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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老人 2009-11-21 00:33
渔父引 2009-11-17 22:18
沙尘老人 2009-11-13 02:27
熙攘攘的人群 2009-11-12 14:59
香颜若尘 2009-11-07 18:35
雪轻轻 2009-11-06 20:30
沙尘老人 2009-11-05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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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穴桂鬼 2009-11-02 17:14
胡月石 2009-11-02 14:35
沙尘老人 2009-10-21 01:46
liehe_aa 2009-10-16 15:49
美人鱼oo 2009-10-13 16:23
沙尘老人 2009-10-10 16:45
香颜若尘 2009-10-06 16:31
我是寂寞女子 2009-09-30 04:11
ohzl 2009-09-29 23:48
胡月石 2009-09-29 17:56
胡月石 2009-09-28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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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终于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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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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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在光复失地的道路上,老树伤残。声音躁动欲要冲出喉咙 风波打破平静根部的固执坚守,将冲突升级肆意妄为 枯藤也曾年青,有妩媚身形,怀春、招摇。脆裂的身体 验证经年前的噩梦成真 蚁群在堤坝上驻扎下来时,夕阳恰好收复失地,重构染血的 王朝。渡鸦只是偶经者,没有更多词藻用于赞美、感慨及 无声诅咒。时间已不多,在北风翻越山脊前,它将循规蹈矩 安于天命 荒原。一副白骨对自己的身世无以为证。它仅能徒劳反复 询问老树与枯藤,并保持中正平和的姿态与半空中的王朝 对峙。它已学会抵御虚妄的狂想症,成功将飞翔的欲望 扼入腹中 而我终会在筒子楼落满灰尘的窗口望见手捧干花的你 那是矢车菊与野葵花,它们失血、它们骄傲,它们 生于你偶经的一座堤坝 2009-10-23 之二 罪证已被消弭,清白的盗窃犯永获自由。在辽远的 天边,虹的抽泣被层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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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11-02 14:00 |  |
分类:叙事体诗 | 评论: 1 | 浏览:9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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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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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旧声音执拗向着古老的海,指引蜗牛皈依之路 西方有静土,有青朴,有杜撰中的深蓝色。还有 汽笛等在未来,自天国回来的人,丢下枕边湿润的人 一些陈谷子已做好准备,抛弃立面体的暗部,停下。 尘埃不焦虑,不紧张,不躲避将来未来的风暴。你们 在花园徘徊,曼陀罗和豆蔻,彼岸花与格桑 在混沌中的人,逃离暗夜镜面的人。花开与浓香 腐败的及向内更深入的呼喊,在石头的核心喧哗的 声音。我的静土你们看不到,不可触及 而褪色,是晨中第一颗子弹,是膛线勾勒的生活 我的诠释是海,在自以为是的壳中自由生长 触碰内壁,找到黏液的因由,从来路回到夜的根 试图绕过的人。尘埃集结,与西方的天空对峙 收缩的夏日余威在酝酿离场。佛陀指间花,淡黄 青叶,一滴露轻落世俗。不可言说的梦恰谢幕 2009.9.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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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11-02 13:57 |  |
分类:以字为记 | 评论: 0 | 浏览:4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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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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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说,猫不迷路。它最懂抵达前那一跳 避过树叉间曲折月光,遁入虚无 惶恐远离正午,秋分的夜长日短耗尽心机 剥落善良的外衣,呈现湿润的枕套 周而复始增生并脱落,坍塌的北地 是深夜的镜子、葡萄园,或者一只偶经的猫 在梦呓声中惊扰到萤火虫手中的灯火 爱丽丝的仙境,一把靠在墙角里没弓的大提琴 它诉说弓弦断裂的弧线扫过最黑的地方 火星引燃潮湿的霉斑,在一只猫镇定眼珠上 刻下北回归线 2009-9-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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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11-02 13:56 |  |
