25 星期六(Saturday) 晴
往复论坛 > 书林 > 书林清话 > “这些书您都读过吗”? 作者:同人大有 本世纪初,我终于在新居中整出大面积的书房,把二十余年来买的书,大概过万的总数,整理上架了大半。当时,有一富拥藏书的汉学家,一个占有几百平方米藏书楼的主,对我说,书房太大不利于读书,或许他是经验之谈。这对我这种刚想过一把“拥书权拜小诸侯”瘾的人基本上就是一盆水,好在当时心情不错,哈哈一笑而已。此后,不是泼水,而是上火,最上火的问题就是不时有人关心“这些书您都读过吗”? 中外不少高人对这个问题有不乏幽默或智慧的回答,但现在我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回答的耐心。年轻时虽然火气大,但还是有点耐心的,对这个问题说些未来慢慢读或将来有用之类的回答,而现在再遇到此等问题,实在地说,回有一种本能反弹出来的烦,这个烦,仔细分析,原因大略如下,一,被问的久,也相对多;二,登堂入室的朋友中居然还有问如此幼稚的问题深感不爽;三,恼怒对方对书的使用方式无知;四···;五···;,最后也可能是最关键的,最触痛心灵深处的原因,就是我已经不再年轻了,但我依旧还是很多书没读,没用,没让众多的书成就我,我已经不能心平气和地回答别人、或告诉自己这些书以后是要慢慢读,是要用的,是备查的,已经是多年过去了,书的增加远远超过了省余年纪的负载,未读书的增加速度更给用减法计算的人生平添了不尽的烦恼,书用加法,而未来、时间、生命用的都是减法,理想、抱负用的也是减法,读书的速度用减法,面对的问题、思考的问题用加法而解决问题的愿望与能力用减法。 所以,烦人问书尽读否,只为壮志已蒿莱。 我深知早年的读书破万卷的豪情早已沉埋,立功、立德、特别是立言的壮志也已湮灭,但我还在买书,到底我是迷恋买书这个行为本身,还是喜欢买回来的书,抑或是钟情书中的内容?我也实在搞不清了。再或者,莫非我对“读书”的意义在潜意识里还存在幻想? 我每天依旧要面对四壁的书,岂止为家但有等身书的,但此家非彼家,此书也非吾书。我每天在书架上摩挲,不知要读什么,在书店中流窜,不知要买什么,在书目中备案,不知要留给谁。 曾经想过,我那从小在我的图书堆里长大的孩子,在我的古董堆里摸大的孩子,或许,他是我买书的最后理由。纵使他辜负几百种的法帖,书法上不能媲美王右军,辜负几百卷的子集,文学上不能比肩王右臣,辜负几百函的经史,学问上不能平视王国维,但是好歹看在我给你准备的那些大杂烩书的份上,哪怕就知道玩,也得玩成一个王世襄吧! 但是随着我也未能免俗、聊复尔尔地把小学尚未毕业的儿子送到西方取经的行为艺术的完成,对于我与书的可能的一切,或许像禅宗里的如何是佛祖西来意一样迷失在公案中。 已矣哉!30余年于书,但有四句长恨歌而已: 70年代,恨无书可读,80年代,恨无钱买书,90年代,恨无心于书,21世纪,恨读书无用。 这样想想,也真愧对书斋中的对林则徐的楹联: “师友恳临容膝地,儿孙莫负等身书”。 自己已经辜负书,期望儿孙作么生! 买书20余年竟不能指望书为稻粱谋,究竟是读书误我,还是我负藏书! 空谷中又传来了先贤的声音---君子慎读。 也是,多少日子以来,对于自己拥有的书,除了相对彻底地给它们安个家外,实际上没为它们做什么好事,甚至连个书斋名号也没想好,更不用说为书们搞个起居注啊,实录啊,或者写个什么读书杂记啊、买书偶记啊,统统没有。这样的书主,自己也觉得不是个好主,这和养而不教实际上是一回事。经过痛定思痛的检讨,准备遵循桑榆非晚的教导要杂记,也要实录。 有句古俗----- “常将有时思无日”,但若把下句得改成“莫把无聊当有时”,如果针对书,也不乏自我调侃和自警的意蕴。 |
| # posted by 火纹 @ 2006-02-25 23:31 评论(2) |
2006-1-4 星期三(Wednesday) 小雪
