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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有座小岛,原是座死火山,因岛上终年飘着硫磺味而得名“硫磺岛”。熟悉二战史的人都知道,这座小岛对于美日的战略意义。“硫磺岛战役”,史上最惨烈的战役之一,可以说,因着在塞班岛和硫磺岛的付出的惨痛代价,直接诱发了美国对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袭击。 《父辈的旗帜》与《硫磺岛家书》,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作品,讲述的便是这次战役,一从美国,一从日本,一样的硝烟与兵火,一样的惨烈与死亡,弥漫的却是不同的味道,却又是那么一致地令人动容,令人静默。 《父辈的旗帜》,三条线相互交叉,时间在流逝,灰白与彩色互换。一是医护老兵生前的回忆,一是硫磺岛的战争,一是三位幸存的插旗战士在美国各州巡游募捐。老兵自噩梦中醒来,那是“医护兵”的急切呼喊。甫一登陆,美军便遭到了日军的疯狂抵抗,山体上火舌疯狂喷吐,炮火自四面八方袭来,却找不清楚具体位置。他们前进,后退,医护兵亲眼见着一个又一个战友在自己身边倒下,焦急却无能为力。炸断的手臂,血肉模糊的脸,声嘶力竭的喊叫,战争的残酷让人忘却了考虑生死。登陆战的第五天,他们在折铂山上树起了一面星条旗。谎言从这面旗帜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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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 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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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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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什么时候开始真正蜕变成为女人?第一次来例假?有了生命里第一个男人?抑或是挽着他的手步入婚姻? 开始,很不喜欢“女人”这个词,总觉得与蓬头垢面,斤斤计较息息相关。念书的时候,有个很要好的同学,我们曾在一起讨论过暗恋的男生,一起去为他选礼物,甚至从超市买了猪蹄直接在路边啃,女孩子的矜持,被我们抛到了九霄云外。突然有一天,他不再叫我“凡凡”,改叫“女人”了。因着这个称呼,我蓦然觉得,那个和我一起啃猪蹄的姑娘不见了,嚣张偃旗息鼓,剩下的大抵是几分“宜将剩勇追穷寇”的青春追忆。毕业后,找她玩,她送了我许多金陵饭店的肉包券,“女人”与“包子”似乎就在我心里画上了等号,连她的卷发似乎都有了浓浓的厨房的味道,愈发想,“女人”我还是不要做了。 日子平淡,却教会很多道理。后来就明白,“女人”,原来和几道褶的包子扯不上关系。说你很“女人”,那是赞美,所有的温柔、妩媚、性感甚至妖娆,都融化在这两个简单的字里面,浓烈的,无限遐想的。然后开始喜欢这个词,留长发,修指甲,化淡妆,穿裙子,高跟鞋……所有的一切,只为了女人味,欲罢不能。 之所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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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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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2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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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你会在什么境况下许愿?过生日吹灭蜡烛的时候?流行划过天空的时候?烧香拜佛的时候?陷入绝境的时候? 人的一生,总有许多想要而未得的东西,所以我们学会了许愿,给平淡的生活一丝慰藉与期待,漫长的打拼开始有了意义,前途不再灰白。然后,不管生活有多么地黯淡与不公,至少,我们还能许愿。 很小的时候,愿望大多是长大了我要做什么,橱窗里那条美丽的花裙子什么时候才能挂进我的衣橱,什么时候才能穿上妈妈的高跟鞋;再长大一点,我们渴望隔壁班那个男生能多看我一眼,希望有场美丽而悠长的爱情。再然后,当我们发现,无论许多少次愿,隔壁班的那个男生连微笑都吝啬,发现白马王子总是被别人抢走,发现生活的波折并未因了许愿而减少,于是,我们开始忘记许愿。生活总是现实得让人滴血,而愿望似乎又总是飘在空中得那几粒尘埃,看得见却摸不着,时时横亘在那里,不忘提醒你的残缺。一声叹息后,我们学会了做生活的鸵鸟,低头做事,不再抬头许愿。 大学的时候,室友喜欢上一个男生。每天,她都甜蜜地等他的电话,告诉我们他们的约会。那是2002年的冬天,狮子座的流星雨划过夜空。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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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花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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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7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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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这玩意,和情人一样,一向是见仁见智的。你说好看的,他可能觉得是垃圾;他奉为上品的,你会觉得提不上筷子。意见的不同,给了影评人无尽的生存土壤,有争论才会有价值嘛。比如《金钱帝国》,吴胖子看到一半就不看了,“给一颗星,因为最低等级是一星,如有无星的话,我投一票”。