分类:以字为记 | 评论: 0 | 浏览:4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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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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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四十岁前你有什么值得骄傲是对咖啡种类的认识还是腰上的ZIPOO与瑞士军刀 或者,能写出长长句子吐纳换气懂得何时该矜持何时高韬 眼看孩子年幼多年后蜕皮变成另一个你而你该用什么去兑换点剩菜中的骄傲 继续假扮工作狂买辆二手车或者临进家门将手机里的会心一笑悄悄删掉 你只在夜里镜子中撕扯蓝布条多余的水灌进啤酒肚 腾空肺腔给清醒的烟雾让叶子再多绿会儿冬至来临前完成又一次蜕皮 与石头交谈倾听骨骼呻吟抵紧欲望的门闩杜绝分享秘密 恰当时候生出新皮厚茧老年斑权杖妥贴挂在裤裆衣领充斥雕牌洗衣粉的清新 楼下的破车安全再次躲过醉鬼的骚扰 清晨7:50分熟捻的豆浆油条永远比你起得早 2009.9.17凌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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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11-02 13:54 |  |
分类:以字为记 | 评论: 0 | 浏览:3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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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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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黑夜已吸足阴气,白露之后的水鬼拒绝湿润,城墙之下种植秕草 一次又一次,它们拒绝被描述,一会儿变成公主,一会儿变成小侍 它们还未成人,不掉泪,不开口泄露秘密。戏子却无法闭嘴,总是不停 追逐光束或秋收前残其存下的青涩气味。这是随时丧失的美好,如同 晴朗下的蘑菇。当然夜并不急于离开。在水鬼化身成人前,有人点燃三堆 火,染红白裙子,烘干水鬼杜撰的眼泪,化为漂亮手指,轻轻插进 沙子,柔软,在混沌中微闭上眼,喃喃,春暖,风向东南 后来,还是这个夜晚。失眠症伴随黄透的秕草,漂亮,耀眼的清晨,霞 一次又一次,给足幻想,掩盖绝望。纵欲气息不属于廊圈,更黑处。它 化身小侍和公主,水鬼已然学会哭。血光之灾催她上路,膨胀,慢慢的 从一颗海棠果说起,从一枚青果子说起,从现在这个黑夜里最惊恐的部分 说起的是干涸。无所谓的潮汐,爱欲是冬天的雀斑,阴霾的,有雾的,重 的。是词汇的沙冢,今夜我无法安然睡去,在没有关闭风扇前,窗帘高高卷起 迎接窥探与蚊蠓拼死一搏。如此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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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11-02 13:53 |  |
分类:以字为记 | 评论: 0 | 浏览:3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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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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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就一个好人。莫触碰清晨花朵上的露珠 由它去,由它滚落或者消散。在此前 把手洗净,残留的香是致命的毒。我曾爱 蓝蔻的淡定,冈达姆的缠绵。此去,已是多年 手摊开,命运是蜿蜒的线,它们霸占你掌心 柔软看不见。看不见,明天它们将泛滥 流过你额角,在眉眼间辗转。且小心,将手握紧 舌尖尚多疑,知得冷暖、识得酸甜 夜晚持续动乱。酒越发淡,冰块与泡沫交战 房间里,熟悉又陌生的人,唱他人的歌 抒自己的情。有人且贪杯,惟恐不醉 有人更疲惫,将进酒,人欲眠 已是多年,北地正酝酿火焰。莫性急 秋风摔打窗帘,喝彩声里,黄叶片片 只等夜再来,路灯怜惜微虫翅尖 初冬寒雨时,闲看南柯聚散 2009-9-1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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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11-02 13:51 |  |
分类:以字为记 | 评论: 0 | 浏览:3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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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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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语词练习者,如是说 _____ 题记 1、斜街 七夕买来的小葱 枯了叶尖 这是被豢养的植物 丧失野性 去高山井的路 必经大坡 一个孩子瞎眼耳聪 等敲麻糖的声音 我从七夕中回来 雨水要到白露过后 才会止哭 深夜的鞭炮含毒 后来,怀揣完整的人 虔诚睡去 几点微寒的星 倾斜入梦 2、透明镰刀 睡去的人可以拒绝奔跑 随便爱上或者离开一座城 绢花是被反复使用的道具 再寒冷也能片刻挽留错季的蜂 而末秋的祖国,只与渡鸦有关 慢下去,再枯黄些就会醒转 会将一颗火种捏熄在梦醒时分 3、蜘蛛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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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11-02 13:49 |  |
