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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16
星期五(Friday)
晴
今天,疏忽大意导致错失毕业论文开题报告会。错失倒是小事,问题在于导师怒了,怒就怒呗,关键我是她第一个指导的学生——给她一个这样的“开头”——不好吧。
我正在邮局把一些衣服打包寄往西安——没工作了,目的地也就定下来了——接到她的来电,命令我必须马上赶到。我说,报告内容还没写出来呢,来也白来。遇上我这样的学生,估计她也头大。最终协商结果,我留下,继续寄我的东西,让报告什么的闪一边凉快去吧。 同事的妈妈今天走,我送她到公交车站。她姓许,与我妈妈同年,生日也仅仅差了5天。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一种预设了的熟悉,许阿姨与我特别投缘,从我年后辞掉工作至今,每天和我唠唠嗑,在她女儿去上班的大半天时间里,我俩曾算相依为命。 手提包,方便面,门口的猫,车子,站牌,冒烟的包子,端碗的民工,一眼晃过的街景,两双不同的脚步,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把面包袋子随手扔在距垃圾桶4,5米远的地上,汽车扬过,把它轻轻的托了起来……在一个短暂的时刻里,这所有所有没有逻辑的凑在一起,凑成一个令我瞬间记忆又瞬间失忆的日常。 送她回来,想起抱恙在床的自家妈,...... 2007-1-30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春阳渐暖,你最终还是没能得见林外阳光——题记。
昨晚还是加班。我说,我害怕回“家”,那个“家”,好像一个冰冷的被窝,没有足够的预热,无法酣然的栖息。 在一个陌生的小区,是一座改造翻新的老房子。老式的筒子楼,头顶悬挂着入冬以来的腊肉香肠。隔壁的老爷爷喜好音乐,每早每晚不是川剧就是影视金曲,总有四只毛色透亮的野猫日日光临,等待老爷爷一大盆子的施舍。 而我,亦带回一只,是在小区后门那里发现的。 它走路的样子很奇怪,步态蹒跚,颇费了些力气才爬到下水沟,头慢慢的伸了进去。我好奇,它在干吗?这个小东西。便停靠车子,蹲在它后面观察。据我观察总结,猫把头伸向臭水沟只会有一个原因,就是那里头刚刚溜过去一只老鼠。 而这只小猫在添水。有人从它面前走过,它也没有警惕的逃走——野猫似的神经质。 我走开,好让它没有顾虑的回去。它喝完水又慢慢爬了回来,爬到一个废弃的床头垫子上,蜷缩着。我过去跟它打招呼,它还是不逃走 ,眼睛渐渐闭合。旁边正在收拾三轮车的人说,它一定是生病了。 我反复问,是吗?是的,你看它走路的样。 ...... 2007-1-1
星期一(Monday)
小雨
这几天总是淅沥。谈起十二月的好阳光似乎已是上个世纪的恩宠,敲打键盘的指节仍然追赶不上寻找墨水的思想。季候风在萧瑟里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绕着梧桐叶子的边缘,雕刻下一路脆脆的褐色。 2007-1-2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随着一声钥匙的尖叫,门被推开,三双眼睛齐齐摆了过来,一双灵敏地冲在最前面。我们走进房间。诚如租房女孩的提前预告,屋内的空气确实不好。一只全身雪白的小狗嗷嗷吠着奔到陌生的我俩脚下,我伸出一个指头让它嗅一嗅,小尾巴便倏倏地摇。