说喜欢薛宝钗的时候,为一些人所不齿。不齿的人多半没有完整读过红楼,对宝姐姐的认识只不过是道听途说人云亦脸谱化的形象上。我喜欢红楼,几年里断断续续也读了五六遍;但我不喜欢太沉迷于红楼,甚至当作一生事业的人。矛盾吧。 我只把它当小说来看,真实的小说,虽则它有超越其他小说的雅,我却独爱其中的俗。我不爱缠绵的情爱,只爱那些人情世故,民俗风情。我爱众人口中精于世故的宝钗。宝黛的欲超脱却终未超脱,便有些扭捏起来。 宝钗的世故自有原因,想来薛家的家务事少不了要她帮忙打点,甚至家里的产业,大约多少也要有些了解,所以她认得黛玉和湘云不认识的当票。然则虽如此,宝钗说过:“学问中便是正事。若不学问提着,便都流入世俗中去了。”这是在协理大观园的时候,她与探春两个说话间不经意就把话题扯到了学问里;再想起她自述年幼偷读《西厢》的经历,及至讽咏螃蟹诗的深刻,喜爱《寄生草》的独到和关于作画的那一大篇理论,便知这个宝姐姐是当得起大观园第一博学家的称号。我爱这个兼世故与学问于一身的宝钗。大概不喜欢她的人往往只注意了这个世故的宝钗,而忘记了才女宝钗吧。 宝钗因见林黛玉说了些《西厢》《琵琶》中的词句,于是劝诫林妹妹说,“最怕见些杂书,移了性情,就不可救了”,于是大家认定了她的封建。只是近年来我也读了不少杂书,虽没有被移了性情,却恍惚有些理解薛宝钗的这句话了,觉得这类书的确不适合多看——这些书其实大不同于今天所看的爱情小说,若要我说句不好听的,的确是充斥了男盗女娼和肉欲——因此也竟有些引这些话为至理了。或者宝钗这么说的确实收了封建思想的荼毒,或者也有些“过来人”的现身说法的意味吧。 宝钗性情淡定,这是我最喜欢她的地方。非是心机重而刻意为此,不过天性如此,不见得活泼热烈就是真性情,从容淡定就一定藏了奸。她住的院子长满了幽兰香草,她的房间雪洞一样简朴,她穿着家常旧衣裳,她说,“淡极始知花更艳”。 一直没有写一写喜欢宝钗的原因,但到了要写的时候,发现却不能成文。因为喜欢的理由太过零碎细密点点滴滴,若认真要一一列举出来,大概就零散而不成文了。sigh |
| # posted by 火纹 @ 2006-01-04 00:55 评论(9) |
公演之后是讨论,然后小小腐败了一把,包括剧组的部分人和剧社的一些元老,比如jackyll和他mm即前社长。我喜欢,也比较适合做边缘人。我身边的人很多热情如火,可我喜欢淡然散漫,很难融入他们,干脆心安理得的做我的边缘人,汉网是这样,剧社也是这样。 他们说,来到剧社的人,即使以前很淡定从容,也会被变得容易感动,狂躁,郁闷,会融进一个角色而久久不能出来。会吗?我想,也许经历过尝试过许多不同的角色以后,会把看得更清,看得更淡了呢,我想也许会呢。 我不喜欢今晚的演出,混乱。从一开始就混乱,孔子的烦躁,子路的傲慢,颜回的生涩,影子的莫名其妙,整个都让人觉得不爽。太粗糙。演员角色变了,剧本变了,匆匆集合的剧组草草搭台。我喜欢精华版中的子路和颜回,喜欢那里面的一切。笑苏应该算是本色演出吧,他的子路。他完全没有经验,靠着拙石磨成璞玉的毅力一遍遍把自己磨成了子路。颜回也该算是本色,虽然台上台下的他并不大一样,但灯光一亮,就是一个颜回,而他大戏里的子贡则平平。突然想,演技到底有没有必要呢?也许本色和态度也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演技到了火候,演戏就难免靠经验,也许会脸谱化。或许并不如本色演出来的精彩。对一个人,如果能有一个适合自己,演得出色的角色,其实也足够了。 所以不喜欢新版的子路,虽然经验了得,技巧了得,却因为傲慢而忽略了与其他人的交流,只顾着靠自己的感受诠释人物。他不是子路。 和他们一起排节选版的时候,最感动我的几个场景。笑苏把子路第一剧台词加动作重复了有上百遍,不断地揣摩。丁雨为了宰予的一个磕头和一句“老师”一遍遍的猛然跪下,膝盖都磕得青紫。文广细心的询问坐及行走的仪态,一行一言都力求古人之风。楠韫练习走路的姿态。大家连着几天泡在一起,让我觉得大家已经成了一个整体,一举一动都有了默契,在舞台上仿佛不是表演而是现实生活,台词都像自己本来要说的话。 所以我喜欢他们。 那位前社长女孩说,你什么时候导一场戏吧。她说我观察敏锐。呵呵,有些受宠若惊。我不行吧。虽然我善于观察,但我只是个边缘人,像刚刚,他们在谈着平日怎么观察身边的人,而我则在一旁观察着他们。 |
| # posted by 坐看飞霜满 @ 2005-12-11 02:59 评论(0) |
