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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相爱,那就相忘
蓝枫洁 发表于 2010-03-03 23:20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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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缕曲 可念家乡事? 问残垣,琅轩故土,只今谁忆。 说是忘怀终难忘,片语只言曾记。 百载后,终究一死。 便以声名为粪土,又谁堪夸口来臧否? 至末路,亦无悔。 少时曾识二三子。 叹当时,今生兄弟,岂曰无衣。 纵有千言难诉尽,知己何如为敌。(这句错韵了……不过不想改) 微薄是,人间情谊。 半世奔劳仍梦断,举千觞谁与吾同醉? 江水疾,向东逝。 ......
蓝枫洁 发表于 2010-02-25 03:26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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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我走过很多很多的路,写过一首一首的诗,我抱着诗琴走过七个国度,传唱那些英雄的诗歌,但是我自己是谁,我却早已忘记。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老说书人是这么说的。我路过水北的时候,因为行程太长而疲累,就在说书馆子里坐了一坐。那个说书人年纪不小了,每一根皱纹都透着和蔼可亲,我问过他那些故事到底是真是假,他说谁知道呢? 总之,他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那时候弃神还在人间,伤城尚未崩摧。那时候未知的主人还是男人……我不知道他说的那时候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因为我太过年轻了吧。 他顿了顿,悄悄地说:别告诉别人……我们来说一些故事,只有说书人和诗人能够知道的故事,这样,你就有新诗可以写啦。 序章 三分江南雨,踏歌少年游 自从换了新主人,未知的临安总部就不曾安宁一天。 当然,未知易主,也算是件腥风血雨的大事,更大的事情是,这换来的新主人,居然是个男人。 这可是百年来未知第一次有一位男性首领——那些挂名的傀儡不算。未知中剩下的活人奔走相告,庆幸自己终于逃离了红叶夫人的魔爪时,更可怕的事情也来了。 传言说,这新主人,是个不管事的;更有传言说,这未知新主,居然是个有断袖之癖的家伙。 ......
蓝枫洁 发表于 2010-02-25 03:25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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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江南 风起清鋆之梦 序章 清鋆楼上华年忆 在那张棋桌上,相同的残局已经摆了三年。 在屋檐下面,那只风铃也已经挂了三年。 西子湖畔的碑,同样也已经起了三年。 叶鸣翮站在清鋆楼上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个世界并不真实,似乎自己活在梦中……她看着湖畔白石的碑,那小小的一点点白石,附近会有个年轻人,会在湖里打鱼,偶尔会看到她,朝她招手笑笑,就像那些事情都在昨日一样,时间这样过去,但是他们却不觉得。 就像这是一场梦,就像他们都活在梦中…… 而她的卧房之侧,那间空屋,却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一切都不是……失去的不会回来,遗忘的不会有人追念,除非时刻记在心里,但是要记在心里的事情却又那么多。 偶尔有人会来这里,用一笔大价钱买她手中握着的东西,那些刺客要各个贵族府邸的防备图样,那些新任的使官要他们出使国度的风土人情与对方国度王上的喜好,微服的官差们想要他们追查的官吏枉法的证据,她有足够的探子去打探这一切。 但是……她就算知道天下所有的事情又如何? 身为清鋆楼主,她做不到的事情却那么......
蓝枫洁 发表于 2010-01-24 02:32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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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翎看着廖明冶的眼,低声道,“你什么都知道。” “人生百态,皆是我一直在观看的事物。”廖明冶微笑,那种笑意近乎是冷漠的,“哦,要下雨了,得快些回城去。” 廖明冶握着竹笛的手垂下,大袖掩盖了他手中的笛。林翎看着廖明冶擦过自己,听见脚步愈发远去,他站了不知多久,才又挪动脚步。 向着远方走去,脚踏着枯枝落叶,他忽地感到一丝凉意。雨水顺着面颊滑下,第一滴雨水滑不了多远,但它们不久就能够顺着他的下颌,混合上他的血,一起落下地面。 雨越下越大了。 他听见周遭寂静,只有雨水落下的沙沙声。那雨打落了枝条上的残花,也逐渐让他脚下的枝叶混上泥土,变得泥泞一片。 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林翎的眼逐渐迷离。是雨水迷了眼,还是他的伤势太沉重?少年走在风雨之中,逐渐觉不出雨水是温是凉。他听着雨打在花上的声音,略思忖着,这怕是今年最后的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脚步愈发沉重,他走不动了。 一个踉跄,少年绊倒在泥水之中。他既然早已是肮脏的,那么在此地肮脏地死去,其实也符合了他的身份——他无所谓这些......
蓝枫洁 发表于 2010-01-24 02:27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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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爱这样欺瞒自己,无妨再多对自己重复几遍。”廖明冶道,他黑白分明的眼锐利而魅惑,“或许相对于绝望而言,我更喜欢看人保持着虚妄的希望而继续下去。” 而林翎看着廖明冶,看着那个明艳的男子,终于疲倦地闭上眼睛,“你会知道我为何这么说,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他觉得自己连话语也带上疲倦,“我不想再说多余的话,用你自己的眼睛看下去罢,我会杀给你看。” 廖明冶走近了他,钢铁一般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颌,“好,我就看着。”他静默而认真地道,“我看着你走的路。” 廖明冶放开了林翎,对周围几个兵士道,“给他弄干净一点,最后一餐他想吃什么给他吃点,不想吃饿着也没事。如果他要求太多,就堵上他的嘴。” 林翎不再言语,任那些人将自己解下刑架。他的手与身体的痛楚已不能再让他动容,仅剩的感觉之中,也只有极致的疲累。 然后是一桶水,从他的上方浇了下来。三月天气尚寒,那一桶冷水浇在伤口上,让他浑身颤抖,咬紧了牙关才不至叫出来。猪鬃刷子刷在创口上,刮去血痂,未愈的伤口又鲜血淋漓。但是那些兵士仍然在刷洗他的身体,直到他已经没有什么血可以再流。 然后他被套......
蓝枫洁 发表于 2010-01-24 02:24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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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5日回家。 1月25日-2月28日之间没有网。 也许会写点东西吧……也许。 ......
蓝枫洁 发表于 2010-01-18 23:26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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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风语,华年引,逝鸿吟,四月和五月 但是我懒得写。 对了,还有草妖的后1/3 我也懒得写。......
蓝枫洁 发表于 2010-01-13 01:43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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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一场杯具…… 更大的杯具是,你只能死一次。......
蓝枫洁 发表于 2010-01-06 13:41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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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鸿大师有了名儿 萧雁。 叶青的师傅还没有定名儿 嗯…… 还在继续山口山。 还在考虑要不要be。......
蓝枫洁 发表于 2010-01-05 02:08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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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快。 最近偶尔在想草妖的结局。 还在犹豫要不要be (……都停了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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