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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老了还出来跑的傻子
飘啊飘啊飘
陆柒捌策划工作室,一个很个的名字,几个坚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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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昨晚终于崩溃,在公司年会开始之前,在刚刚安慰了小AE之后,发现没法安慰的恰恰是自己。会后继续去K歌,陪K,我就是喝酒,喝了5瓶,喝到泪都止不住了。
其实还是喜欢绝大多数的同学们,喜欢他们用心准备的小礼物,这是比发奖金还有趣的环节,这些小礼物甚至能看出每个人的个性。我用手撕出一串“HAPPY NEW YEAR”,很好看哦,哼,别小瞧我们这些做文案的。 一姐甚至专门穿了粉色公主大衣,宝蓝高跟鞋,这个矮个子,被我笑了一天,豪爽惯的人要扮小公主还真是不容易诶。小AE正好过生日,运气好得不行,虽然因为重感,这个麦霸不能一展歌喉,但大礼都是她的,先是她抽中我准备的礼物,然后又由我抽中她获得惟一公司大奖——一台IPOD,相信中午那些小阴霾很快就消散了。 留在这个集体,是因为同学们都很可爱,可是,来自上层和外部的压力让我感觉无助和孤单。小帅哥总监毕竟太年轻,我没法要求他替我分担。我这样的性格,加上现在刻意收敛,是不太适合做管理了吧。 小朋友被她妈妈接走了,我很难过。 ......2010-1-24
星期日(Sunday)
晴
发现只要和我在一起,小朋友就完全不能自己玩,话很密,每一件事都要我参与,有点心疼。因为和爷爷奶奶在一起,都不至于如此。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好久没带她散步了。
明天争取窝在家里吧。今儿又被叫去公司,等设计出来,晚上快11点写完发布会稿件交给代理商,比较急迫的事差不多完成了,我也就没那么紧张了。我的习惯是至少提前一天交稿,稍微超前一些,总是比较从容,这样能检查,能弥补。人的潜力是可怕的,这一周几乎没崩溃,再加上这雨,真是很久没下这样的雨了,幸好走路上班,不至于太狼狈。 很多事情,到最后,都有不坏的结果,所以我相信,我的努力有了回报,一点点的,就很开心。算起来,忙活了3个月的那个晚会,我写了台本诗歌情景表演还有快板的那个,居然通知我有稿费可领,大师兄一直告诉我放弃幻想,不会有多少的,我也没抱什么期望,结果,哇!我欧洲游的机票钱到手了。哗,顿时眼前一片玫瑰色,呵呵。 大师兄笑我,其实我从没想过和他比,比不上了,而且这样的好事实在太少,但雨天里,怀疑自己的能力,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这样的消息已足够让我忘记之前3个月的不快。虽然下一次,我还是很不愉快被一帮神人欺凌。 《等云到》,慢慢在看,其中有一段是黑泽明写的,说和副导演、摄影去探望刚做完手术的谁,一帮人居然在病床前喝起酒来,兴致高了还跑到院子里玩摔跤,三船敏郎吧,应该是,也来,手里提了个包袱,装了一个婴儿,说给大家拎来看看,高兴一下。朴实的文字,但画面感超强,情感,我极喜欢。 封底强调了那段话。“关于电影,有三件事,黑泽先生说了不算——天气、动物、音乐。对这三样,除了等待或放弃,没有别的办法。黑泽先生是不会放弃的,他选择等待。” 还有一本《破土》,我其实也觉得不错,讲建筑师的,为世贸双塔设计纪念光之楔的那位。放在办公室里,同学们说光看名字就觉得艰深。其实不是的,但看书,的确是很个人的事。所以,我已经极少推荐了。 和猪头梅电话,假装安慰她,其实,清楚得很,大笑一番。 ![]() 2010-1-16
