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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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读书,写字。我的电子杂志《呢喃》: http://www.taotao369.cn/ QQ:409562809 投稿信箱:henan5841@163.com 千字30——90元。 所有文字,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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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失莫忘

2010-1-26 星期二(Tuesday) 晴

一

许多时候,在某一个瞬间,我们都会那样动情。是谁说年纪大了,许多的事情会看的明白,但性子总是不变,不论我们年少,或是老去。
好几年前的下午,我坐在电脑之前,忽然之间,我觉得我要将游戏做到结尾。我的《新仙剑奇侠传》。我比最早玩游戏的仙剑迷们晚了好几年,我从没有接触过最早的仙剑,但它不妨碍我对它的喜爱。
我只是缘于一次的电视节目,知道有这样的游戏,我甚至为剧中很平常的名字不屑,逍遥,灵儿,月如,阿奴。他们因为陌生而与我有着无法触及的距离,至到有一天,我面对他们,心思拨动,无法逃脱。
我知道那只是游戏,甚至连电视也不是。但又是谁说戏如人生呢?许多的夜晚,我坐在电脑近前,看着荧光屏上的剧情,我沉迷其中,有兴奋,有枯燥,有感伤。它不属于竟技类的游戏,我喜欢一句一句看着上面的对话,虽然许多剧情已有朋友透露给你我,但突如期来的故事,一样会让我无法预料。曾有一段我陷入迷宫无法走出,我像一个盲者,在里面重复的游荡,我有些心急,我不知还要走多久。甚至,一度我放弃了。
直到那个下午,豁然的山重水复,我心内隐约的觉到,我即将走到结......
# posted by 蓝心痕 @ 2010-01-26 00:28 | 正常 分类:人如草木 | 评论: 0 | 浏览:3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絮语

2009-6-26 星期五(Friday) 晴
看到左左姑娘的一篇日志,名《左左絮语》,便也用此名。

前几日是写了一叠的手稿,一直在包里背着,放到家后,就忘了。忘的不去想。其实,那几日子倒是有心思写的,不过写的终非心内所想。以我的原因,是因不是自己喜欢的,不是自己熟识的,终是难写好。
前天亭姑娘问我进程,我惟有惭愧。想她亦是不悦的,或是对我失望。我亦明白。却是恨自己,妻子说我,烂泥糊不上墙。我是有同感。
手稿写了几日,工作忙了,顾不上写。这几日闲了,却是又忘了写了。每日的时间大抵如下:先是做些工作中的事,然后看汪曾祺的《人间草木》,先生师从沈从文先生,这一个集子写的更是散淡了,是以不能一气多看的,提及的草木虫鱼,我每日不过看一两篇,随后去看《聊斋志异》。前些年买过一本线装本的,竖排,是带有译文的,惟是中间有排版之误,我便不喜欢,送了人。至前些日又找到上海出的一套,且是几乎每一篇都有配图及诗文的,我愈加喜爱的。读中间自有不懂文字,翻复揣摸便也知道八九,中间许多诗我更是喜欢,惟是我记忆力差,许多故事,读了,亦又忘了,偶尔会记起其中的诗句,会去写上一写,这都是应故事而作,所以,那诗颇有味道。
......
# posted by 蓝心痕 @ 2009-06-26 16:28 | 正常 分类:人如草木 | 评论: 0 | 浏览:43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梦境

2009-5-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昨夜的梦很长,在早上醒了片刻后,仍是往下延续。梦的那样离奇,实不知是平日哪一处心弦被某些小事拨动,当时未在意,只等到夜静后,四处游移,梦内境象,无法预知。
昨夜的梦到了大半,便去了一个城市,未见高楼,未有繁华,反而是到了一个小巷内,曲折回旋,隐隐的,似是熟识之地,天暗静寂,有姑娘在其间,未记得容颜,却看的清桃花。当时在梦内是确切告诉自己是桃花的,因为只见花,未见树叶。是谁告说桃花开花时是没有花的,花落了,叶子也就出来了。花前有赏花人,就是我上面所提及的姑娘,但未看的清样子。我在梦里是那样喜欢那个地方,对自己说,回去后一定要用文字写出来的。
醒后我一直在想那一个梦,如是我以前一样,有时的梦,做的太过离奇,也有的梦,会怅然无助,甚至缱绻缠绵,许多日子无法解脱。我总相信有些梦是有前兆的,个中缘由,我无法解释。