分类:临屏之作 | 评论: 0 | 浏览:26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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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28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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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营造一个故事前,我要将胃囊翻开,倒出淤积 腾空一片天地,种植一片速生杨,看它们成长 看它们骨质疏松,看它们肥绿叶子背后惨淡的白粉 而我只会扮演一只青虫,趁天暖、多进补,储存 更多有关精灵与鬼怪的故事,从中找到合适的角色 为爱人换一个朴素的名字。当然,在此之前必须 驱除偷窥者,把窗帘拉严,把想好的名字压在枕下 等一个散发好闻洗发水味的女人自己去找 从此,天空就不再灰涩了吗?自贡就多了几日好天气 乌伦古河的水顺利流入釜溪河了吗?干燥的北地也能 盛产稻米。我是一个诸多贪恋的人,在雨季前,在 一粒患有思乡症的葡萄面前,必须放下所有矜持与无效 誓言,让书架上的芭比口吐六字真言,并从雪域带回 过季的彼岸花,交给孩子或者一条被活渡的鱼。这时 我想剃掉而非修饰那些杂乱胡须,戴上精致的黑框眼镜 我将拥有小分头和黑亮皮鞋,白衬衫只解开第一颗纽扣。 你如果还没有从枕下找到你的新名字,就别再去为难这 梦里的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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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08-28 14:34 |  |
分类:以字为记 | 评论: 1 | 浏览:36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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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28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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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我曾被那么多妞儿“干”过,而此时 我顺利将死,她们都是谁,名字都被岁月的乳汁 浸泡着面容模糊,唯有一丝陌生的香味陪伴 灵魂逐渐出窍 你却在路上狂奔,把眼泪小心留到夜里。在 电脑也疲惫时将它们一点点逼出体外 当然,你尚未掌握走进自己内心的方式,空 握着钥匙立于门前傻笑,你的门牙整齐,与坚硬的 虚无反复交战。胜利只是一个人的事 明天。我在天国里等你。这是一条无归的路 是一把刀子对于草场最终的缅怀,它曾流血,曾 为一只羸弱兔子小声叹息 2009-8-25 《该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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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08-28 14:33 |  |
分类:临屏之作 | 评论: 0 | 浏览:12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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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28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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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醉花痕 ◎之虱子: 当我立意用“虱子”这一物象作为整篇评说的导火索时,它必将跟随我在《一个人的编年史》中萃取必要的给养以餍大众。虱子,百度百科:昆虫纲,虱目人虱科。终生在寄主身上吸血,并在适当的时机向寄主传播各类疾病。而一只辗转征战在时光隧道中的虱子,当它以人类灵魂作为寄主赖以生存繁衍时,它所萃取的“给养”与传播的“疾病”也许只有身为寄主的当局者才能切身体会蚀骨入髓。如此,让我进入这首长诗内部去与他们一起感受虱蜇般的微妙痛感吧! ◎之男人:父亲,道尔基,小男子,“我” 父亲___诗性定义:“干渴的人”。特征:“黝黑、健硕、有乌亮长发与络腮胡”身份:“父亲,猎人、逃犯、一个诗人”赖以生存的砝码__一匹拥有六月雨云颜色的马,一双紫红色的长靴子,一把锋利有着深深血槽的小刀和可以随时随地杀人于无形的莫合烟。最后这一系列特征习惯技能不同程度被道尔基继承延续下去。线性出没点:第一,二,三,七章。 道尔基___父亲的儿子,儿子的父亲,如此循环往复。可意旨“道尔基”这三个字为一个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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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08-28 14:31 |  |
分类:朋友如是说 | 评论: 0 | 浏览:12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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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28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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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一直是坟头诗作多产的季节,可是这个夏天,有段时间他不再有新作出现。作为一个业余诗人,他更多的活动与诗无关,可是这样长时间的停顿,对被他称之为如同呼吸般的写作来说也属不寻常。后来听说,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在“憋”一组长诗,于是很期待。 终于看到了期待中的《一个人的编年史》。这是一首不能从容阅读的诗。它的气息是渐进的、越来越急促,如同马群奔腾踏响大地的蹄声,从远及近,容不得你细想,喧嚣已汹涌而至,直到读到最后一句“道尔基看到父亲在不远处向他挥手,黝黑、健硕,有乌亮长发与络腮胡子”,才能长长地出一口气。 然而第一遍读完,我有些疑惑:“就这么完了?没有了?”,道尔基、父亲、母亲、女人、孩子,还有没有其他的呢?是坟头写的浮了,还是我读的浅了?憋了这么久,不会就是为了弄一个草原背景的故事吧?于是再读,同时基于题记,把《额尔古纳河右岸》也找出来再翻读了一遍。那么,我读到了什么呢? 《一个人的编年史》真的是一个人的么?首先是道尔基的故事:第一章。“所有的故事都有一样的开始”,“童年的道儿基,牧羊的父亲、忙碌的母亲;第二章:“成长的胎记”,道儿基开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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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08-28 14:29 |  |
