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信息
访问:1536561 次
今日访问:731次
日志: 857篇
评论: 4095 个
留言: 709 个


本站域名:
http://fjyouren.blog.tianya.cn/
|
 !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5-09 23:56 | | 星期三(Wednesday)
小雨 |
(挽吴昌铸) 我一定是用遥望流云的恍惚眼神,遥望过 那座离我不远的医院,我宛然看到那些 在死亡边境上走动的老人,其中一定有人 说到你的嗓门,你的达观,然而,已经有谁 偷偷卸掉让这个幽暗舞台运转的某些零部件 你最后一个动作尚未完成,还来不及谢幕 那无法抗拒的追光灯就将你催送到另一个 观众未知的冷场,在那里你是继续撇开干扰 搬演一段前世的苦情戏?还是为自己重新 设计一个角色,参与到鬼神授意的喜剧中? 二十年来,我们观望的事物都变得越来越 贫乏、扁薄,人像过度曝光,显得有些妖异 但我还能清晰地从那些蹦跳窜走的人群中 辨析出你,毕竟,想着守护棱角凹凸、莹莹 发光的天物的人已为数不多。你剧中平庸的 主角,在一阵闹乱的锣鼓声中率先出场,用 政治、现实和风俗交叉指涉的语气,肯定 了当下。布景换了又换,即便无穷的演员仍 无法重现轮回的任何一幕,无论是谁都只能 扮演在雨中将肢体紧贴在草叶上的那只蜉蝣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4-29 01:24 | | 星期日(Sunday)
阴 |
一早起来,我就觉得非常疲惫 睡眠或许只是假象,看不到结果的夜晚的 劳作,就像一场恶戏的鬼手缠身 如何渡过人生周遭的苦厄尚未学会 要破解这清醒时才会显现的幻象又何其难 多少次我对自己说,我并没有前生 灵魂的骤雨都集中在这一世下完 在我未去试探春水的冷暖之前 突然无比清明地理解到:早年的狂草 都该退回到如今的工楷,一笔一划,都为了 更好地写下那个字,那个字! 在上班的途中,每每抬头仰望香樟树时 那旋转的蜃楼丽景都环绕着一个 刚刚确定下的晦黯圆心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突然,一棵入秋的树 总得从落下第一片叶子开始 让时光恐龙般惊人的骨骸逐渐暴露出来 那只爬行其上的蝼蚁并非卑微的我 人生的乱针将具体而微的欲望 都细细织进那张层级无穷的宝塔图里 愈接近天堂,意义就变得愈加抽象 在阴郁的一角,有人将半杯咖啡慢慢 啜饮,直到星象消失在杯底 天桥上,有人手执地图,想象着 城市的慈悲学已经荒废成一个老人的体臭 而我,何尝不是一个来自外地的民工 在刚封顶的住宅楼里,揭开一锅新煮的稀粥 飘散的蒸汽像某种教义盖住了所有的污秽 有时,我不免想对家乡的女人说 你心碎的男人已经被赋予众多雨滴的形象 所以,他并不孤单,只是这凡胎浊骨 在衰老坏毁前,先得经历一场漫长而无形的 莫名疲劳,就像未来诸多的可能,降格成 多种不同的塔罗牌面,这是一个魔境 我们已抽到那张我们最想要的牌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4-25 16:33 | | 星期三(Wednesday)
多云 |