这几日听百家讲坛,听《红楼梦》,听着老师们讲曹雪芹先生的笔法那样的妙,听多了,我便也有些心得,至少,在情节,在人物刻画会有所领悟的。或许会有些提高。
于是,我总是想起我的《江浸月》,前些天还想着要不要再重新写一遍,因为太费......
# posted by 蓝心痕 @ 2009-05-21 21:23 | 正常 分类:人如草木 | 评论: 0 | 浏览:21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茜雪

2009-5-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 茜雪是《红楼梦》中宝玉的大丫头。惭愧的是,我读过后,从来没记起过有这个姑娘,一是我读的不细,还有,她的戏份不多。或者有些,但还要待作者修改。直到听刘心武老师讲《红楼梦》,提及枫露茶事件,才知晓。关于她的事很多,特别是在后面遗失的部分中,这些都不去讲,单是从字面上,我很喜欢这个名字。茜字有红色的意思,比如茜纱啊之类的,但是与雪而衬,一下子便精致起来。《红楼梦》中有许多好听的丫头的名字,是不是作者有意安排?与宝玉在一起的,读起来更动人,比如,晴雯,麝月,袭人。
以前看《红楼梦》,里面讲到如何作诗,我也去尝试过,但以前背诵《唐诗三百首》时,记忆极好,但现在背诗却难了,一首五律好些天仍是忘的快。里面讲要香菱读熟个几百首,想是要牢牢的记到心内了,我案前有太白的集子,特意选了七绝去看,也记下不少,但现在回忆,又是忘的干净了。 ......
# posted by 蓝心痕 @ 2009-05-21 21:22 | 正常 分类:人如草木 | 评论: 0 | 浏览:13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中短篇][红]•年少

2009-4-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们一但着了迷,便无法逃脱。
   ——题记。
  
   一
  
  我们是在午后到了那座小房子。临着国道边,方圆旷野,看到房子时,总会让人有切感。可能对于一些长途行车的,或者迷路的外人来说更甚。
  他对我说,就是这里。虽然这句话看上去是多余的,他说不说都无所谓,但我很开心他肯这样与我聊天。
  因无有人来,尘沙侵蚀,门窗斑剥,更或是我心内已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的原故,在寒日之下,这座房子静寂而又荒凉。
  他缓缓向前走,拖着脚上的脚镣,哗啦啦的声响,前后十几名警察押着,其实他根本无逃跑之意。
  推开门到里面,因是离去的日子并不多久,摆设依旧,地上的血迹似已完全渗到了地里面,没了踪迹,只是在墙上,桌椅上仍留着当时飞溅的血,成不规则的形状,随意涂抹。
  他闭起了眼,是要回忆一下吗?然后转过身,慢慢走向里屋。脚镣在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冰冷的声响,这个屋子未有他与她太多的回忆,却在此将生命终止。
  他领到卧室。很暗,小小的一扇窗户,逆光,阳光很少照到里面。他对我说,这儿没有电,平时都是点蜡烛。他对警察说,在床的下面。
  两名警察将床移开,在地下挖了一会,挖出一个箱子,打开了,里面是几个证件,手表,生活用品,还有些钱。
  他苦笑一下问我:“我还藏这些?”我要说什么呢?说是他不忍吗?不忍的他却与她杀了四个人。
  随行的警察一阵叹息,看了他一眼,每人心中知有滋味,但在此时却不知是要恨他还是可怜。
  出了屋子,绕过院子向前走。走到田野之中,一直走。他不时停下看,然后说,就是这里。
  挖掘工作开始了。不一会,便挖出三具尸体。时间长的一具已开始腐烂。我忍不住捂住鼻子,扭过头看他。他静默不动,眼睛一直看着天上的阳光,阳光照着他还算年轻的脸,我也是第一次在阳光下看他。满面的疲倦渐渐淡去了他清秀的眉目,他的嘴角有些上翘,所以看上去,会让人感觉到他在微笑。我忽然莫名的问了一句:“可能,现在你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听了,轻轻吐了口气,然后说,不知还能不能见她。停了停,又对我说,有些事,我们一但着了迷,便再也逃不掉。
  我明白。许多时,我们都为某一件事而痴迷过。或者,我们把那些痴迷,叫做爱。
  