2005-11-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谢霆锋的歌我没听过多少,喜欢的只有几首:《苦海孤雏》、《潜龙勿用》、《边走边爱》、《香水》。《苦海孤雏》听起来很像陈奕迅的曲风,谢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嗓音略微沙哑,有种让人心疼的性感,听者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给张国荣在《霸王别姬》配音的那个声音。《潜龙勿用》,引用别人的一句话,这是一首变态的歌,却变态的很爽,歌的前半部分及其压抑,闷闷的嗓音让人听了心里像堵着什么东西一样难受,而到后面突然畅快淋漓的喊起来,很像谢霆锋性格的歌词,骂人的话骂得畅快淋漓,在郁闷的时候听这首歌发泄是个不错的选择。《边走边爱》则是一首很深情的歌,他类似的歌其实不少,这首歌吸引我在于它的抒情,轻柔的节奏,明明深情款款却似漫不经心云淡风轻的浅浅一笑,洒脱得有些无奈。《香水》是一首风格很特殊的歌,据说是送给某人的,仔细听的话,吐字发音果然有某人的风格,哼唱,以及夸张的卷舌音。不知为何我从开始就不是很喜欢这个某人的,如今听着这首歌,只觉得略略发酸。或者由人及己,每个人的生命力都有些缺憾,曾经的欢声笑语转眼成空,人走茶凉后,不知道他自己还会不会想起这首歌。 |
| # posted by 火纹 @ 2005-11-10 03:07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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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山 我以为景山本身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特质,低矮的山,周围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建筑,它的出名只不过沾了崇祯皇帝的光。就因为这样,这座小土山便成了个不得清静的场所,尤其在这样的长假里,人群从各地涌来,挤满这座不大的公园,赶集一样的喧闹着,找到山脚那棵歪脖子槐树,一脸惊喜的笑着,“看看看,就是这个!”然后嬉闹着上山,吃一根冰棍或糖葫芦,在路边的小摊买几个纪念品,就大功告成的出了门。 “明思宗殉国处”。东门激动地说,“殉国”二字好。的确好,我默默地点头,品味着这两个字的悲壮的分量。但凡亡国的皇帝,不是被抓到处死,就是被叛臣正法,作为讨好新主子的献礼,要么就是软禁起来做个人质,幸运的走脱了,从此在民间隐姓埋名凄凉度日,有哪个比得了崇祯皇帝,虽死却留下了骨气留下了尊严。我又感到悲哀,崇祯怎么也不会料到,他的一死竟然造就了商机,造就了几百年后小商小贩的滚滚财源。本该是一处肃穆的地方,却没有凭吊的哀思,熙熙攘攘,赶庙会一般,只差了敲锣打鼓搭台唱戏了。 往上走,半山腰里花花绿绿人影攒动,竟真有人搭台唱戏么?原来是在公园里常见的古装照相。当地摆着个龙椅,拉块幕布,游客们换上龙袍或者旗袍,在镜头里过一把皇帝皇妃瘾。我说不出话来了,就那么站着,冷冷看着。这样的把戏,若在圆明园颐和园,也没什么好说,这里,是景山,是大明皇帝殉国的地方,如今大明子民的后代们,穿着他们的祖先被迫穿上的服装,过着当清国皇帝的瘾。他们忘了削发易服的痛了,好,暂且理解。可是,仅作为对一个死人最起码的尊重,这样,又算是什么?我看着,看到自己都快要麻木了,胡思乱想起来,竟然想到天安门的一幕,毛主席的像高高挂在象征权力的天安门城楼上,孙国父的像立在对面的广场,遥遥的仰望着天安门,这样的场景总让我很小人的感到一种挑衅和羞辱。想着,连我自己也笑了。 找一个清静的小道,在旁边坐下。我不满秋水“胡都”的说法,可眼前所见如此,除了悲哀还能怎样呢? 十三陵 通往十三陵的土道上,我们风尘仆仆而来,裙裾在扬起的尘土中飞扬。空旷的四野,砖红的城墙俯卧在面前,据守的雄狮一般。红墙绿树蓝天,飞檐琼顶晴空,好似这座建筑本就该在这里一般,与自然如此的和谐融洽。走上主神道,心也瞬间变得虔诚肃穆,踏着前人的足迹走过,感受着残留在空气中的庄严。郁郁园中柳,轻轻岭上柏,伏卧在草丛里的石兽,侍立两旁的文官武将,见证着这里的昨天和今天,见证着久违的汉衣冠,再一次的从这条路上走过。 主神道上人不多。本应如此。长陵不出所料的喧闹,导游的大喇叭,大殿里成祖像前满地的钱,跨过牌坊时“我回来了”的此起彼伏的呼声。所幸,我见到了褙子,竟觉得无比亲切。这是我们的。总算没有彻底失望。 |
| # posted by 火纹 @ 2005-10-09 01:54 评论(0) |
2005-10-8 星期六(Saturday) 晴
