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23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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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1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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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花家徽下的人们 (一)家督继承 熟悉日本战国史的人都不会不知道樱花家徽,因为可以说是樱花家徽下的人们创造了日本战国那个时代。 樱花家徽,织田家的家徽,在战国初期,只是个尾张小国的象征罢了,而这小国还分裂成了两部织田家,真是个被忽略的势力。但是时代在1551年发生了奇妙的改观,下尾张4郡的小大名织田信秀死去,他16岁的儿子织田信长继承家督。战国从此记住了樱花家徽。 从那一天开始,樱花家徽下聚集了:柴田胜家,丰臣秀吉,前田利家,丹羽长秀,佐佐成政,明智光秀……等等影响历史的人物。而上杉谦信,武田信玄,德川家康……这些大名们也开始了和樱花家徽的恩恩怨怨。  1534年织田信长出生于那古野城(名古屋),是信秀的嫡子。在尾张,信长是个出了名的大傻瓜,常常穿着古怪的装束横行于那古野城下。这个时候的信长,在年纪上刚好处与叛逆期,所以做的事情也常常被人诟病。这也许就是信长得以成为战国第一人的原因:打破旧有的势力和观念。后人称信长这种人为“倾奇者”,也就是喜爱奇特事物的人。樱花家徽下就聚集了许多“倾奇者”:前田利家,前田庆次郎等等。 1551年信长继承家督,成为了大名。但是众家臣却反对这个“尾张大傻瓜”来领导他们,反对最力的就是织田家首席家老林秀贞和首席大将柴田胜家。在如此危机中,家老平手秀政力排众意,使信长娶回了美浓大名斋藤道三的女儿,取得了斋藤道三的支持。暂时平定了家内的反对势力,但是这也为之后的织田家内乱埋下了祸根。 信长继承家督以后,就开始了壮大自己势力的步伐,1555年,信长攻下了清洲城,杀害了上尾张4郡的本家织田广信和伯父织田信光。至此,尾张统一。正在信长得意自己的功绩的时候,家内的矛盾达到激化:林秀贞和柴田胜家领导的反信长势力和信长正式对立。1556年织田信长的弟弟织田信行在信长母亲和林秀贞,柴田胜家等众家老支持下发动叛乱。双方发生激战,史称稻生合战。信长一方大获全胜。这场战役也是战国著名武将前田犬千代的初战。前田犬千代,即前田利家。被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所看重的战国第一奇男子。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前田利家奠定了前田一族加贺百万石的江户幕府第一大名地位。 至此,织田信长展开了一统天下的第一步。纷乱的战国,拉开了序幕 |
2005年9月19日 星期一(Mon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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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很多时候都会用到的字眼。一直对别人说喜欢秋天,一直说喜欢落叶,喜欢铁灰色的天空,喜欢冷冷的北风。认为这就是属于我的秋天,属于我最喜欢的季节。 忽然想到两年前的自己,坐在过江的公车上,觉得很忧郁的听着《寂寞的季节》。觉得自己很有感觉,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懂得体会秋天的人。感性的认为自己是那种看到落叶也会有番感触的人。想来只不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今年的秋天来了吗?很想再在那个时候坐着公车,看这还没发黄的梧桐叶。天空还没到铁灰色的时候,北风也没暴虐的吹到脸上。还不到自怜自哀的说者这寂寞的季节。 很想和以前一样,说寂寞的季节里只想到了她,可是,觉得说不出口了。不知道大脑里是不是被换成了糨糊。 写不下去了,只知道秋天来了。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
2005年9月18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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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眼里,女人就象茶一样,越泡越淡,到后来淡的没了味道,只能倒掉 再女人眼里,男人就象酒一样,越酿越浓,到后来浓的不能下咽,只能观赏 所以男人说女人看不透,变脸比变天还快~~ 所以女人说男人没耐性,翻脸比翻书还勤~~~ 其实无论是酒和还是茶都溶解在生活这杯水里~~ 谁也跑不开~~~ 当把男人这杯酒和女人这杯茶混合在生活的水里时~~ 就形成了叫爱情的饮料~~ 喝下 开始的苦涩,辛辣的眼泪,茶味的回甘,酒精的冲动,就成为了爱情的各种滋味~ |
2005年9月18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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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就有了伊谢尔伦要塞,什么时候伊谢尔伦要塞就变成了杨舰队的家。其实自己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伊谢尔伦要塞,一个和杨舰队一般的家。 其实自己一直都不屑于BLOG,觉得只是把自己的文字感觉拿出来炫耀,可能只是为博得一哂,也许只是为虚情假意的掌声。感觉就是已经过气的女高音独自唱着从没上演的歌剧。直让人觉得悲凉的可笑。 现今自己却也BLOG上了,变的牙牙学语,变的和那可怜的女高音一样了。细想起来,其实自己是没BLOG的理由的,但是也在心甘情愿的写着这不知所谓的文字。 找到自己BLOG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只是为了讨好一个女孩子。自己学会了BLOG,自然,也就找到教她的理由,自然,也就找到取悦她的理由了。 这个时候也出现了另一种想法:把自己的感觉写出来,给她看。 只不过自己依然有些犹豫,觉得会有些矫情,而适得其反。 在心情乱入之下,忽然看到日期:九•一八。一直只记得是中秋节,却没注意这个公历的日期。我不是反 日主 义者,也没什么民 族大义之类的政 治想法。不过却突然想到,在九•一八中战死的人们,不管是中国人,异或日 本人,他们在看最后一个月圆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 没什么想法了,只觉得还生存着还记挂着所爱的她的自己依然是幸福的。 无意间,听到一首名为La Ballade Of Lady Bird的歌,看看歌者Lady&Bird,没听说过,也没存在过大脑之中。歌曲很奇怪,没有唱腔,严格的说应该只算是有着背景音乐的对话而已。也许连对话都不是,只是臆想出的喃喃细语。听不懂在唱些什么,只浮现了一块空阔的田地。出现了一个名字《麦田里的守望者》: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片麦田里做游戏。附近没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望悬崖边奔来,我就得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情。我只想做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我一直都做着自己的麦田里的守望者 在杂乱的文字里,我的第一章BLOG落下了帷幕。 夜了,伊谢尔伦的星星也和我看到的一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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