  关于她的故事都是他告诉我的。他被执行死刑后,我曾去精神病院看她,她穿着白色的睡衣,呆呆的坐到墙的一角。身上、脸是都有与人撕打留下的伤,所以,在我看到她走路时,仍是有些不稳。她看我时,目光空洞无神。因为她常人人打斗,所以被隔离了出来。我想对她说,他已死了,但我知道是这些都是无用。我只是在外面看着她,想在她身上找一点过去她的影子,却在最后看到她歪了身子躺到了地上,抱着头沉沉的睡去。
  她被确诊为精神病。尽管死者家属如何的上诉,最终都因为她精神有问题而远离于法律。于是悲痛的人不停的咒骂她,咒她不得好死,什么恶毒的话都泼向她,哪怕是现在那些人在每天仍在咒骂她,与她却都无关。我想她的意识可能更淡溥了,留下的,只是当初让她变得疯狂的。
  她似睡着。却猛然之间腾身跃起,冲我狠狠的撞了过来。咚的一下,她撞在铁栏杆上,爬起身,她抓住栏杆不言语却疯狂的摇晃,额头与口鼻内的血瞬间淌到她衣服上,整个面孔凄厉的扭成了一团。我以为她是要攻击我,过了一会,才看到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别处,然后才缓缓移过不,看着我,蓦地嘻嘻一笑,说,我陪你玩,你给我钱好不好?
  她的声音依如少女般柔嫩。我对她说,他已走了,你知不知道?他托我告诉你,他说,他爱你。
  这句话他一直没有对她说过,今天,是我转话,但我不知她能不能听的见。
  她不再理我,又慢慢的蹲到了墙角,然后抱着头躺到了地上,头上的血蹭到了墙上,她倒下去时,墙上被涂抹上了红红的一团。
  
  二
  
  她的童年是在父母的撕打与咒骂声中度过的。她还小,不太懂邻居鄙的目光,只是每次父母大吵时,她都会胆怯蹲到墙角,看着父母着了魔一般的在扭到一块,从屋内打到屋外,拿起什么砸烂什么,口中言语将祖宗三代都骂了个遍,直到筋疲力尽,父亲离家出走,母亲坐到地上呜呜的边哭边咒骂。
  她从不知道打架的原因是因何而起,似乎是一转眼之间,他们已打到了一起。有时是晚上,有时是中午,有时是在吃饭时,言语之间便掀了桌子打到一处。
  所以,她时常饿肚子。平时打了,母亲没心思给她做饭。饭桌掀了,她看着饭菜洒了一地,不敢去捡。
  最初邻居是劝过的,到后来便无人过问。最初她是吓得哇哇大哭的,到最后,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哭的,便不再哭了。饿了,自己找些吃的。饭桌被掀了,便把馒头捡起,在衣服上擦一擦,接着再吃。困了,自己爬到床上睡觉。
  家里穷,只有一张大床。每逢夜半父亲母亲在床上打架时,她只能更紧紧的缩到床角,抱着头,盼着两人能尽快的打到地上,打到兴头时,不知是谁的拳脚会招呼到她的身上,痛的她呻吟,却无有人理。
  她不知别人家的父母为什么不打架,她奢侈那一点点安静平和的时光。闲时,母亲也会给她做些好吃的,外出回来会给她带一些衣服或者吃的,但正是这样,仿佛是魔咒,每次母亲回来后恰是家内大战的时候。她发现了这个规律,但不敢讲。
  父亲对她似乎没有好感,甚至不正眼看她,偶尔扫过来几眼,眼神内只有恶毒与仇恨,吓得她只好远远躲开。
  年龄就在这样的时光中一点点长大,战争依旧,她慢慢晓些话语,比如父亲常说“你出去找男人。”母亲会常说:“你根本不是个男人。”
  她在越来越多的沉默体会着男人这个词。直到有一天,听父亲说:“谁知是你跟哪个男人生下的这个野种。”父亲说这句话时,正被母亲用手划破了脸,边淌血边骂,恶毒瞪着她,那目光让她不寒而粟。
  母亲嗷的一声又冲了上去。她坐到一边,浑身抖成一团,她听过别人玩笑说谁不是谁亲生的。不知为何她每次听到时,心内都惊惊的难安,她总感觉她不是父亲亲生的。今天的情形,她坚信不移。
  她默默的跑了出去,不知道去哪儿,只是向前走。走过大路,走到庄稼地里,再走出来,从下午走到天黑。那是她第一次走那么远的路。天黑时,野外漆黑一团,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越走越快,然后奔跑起来,耳边呼呼的声响,她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
  啪的一下,她栽倒在一个深坑内,栽的那样狠,摔的她头嗡嗡作响,她一翻身爬了起来,然后感觉鼻子开始淌血。她用手擦了一下,清醒了。
  她静静的坐在黑夜内。那样的静,她可以听到虫子的鸣叫。她再也看不到父母的撕打,也不再听到他们的相互咒骂。只是她越来越恐惧,虫子夜下的低鸣并不能让她不胆怯。她开始向回走,沿着来时的路,飞快的走,她似乎觉得母亲是要找她的,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她在黑夜之中,沿着感觉中的方向走向她心内暂时的温暖,哪怕父母仍在撕打,那里总是她的家。
  万幸,她没有走错路。在后半夜,她又走回了家内。战火平熄了,母亲果然正在找她。甚至求村内人找她。
  她回来了。她看到母亲着急的样子,她有些欣喜。她甚至想笑,想开心的跑过去对母亲说,不用找了,我回来了,我再也不出去了。
  母亲走上来,一把拎起她,左右开弓抽起了她的脸:“你的野种,你长大了啊,你有脾气了啊,你会跑了啊。我被打死了,你却跑了啊。”然后是不堪入耳的咒骂,边骂边打,她惊恐的看着母亲扭曲的脸,一句话也没有再说,手掌抽到她脸上,她几乎没有了疼的感觉,也是在那时,她忽然发现,她好久没有叫过她妈妈了,甚至她好像已好久没有说过话。
  