我倒是觉得挺好,不长,矛盾冲突简单又明了,没有那种二八不着调的演员,倘若没有忧国忧民的大抱负,拿来消遣,是最好不过的了。 不过,这部,《灰色花园》,倒是着实不开小差看完的。别的不说,就两个女主角,足够吸引人了。杰西卡•兰格,如果你看过1981年版的《邮差总按两次铃》,你便会记住这个女人,妩媚的笑,裙子紧紧包裹的臀部,一举一动间都是收敛的放荡,难怪让尼科尔森演的那个汽车修理工不能自拔呢。尤其是厨房那段激情戏,先是扭打,然后是屈服,暴力与性得到了完美的融合,压抑与端重,瞬间崩塌,极富张力的含蓄与遐想。巴里摩尔,如果你熟悉好莱坞典故,对这个女人一定不会陌生,9岁凭借《ET外星人》一举成名,后酗酒吸毒,再卷土重来。有的时候,演员的功力会让你忘记去纠缠电影本身,只沉浸在他们的故事与情感里,情节倒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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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游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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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3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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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游哥哥,现在只有敬佩。 是的,敬佩,以前是喜欢,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我会打电话问他和嫂子,螃蟹该怎么存;会告诉他,又被哪个混帐男人欺负了,会听他说他和他们家那个“小叛乱分子”的趣事……妹妹对哥哥的信任与喜欢。 然后有一天,阿Z哥哥告诉我,老游哥哥被带走了;再然后,昨天,阿Z哥哥又说,下逮捕令了,诬蔑诽谤。晚上与人说话,说起“感同身受”,我忽然想起了老游哥哥。 大约两年前,我看《绿里奇迹》,博客上点滴带了些。有一天,MSN上,老游哥哥对我说,“世人的苦,感同身受”。那是电影台词。当时不觉得什么,只以为他存着与我一样的感动,此时此境地,才明白,那是他慈悲,对世人,对无助之人的大慈悲。也许正是这样的大慈悲,成全了他最独特的气质——敏感却深重。 闯入无中生有,纯属偶然。他们说,他们的地盘,多少有些剑拔弩张,需要些风花雪月来调剂。于是,我成了旌旗下的那朵花。他们做的事,我并不了解多少,而他们,也似乎并不要我了解多少。我只安心地做我那朵小花,在他们的庇护下。 第一次和老游哥哥说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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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眉垂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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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1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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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重复争入眼, 风雨从横乱入楼。 这是梁启超写在豁蒙楼上的句子。豁蒙楼在鸡鸣寺内,两层小楼,站在窗前,可以望见玄武湖的烟波与台城的绿苔。现在的豁蒙楼,被辟作了斋菜馆,依旧是山水一色入窗来,却找不到梁任公的这句话了。 多久没去鸡鸣寺了?不知道,总有一年了吧。微雨的午后,空气中有些微的潮意,我站在了山门前。与上次来相比,没什么大变化;与第一次来相比,变化就大了,大概动荡之后总是安宁吧。 念书的时候,每个周末的清晨,会去鸡鸣寺。趁哨兵没到岗,溜出校门,在学校对面的巷子里喝一碗豆腐脑——我对豆腐脑历来偏爱,一直到现在,然后出发去鸡鸣寺。下车后,会经过一个公园。清晨,已经有很多人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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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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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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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你听的第一则童话故事是什么?《白雪公主》?《小红帽》?《灰姑娘》?多少个夜晚,我们在这样的故事中进入梦乡?王子和公主,我们的想往。可是,你听过这则童话没? 当上帝创造出世界,而且要定出所有生物的寿命时,驴子走过来问: “主啊,我能活多久呢?” “三十年,”上帝回答,“你看行嘛?” “哎,主呀,”驴子答道,“这段时间好长哪。请想一想我那劳累的生活,从早晨到黑夜,我背着很重的货物,把一袋袋谷子拖到磨坊里,这样别人就能吃到面包,可是给我提神醒脑的,除了拳打和脚踢之外,什么也谈不上!时间太长乐,让我少活几年吧。” 上帝发起慈悲来,给他减了十八年。 驴子满意地离开了,来了一条狗。 “你想活多久?”上帝问他,“驴子认为三十年太长了,你对这总该满意了吧?” “主啊,”狗答道,“这是您的意旨嘛?请想一想,我不得不东奔西跑,而我的两只脚可受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如果我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来,牙齿也咬不动了,那时我除了在各个角落里跑来跑去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外,还能干什么呢?” 