星期六(Saturday)
晴
和一姐把自己关在公司里加班,渐渐天也黑了,左手尚暖,右手已冰凉。
消失了十来天的BUS终于回来,还有美剧还在,宽慰不少。但整个人疲惫得不行,盯着电脑久了,泪眼模糊的。昨晚几近崩溃,发短信给大师兄说太累了,不想干了。是真的,我撑不住了。一堆活加这个乱劲儿,我能猝死倒也就罢了。公司差不多有12天的春节休假,这倒不错,早知道应该计划去哪混混。 看《等云到》,讲和黑泽明一起工作的时光,文字平实,好多的细节,让人感慨,比写那谁的那本强多了,细致考证,大概因为格外尊崇,反而写得比较干涩,始终看不完。哦,是那本《小津安二郎周游》,太周游了,对不起,对大师不敬了。 猴子导演又催,拜托,昨晚才说一事,答应给两星期的,还天天催哪,真是够呛。另一美女导演也是,光发一节目单来就要你两天后交一首诗给她,那么简单干嘛要我写,有病哦,可见给我的稿酬还是少的,让他们可以这样催我;要么就是我太快了,惯坏他们了。得,爷以后不挣这份钱了,犯不着。 很躁,所以我会一个人晃晃,哪怕只是到楼下麦当劳花钱买杯咖啡或者奶茶,同学们都嫌我奢侈,其实我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嘈杂的环境让我无法平静下来,事情又需要我去理清思路的时候,我只有自己离开一下。居然常常需要大口呼吸了,不知是我在学着克制自己,还是纯粹是因为老了。好在同学们年纪实在太轻,看不出我其实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只有大师兄啊师爷啊这种老家伙才知道。 文兄得知他教坏我的传言,来取笑,其实,谁那么厉害,能教坏谁啊?说什么的没有,想说什么不行?昨儿从客户那开会回来,雨密密的,接近下班时间,拦的怎么也拦不到,好容易截下一辆,又不肯搭。悻悻地扭头,结果他大概看我们俩女的淋雨,终于动了恻隐之心,又叫我们上车,呵呵,爷人品还是好的。有一段安静的等红灯的时间,听广播,那个时段,收听率曾排在我后面的那个女声,其实说得越来越好了。刹那间,我有些好奇,有没有谁,曾为收音机里我的声音安静聆听过?一定有过吧,但当时他们会想什么呢? 收音机里的那个我,多么陌生呵。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再也对不上的复写纸。听说小黑去成都结婚了,很好,恭喜。 转贴一历史八卦,笑坏我了。 英文《金瓶梅》扉页上印着:献给我的朋友舒庆春。 老舍在英国帮人翻译《金瓶梅》,这事儿他觉得不好意思,从来不提。更有趣的是46年去美国讲学提到了这个译本他高度评价。但就是不说自己跟翻译有关系。 清末五大臣出洋从美国转欧洲坐的船是当时最豪华的,船长说若是六年后再来会有更豪华的船给你们坐。六年后的升级版真的更豪华,名为泰坦尼克号。 皇帝的印章,篆文“皇帝”是国内用,“天子”是国外用。宋以前差不多这个样子。 汉武帝也立过一个无字碑,泰山封禅的时候。 蒙古人死后,横截一大段香楠木,竖着一分为二,在木头中间扣出人形把尸体放进去,两块木头合起来,头中尾三处用金属线捆住,挖坑埋进去后踏平,多余的土运走,丧事就拉倒了。 宋太宗要进行音乐改革,命令音乐家把七弦琴改成九弦。