  她七岁半才上了小学。父亲出去打工了。父亲的离开,学校的亲环境上她心上的阴郁暂时散了一些。她依是沉默,但心内却是有些欢喜。她虽不多与同学往来,但亦会在同学谈话时,静静的在一边聆听。
  父亲一年才回来一次,他似苍老了些,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还好,没有再撕打。只是母亲时常出去,她好像感觉到了街上怪异的目光,她不敢抬头看,只是低着头,沿着墙角走路。
  母亲在另一间屋子给她铺了一张小床。一个初冬的夜里,她被尿憋醒,起来时,听到母亲的屋内亮着灯,有人在说话。是男人的,她在一瞬间还以为是父亲回来了。
  她好奇的慢慢走过去,走到门口,向里张望。看到惨白的灯光下,母亲光着身躺在床上,满面血红,闭着眼睛快乐的呻吟。
  还有一个男人,但不是她父亲。一样光着身子,灯光之下她甚至看的清那人瘦骨嶙峋臀部与双腿。那人摁着母亲的手,黝黑的臀部正有节奏的在母亲身上起伏,两具躯体似被一根桩子连到一起,纠缠不离。一边动,一边嘻笑:“怎么样,我比你那不中用的家伙怎么样?”母亲一边咦呀一边娇笑:“你个死鬼,虽然瘦,真他妈的是个男人。”那男人笑道:“你妈的这个贱屄也真是极品,比我那婆娘强多少倍。”
  她愣愣的看着,直到感觉下体冰凉一片,她不知什么时候尿了。
  她忘了是怎么走回自己床上的。她眼前一直有惨白的光及扭动的两个躯体,她似乎能闻到自那躯体上散发出的恶臭,就像她夏天看到的厕所内的蛆虫。还有那不绝于耳的赤裸裸的言语一直在她脑内纠缠不去。她虽是孩子,但也已懂得了羞耻,还有,她想起来了,她记得那个男人的声音,是她的邻剧,是同班同学二狗的父亲。虽然她看不清他的脸。于是她又抖成一团,她抱着头缩到被窝内,抱着头,却忍不住上下牙齿在咯咯的撞击而响。下身冰凉的,她甚至还未及将尿湿的内裤换下。
  她盯着母亲屋内的灯,有一爿灯光折到了她目光所及的一角,惨白无声。惊着她的耳朵的是她母亲与那男人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呻吟之声,那声音尖厉而又销魂仿佛刺破了屋顶。
  随后灯灭了。她在黑夜之中睁大了眼睛,窗外,是惨白的月光。
  
