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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博暂停 |
2009-11-16
星期一(Monday)
晴 |
今日始,此博暂停更新。在别处 http://blog.sina.com.cn/lee0307
今天收到从福建寄来的一小木盒铁观音,寄茶叶的这人,不算至交。然而礼轻也有一份情意在,要谢谢人家。再说了,没点交情,无缘无故给人寄茶叶也说不过去,主要是因着做业务的缘故而结识,挺谈得来,相互之间的合作也挺愉快。有一次,闲聊中我提及福建的茶叶不错。他就问我,你喜欢喝铁观音,还是大红袍,还是小红袍,还是肉桂?这么一问,我反倒不知如何作答了。说到底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喝茶的人,平常要么来朋友,可能坐下来喝上一两道。大多时候还是喝桶装的矿泉水,滋味就不说了,跟自来水差不多,甚至不及。扯着扯着,他最后便说我给你寄些茶叶过去尝尝吧。我也没推托,过了也没放在心上。不曾想,这茶叶还真寄来了,快递公司的小伙子临走还留了张名片,说以后要寄什么东西去福建记得找他之类,我忙说,一定一定。其实未必,人在江湖,随口应承的事可多了,真要去一一兑现怕是难为,这也说明,我这个人谙于世故了,变圆滑了。这与几年前的我相较起来,差得可太远,自己随之耸肩笑笑,这个动作不知几时学会的。 在办公室取出一小撮茶叶,泡了喝,实话实说,很清淡,也许是份量不够的原因,也许是烟酒过多以致于影响味蕾。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慢慢喝,这一喝还真喝出了点意思。想起一个福建的友人来,这个人名叫刘龙钦。事隔多年还能记得如此清楚,并不是我记忆好,应该归功于前几年写日记的习惯。2003年的事,前不久还以“两英镇日记”为题发表了。其中有提到这个人,几乎是一笔带过,没往深里说。既然想起来了,我觉得有必要再着墨写一写。 刘龙钦是福建漳州人,怎么认识的,倒没费什么周折,很简单,因为共事一个公司。2003年我一毕业,随之进入潮阳的一个染整厂,他比我后来。我先进的厂,已经打下不错的根基,但我对他有些怨恨,这种怨恨就好像一个突然之间失宠的女子那样。他没来之前,生管课的女孩子全都围着我转,他一来就扭转了这个局面。如果大家看过台湾的综艺节目,有一个很搞笑的主持人,叫吴宗宪。刘龙钦是吴宗宪的粉丝,他的搞笑功力在如今的我看来,算是小儿科,原因是我看太多吴宗宪的节目了,他的梗都记得烂熟,相比起来立见高下。但在当时,刘龙钦像扔进装鳗鱼的船舱里的一条鲶鱼,盘活了工厂枯燥无味的生活。 刘龙钦给我印象比较深的,一是牙齿黄,由于喝茶抽烟太多,还有黑黑的牙垢。偏偏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在附近的纺织厂上班,自从我见过他女朋友,怨恨就少了些,毕竟人家是有主之物,不用担心生管课的女孩子给抢跑了。二是他有一部三星的手机,是那种有翻盖的,盖住数字按键的部分,有一个奥运五环的标志,型号我没去考证。很有份量,他的手机几乎是公用电话,我们这些刚从学校出来的还配不起手机,就把他电话号码告诉了家里,家里有事找就打到他手机,他也不嫌麻烦,很乐于助人,有时候从外面跑回来,喊谁谁的电话,有时候正在吃饭,还没来得及下咽,也喊谁谁的电话,挺让人感动。三是他的搞笑能力,那时候我还是很内敛的人,很腼腆。他可不一样,工厂的喷水池前有一个篮球场,夏天时特别热,那里就成了一个露天的舞台,说舞台一点不为过,因为他确实在表演,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块,他就天南海北的侃故事了,有时说点荤段子,逗得女孩子们既羞又笑。 刘龙钦和我是生管课惟一的壮丁,生管课又是一个需要体力的部门,因为所有的胚布来了,先是卸货,然后成品出来包装完了以后也是我们装车出货。