分类:朋友如是说 | 评论: 0 | 浏览:11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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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28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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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个妖精,从小就不是。而,他们 他们反复称呼你是一个妖精。你没有长生药和黑巫术 咒语只在梦里被你喃喃念出来。谁听的见呢? 你的幻想象是长马鬃,是清晨随便滚下的小露珠 叶片无语,从不奢望长生不死 而男孩与梦让你越来越纠结。男孩已学会不哭 梦却不向你交出咒语的秘密,任由你的长发 向夜更深处招摇,诱惑一个在最黑地方等你的人 辽阔的双人床上,焦虑是只错季的蚊虫 它无可凭借安身立命 2009-8-22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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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08-28 14:28 |  |
分类:以字为记 | 评论: 0 | 浏览:18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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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21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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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我就想陪她做游戏,直到她疲劳,瞌睡 说着梦话叫我躺下,好打针。她是谁呢? 像个霸道的暴君,让我永远丧失借口,让我彻底臣服 一边甘心为她挠着痒痒,一边奋力阻挡蓝色的入侵 我是那个名曰江枫的男人吗?还是一把充满虚惘的 钝刀子?她会不会顶着焦黄头发绕着我转圈跑 她已学会掌握平衡,会突然停下来,认真看着我 “爸爸,我小的时候面也很少,所以我不爱吃面条” 然而,学步车只能蹲在角落里生锈。唯一可知的是 此时我可以随便杜撰成为一个名曰江枫的男人 可以让小女生有一双忧郁的大眼睛,我会在故事里 为了她而剃去胡子,样子显得更年青 风把窗帘甩来甩去,啪啪的像鼓掌 我又不值得喝彩,手里没有一把必赢的好牌 这时候,该把盒饭盖子掀开,香味让我想起妈妈 她总是说“少吃油腻,多吃菜” 2009-8-21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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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08-21 14:01 |  |
分类:以字为记 | 评论: 1 | 浏览:236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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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21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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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火车我也可以听不见 更忧伤的歌我也可以听不见 风划过北地干渴胡杨枝头 我也可以听不见 我还没为你准备好一洼小水潭 未将你所有忧伤都交给睡莲 天色将好,请你 在风景的另一端暂且安然 我就快自河岸边旧石板缝隙 挣扎出来迎向你青花瓷样儿的 小身段。别出声啊,且让你我 细看云卷云舒,静听风轻风淡 2009-8-20临屏涂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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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08-21 13:59 |  |
分类:临屏之作 | 评论: 0 | 浏览:18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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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19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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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啊, 你倒下了, 就美美地睡吧! 吃你的肉的 是那些黑色的乌鸦。 我们把你的眼睛, 虔诚地放在树间, 就像摆放一盏神灯! ---- 题记(引自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左岸》) 第一章:羌笛中飞出的蝴蝶,所有故事都有一样的开始 干渴的人,他有一个好名字。他黝黑、健硕、有乌亮长发与络腮胡 他是道尔基的父亲,是猎人、逃犯、一个诗人。他的马有六月雨云的颜色 他有紫红色的长靴子,小刀在腰带上摇晃,锋利、有深深地血槽 道尔基只会唱一首完整的歌,他还小,雀斑弄花的脸上常常挂着笑 母亲总是早起,挤奶、轰赶开鼓噪的牧羊犬,把毡包的顶盖拉开,让新鲜的阳光 可以准确降落在小小道尔基的光屁股上 而这时候,父亲已在四十里外的山谷里卷好第一支莫合烟,随便坐在草地上 他并不急把烟点燃,只是眯起眼睛望着远处,远外没有人,只有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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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冢无语 发表于 2009-08-19 20:56 |  |
分类:叙事体诗 | 评论: 0 | 浏览:20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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