朱文济死活不干说伏羲造琴五根线就够用了,不能再加。太宗说你不干给我滚犊子。于是出宫了。 纪晓岚跟和珅哥俩似的也是胡扯。一次政府会议后聚餐,席间助兴有人题词,和珅多要了几张,纪昀说:“嘻嘻,先生如此贪墨啊”。和珅给了他一个白眼。吓得纪晓岚脸上的笑都僵住了,仿佛卡碟一样定在那里。 摇滚乐团鼓手李隆基问同行李龟年练习打鼓用坏多少根鼓棒,李先生说:50根。李隆基嘻嘻笑:“你不如我,我打坏的鼓棒已经能装三个柜子了。 胡雪岩极爱女色,老婆多的数不过来,玩的花样迭出。挑出36个媳妇分穿蓝红两色衣服上面写着车马炮字样站在平地,他和大老婆在台上指挥下棋。这他妈的是行为艺术啊! 文天祥被抓住之前曾经服毒但没死成,估计是伪劣毒药。其实,他完全可以用三鹿奶粉嘛! 王八开会,全是万岁。 2010-1-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一连三天,都被叫去同一个开发商那里开会,一去就是半天,昨儿甚至从下午两点半整到晚上九点,到最后我趴在桌上懒得吭声,早就饿过头了。不知道他们是喜欢开会的氛围呢还是怎的,真是头大。
为写一个“闻”,再次想起村上春树《且听风吟》里的那一段,我最喜欢这一本,小黑曾为此嘲笑我,但实际上内容是早就记不得了的,只是关于夏日气息的那一段,无法忘记,女孩发间淡淡的柠檬香,傍晚的风,一切的一切,都像对不上的复写纸。那种惆怅,让我常常想起,比如那天看丑女贝蒂,巴哈马的海滩仿似2008年的巴厘岛,沿着海岸线走向夕阳,飞机悠然起降,美好得惆怅。 这是我执意每年至少出一趟远门的原因,反正一平米的价钱,买不起房,不如旅行。一个月的薪水,买不到一平米,索性懒得挣扎。常有友表示羡慕,好像唯有我最自由,最没负担似的,但一样要请假,一样要攒钱,一样要安排好家里大人小孩啊?本质上,是否愿意出发罢了。每次,说起新年愿望,我都是旅行的目的地排在第二位,第一位当然是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健康平安了。 小朋友现在特别爱玩,不停的没有空隙的换花样玩,反正她做一件事的注意力只有那么几分钟,更多时候我像是她的一个大玩伴,尽量玩吧,趁年纪小。 师爷发照片给我看,几个人喝了酒,都是大红脸,不过他和大师兄站在一起就特别搞笑,愈发显得大师兄的壮大。小同学长成大人了,两张照片,稍微矜持的那张很像师爷,尤其是眼睛,我们开玩笑说,小同学微笑的那张,算是真相。 2010-1-10
星期日(Sunday)
晴
又到选择的时候,仿佛前一段时间的努力有了回报,新一台阶上的努力又偏偏让人感觉迷茫。不知从何开始,只好宅着看美剧,攒了一阵子的片子,看着也是开心的。
都说我笑点低,不是坏事吧,呵呵。还是捡起丑女贝蒂来看,其实哪都一样了,办公室也有政治,也有生存法则甚至阴谋,要让自己过关,不是那么难,对我而言,就是坦诚。我知道自己的弱点和缺陷,甚至常常控制不住,那就是我了。当然,谁没绕过弯路呢? 好久没见到徐总,前儿被老板带去他旁边的一家咖啡屋,干脆去了他那一趟,结果这位老帅哥居然撞了一棵树,把自己英俊的脸撞成了大猪头,眼神不好的我还以为他发福肿胀了呢。想想,也认识了他三年呢。和他喝酒许多次,印象最深的却是一个下午,露台上,坐着高脚凳,他教我喝奶茶。阳光懒懒的,那是我们认识之后第一次聊天,和工作无关。虽然看起来,我们也算是不着调的一对搭档了。我还是一样,喜欢白衬衣,他也一样,爱喝几口,只是把头发剪短了,回归到一个老帅哥应有的正常形象。 天气很冷,那一带的酒吧咖啡屋生意都不好,无非是朋友们的后花园罢了。 