我个子小体力弱,重一点的布匹他都是一马当先扛下来,我很感激。2003年国庆后,我逃离了那个工厂,没错,是逃离。工厂不让辞工,一天上12个小时,我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于是有一天晚上,我和刘龙钦密谋,他帮我掩护,他买了一包烟,跟门卫扯淡,分散门卫注意力。我就从宿舍将行李物品偷运出来,从围墙扔到了外面的草丛。第二天清早我就以出去外面买东西为由,带上行李坐上三轮车去两英镇,再转车去汕头,再转车投奔当时在深圳松岗打工的妹妹。刘龙钦的电话号码我是记得的,刚到深圳时有过一两次通话,渐渐地也就失去联系了。 要不是这茶勾起回忆,恐怕也就无从谈起。这茶慢慢地也就喝完了,回忆到此为止。然而刘龙钦于我有生之年怕是遇不着了,这个福建人,也许在福建,也许不在福建。 2009/11/5于深圳
| 不再遮掩 |
2009-11-4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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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在QQ里跟我说,上帝啊。今天总算天真的凉了下来。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心声,也许肥胖一点的人都天生惧热吧。我恰好相反,我太瘦了,骨子里是受不得寒冷的。昨天夜里,风就刮起来了,那还是因为我下楼去买烟,不然我可能都不知道外面的气温到底降了多少。我还穿着一条短裤和短袖衫,一出门我就被冷风吹得浑身一颤。我越来越觉得我像是一种温室里面的植物,表面光鲜,内心却是那么的柔弱。 下意识地掰着指头算一算,在深圳生活了四年多,中间离开了两年,去了安徽黄山。有厌倦,有迷茫,黄山那两年,常常一个人去看桃花、油菜花、广玉兰,大片大片的花,灰蒙蒙的天空。常常站在田野上给深圳的一个女孩子打电话,说情话,说一些傻傻的话。春天的时候,雨水绵密;夏天的时候,听得见蛙鸣;秋天的时候,也有桂花开,一路上都是沉香;冬天的时候,第一次看见雪落,激动得无语形容。原来,我那么容易满足,这种满足又让我讨厌,或许这也是逼着我离开的一个原因。 2009年春节前,我提出了辞职。尽管朋友一再挽留,然而我去意已决。深夜的火车裹挟着我一路狂奔,窗外一片黑暗,偶尔闪现灯火。天气出奇的冷,也许那只是内心深处的一种恐慌和对于生活的无所适从。到了柳州,跟同行的一个朋友去吃螺蛳粉,喝了很多酒,晚上在小旅馆吐得一塌糊涂,我还清晰记得,一根粉条从鼻孔出来了,一抹脸,湿淋淋的,也不知道是酒还是泪。原本从柳州可以直接坐车回家,第二天我还是乘火车去了南宁,想着能见她一面也好。当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繁华的街头时,我竟然愣住了。我在反复问自己,你想干嘛?你来这里到底想干嘛?然后苦笑,然后傻傻地去路边摊买了一大箱我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吃过的热带水果带回家。 过完春节又重新打点行装,又回到深圳。只有一个朋友,一个永远的朋友,从2003年我进入工厂就认识的一个朋友。难得的是,他还在原来那个工厂附近,从未离开,不管我什么时候过去,他都会跟我见面,他是湖南人,谈了一个湖南的女朋友,不出意外,年底也许就会结婚。我们坐在一起的时候,话很少,他大多喝茶喝少量的酒,是个好男人。我只有一个号码,一个从2005年开始使用的神州行号码,从未丢弃,即使是离开了两年。我想记得我的朋友,随时都能联系到我。我是一个多么念旧的人,甚至六年前的日记和信件我都保存着。是的,我从不舍得丢弃其中的一件,它们或多或少带着我记忆的烙印。 今年诗歌写得越来越少,酒喝得越来越多。还好,还有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偶尔坐到一起扯淡喝酒。有时候我会想到堕落这个词,我甚至讨厌这样的自己,常常一个人站在黑暗的楼道抽烟,打量着远处高低错乱的楼房、霓虹灯、107国道,然后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下楼去漫无目的地走走,还是折回房间里看几部无聊的电影。 2009/11/4凌晨