萍水相逢 人生的缘分就是如此,你我相隔千山万水,从未想过会有相识相逢的一日。当我见到他们,我开始相信,传说中的江湖,就在我们身边。我本是个闲散的人,多数时间只安于自身的悠游安乐,但求“独善其身”,不愿理会世事纷扰,可当见到他们为着一个理想而日夜忙碌奔波,不远千里万里风尘仆仆而来,也不禁感动得心潮澎湃,有些想为他们做些什么的冲动。我知道,我终不能加入他们,因为我冷漠的本质,我很难像他们这样热情的燃烧,这一次,我只想和他们在一起。 白桑儿 之前我就说,在所有人里,我最想见的是小楼和白桑儿。小楼很忙,从我见她第一眼到最后一眼,她总是在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和旁边的人交待些什么,一副不可开交的样子,连我送她我专门为她准备的印章,也是趁了电脑开机的小小间隙。 和白桑儿的接触却是我意想不到的。三号早上,我匆匆忙忙的下了出租车,碰巧他们也刚走到桥下,听到小陆在后面叫我,一转头就看到了和他走在一起的白桑儿。白桑儿和照片上差别不大,说话声音很温柔,嗓音略有些低沉。白桑儿的衣服每一件都是经典,我早对此垂涎不已,如今有了亲眼目睹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白桑儿的衣服看上去都很时尚,这是因为布料选择的缘故,她应该是一个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的人,从她的衣服的做工,到鞋子的搭配,到手袋,到头上简单的一根钗,都能看出她的讲究。一个人的衣着能反映她的品味,果然如此。比如秋水的素雅,时间的幽静,七七的温婉又不失豪气。 白桑儿和我想象中一样,内敛的聪慧,略带些俏皮。我想不到的是她的认真,像东门说过的一样,桑儿对生活态度很认真,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很注意,遵守公德,有礼貌,关心别人,知情识趣又不卑不亢,这是一个从内心美到外表的女子。 我想白桑儿应该是比较爱静的吧,在景山,她脱离了众人独自坐在山坡地椅子上休息。但这并不表示她不好相处。她友善的和行人拍照,耐心的向他们解说。我远远看到她,走过去,随便聊些话题,聊得很融洽。那种很奇妙的一见如故的感觉,我们早就知道彼此,却并没有深入了解,如今见面,也不去询问什么,只是就身边的事物信手拈来的作为谈话的主题,从这个说到那个。 白桑儿走的那天我说好去送她们,却没有赶得上,我到的时候她已经上了车。只打了一个电话,短短说了几句。白桑儿给人一种淡如水的感觉,淡到很久以后仍忍不住去回味。 白桑儿听琴图 七七 遇见七七是一个意外的收获。那天人很多,熙熙攘攘的人流里他们指着一个身穿白色深衣的女子说,这个就是七七,我点了点头。后来吃饭和去宾馆休息的路上我才开始慢慢观察她,发现她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平和淡定,说话总是缓缓地柔柔的,看上去有一点点纯。记得那天七七和秋水在路上聊得很投机,边聊边不自觉地走到了我们前面,风吹起来,秋水的黑色鹤氅和七七白色深衣的宽大衣裾就随风飘起,仙人乘风一般的飘逸深深映入了我的脑子里。 我在不知不觉间就喜欢上七七了。走路总喜欢和她在一起,和她聊天的感觉就像是邻家女孩。谁又能相信其实她比我大好几岁呢,十三陵前七七拿着借来的本科学生证去买票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怀疑呢。在从昌平回北京的路上七七跟我讲起遥远的乌鲁木齐,讲起她熟悉的朋友们,讲起来北京的见闻和感受,就这么滔滔不绝的说了一路。 七七是第一次来北京,在天安门上兴奋的情绪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来,开心的拍着照。在天安门上遇到了一个人,他和七七合了影,称她为白娘子,七七仍然好脾气的笑着。 给秋水饯行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长在西域的七七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女子,每次都干脆利落的把杯子里的酒干掉,没有一丝扭捏推托。我一直在想用什么话来形容七七,兰太娇贵,菊吗,不似七七的平和。七七来自西域,就像是天山雪莲吧,脱俗出尘又不畏险恶。 七七走的时候我去送她。她孤身从乌鲁木齐远道而来,这种勇气早就让我钦佩不已,如今离去,行李比来时又增加了不少,看着她柔弱的身形,我心里顿时有些怜惜。送七七上了车,我在车下隔着玻璃看着七七把东西放好,坐在位子上喝水。她没看见我,我就这么看着她。那种人在江湖的感觉一下子又笼罩了我。浪迹江湖,萍水相逢,一见之下便如故知,短聚之后飘然离去,西出阳关,古道西风,此时一别,不知何时再见。火车缓缓地开了,站台上响起苏格兰风笛声,我站在远处看着车慢慢的走远,留下黑黑的寂寥的铁轨。送站的人开始散去。原来离别的伤感是不用刻意培养的,只要看着火车离去的场景,听着煽情的音乐,便自然而然的有一种涨涨的情绪慢慢涌上来,涌到发酸的喉咙口,涌到眼底,想要流出来的感觉。 不该伤感的,我们会再见。我慢慢的走下台阶,出了站。外面夜色尚轻,风正好。 |