  第二天,她见到了二狗子,也见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似不认识她与她母亲,只是在收拾他的院子。但是,她感觉的到,她看到了那个男人不经意的眼神瞟过来,与母亲暗暗暗的窃笑。
  她想到了母亲与父亲曾说的男人。她记起来她小时无意间听到有同学在背后说,昨晚上我爸我妈在床上光着身子尻屄呢。她想到过自己的父母,上学之前一家三口同床,她从未遇到过,更多的,是撕打。
  晚上时,她早早的想睡去。可是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甚至是伸着耳朵倾听外面的门的响动。然而,外面静静的,一直无人来。
  第三天时,她因前一天等的晚,困了,早早的就睡去。但亦如是魔咒一样,她半夜离奇的醒来,没有尿,在一瞬间清醒。
  灯又亮了。很窄的一道,却隔不掉飘过来的喘息之声。她下了床,光着脚走过去,看到母亲的虚掩着,隔着门缝她看到那个男人站在床边扛着母亲的双腿像拉大锯一般来一前一后的抽动,伴随着母亲的低吟,那个男人两片黝黑的臀部在灯的逆光下好像一张扭曲变形的滑稽面具。
  她在幼小时就这样第一次看到了男女交合的最原始的一幕。她看到那个男人那个女人在又一阵高亢的喘息声中,相互叠加在一起,然后又分开。灯光照着两具汗襟襟的躯体,照着母亲血红的面颊,甚至她第一次看到了母亲私密的下体及成年男人的性器。
  她像一个偷窥着,在颤抖而又焦燥之中,等到灯光熄灭。她摸了摸自己,发觉自己全身冰凉。
  
  第二天,不知是如何走漏的消息。在早上之时,那个男人的妻子——二狗子的母亲咒骂着冲到她家,与母亲撕打在一起,边打边骂,乡村粗俗的语言未经任何修饰不堪入耳却又恰到好处。
  只是那个女人怎是母亲的对手?几个回合便败下阵不,咒骂着回到了自己家,然后又是不止歇的恶言袭来。母亲关了门到里面,她匆匆的去了学校。
  二狗子在班上等着她。一见到她,冲上来把她摁到身下,边骂边打,“你个婊子养的,你个婊子养的。”他只会骂这一句,但动手却是拳脚相加。她不反抗,脑内却是总是想起二狗子父亲那丑陋的臀部及黑黑的性器,想着这个叫着狗子的小孩是不是也随了他爹那样的恶心。越这样想,她心内便越觉得解恨,直到老师拉了开,她抬在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小男生竟然哭了,边哭边指着她骂“你个婊子养的,你娘就会勾引男人。你家的钱都是卖屄挣来的。”
  她依是不言语,默默的坐到坐位上,拿起铅笔刀不停的削铅笔,削的尖尖的。放学后,她慢慢的走到了二狗子后面,冷不妨,将手中的铅笔狠狠的刺到了二狗子脖上。
  
  直到几年之后,二狗子见到她仍会躲的远远的,不敢看她沉默时冷冷逼人的目光。但她越来越孤独,家长不许自己的孩子与她交往。甚至老师也懒得理她。她坐在教室的一角,远远的,甚至看不清黑板上的字。她习惯了。
  母亲没有再往家带男人。她又恢复了以前,频繁的外出。对她只是尽一个母亲最基本的养育的责任,给一点钱,让她活着。只有偶尔时,她夜半醒来,会又看到母亲屋内的光,激烈的喘息。她仍是躲在那个门口,看不清是哪个男人的脸,只是看到相同的扭曲的躯体。
  她已惯了。她独自一人在自己的角落内慢慢长大。第一次来月经时,她茫然的看着自下身流出的一团团的血,然后无人自通的去买了卫生纸垫到里面。
  初二时,父亲回来了,不再出去。于是魔咒一般,家里的战斗又连续爆发。她长大了,不用再担惊,只是远远的躲着。看着两人如以往样的扭打,咒骂,比以往打的更凶,骂的更狠。从拳脚上升到棍棒,直打到两人遍体鳞伤。
  她开始冷笑。不理会。想看着两人能打到何个年月,看打到年迈体衰,还如何来斗。
  于是母亲提出离婚,要分家产。父亲不同意。于是又打。她当时正坐在桌边吃饭,听着两人的咒骂声,痛叫声,不理会。
  直到唰的一下,一团红落到了她手中的馒头上。红的夺目,迅速的顺着馒头渗到了里面。她当正已送到嘴边,还顺势咬了一口,咸咸的带着血腥味,她迷茫的抬起头,看到父亲手中拿着牛刀,刀上的血正缓缓的向下淌血,母亲的咽喉处裂开了一个口子,血就像她小时玩挤过的水袋,向水一样向外喷涌。
  她惊愕的张大了嘴,口内半块带血馒头慢慢的自口中滚出,她哆嗦了几下,然后尖声的大叫,尖叫声中,父亲扔了刀,慌忙逃窜。
  母亲睁着双眼,看着她,嘴角嚅动着,想说什么?她不懂,她只是尖叫,这么多年沉默的她,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尖叫。在尖叫声中,她的眼内被血洇成了红色。
  