| 小令(24) |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
小令(24) 她知道如何抽身出来 将自己 塞进去排队的人群中 那一袭华美的旗袍 仿佛悬浮在空中 它遮掩着 去适应着 这人生若只如初见 多好 2009-11-1
| 小令(23) |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
小令(23) 今日游园 一株木芙蓉跟前 你立定,展笑 如花在枝 顿时不觉清秋之沉 我有一腔低到尘埃里的 清澈之声 不发而已 2009-10-25
| 小令(22) |
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晴 |
小令(22) 我怎么都不想睡 乡下之夜 一切细微的声音 仿佛捣碎的紫苏叶子 散发着清香 湿地松流出来的 白色物体 在郁结 露水偏重,青木瓜掉下一个。 2009-10-20
可以说我是一个既不幸又很幸运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经历了三次很严重的受伤,何其不幸,然而幸运的是,在这三次严重的受伤经历中,我幸运地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和照顾。我把它写出来,并不是想引起大家的同情,而是感恩,我总不能默然受之。这个世间还是有着如此善良,如此美好的一些人。 第一次是我的父母。在我上初中的第二年,那时我寄读在小镇上惟一的一所中学,每个周末才回家一次。有一个周末,跟我同年的堂姐,我们在新建的楼房屋顶玩耍,还没有护栏,那是一块很平坦的屋顶,平时夜里我们可以在上面看星星,打扑克。农忙时可以用来晒稻谷,花生。印象中好像是她要跟我抢一本书,我就一直闪躲,最后一失足,从楼顶摔了下去。整个人跌落在旁边的楼梯上,我的右手重重地砸在了台阶的棱角,刚开始以为只是外伤,流了点血。手肿起来了,不在意,我的父母就抓些草药给我敷,一连敷了几天,总也不见好。没办法了,送我去镇上的卫生所,那个卫生所的医疗设施非常差,连拍X光片的设备都老旧得像是报废的。结果出来,医生指着胶片的一个位置说,你们看,这个地方有个裂缝,也就是骨折了。你们应该早点送过来,给耽误了。我父母吓得不敢说话,然后那个医生给我接骨,我只听到骨头噼啪作响,完了缠上纱布,用几块竹板固定好,开了好些药。还吩咐说隔几天要来换药,要打针。当时家里很穷,负担不起这么昂贵的费用,我父母几次要带我去卫生所换药打针,我都不肯去,只是用草药来敷。父亲每天都去山上采药,母亲捣烂了给我换药,那时候家里的鸡蛋全煮了,用滚烫的毛巾包着,母亲一边流泪一边给我敷。我还是坚持去上学,父亲骑自行车把我送去学校,临走总是客客气气地请求老师和同学多照顾我。我的右手用一条绷带挂在脖子上,像一个从战场上受伤回来的士兵,我把我的左手给练出来了,比如刷牙,吃饭,写作业。慢慢地纱布拆了,肿也消了。我就自己骑自行车上学,不用父亲送了。有一次周末,我从学校回家,快到家的时候,右手突然之间不听使唤,我从三米多高的山路上,直接冲下了稻田,好在没有受伤。最后有人看到我了,替我把自行车给提上来。我浑身都是泥水,推着自行车回到家,父母看到我,什么也没说,准备好热水和干净衣服。在洗澡的时候,我流着泪,想起那种痛,让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我从来没有吭过一声,这种坚强是我的父母给予我的,他们再苦再累从来也没有吭过一声。 