从前,因为世风遽变,虽不远之事,亦是从前了,有女游氏,政府某部门供职,又是一居士,常出入于寺庙,拜一女尼为师,时或穿青衣诵经,久而久之竟也能背下《佛说阿弥陀经》、《波若波罗密多心经》和《地藏菩萨本愿经》。某日,去山寺找她的师父,师父不在,却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附近一座类似寺院的大宅外,宅门紧闭,往里望一片阴森黑暗,门外有好多游客模样的闲人,试图进去,在大声叫门。游氏女一见此景,拨开那班人,径直对着那扇漆过猪肝色防锈漆的铁门上的一个口,朝里头念了一段《心经》,不一会儿,门里头就有窸窣响动的声息,似乎来了人,门果然开了,一看,开门的人竟是她楼上办公室同事郑某。郑也认出是游氏,并未随人流进入其间,而是挽着游氏女走了出来。他们俩走到明亮处,游氏才发现郑某的脸上半部分全都长满翠绿鲜亮的霉斑,游氏问:“你为什么不洗洗脸出来晒晒太阳?”郑某面无表情,并不说什么,但眼神闪烁,似乎有隐情,又挽着游氏女随着一波人试图重新走进大宅,刚才在门外等着进入的人,不过十来个人,一时间却冒出这么多人来,许多人脖子上挂着相机像是要断了似的,游氏颇觉奇怪,一进门,一派黑暗死寂,大家默然无声一个挨着一个就这么走着,郑某走在她的前面,偶尔回过头来给游氏照相,并伸长脖子,耳语道:“那些人,一照进去,都成为牛头马面。”游氏大惊,花容失色,便掏出手机给师父打了个电话,师父未接,但很快就发来短信,上有字若干:“没事,我很快就回来了。”人群到了一个大堂,便一齐跪下,朝向庄严的佛像,顿时,整个厅堂一片光明澄澈,大有《阿弥陀经》描述的极乐境界一般让她神怡心旷,游氏心里豁然敞亮,静如止水,少倾,用眼角余光瞥了周围一眼,发现很多人消失无踪,只见师父就在离她不远处双手合十,正闭目口颂佛经。游氏内心更为安定。大约十来分钟过后,诵经快结束时,供桌上的一支蜡烛奇怪地倒了下来,先是把桌上的一个纸盒引燃,随即便将飘扬在上方的破旧经幡烧着了,火势出人意料地旺,完全容不得师徒两人采取任何的方式进行扑灭,当即,整个大宅便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游氏师徒二人迅速逃到宅外的菜地里,听着火海里传来虚弱而凄凉的惨叫声,两人面面相觑,惊魂难定。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4-24 13:39 | | 星期二(Tuesday)
阴 |
如果不是你,我确信自己会忘了那个雨夜 你撑着伞,一袭古典的长裙,仿佛天使 早已学会了纡尊降贵,低头避雨你的伞下 拘谨地出入于我们细致如微絮的感觉里 你站在对街,背着灯光,我仍能看清你的 脸容。无数绝美中的一种,在等我蹚过雨水 漫衍的街道去将她唤醒,我于是身不由已地 向你走去,水光浮动里,我确信是有一种 精灵一般的异彩,展开透明的羽翅自你身上 惊鸿般凌空飞起,是因我的凶煞吗?我可 心怀柔情。你低下头,我看见额头初愈的 伤口,仿佛一丝殛痕,我想象曾有一道闪电 如何从遥远的前世,穿越无数曲折的星光 带来你的身世,我们若有若无地对视着 一记闷雷之后,我就看不清你雨中的身影 可我几乎不能知悉你从哪里来,要回哪里去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3-30 09:13 | | 星期五(Friday)
晴 |