我跟86小帅哥经理说,到我们这个年纪,像我们这样的人,一些事,已经有所不为了,就这样了。当然,年轻时,我们一样进取过。这再正常不过,当脸上的肌肉开始松弛,神态自然也从容了,呵呵。 头发一再的被修短,已经不成样了,某同学说再忍一星期就好了,唉,大概整个上半年我都没勇气再去剪短我的头发了。也很久没再写什么和工作无关的事,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很冷,终于回到这个城市冬天最让人讨厌的那一面,湿冷浸到骨子里的冷,给和我同样笑点低的小AE当当的塔罗书已经到了,昨儿中午她几乎在我面前流泪,为不公平的待遇。我明白,笑点低的人,通常,泪点也是低的。 也许我们努力争取,就算得到也是暂时的,反而,更多的时候,总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 2010-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早晨6:26,我的文案部分做完,设计一姐蜷缩在沙发一角睡着了,小帅哥经理的一本《作品》才做到“景致”,这个处女A,真是。我们3个疯子,刚结束一个项目又开始忙这个,还要再跨两个竞标的项目,昨晚是加班到两点,简直老中青三代加班狂人。
不满意自己的文案部分,很生硬,一会儿清醒点儿再回锅吧。一晚上喝了两包特浓,一大杯绿茶。加班熬通宵很花钱捏,1点多的时候饿得不行,3个人光吃麦当劳都花了70多,成本太高鸟。 突然工作变得如此繁多,加班熬到两三点甚至通宵成为常事,我也就算了,理想就是猝死的人,只是小同学们还年轻着呢,还是要享受生活的捏。 师爷给我打预防针,说哪里都有公司政治,那是。我也的确不适合卷入其中,我只想做一个技术工,某种程度上,我甚至需要一点点依靠和保护,这么些年,确实没学会。想起大师兄,那也是一个天真的人,不过他的想法是让自己修炼得强大,轻易不让人撼动,这也没什么错,但肯定不适合我了,他那么擅交际应酬,无酒不欢的,我怎么比?再者说了,我也修炼不到他那强度,我连导演们叫我多加首押韵的“诗”都腻歪,但总的来说,我希望远离公司政治,也是希望做一个相对比较强大的技术工嘛。 还好,先看了《阿凡达》的首映,3D是看不上了,居然有人提前两天就买了票,真够疯的,可见人民群众娱乐项目不多嘛。有趣的想象力,对说故事有追求,还是好看的,但因此而略有些感冒,穿少了。 年度星座运程说巨蟹座适合旅行哦,呵呵,那是一定的,我坚决要冲出亚洲! 2010-1-3
星期日(Sunday)
晴
点开网易邮箱里那个主题策划,你所未见的二00九,其中有一个贵州12岁的小男孩,在灯下复习功课,每月电费只有一毛钱,2岁时父亲去世,9岁时母亲改嫁,他独自带着两个弟弟生活。
写了一天的道德风范的词,眼眶总是湿的。 活着最苦,这些坚强的人们,将卑微的生命活出了尊严。 和大师兄打电话,算是新年问候吧,这世上除了傻子,男人里,就只有和他会动辄说40分钟以上,这次是1小时20分钟,手都有点抖了。说起大卫前阵子向我发问,是否相信他所说杂志一事,其实我很想大笑来着,憋住了,说大师兄说过的话太多,都信,未免太累。拿来取笑他,好奇认识他之前,他究竟是怎样一个忽悠的人,让大卫这样的同学们如此怀疑他。电话那边,他噎住,承认以前是画过饼的,但后来好些和我说的,纯属彼此温暖时的安慰,不要当成承诺。哈哈,那是,我要尽信他,未免终将彼此温暖变成了彼此恶言相向。 当然,我们一向恶言相向。告诉他我居然恐高了,他立刻说那是上岁数了。他说现在强忍着拒绝小活,假装淡定,我大笑骂他不能寂寞,苦肉计大师一个,装孤寡老头呢。 