第二次是我的老师和同学。上中专的第二年,有一天早晨,在操场做完体操后,同学们都去吃早餐了。我在操场上,看到一个铁栏,也就是我们熟悉的铁马,竖在那里。我目测了一下高度,我想我应该能跨过去吧。于是我后退了几步,开始发力,我高估了自己。我被那个铁栏给拌住脚了,重重地摔在地上。我紧紧捏着我的左手,想像可以把它捏合回原位,我甚至还摸到了骨头已经错开,我意识到我的左手骨折了。我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打招呼,直接走到学校门口坐公交车去了医院,挂号的时候,我说我骨折了。那个护士说,从楼梯上二楼,左转去骨科。那个医生当时脸上是一种非常惊讶的表情,他说你先去拍一个X光片,我没有二话,去了。他拿出胶片看了后说确实是骨折,然后接骨,我再一次听到了那种熟悉的骨头噼啪作响的声音,完了再去拍一张X光片,医生比对了一下,说接续得很好。缠上纱布,固定好,开了一些钙片和消肿的药,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当我出现在班上的时候,我的左手吊在脖子上,老师和同学看着我,脸上是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们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不小心摔伤了。我甚至没有告诉家里,我怕父母知道了会担心。那时候家里每个月固定往我的银行卡上打生活费用,因为这件事,我的生活快要维持不下去了。那种痛让我整夜整夜都在流泪,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我怕影响同学们休息。有一天,我在宿舍里睡醒的时候,班长苏相猛,也是我的一个铁哥们,拿着一个信封递给我。里面是零零碎碎的钱,我当场落泪。他说,班主任组织了一下,给你捐款。希望你早日康复。信封里还夹着一张捐款的名单,至今我还保存着。同我宿舍的同学每天给我带盒饭,替我洗衣服。那时是夏天,天气非常热,我常常浑身闷得都是汗水,我的那个铁哥们甚至给我擦身子,这种纯朴的友谊和感情,至今回想仍然令我泪流。 第三次是我的同事。2004年我在深圳的一家电子厂打工,有一次厂里搞大扫除。我负责清理天花板上面的蛛网,鬼使神差或者说命运使然也罢。那个位置的吊扇居然没有关闭。当我站上一个堆放物料的角落直起身时,眼前一黑,吊扇高速旋转的叶片击中了我的额头,所有的人都惊呼起来。我没有昏倒,只是用手紧紧地捂住额头蹲下来,看见鲜血大滴大滴地往下落,我的拉长和几个同事,立即把我送到了工业区的卫生站。一路上血流个不停,我生平第一次看到自己流了那么多的血,我在想我会不会死掉。医生先是止血,然后用酒精清洗伤口,用剪子把额头前的头发全部剪掉。医生说要缝针,问我要不要打麻醉,考虑到是脑部,我说不要。最后医生给了我一条湿毛巾,说你咬着,等下缝针的时候会很痛。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总共缝了七针,那是一把U形的针,缝之前还用镊子夹着在酒精灯上面烧过,它穿透表皮,然后拉紧。带血的棉球一个一个丢在我面前的垃圾娄里,我的手紧紧地捏着拉长的手,直到我的头部缠上厚厚的纱布,在那个卫生站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下午。回到宿舍,拉上的所有同事都来看望,我感到很温暖。当我痊愈的时候,我的那笔医疗费用,厂里不给报销,是我的拉长和同事力争,还有新来的一个部门经理,向老板多次申报,最终我拿到了那笔费用,虽然没有任何的补偿,然而我对他们永远心存感激。 我经历的这些苦痛,如果没有人分担一二,恐怕我会痛不欲生。我坚信在面对苦痛时,不屈服,能忍耐,就一定能挺过去。
我想不洗掉的 然而 它不是烙印 ......