  三
  
  她无有亲人。父亲这一姓人少,仅余一人,不是大户人家,否则也不会在年长后才娶那样一个女人。父亲入狱后,法律让她暂时随了远村的一个姑姑。她开始了另一个角落的生活。
  她背着书包到了另一个学校。她用着比别人过早自立成熟的目光看着周围的同学。她学习只是中等,这是要仗着她的聪明。还好,这里许多的人暂时并不知道她的身世,更多的,是男生们的目光。
  她有些诧异。直到有一天,她仔细的对着镜子看里,知道她长了。她不知她母亲是与哪一个人造就了她,她身材略瘦,眉目细腻,双眸明朗。她更随她母亲,皮肤好,五官搭配匀称,更有一丝诱人的风情,只是这时是完全稚嫩的,因是她沉默,此时,楚楚的让人心怜。她的乳房并非发育的过快,不似班里的一些女同学,已然丰满,那样是会让男人起些别心的,惟是她的,瘦瘦的,如小小的鸽子。
  也是在这时,她遇到了他。从此半生纠结。
  他与她有着相似之处,却又有些不同。他父母离异,在村内来说,是少有之事。他随父亲,但他学习好,是班里的优等生。他父亲是学校的教师,家里藏书颇多。他接近她时,便是拿了家里的书偷偷给她看。
  忘了第一次是怎样开始。他对她说:“你是外来的人吗?这儿陌生的话,我找些书给你看。”她是姑娘。难抵情窦初开的懵懂心跳,她一样喜欢学习好的男生,喜欢像他这样长的好看又有才情的男生。
  她开始如饥似渴的读着书本给她的另一个世界。那些未知的故事让她废寝忘食。特别是中间偶尔提到男女关系甚至一些暖昧的情节时,她的两眼便会放光,心跳加速,只想着再详些,再裸露些,她把许多的故事都融到了心里,有时看的迷了,分不清现实与虑幻。
  渐渐的她对他有些好感,只是童年的阴影总让她将男人与男生难以区分。她看到他时,总会想到他光身的样了,她甚至会想他的衣服内那个性器又是什么样子。
  临近考试时,父亲忙,他试着带她去他家一起看书,温习功课。她没心思学习,只是找些小说看。他出去给她切水果,她看到了他枕下压着的一本书。她好奇,抽了出来,烂烂的没有封面,然后当翻到内容时,她的血呼的一下涌到了脑门,她看着书内极尽详细的男女交合又充满诱惑淫秽的字眼,她知道这就是同学们暗中传阅的黄色小说。
  她对此有着比其余文学更浓的渴望,贪婪的读着里面的文字,那些描写的场景对她来讲是那样的熟悉,小时的交合场面又真切的浮到了眼前。她看的那样忘情,连他进屋也没发觉。
  他像是被人发现了最私密的隐私,满脸通红,羞愧的不敢看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她抬起头,看到了这个男生,午后闷热的屋内,他紧张的大汗淋漓,她低下头,看到薄薄的裤子被他崩直的性器撑的鼓鼓的。她脑内是书的内容与儿是场景的混乱纠解,灯光,躯钵,喘息……
  她走过去,手抓住了他的下体。他忍不住叫了一声,惊愕的看着她。第一次离的这样近,他看的到她脖内泛起的粒粒汗珠及一屋屋的红晕,少女的体香在午后如悄然轻绽,让他眩晕。
  他把她摁到床上,极快的的脱去她的衣服,她不言语,用手去拽他的裤子,使劲的拽,拽到他浑身精光,然后低下头,看着那稚嫩的男生性器。它蕴着年少的朝气与冲动,向前跃着,与她接触,然后刺入。
  她痛的想叫,却忍住了。他脸一红,然后学着书上的文字亲她的唇。她闭了睛眼,与她吻着,然后又睁开眼向下看,看着它终于生疏到懂事,冲破隔膜,没入她体内。
  她看到了红色。她的处女落红,她在书上看到的。他离开时,那个收缩了的性器之上一样沾了她的红色。她莫名的来了一句:“我是你的女人了。”
  这句话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他虔诚的跪在她的身前,爱惜的抚着她的躯体,问:“我弄疼你了吗”她乖巧的点了点头,轻轻一笑:“没有事,我不怕,我喜欢。”她不知这句话是因为她看书太多在此拿来应景还是真心的,只是顺口说的,里面有年少的青涩,但还未及消失的交合的快感的确让她有些不舍。
  她与他从此不可收拾。年少偷情的愉悦与渐渐升腾起的欲望让她与他完全忘了学习,她们抓着任何的可以独处的时间,或是他家里,或是野外,激情缠绵,乐此不疲。
  他们终是年幼,不懂事理。中招时,她与他考得一踏湖涂,他被父亲狠狠责罚一顿,准备再考,而她也是在这时,被人发觉她怀了孕。
  一时间全村哗然。她如她母亲一样,被推到了峰头浪尖。她第一次知道了羞耻。她躲到屋内敢见人,却对别人的询问守口如瓶,不扯到他一字。
  他在暗处,看着她被人嬉笑恶言中伤,他胆怯过,怕她招认;却又豪情过,想跳出去,干做干当,然后正大光明的与她在一起。父亲看出的端倪,却没有询问,他在一边静静的着着儿子的变化。
  事情的结果在姑姑带她去堕了胎后了结。
  她后来残忍的向他讲述她堕胎的惨状。她是那个医最小的一名流产者。她不知是不是麻药不够,从一开始,她就痛的死去活来。她双腿分开,躺在那儿不能动弹,她不知道是什么器械伸到了她幼小的子宫内,一下一下的刮着。她以为自己可以沉默,却最终是凄厉的惨叫后,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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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蓝心痕 @ 2009-04-11 21:26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71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那些女孩教我的事——明方