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他其实照旧在画饼,我算是习惯了,只听着,我说过,再信他我就是猪。 他唯一敢确定的是,至少出我今年冲出亚洲的往返机票。 得了,以我这三年对他的了解,够了。 和他打这一通电话,算我休息了一下,努力着,终于整完了一个活,明天可以交一个稿,继续整剩下的两个活儿了。 2010-1-2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一大早,其实只睡了4个小时,翻身坐起,开始赶活,一直坐到晚上8点,一个活儿也没干完,嘿,我又高估自己了,没办法,谁叫我新年第一天就睡了一整天的。 倒数新年,一人喝了半瓶红酒,有点晕,快4点回到家,倒头便睡,再睁眼又是天黑,下午快6点了,呵呵。献上2000块给母亲大人打麻将,自己跑出去剪头发。家对面,一听得外地口音的干瘦帅哥说我是“标准的国字脸”,我就知道完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什么眼神啊,果然,好难看,NND。 还给道德模范写致敬辞呢,大过年的 ,眼泪汪汪的,自找升华,顶着一头丑陋的短发。 GQ送的台历,1月是塞隆,我喜欢的美女,带来一个稍微有些冷酷的1月。真的,该说今年了,过去的这一年,还真是动荡,动荡得无力盘点,所有媒体的年终盘点我都没有看,很久也不看电视了,干了很多的活,稿酬全都打了折扣,最后还有好几笔落空,还好,不断的忙碌让我没时间去纠结,就这样,匆匆被推着似的,跨入了今年。 刚过零点没多久,楼下有同学高喊“新年到了!”,哇,好年轻!好让人愉快。小同学们每次一向我倾诉,我就惊觉自己的老,真是恨啊,居然还是变成了知心姐姐。NND,也许在他们看来,是知心阿姨捏。 2009-12-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老了,反倒恐高了,这是我没想到的。
今儿下午天气好,项目组3个人说去踩盘,在自己服务的项目地头上,有一段墙,左边是楼盘的斜坡,右边是下沉的停车场,让穿靴子的我骑虎难下,虽然我从不穿高跟鞋,不是鞋跟的问题,是根本不敢跳,而且中间那段独木桥似的,我才走了几步就晕,走不动,只好退回来,矮个子的一姐倒是一贯的豪放,小帅哥经理搭把手,扶着他的肩就跳下去了。到我,我居然不敢,两个人在下面接着我都不敢,折腾了一阵子,还是小帅哥经理硬拉了一把,生把我拽下去的。哇,我真不知道自己居然恐高了,大概真的是心脏不行了,上次在印尼潜水也是,怎么都不能平复,紧张得不行。 真没想到,我以前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敢凌空飞车跳墙从不落在男生后面的一个人,居然恐高了,NND,真是老了。 一步步的,算是接近猝死的理想了。 晚上小朋友打电话给我,要回家陪她玩,唉。她在我床上玩得兴起,一拱身,头撞在上层架子上,我自己经常都撞着,她撞得“嘣”的一声,心疼死了,连忙搂着她。大哭了几声,担心我不让她再上床去玩,收住眼泪说“嘟嘟,我会小心的,不会再撞到了。”唉。她喜欢公主打扮,熊妹妹和熊哥哥结婚,我们给它们换衣服,铺红地毯(拿我的红围巾做的),撒(餐巾纸撕的)花,说,他们从此过着每天结婚的日子,幸福的生活。把我笑坏了。给它们照相,她也乐滋滋一旁做鬼脸。每天,她就等着在我床上玩一会儿。 公司说要元旦抽奖,我在踩盘回来的路上说,千万别抽中最不想要的那个,结果,天,偏偏就是,我的运气不要太好哦! 看了一段俄罗斯美女整沙画的视频,哇,好牛。 最近的书,看连阔如的《江湖丛谈》,有趣。催眠的看林文月和欧阳应霁的饮食书。还是喜欢吃。接了两个稿子,都急着要3号、4号要,加上公司一本楼书,我这元旦甭想休息了,要是小朋友在家,估计我还得上公司锁上门自个儿里边躲着加班去。最近龙老师的一本书拿到一份PDF,有空再看。 ![]() 2009-12-29