“**,快把它看好”,我听到屋内那个男子全线收缩的戒防,女子便立即从情景剧中跳出,跑过来把她的小狗抱住。 “过两天我们就要把它送走的。”男子小心翼翼的陪着笑。“是,已经找好人家了。”女子安抚着它的头,低头补充;男子看了看她们,抬头再看我俩时便有了一种略带歉意的退让。 想起进门前租房女孩对我的告诫,我赶紧笑笑解释这没什么,我也挺喜欢狗的。 “是吗”,男子又笑了,拿着遥控器的那只手不好意思的藏到身后,斜身向后退了45度,迎我们进来。 灯有一些暗,沙发上斜靠着一把浅黄色的木吉他,立即使我对这个气味熏人小屋萌生出一丝好感。一只巨大的黑皮箱打开着,上面撂着一条结团的旧棉絮。友突然问洗手间在哪,然后朝着被指引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亦跟随女孩走到她要租出去的房间门口,感觉友的身子向前弯着从我的右旁一晃。...... 2006-12-7
星期四(Thursday)
晴
天空缺了一角
流淌出外宇宙的汁液 一只被秋霜深洗的浆果 一片迎风愈茂的莴苣地 我在一个记忆里无所事事了很久 很久…… 灰的墙,灰的顶,灰的鸽子,以及羽 在黑白之间变换着颜色 拒绝抵达,彼岸之极 我不会写诗 不会…… 作为一个被时间通缉的窃贼 很不聪明的扮演起你的角色 因为你的夜半十二点的许诺 我习惯了在一刻钟后捧起它,一杯失掉体温...... 2006-11-26
星期日(Sunday)
小雨
有一些心事,种在播放过的留声机,来年,飘来,从耳至心,腾腾的发芽。一定是我,一定是我忘记施肥、松土,再见它时它已自己长得葱翠玉挺,而我,我拔尘返乡,一身的遥远。
岁月碾心,两道车辙,一道,说是无情,一道,却说有心。一群工作衫,三三两两,重重叠叠,从我面前花好月圆的走过去,笑语不歇。藏蓝的裙角,洁白的衣领,整齐的配在胸前的徽章那是年岁多么贴心的打扮,让人怎么看、怎么想,便只拿青春二字攥在手心久久把玩。 那是我的高中,那是我们共同预谋的青葱那有一些场景:草地,窗外,球场,台桌。 那是一些天气。一些偶因,一些注定。一点阳光或者雨滴。一场干燥或者淋漓。它们真美,不是么?因为它们只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却弄湿了整个夏季。像一张被碰倒的玻璃杯浸湿全身的稿纸。晾得干,却也皱了,不再平整如初。 它们值得回忆吗?如果其中有人没有诚心,没有忠心。缺乏真诚的故事还能动人么?我想只是有人过于清醒,有人沉睡至今。有人双手刨坑,从此把灵魂沉沉的陷了进去。而有人在旁若视若隐的看,只是看而已。待到来年树长成,青春已荒芜。 寄往他乡的雁字,和一切所思、所...... 2006-11-14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2006-11-11
星期六(Saturday)
多云
东二有只名叫莫莫的小猫。全东二的女生都认识它。
莫莫是在十月的一个夜晚抓开我们寝室的大门的。 在它之前也有一只来过,比它小,比它多待了两日。 也许上帝体恤我孤单的心情,前一天下午,我摸着楼下跑来的一只白色小猫的脑袋说,猫猫我想养只你!好象听到召唤,莫莫真的就自己跑来了。 当大路兴致勃勃地在电话里向我宣布这个不期而至的小家伙时,我心下暗捏:嘿,才不是呢,它是专程来的。给它做个小窝,向萍萍提出我们换下鞋盒的建议——我的太小,它只能蜷着,可它是只多么亲近人的猫啊!它爱睡觉,它希望能有个像天空那么大的床让它无忧无虑的四脚朝天。 莫莫很乖,它知道你有话吩咐,便从小床里跳出来立在地上。 莫莫很乖,会自己走到卫生间里解急,那么懂事的一个小家伙,还是拉肚子了。 拉肚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身体不好,意味着它将失去排泄机能的自我控制力,...... 2006-11-7