上帝明白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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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件礼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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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7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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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你参加了多少场婚礼了?掰着指头算算。是不是每场婚礼都很类似?水晶吊灯,几十张大圆桌,人们吵啊闹啊喝啊,父母亲上台——父亲总说那会让他想起被批斗的时光。伴郎伴娘是不是很辛苦?一整天跟着,帮忙打点,应付无止境的敬酒与闹洞房——我曾亲见有人用白酒、红酒、生鸡蛋、各类菜汁调制了一杯酒,伴郎喝下去,吐出一根蘑菇。 那么,你能想象一个做了27次完美伴娘的姑娘嘛?27次伴娘,27件礼服:和服,得一直蹲着,因为新娘实在太矮;橄榄色抹胸长裙,配上她雪白的肌肤恰到好处;“乱世佳人”式大摆裙,拍照的时候得撑着花边太阳伞;洛杉矶风格酒红迷你裙,太短了,一直揪着下摆;印度式长裹裙,额头贴着水滴形亮片;甚至有一套西服,穿着很帅气……天哪,她爱死了做伴娘的滋味。她把这些伴娘服一件件收好,排在柜子里。她不会拒绝,从不说“不”,她的记事本里,满满当当都是伴娘计划,甚至同一天,在城里的两处地方疾奔,躲在出租车后座换礼服。是的,完美伴娘,她会帮你订蛋糕、鲜花、婚纱、结婚礼物,会领着你的宾客跳舞,会帮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贴贴。可是,她自己呢?她自己在哪里?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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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碟不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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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6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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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散步,南京的夜,居然是难得的凉爽,有些微的风。回来后,看了《月亮坪的秘密》,沉浸在中世纪欧洲的神话里不能自拔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则消息,“派拉蒙、福克斯、索尼可能会把DVD业务合并或合资,碟碟将休”,原因是,在线数码电影冲击了DVD市场,盈利不保。 看到这则消息,睡意全无。我一直觉得,生活还是简单的好。比如手机,只要能打电话和发短信,就是好手机,至于拍照和听歌,那是相机和IPOD的事情;比如电脑,应当是用来处理图文与工作的工具,至于看电影,还是不用下载用DVD机的好。对于生活,我有自己的坚持,近乎古板,近乎偏执。 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习惯了在线或下载看电影?看电影最神圣的地方应该是电影院。这个城市,没有属于我的电影院,我不喜欢电影院里爆米花的味道,不喜欢用权势或者金钱或者公关堆积的漫长战线。早几年,我就选择了远离影院,只躲在家里看影碟。亮盏灯,点支蜡烛,或躺或坐,一个人看碟。一个人看碟的时光,最是自由,可以看看最新的《守望者》、《末日预言》,还可以重温老掉牙的《雨中曲》、《黄金三镖客》,在金•凯利的舞步中沉醉,被辛•查尔丝的长腿勾魂,在李昂尼粗犷的西部风情中迷失……嗯,最自由最惬意的时光了。许是因着好朋友结婚的缘故,最近更是迷上了所有与婚礼有关的电影——《我最好朋友的婚礼》、《我的盛大希腊婚礼》、《新娘爱斗大》、《蕾切尔的婚礼》,天哪,所有为婚礼做的精心准备,漂亮的婚纱,迷人的花朵,多诱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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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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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2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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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接到一个电话。 “凡凡,我是朱某某,还记得吗?”凡凡,亲近的人都这么称呼,有的发成“凡帆”,有的发成“反凡”。朱某某,这不是我的高中同学吗?脑袋里一下浮起了她小小的个子,圆圆的脸。我立刻很热情地回应,交换了近况,并互道平安。 世界真小,挂上电话,我这么想着。高中同学和姐姐成了同事,从姐姐那里得到了我的手机号码。及至和姐姐联系才知道,我以为的这个朱某某,其实姓周。周,我在脑海里搜索,啊,她是我的小学同学。 姐姐说,她现在挺抑郁,结婚了,丈夫却与别的女人同居,又离不掉。“最需要人排解的时候呢”,姐姐问她,有什么好朋友没?她一下子说出了我的名字,“她是我最好的同学。” 我一下子沉默了。小学六年,换了四所学校,和她同学也只一年。很多同学倒是书信往来的,和她却是散了也就散了,再没联系。而她,又是如何记得我,如何在许多年以后还能如此笃定地说,“她是我最好的同学”?人与人的相处真的不能以付出平等来衡量。你以为极平常的关系,焉知不是他人珍爱无比的记忆?焉知会不会在许多年以后让你想来唏嘘,辗转反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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