 本辑华文诗家选展的诗人为:宋琳(法国)、黄灿然(香港)和章平(比利时)。 宋琳的诗:《少女在王尔德墓前》 穿上你的奇装异服 带上你的手仗和雪茄 在头发上多涂点香膏 美的囚徒,败坏门风者 死亡也不能征服的花花公子 来吧,到我们的行列中来 到爱琴海的一座仙岛上来 像漂泊的尤利西斯 那满载而归的浪子 不要成为自己嘲笑的大人物 也不要指给我们看美的幻灭 我们,哎呀,喜剧的信徒 如果大理石使你的心变得冷漠 让我们滑稽摹仿的声调 逗得你捧腹大笑 骑上你贵族的诗篇 召集你的原班人马 再用调皮的格言礼炮吓跑乌鸦 黄灿然的诗: 《不可思议》 这些熙熙攘攘的行人,同一时刻走在大街上,我突然感到不可思议。 譬如这个打扮入时身材高挑的女人,竟然差不多是个文盲,同时也使她拥有一些单纯的美德,像我自己的妹妹。 这个神态平静的女大学生,曾经是一个割过几次脉的情绪失控者,像我自己的女儿。 这个衣着整齐,脸色健康,像个公司老板的老人,过几年竟会患上痴呆症,变成一个小孩,像我自己的父亲,每星期都像儿子盼望父亲那样盼望儿子回家带他出去散步。 这个六十来岁,看上去行将入木的矮妇人,竟然会活到九十多岁,像我妻子的祖母。 这个刚踏入社会的青年,十多年后事业如日中天时竟会不明不白被谋杀,留下妻子和两个小孩,像我一个同学。 这个聪明敏锐,雄心勃勃的中年汉, 两三年后竟会无缘无故跳楼,像我一个朋友的朋友。 这些活着的人,走在这阳光灿烂的大街上,都在消失中!他们眼前、身边、背后都有个深渊。 《不幸的生存者》 幸存者幸存下来,不是因为他们幸运, 而是因为他们有更大的不幸和痛苦的承受力: 也许他们没意识到,甚至他们的灵魂也没意识到, 构成他们意识和灵魂的各种元素之间,已经从最大的善的角度 权衡过,精心计算过什么最符合整体的利益。 逃过一场场劫难的亡国诗人啊,你活下来 也是因为你能承受一个亡国和千万个亡灵。 章平的诗:《一个人的乡愁》 在镜面看不到镜背后的真实 我们只剩下我们的一个名词 在我目光所及的橡树尽头 那片青灰色天空,有雀斑一样的荒凉 壁虎不能把时间拦住 我也不能 无限多的我们在梦里以枪射击我 一个哭泣声音且被强大光芒不断击毙 仰望太阳把黑暗升上天空 我们又向谁乞讨我们的空气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3-28 14:58 | |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春风吹拂着我,我的另一重肉身倾斜了 要回到前生,前生的前生吗?那个永无止境的 比喻里的我,啄木鸟都厌倦了反复凿击 巨匠也难以阻止那空洞的响声扩大 在南山,那把黑伞势必难以挡住一颗星子滴落 在我胸襟,辽远的天穹啊,就在那一瞬间 重启了绝对静止,松针一样小的喘息 停顿在空中,像尖锐的怀疑,也难以刺破 无穷,正存在于曙光初现时,南山峰顶上最高 那棵树的树尖,树尖上的露珠,露珠的圆弧表面 超越必然的人生难以理解,仿佛从不曾思想过 我和另一个我,会辨认彼此的脸庞和双手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3-20 21:39 | | 星期二(Tuesday)
阴 |
春分日的前一天晚上,一夜暴雨,时值北方气温正在骤降(春行冬令,寒气时发,草木皆肃,国有大恐?)我听到有猫在户外一阵猛啼。其声险,其响宏,其情切,其意幽,以为是九猫。任何一只猫必都先于大神之前,进入白羊座,开始一年的黄道,如此,她是始,也是终,可能总括了她们——第一只猫:请循其字面意思,难以想象但确实存在也必须存在的、整个时间进程中出现的第一只猫。她是怎么出现的呢?第二只猫:屏息伏于佛座下听经的猫。按理,她同时也是佛的化身。第三只猫:白猫,或黑猫,能捉老鼠的猫。第四只猫:一只宠物猫,有女人夜夜将她搂在怀里,称她为埃尔维斯•普莱斯利,这只猫,倒是时时会哼唱几声,有腔无调,故终其一生,始终没有学会乡村音乐、布鲁斯或山地摇滚乐中任何一种的皮毛,遑论将三者融会贯通。