| # posted by 火纹 @ 2005-10-08 16:05 评论(0) |
2005-9-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陈洁仪的声音很特别,时而纯粹,时而狂魅,时而冷艳。我第一次听到《入戏太深》就被它吸引,反复听过许多次以后,终于忍不住要写些东西。 整首歌听起来有些不经意又有些神经质。歌的前半部分,音调偏低,低沉磁性的声音给人魅惑的感觉,几个高音的地方略带沙哑的嗓音,像一个人在黑暗里略带些凄婉的呓语。 而高潮部分,妖艳的气声唱出了女人的用尽心力以后的挽留和倾诉,以及自怜。仿佛看到一个女子站在周围漆黑的舞台上,一束冷冷的光照在她身上,女人凄冷痛苦的表情。 高潮部分的妖艳,让我想到陈奕迅的《春光乍泄》,可相比eason歌里的玩世不恭和慵懒,陈洁仪的声音更有一种让人揪心的执着。 |
| # posted by 坐看飞霜满 @ 2005-09-24 01:40 评论(0) |
乐乐老了,我不得不承认。《柔道龙虎榜》里一个及其清晰的特写,从额头,到下巴,镜头缓缓地移下来,可以清楚看到皮肤的纹理和毛孔。我不能忽视额头及眼睛周围的浅纹,之前它们藏在灯光和镜头后面,如今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我的面前。霎那间我强烈的意识到,无论那个长着白白的脸带着少少邪气的英俊少年,还是那个黑黑的谈笑风生的男人,他们一去不复返了。如今在面前的是一个沉默的男人,总是下垂的深沉的眼,紧抿的唇,带着久经岁月的疲惫,一言不发的站着;或者一身邋遢的衣着,摇晃着起身,猛地一下把头浸在冰水里,强迫宿醉的自己清醒,然后迈着不稳的步履,吐着含糊不清的话,接受搏命的挑战;或者硬要露出一副不符合年龄的单纯相抑或幽默相,换取观众的几声笑。我怀念tvb时期的他,纵然那时比不得大屏幕的接近所谓艺术,我怀念那个意气风发有生气而简单的他。 我有些不清楚到底喜欢哪个他多一些了,从前我总是坚定地认为,我喜欢的是黑的他,而如今,白的他却总在我想起他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占据那个名字的位置。我知道我喜欢白的他是有一些其他因素的,可是如今他这么频繁的跳出来,我怀疑我是不是喜欢白的他多些了。还是,我也老了,开始留恋那些青葱的岁月。 |
| # posted by 火纹 @ 2005-07-19 03:18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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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现代丑小鸭追求梦想的主旋律电影。画面很漂亮,流畅舒展的飞翔,动感的音乐。我为最后的亲情而落泪。平淡的故事,却能时时让你感受到主角的热情,这就是音乐和舞蹈的作用。
All my life There was just me and my dreams And the days went tickin’ by Like the beat of my heart Spend my nights Wonderin’ how it would feel When the waiting would end And tomorrow would start Suddenly I see the light Out of the darkness I’m comin’ alive So this is how it feels Reachin’ for heaven This is how it feels Kissin’ the sky