星期二(Tuesday)
晴
看了一海外网友制作的7分钟短片,浓缩了2009年300多部电影,不错,想起匆匆而过的这一年,确实还是看了不少好电影,飞屋,玛丽和马克思,海盗电台等等,想来似乎已经没什么娱乐,就是看电影了。
海盗电台,我想重看一遍,超喜欢那老头,算是台长吧,呵呵,小不点同学天天传原声给我,结果她网络不行,到现在也没收成。需要一点点温暖感受,尤其是在疲惫的时候。 加入广告公司时立刻投入一个项目,正好赶上尾声,到今天服务结束,项目组几个人自己找借口去搓了一顿,喝了瓶红酒,几个人看掌纹都可以笑到气都喘不过来。下午开会讲更有效的工作方法,气氛很好,不知不觉大家讲了一个半小时,快乐真的很难得,这些小朋友给我很多。对于我这样的老嘢,更多是靠经验去判断和把控了,他们的激情和创意带给我许多新的体验,我只希望他们能更放开些,更勇敢些。 俺哥批评我情绪化,顶多做一副总,不堪大任,呵呵,这我承认,我不是个有长远规划能把握方向的人,我,至少现在,仍沉迷于创作本身,或者我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因为我干的都不是自己的专业,都需要花特别多的力气去学习和适应,我的不发达的小脑子,实在装不了那么多。如果不是出现不愉快的插曲,我甚至懒得像现在这样去争取。神人现在完全无视我,没关系,爷是专注做事的人,不怕。 当然,我也承认,一朝被蛇咬,不怕,没有障碍也是不可能的。 银行寄到电台的信封是被拆开的,我还自以为自己人品没问题呢。 不要相信群众眼睛是雪亮的那句话。 不想总结,这一年,过得很快,这就够了。 2009-12-25
星期五(Friday)
晴
前儿又熬一通宵,我算是老妖怪了。
晚上看晚会的彩排,那些男生穿大红裙子还是蛮可爱的捏,好好玩,特别是有一小伙子撩得太高,露出两条腿,好搞。彩排后领导们开会,自然是不说好的,只说差的,那就改呗。反正每次串词到最后一刻都有可能改,倒是我老人家写的快板很顺利,而且比较出气氛,哈哈! 好几天都没赶上见小朋友,心下愧疚,她是期待我的,埋怨我老是加班,今天平安夜也没能请她吃饭,唉。 中午去校稿,回公司时顺便打包了必胜客,好歹有点圣诞节的气氛嘛,又有带西瓜来的,大家围着公司门口那棵圣诞树合影,呵呵,算是过节了。再忙,也要懂得找乐。 其实我不觉得自己对吃有多么讲究,只是喜欢分享罢了,加上年纪大些,常买零食带到公司,算是下午茶,习惯了,熬通宵辛苦,我也是主动买麦当劳的那一个。结果有小朋友好奇,觉得我拿钱好多似的,追问我工资多少,还真够傻的,有得吃还问什么啊?感觉吃了我的还嫌我大手大脚,嘿,得,以后我收敛点。 不过,重要的是,工作应该是开心的,做自己开心的事,我最恨苦瓜脸。 2009-12-22
星期二(Tuesday)
晴
之前3个通宵好歹有点成绩,设计师今晚再改改,明天就可以签合同,如果不再生出枝节的话。我稍改了一下文案,等着看一下视觉效果,决定是否修改,然后就可以回去睡一会儿,早上还得去另一个客户那儿开会。
