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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
星期二(Tuesday)
晴
是的,你一定知道,这是朱耷。还有个名字,叫八大山人。
看过他的画的每个人都会记得,都会知道,都会感慨,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绝世孤才。 启功先生说,看八大山人的字画,每每署名:“驴”或者“屋驴”,从来不落款“耷”。初则不解,后顿悟,耷是晚明“驴”字的俗写。 上博书法绘画馆我是常去的,也喜欢那里的东坡和黄庭坚、祝允明。独这最近两次去,看到了朱耷。于我而言,也是初次见到他的真迹。那画里瞠目寒游的鱼儿或成群或独往,但都个个高傲无双,谁都不理谁。看下来当真夺人心神,一时间魂魄都被他牵了去也。 ![]() ![]() ![]() ...... 2009-11-16
星期一(Monday)
晴
2009-11-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我一直以为,四大发明里,应该有瓷器和豆腐。
或者说这两样的伟大以及全球影响力远超四大发明。那四样东西皆有,而且也不是我们做的最好,用得最广。 唯有陶瓷和豆腐,在文明史上,中国之光无可匹敌。直到18世纪德国发现优质高岭土矿之后,西方才有了自制的优质瓷器,但也仅仅是优质而已。 陶瓷到了康乾,技术已经臻于完美。在酷爱瓷器的君主的推动下,烧制工艺和造型艺术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可以用陶瓷模仿出金属、玉石、木制等多种材质的感觉。而彩绘、瓷刻技艺也空前发展了起来。虽然有人说,这呈现出明显的文化软熟相,说明清朝已经开始失去了一个国家的活力和锐气。晚清的糜烂溃败,似乎是一种证明。但是又有谁能否认,这些作品在艺术上的伟大成就呢? 帝王争霸,国兴邦亡,百余年后都是尘归尘,土归土。但是艺术的力量却是长存的。 从某种角度上看,乱世末世,也能带给我们不亚于盛世的思考,也能创造出不亚于盛世的艺术作品。 肖邦不就是流亡之中创造出那些怀念故国的伟大作品么? 扯远了,我们还是来看这几件我所爱的瓷器。 景德镇窑青釉暗花描金茶叶末座盖碗 ![]() 忘记名称,应该是景德镇窑的双耳壶局部。蓝釉,描金缠枝花纹。模拟金属和木质。 ![]() 景德镇窑白釉暗花缠枝莲花高足碗局部 ![]() 忘记名称,应该是粉彩蟠桃提梁壶。 ![]() 明季以后,陶瓷作业的中心确实转移到了景德镇,这是明显的。 PS:开始修补过去博客里丢失的图片链接。今日上传了去年下龙湾的照片二百余张,但是博客中链接尚未恢复。大家可以先去我的来吧相册里看。 ...... 2009-11-9
星期一(Monday)
晴
鼓座的体积非常之大,也可以相见当初上面的鼓之巨大。时代是春秋晚期,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夫子所说的义战了。不过这鼓座的奢华隆重,倒不似上战场的,大概是某个强大国家的礼器。
![]() ![]() ![]() ![]() ...... 2009-11-6
星期五(Friday)
晴
![]() 实在该打,这两次去上博自恃去过多次兼记忆力良好都没有拍摄说明牌。然后不曾意想出现这么多没见过的展品,而我的记忆力早被鼻炎消除的十余一二了。这不……这件就忘了是什么名字。应该是个壶吧,表面有错嵌的绿松石。线条顺畅优雅,使得敦实的壶身显得不那么笨重。身侧有双耳兽面吞环,兽面的角、目都相当的高艺术,远观类蝴蝶状。 ![]() ![]() 我保证,下次去一定好好做功课。 ...... 2009-10-30
星期五(Friday)
晴
龙纹扁足鼎:与其它鼎相比,特色在于扁平的鼎足。而常见的多为方足和圆足。足成龙型,鼎身上是惯常的饕餮纹。
曝光稍微过了一点,以前的照片经常有朋友告诉我颜色深重而曝光不足。我猜跟我的显示器有关系,现在倾向于增加一点曝光,但是背景就没那么好看了。 ![]() 子仲姜盘:上博青铜馆里最活泼可爱的一件器物。盘底有浮雕的蛙、龟,还有圆雕的鸭子和鱼。像极了一个动物儿童乐园。盘耳则是两尊咬住盘沿的龙形小兽。过去拍过很多,现在存在相册里的反而只有一张局部。 ![]() 其实在一进上博青铜馆的右手展柜角落里,有一只小小的青铜尊,很不起眼。但那是目前我国保存的最早的一件青铜器,去参观的同学,不要错过哦。 ...... 2009-10-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老朋友:北齐道常造太子坐像
第一次去上博就见到他,在雕塑馆的入口。如今还在那里。北齐据说多暴君,但这断臂缺首的太子坐像却清癯宁静。服饰也不见得如何华贵,颈部断痕已经光滑如同身上衣纹,可见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上身微微前倾,右足跷于左膝之上,左手轻轻搭在踝部。我想他大概正在沉思?嘴唇应该也是紧紧的抿着,薄的一线。可是我们都不知道确切的真相了。 这种不得见其面而生相思之苦的效果,确与米诺斯的维纳斯雕像同出一辙。 ![]() ![]() ...... 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献给我永远爱的上博。
无论何时,我想起她,心中都是向往。 她在那里,似乎我是存在的某种意义。 09年8~10月连续去了两次上博,累计下来, 从04年第一次来上海看到她,到现在已经超过10次了。 然而总还是有新鲜的展品可以看到,有喜欢的展品可以重温。 有些展品做例行保养了,走到那个台子那个展位前的时候,还能回想起它们的样子、姿态和表情。 于是记起过去跟它们说过的话、呼吸过的呼吸,便一阵颤栗的温暖。 老朋友:大理国铜镏金大日如来坐像。朱漆凋零,斫痕宛然。却掩不住湿衣的洗炼和璎珞的华美。最近的5年里,我每次来上博都去看它和那尊宋代漆金菩萨木坐像。他们时代相近,风格迥然,相对着跏趺而坐,夜半无人私语时大概总有一千年的回忆可以畅想。至于我,我今天看见它依然坐在那冰而硬的大理石台子上时,想说的却只得一句没头没脑的:“你不冷吗?”。 ![]() ![]() ![]() ...... 2009-10-18
星期日(Sunday)
晴
她登台了,矜持而适度的笑容。身上是灰色缀满金属色花纹的长裙,裙摆貌似松散却实际紧窄。她步伐匆匆步幅短小,上身前倾着,似乎拖曳着什么重物。直行至指挥台的旁侧停下来,一水深色服装的巨大乐团包围着她,显得弱小。但她才是这里的核。
她凝神了少顷,身体微微侧向左边的观众,然后右足向前踏出一步,用了极大的力,却被那裙摆捆绑住了。她奋力地挣着,头颅紧紧贴在琴尾,重心一直在落在身体之外在回旋冲突着,忽进忽退,但却被什么捆绑住了。之后整个35分钟的演出中,都是这样。 琴弓斜斜引向下方,乐声似乎从一个遥远广阔的胸腔中吐出来,然后用力的推开周遭的空气,才传到听者的耳畔。有一次她收紧了腰腹,肘部高高架起用了很大的力再落下,却足足顿了半秒之后我才听到琴声。我和她的距离只有25米。 7次谢幕,已经不算什么了。 比起今天,上交130周年音乐会只不过是一场闹哄哄的庆典而已。 郎朗是郎朗,她是她。 她是美岛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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