This is what it means Touching forever Like a phoenix rising from the flames I’m reachin’ for heaven All this time I never knew I was so strong But you made me find the fire That was there all along In your eyes I can see all I can be Suddenly I want it all And I know you’ll catch me if ever I fall So this is how it feels Reachin’ for heaven And this is how it feels Kissin’ the sky This is what it means Touching forever Like a phoenix rising from the flames I’m reachin’ for heaven You alone have shown me Shining new hope rises now for all I owe you It’s my turn to show you This is how it feels Reachin’ for heaven And this is how it feels Kissin’ the sky This is what it means Touching forever Like a phoenix rising from the flames I’m reachin’ for heaven Reachin’ for heaven This is how it feels Kissin’ the sky This is what it means Touching forever Like a phoenix rising from the flames I’m reachin’ for heaven Reachin’ for heaven http://music.etpop.com/play.asp?id=92347 |
| # posted by 火纹 @ 2005-07-18 02:37 评论(0) |
我想去把头发挑染一绺蓝色,是看《牛仔裤的夏天》突然有的想法。因为我喜欢那个两绺蓝发的蒂比,和那个狡黠坚强的女孩贝丽,她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我喜欢这个故事,虽然很俗套,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桥段本身就有煽情的优势。有些道理很简单,但每次重复还是会感动人。我不知说什么,只想在这里记录贝丽的两段话。 第一段,蒂比和贝丽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贝丽:知道我最喜欢星星什么吗?我看着它们,它们都在天上,我就知道世上还有别的,除了…… 蒂比:生命? 贝丽:一定会有 蒂比:你怕吗? 贝丽:我不怕死,真的,我怕没有足够的时间,让我知道自己本应是什么样的人,找到自己在这个很快就要离开的世界上的位置。我怕我会想念这一切。 蒂比:…… 贝丽:怎么? 蒂比:没什么 第二段,贝丽偷偷录得一段录像。 是我,贝丽。你不一定非把这段用在你的电影里,我仔细想想,认为我在超市昏倒也应该算是失败者,当然你把价签贴在脑门上肯定也算一个。蒂比,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有做失败者的时候,幸福并不意味着一切都得十全十美,幸福就是记住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穿那条牛仔裤,或在“龙穴历险”里打到下一级。这些小事加在一起就会超过我们的失败,也许我们能做得就是好好生活。 |
| # posted by 火纹 @ 2005-07-17 00:44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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