2009-3-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自第一次相亲后,因是工作了,于是,有机会,便有人会介绍与我有缘的。我却仍未将这放在心上的,因是自村内来,并不太注意自己仪表,只是想着如一个孩子一样便好。妈妈不止一次劝我,说我穿着不能太随意,现在的女孩太挑剔,未免惹人看不起的。
第二个姑娘与我相识,是本家一个婶婶介绍的。婶婶精明强干,又很热心,将我的事当作她家的事来看,妈妈说她看上的自然不会错,这次一定要打扮一下的。且是与妈妈,妹妹,婶婶一块同行。这样大的阵势,我是又好笑又害羞,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
下楼时,楼下的阿姨看到我说,哎哟,是去相亲吧。听了这话,妈妈很是不高兴,对我说,看你平时不怎么注意打扮,那么多衣服不让你穿啊?我听了,也不去辩解。

婶婶家在郊区,那个姑娘与她同村,所以到市内有一段路程。在约的地方等了会儿,那姑娘便与她妈妈一起骑着车子到了。想来那场景是有趣的,两人一起下车,倒似逛亲戚或是到某一地方集会一样。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幸是都有大人在,解了围,说让两个孩子自己走一走吧。
于是存了车子,沿路前行。因是白天,可以看的仔细。那姑娘明细眉明目,倒也可人的。聊天之中,知是毕......
# posted by 蓝心痕 @ 2009-03-19 21:45 | 正常 分类:人如草木 | 评论: 0 | 浏览:22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那些女孩教我的事--序--红花