我这个老妖怪,自己都服了自己,在麦当劳买奶茶,看见自己的眼睛还是红了。 周一总是特别容易怀疑人生,如现在,我在考虑是否拿出简历来修改一下。接下来还得忙几天,这一年终是这样匆匆过去了,不知不觉的。 憋了许久,终于周末有空想修一下头发,谁知这老板娘居然关门了,和她在电话里大笑,这鸽仙,“卷款潜逃”了,终是不熟行,思量结果决定关张,也是明智的决定吧,开始和结束都需要勇气。 和文兄看《三枪》,没那么难看了,反正就一乐呵,大师不必老端着装深刻,不过,真能冲4亿吗?每次和他看电影,都相当于顺便逛街,买件衣服什么的,想想还觉得蛮好笑的。 ![]() 2009-12-17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9-12-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连着第二个通宵,正好降温,冷。第一个通宵是和小帅哥经理被叫到深圳老大住的酒店那,教怎么做策略,整到5点,只有他一个人拼命打呼噜,而我和小帅哥安安静静的,因为都睡不着。我总不能和这两男人挤一张床吧,蜷在沙发上,90度弓着,怎么可能睡着?关键是卫生间还是透明的,NND,憋死老娘了。
一宵没睡,上午正好在隔壁和客户开会,赶回公司又马不停蹄把前一晚的心得拿出来分享,布置大家一起重做,几次被自己的耳鸣打断,这不,第二个通宵了,对于我和小帅哥经理来说。早上6:06,我差不多可以死了。 得小心些,怕阑尾炎复发。神人现在已经当我透明了,我也乐得不用搭理,做好自己的事,反正我有一叠工作单,怕谁,爷又不是没有业绩,爷请大家吃饭从来不会拿发票去报账,爷BS这种人。奇怪了,初到一公司,不是去了解公司行事风格和出品要求,自己急急忙忙来一套新的,还有从旧公司挖角前来,总而言之,我根本上就不喜欢这个人,就是混江湖的,露出马脚是早晚的事。 本来和一什么杂志约了见面,想做点私活,推了许久,今天实在是不能见了,打电话给对方,说熬了通宵实在无力见面,听对方口气,大概也是再没有合作机会了吧,算了,我不能要求大家都相信我,再说这情形,哪里还有余力做私活。 大师兄的《壮锦》得了一个银奖,已然不错了,歌和词是不错,演员稍稍弱一些了。这几天没联系,也不知道他是否回北京了。 我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小帅哥经理,可怜的人,还在努力,设计的活比文案辛苦多了。希望别被神人糟蹋了。和他好到是公司里的暧昧二人组,让我想起小黑,这个孩儿都30岁了。 ![]() 2009-12-14
星期一(Monday)
晴
今天文兄转述了我的江湖传说,好像没什么意义了,正如老王所说,不会再回头了。
我迅速地忘掉那种说话的调子,新认识的人再也无从辨知我曾经的身份,渐渐的,我放纵的口音也会让人相信我和那种生活没什么关系。 不过朋友还在,关心当然还在,只限于与同学们有关。 干一行爱一行,都好久没更新博了。闹得纷纷扬扬,终觉有些不妥,但又实在不想牵扯太多,有一点点害怕失控。买了不少书,匆忙得只能看上几行,就困得不行,甚至加班回来倒头就睡,早上起床再洗澡,头发湿乱地去上班。还好,就是贪近,懒人要求还特别多。 小朋友还是很粘人,喜欢赖在我床上玩,毕竟是小女生。长高了,超过1米了。 买了一套《象背》,虽不至于催泪,但心里还是酸酸的,这分明是给大人的绘本嘛。 忙到没空求见大师兄,不过我猜他也忙着看女儿长大吧,这个巨蟹座,有时我会写邮件给他,罗罗嗦嗦讲些琐事,撑不住的时候想,早知道还是等着好了,但实际上,等着还不如现在。做广告,要懂得找乐,写东西,则需要时不时的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