| 梦中花 |
2009-10-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梦中花》 昨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白日我不敢直视的 于梦中再无畏惧 凝眸,执手相看 漫步一条林荫道上 两旁开满鲜花 花何状 花何香 皆已忘记 惟记得我问她,此花何名? 她于掌心写下“孞” 醒来上网查考 “孞”,古同“信” 《墨子经》:信者,诚也。专一不移也。 2009-10-8
《旋木》 你叫啦啦 我叫木马 你抱我的脖子 多像一个蝴蝶结 你是漂亮漂亮的 我也会为了你而奔跑 2009-10-5 《飞》 勇敢坐上木马 准备飞翔 国庆节的第二天 中山公园 旋转,慢跑,尖叫 我要鱼儿一直跳跃 我要自己永远奔跑 注:啦啦的妈妈写的,真好。  和香港诗人风妞妞  在尚书吧留影
读《和学生一起读诗》 清早饮一杯啤酒 琐碎的 郁结的 浓的化不开 我们过往不甚密 因此疏透 因此隔着一层纸 有时候翻过轻的一部分 重的就折起来 窗外有大雨 人世灰蒙蒙 木叶纷纷下 是读后感之一 2009/10/1深圳
| 在祖国的南方 |
2009-9-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在祖国的南方》 祖国多辽阔,在祖国的南方 我有点潮湿的,滚烫的 气候宜人。午睡时刻,梦见芒果成熟 雨水濯洗着,安静的微尘 坦露的植物根须 在庭院里。长出黑木耳的桑木 今晚站在大地倾听 祖国的星辰,空气中的萤火 仿佛可以说“你们已拥有更辽阔的祖国” 一棵芭蕉或者石榴 遮荫了我们,这正是夏日的窗前 发自内心的热爱。 《六十》 六十,母亲向这个数字又近了一步 有时候掉下一片树叶 感觉就像掉了一根头发 响亮如同白驹过隙 乡下的母亲仍然耕种 持之以锄头,以蔬菜,以素朴的身体 母亲的祖国很小,山河很小 最远的地方只到过广东省 如果把六十比作一座山 树林是披发状的 母亲已快接近山顶 而我还在攀爬,开始是轻的 现在渐渐变沉 我的喉咙中仍有清唱的一句 “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 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 2009/9/30于深圳
| 巴丁街 |
2009-9-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巴丁街》 因为堵车的缘故 我差不多翻读完了 《周有光百岁口述》 这跟在书房里读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摇摇晃晃之中 毕竟有些轻浮 我不时地揉揉眼睛 临近深夜的城市 仍旧继续着白天的喧哗 下一站是巴丁街 突然让我惊喜 宛如上次在广州 听到米市这个名字 让我感到陌生 原来生活的前头 偶尔也会展开一段陌生的旅程 2009-9-19深圳
| 唢呐 |
2009-9-13
星期日(Sunday)
晴 |
《唢呐》之一 有一支悲鸣的唢呐 响起 就有一个人离开了人世 我曾跟随一支送葬的队伍 穿山过林 只有一支悲鸣的唢呐 几声撕鸣的锣 麻衣泛白 邻村烧起了湿草 浓浓青烟 与早晨的薄雾弥漫着 抬高死者的棺木 我们从另一条路返回来 从烧红的犁铁 浇灭的水气中跳脱回来 《唢呐》之二 外公的屋子里到处是铁夹 他喜欢把捕获的老鼠 剥了皮 用铁勾挂起来晒干 过年时我先是去外婆家 然后再被母亲带进去 他的屋子 黑暗而呛鼻 他有一支唢呐 我见过他擦拭的样子 黄铜的柄 像他看我的眼睛一样 发亮 母亲照例要劝他搬去外婆家一起住 他不肯 母亲也就不作声 他的锅里炖着鼠肉 他喝着烧酒 夹一块让我吃 母亲也不好逆他意 我就吃了 他高兴得咧开嘴大笑 红包他总是要给的 至于鼠肉是什么味道 他已去世多年 如今我也不记得了 2009-9-13深圳
| 声带上的中国 |
2009-8-31
星期一(Monday)
晴 |
 昨晚去深圳音乐厅,参加第四届珠江(国际)诗歌节。七点一刻左右我到了那里,此时下着雨,收了伞便往里走了。见着好些老朋友,一一握手致意。香港诗人秀实赠我诗集《昭阳殿记事》及主编的《圆桌诗刊》,诗人余文浩赠我新书《和学生一起读诗》,在此一并表示感谢。由于某些原因,我下半场才进去剧场的,看了后半段的朗诵,尤其阿翔的,叫人感动。上半场时,我,余文浩,唐诗,三人坐在音乐厅门边的椅子上,翻翻书聊聊诗歌。也挺有意思的。朗诵结束后,去了尚书吧,淘了一本书,名字叫《周有光百岁口述》,见到扫红,轻呼一声,她穿着旗袍,点头微笑。也许这样优雅的女子,叫人见着总是心生一些欣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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