2009-3-15 星期日(Sunday) 晴
序

是缘于一首歌曲,然后,把当初的一篇文字重新阅读,修改,再写下来。没有任何特别的目的,只是一个念头。在当初的文中,我还刻意瞒了姓名,这次,可以明白告诉你,这是我自己的故事。
我时常说,人与人之间的缘份是很奇妙之事,能与我们擦肩的,亦是难得之事。回头看当年自己,与许多人一样,有太多的感慨,我是在这感慨之后,看到自己在慢慢长大。要谢谢那些片刻的,长久的人们,与他们在一起,我学会了很多。而这次写的这些女孩们,一样是我成长过程中,很美丽的收获。

之一:红花

2001年。我算是稍有稳定,到了现在的单位做临时工。我不知是不是性子原因,对于许多生活中的事,我成熟的很晚。那年我已二十二岁,仍是懵懂无知。甚至对未来也没有任何打算。
应是秋季的傍晚,且是在我双休日之内,接到爷爷的电话,要我去他家一趟。那是第一次有人正式的提出要给我介绍女朋友。虽然在年少的时候,一样为某个女生心动,去经历任何一个学生都会有过的年岁,但那是学校,是自由的,任由自己的心事。
当时是女孩的家长先去看的。我很敏感,在到屋内看到有陌生......
# posted by 蓝心痕 @ 2009-03-15 00:21 | 正常 分类:人如草木 | 评论: 1 | 浏览:21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照片,

2009-3-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看别人的照片。简单的光影与色彩。眉目在前,心事未知。只能由电脑屏幕之上,去,猜测。其实,我并未多去想,只是有些怅然。
 怅然吗?不知原因,我想,许是看照片时受空间音乐的影响,看别人,看自己。看到心如木槿一样,朝开暮落。短短之间,心思浅游。
 我空坐了一个晚上,在困的打哈欠时,却因这些照片而淡淡心伤。怎么可以心伤呢?如何来衬映?许是淡淡忧愁更为贴切。追其源头,又是为何?
 还是,因为照片。那些与我相知却未相识的朋友,我惟是如此,能知晓与他们有关的点点眉目。一颦一笑,一个角落的风景,一个我其实还知知道的他们的故事。
 以前是胶片,现在是数码,或者,简单些用手机。不知因何目的去留下了这样的一处光影。是光影,要有光线,然后影像印到上面。
 一样,我看我的。看我曾去过的地方。同里拍的小桥,苏州的夜景,杭州的西湖,无锡的夜色。才发觉一瞬间,总觉得那些景致是会话的,只是闭了口,任自己轻轻渗透。
于是想起故乡的旧照,胶片留下的。时间久了,相纸受潮,便走了样。回家省亲时,看到零乱的落在角落,捡起一张,便能看到多年已前。凭添......
# posted by 蓝心痕 @ 2009-03-07 00:35 | 正常 分类:人如草木 | 评论: 2 | 浏览:24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雨水日

2009-2-1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今日雨水。立春之后的节气,怎么也要算在春天之内呢。傍晚的时候,雪终于落了下来。虽然尚裹夹着雨,但当我触到那点点的冰凉时,心内总算有些慰藉。
就在方才,我出了门,看到外面天台一角,有浅浅的未化去的雪。一时间,竟是久违的感觉的。就像傍晚时分,真切的看到雪在眼着飘着时,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写雨水日,只是记下与今天有关的事情。无有主题,所以,方才我有约束了自己,想着可以写出一篇什么样的文字,其实,我本就未打算要将一切写的明确。
我在今天用手机上QQ空间去看前天晚上很晚时,写的一段文字。那是我强迫自己的作业。困的厉害,当晚即忘。许多时,我就是这样忘迅速的。
直今日重读,才知是写的习惯了,那些字句顺手敲出,不曾在脑内留下记忆,惟是今日读起时,才发觉其中的欣喜。如以往类似的事情,原来自己可以写这样的文字。
我想改QQ签名,想因此而督促自己多努力写字。我坚持了吗?仅仅一晚而已。只是凑得今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来写,等动手时,又已过去数个小时。

1.这几日重又打开博客,或者在电脑上找到以前的文字。虽然文字都是......
# posted by 蓝心痕 @ 2009-02-18 21:59 | 正常 分类:人如草木 | 评论: 0 | 浏览:21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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