星期二(Tuesday)
阴
2006-10-30
星期一(Monday)
小雨
终于有人率先表白了。大四阴霾裂开一席口角。 2006-10-23
星期一(Monday)
阴
我等了整整一年
等十月霜降裁出四月谷雨的韵脚 去年的枫树曾许下诺言 将它光影的底片遗我收藏 我将课本轻轻摊开 草地上刮起一阵憔悴的风 它们火红的脸蛋艳采朝霞,又清似荷塘 陪伴老者佝偻的智慧 这儿的秋天有个翠绿的怀抱 微熏醉了如风盛月 ......2006-10-15
星期日(Sunday)
晴
(上帝只是给了亚伯拉罕一次机会让亚伯拉罕成为亚伯拉罕)
你一个人走着、走着。感到生命的悲伤从脚趾涌上朝着身体的各个部分浸吸,像一张柔软的绵纸刚刚逃脱微风的诱拐,顷刻之间,又在滔滔碧波中支离化灭。 你一个人笑着,忘着。你说他人真实的演而你真诚的看,他们口中那场人生大戏从头讲述总是生动并且精心,只剩一个你无论穿插哪个过场都显多余。 你总是寻、寻。抛城弃邦的孤独王子精神荒原的一生探访无觅。 还有那自封自是的骑士,在马戏团的世界你是唯一最优秀的小丑却被荒唐拿来表彰。唉,神像坍塌毁灭的世界,锐利的锋矛刺向长空仅仅刺痒了久久徘徊于离恨天的扭曲梦幻。 A说我看到你了B,B说我看到你了A;A说B你多好啊我也想做B,B说A你才更好呢我要是你就做你! A+B=B+A 在数学上永恒成立,在个体间绝对怀疑。A眼中有包括“A眼中的B”在内的整体世界惟独缺乏“B眼中的A”,同样“悲惨的”B 也恨不得剁去此生换来世的做一回“幸福的A”。 ![]() 于是上帝就笑了。上帝说我创造的世界把我逗笑过三次。...... 2006-9-13
星期三(Wednesday)
小雨
我相信有一些他们,穿越落雾树林,坠落无语黄昏,在梦魂萦绕的故地,遇见通体透明的精灵。 我信着他们一定是看到了,那传说中唯一的神。我在我默默信着时,发现生活于我竟已十分厚爱了。。。
在那个黑暗的少年时代,能审视自己,这是唯一的尊严和骄傲。 我庆幸,原来荒原不只生长衰草而已;还有精灵,还有精灵,和你似的一双脏兮兮的羽。 我知道,它一定有着铅华洗尽的智勇和超越新生的美丽,想像与传说都远远不及。它未必是光明,而我只要轻轻一触它滑落的衣角,就已临梦似的全身暖暖了起来。 另一个唯美的心出发了。向着灵魂牧场。 ------------------------------------------ 远 方 —— 李暮 有一种感觉,文字永远无法触及……那是唯一的现实 但是美,至少是一种错觉 ————题记 需要走很远很远,少年微笑着倾听沾染黄昏的马蹄 需要一片衣袖,把柔软的心变成惆怅烟云 之后 是许久的静立,许久 ...... 2006-9-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当真正的音乐来到我心中的时候,它是来自宇宙的,是超越人们理解力的音乐。它与我本人无关,因为我仅仅是一条渠道。对我来说,我就是音乐,音乐把自己给予了我,而我又将它表达出来,这是我唯一的乐趣。我像一个中介体。我就是为寻找这样的瞬间而生的。”——john lennon
![]() 他们有一双眼睛,清澈,纯净,尘埃不落,倒映着深处内心;他们有一种理想,自由,漫长,人们牵手走过,家园无散,遍地牛羊。 举目遥望,星宿璀璨,对岸永远不过故事而已,讲述的人们已一个个死去。也许人类正在变化,也许进化正在发生,而他们怀有最后的古老基因,要在这场新旧势力的罅隙中殊死征战。 这是血的祭...... 2006-8-27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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