第五只猫:生活在福建省柘荣县富溪乡东山村,生育过数胎子女,死后埋入新厝旁边菜地里的母猫。第六只猫:被虐至死的猫,搬演了一个为穷困所逼的近代雏妓或现代煤矿童工的命运。第七只猫:广东省广州市阅江北路凯华酒楼餐桌上的猫。从她被杀死到烹饪上桌的过程,有人(而且不止一人)把它视为人死后被打入地狱的象征。第八只猫:其首,接近于三头怪中的某一个头,淫欲?恐惧或死亡?其身,不知所终。第九只猫:最后一只猫,整个动物史上的,难以想象,但确实存在也必须存在。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3-13 16:24 | |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
○ 有人说,诗神曾经降临过这个城市 多年来,许多骄傲、自负的人寻找他,最终 一无所获。倒是那个含蓄、委婉、谦逊的人 正向他步步逼近,让他无处可遁 ○ 多少言不及意的人,像涌入大湖深处的鱼群 悲情或狂喜无不暗藏着劫掠的侥幸 而你是一汪浅水里的那只小虾,在清澈中悠游 因此,你精确定义了自己的内心 ○ 暮色渐合,你起身关窗,就在往外不经意 最后张望一眼的瞬间,你看见了平时难以 看见的什么,你若有所悟。是的,相对于惯常 你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便看见了诗 ○ 你曾经扬言:诗是唯一不灭的 在柏拉图尚未轮回重生的这个世纪 你耽于做他门徒的幻想,耽于久远的回忆 在时间的欺蒙里,你的生命水汽蒸腾,为云为雨 ○ 我喜欢那个坐在自行车后座,揽着 男友的腰的女孩,她把脸紧紧贴在他背后 长发飘扬,安静、恬淡而满足 我想,即便是天使,也不过如此 ○ 写诗时,有一个片刻,我觉得灵魂出窍 因此我隐隐然能闻到花香 同时,我也了解到皮囊之臭的真相 ——生命原来不是一次象征性的造访 ○ 大雨滂沱的年代,古老的木屋在加速腐朽 那个长睡不醒的书生,正在梦中用墨水 提取阳光,在岌岌可危的书房里 他的影子已经如雨林里绝望的青藤爬满墙壁 ○ 大雨滂沱的年代,没有花会开,没有草会长 我们的爱情就像流落在小巷里逃课的学童 偶尔露脸的阳光如同威严的师长 把它赶进星星的沼泽 ○ 大雨滂沱的年代,人们靠追忆昔年的阳光度日 一种罕见的退化症在悄悄蔓延 人们开始以吃棒棒糖维生,看动画片消遣 他们倒拨时钟,被倒流的时光抛弃的肉体因此备受煎熬 ○ 大雨滂沱的年代,人们已习惯于阴郁和沉默 那些大声嚷嚷的人行将在雨中消失,回不到历史现场 回不到这个身体与心灵同样受到羁押的年代 这个不快乐的年代,这个被大雨围困的年代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3-08 16:17 | | 星期四(Thursday)
阴 |
 手闲,仿吾乡民间剪纸,试剪一张,乖陋无神,方知其难,又仿歌谣体,作剪纸歌,歌曰: 谁在剪着金斗呀 金斗量谷又盛酒 谁人亲你会不醉 三朵桃花唇边留 谁在剪着罗帐呀 罗帐垂垂情意浓 谁人见你会不动 五朵芙蓉腮上红 谁在剪着牙床呀 牙床交合做鸳鸯 谁人抱你会不想 七朵菊花七里香 谁在剪着锦被呀 锦被又暖人又柔 谁人别你会不愁 九朵梅花十回头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3-05 20:41 | | 星期一(Monday)
小雨 |
忽然想起,好久都没看到园丁的身影了 没看到他的太平剪对花花草草的致命冒犯 在他审美与逻辑的复杂世界里,为什么我 看到他的勤奋里有小病态,他兴奋修剪着的枝叶 对着他苛刻而无形的尺度,涌出绿色的恐惧,抖个不停 是啊,更别提,望着他轰鸣聒噪、利刃飞旋的割草机 谁不敬而远之?然而,太久没闻到青草的气息了 我仍怀念那被割过的青草,从她们的颈项里 冒出的腥气;怀念被园丁小小爱怜过的扶起的 小花,花瓣上蜜蜂辛劳的脚印尚未被花粉 掩藏;怀念那些落叶腐败的样子,贴在树根 经过秘密的招魂,生命仿佛已在另一个世代开始存活 不是吗?每年的春天都像老生常谈 所以,我更怀念那个园丁,他也有老去的一天 在我替花草们幸灾乐祸的同时,我想他也在 祈求花草们的怜惜与宽恕,祈求花草们 也像他修剪她们一样修剪他疲乏盲目的内心 节制与规范多少也会在他身上留下创伤 草木们的年轮,一直都还在翻卷着细致精微的 漩涡,刻划下每个人难忘的形象,犹如我自己 相信灵魂不灭,心神永存。——经过修整的草木 曾经沉没在疼痛与恐惧的巨浪里 她们的呼叫,或许可视为一次节日的狂欢 因为,一年中只有这么一次,我知道,那个园丁 出现在公园里,当他走向花草时,何尝不是 满心的灵感与想象,他身上也带有诗学的磁场 那面容一定极端陌生,我从来无法想象 我沉迷于他的身影,如同沉迷于一则关于美与暴力的寓言 我不管田野里的菜花在曾经的某个夜晚,把幻觉 植入一对恋人的体内;不管河边的柳树正冒出 新绿,在寂寞春闺婀娜摇曳;我也不管泉水在深山 开辟一条崭新的河床,决定自己今春的走向……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2-28 19:41 | | 星期二(Tuesday)
阴 |
我听说你选择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离开 镇上的铁匠,水浇在生红的赤铁上 哧哧直响,冒着青烟。他不知道你把他喻为 嵇叔夜,在无法辨明的诗艺中,闲谈仓促 生活沉郁,在每一幢都不属于你的高楼间 似乎就有玄学,来削减你的贫困与焦虑 斗转星移,水流拍击着故乡海边的那只舢舨 仿佛静止也等于出发。寄身于沪上的火车 如果你随身携带《庄子》,一打开必是逍遥游 若是忘了,那就从浪漫的书架抽出争持不下的 哲学书籍,不如让红色小瓢虫顶撞那些文字 还不如去髹漆木马,刷上农家子弟的顽皮本色 我记得你有一双大眼睛,在茶馆酒桌无辜地 看着我们。论才情和本性,你更适合优游 在更多的人趋于虚无玄远的路途上 你却并不鄙薄人事,还曾心怀正义的运送 我记得有次你在我前面行走,做着孩子般的动作 多么寂寥啊,其余的一切如今皆已不可形容 事实上,相对于我,你确实只是个孩子 我至今尚未明白:为什么你就能摸索到那条暗道 独自远遁?御风而行时,请不要睥睨我这样的 蜩虫小鸠。不过,一次次的永别,我的怀抱 竟也得以扩充,每夜我还是期待次晨能侥幸醒来 好像是我而不是你们,顺应了天道的庸俗循环
福建游刃 发表于 2012-02-07 10:38 | |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
 杨牧,生于1940年,现为美国华盛顿大学教授,台湾中央研究院文哲研究所特聘研究员。 其诗意象缤纷,想象奇诡,思虑细密,典故运用多重曲折、新意衍生,古典语法与新诗修辞体制融合更是自成一家。 18岁,成诗《海市》,可窥其不凡想象之初成: 海市 许多游方僧在这儿推销着海 海在葫芦里 哦!那红裙子女郎沿途跳着热烈的舞 鹦鹉的嘴不忠实地提示我 要我摸出第二张桥牌—— 认购一片海多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