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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热。在一个离春节只有半个月的日子里,25度天气,让我怀疑是否该有寒冷这样的词句。 今天,三个女孩因煤气中毒身亡。让我们记住她们的名字:王贺茹,河南人,1990年生;邱小青,江西人,1988年生;贤玲,广西人,1987年生。三人在公明打工做事,在可以看见春节影子的2006年1月13日,被送到了火葬场。 她们的尸体被殡仪馆黄色的尸袋装运着抬上车。四周是无数前来看热闹的人——一个老太太,剔着牙,抽着烟,面无表情;一个男孩子拔开人群,挤在运尸车的茶色玻璃上,睁大眼睛;一个巡防员打着哈欠,阻止着人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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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都有些错裂。 让我可笑的是,湖南的某高官下令关闭不安全煤矿的新闻,似乎是在从阴暗的背面印证其自杀未遂的“不实”新闻。 倒是今天看到的一点文字给了些须启迪。当“我们的过去”或“我们的文化”这些字眼频频出现的时候,“我们是谁”的问题显得尤为重要。而叙述主体的变迁,让我们的文化处在一个周期性变动的阶段。很多人有充分的理由希望建起一道高墙把自己和过去隔离。“传统和教义多如牛毛,因为文化本身已经衰老,并正在解体。” 但这多如牛毛中,估计不会有现实中的“我们”的一根——我们所掌控的有限的话语权,在宏大叙事的历史面前,真是沧海一粟。 按照这种逻辑来讲的话,我简直象一坨不怎么伟大的狗屎,贪婪而猥亵地趴在深圳的土地上苟且。所以,不写了,呆会去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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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就闹个不愉快。 还是不动怒的好。 不去一般见识。 套得愈深,死得愈快。跳出来,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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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到报社未久,便此起彼伏传来一片“自宫”声。 1月3日,广州一倒霉鬼仁兄在恋情失意下愤然挥刀自戮。那一瞬间,他应该无暇想到,第二天,他的自宫以及自宫下来的下体,会成为全国人民集体YY的口粮。 回朔百多年前,在一个人均寿命不足50岁的草根朝代,自宫对泛众的边际效应无疑要小得多。自古残戮己体,无非是想摆脱贫穷或是愤懑的境地。这一点,宫己断后而求自保的沿革倒是千年而顺流。当生殖器脱离了母体的时候,它甚至失去了苟延残喘的哪怕半点机会,也断绝了与性温存的可能。 但为什么要选择宫己——或闭幽(不懂的去查字典然后自打30大板)——而不是其他?除了疼痛,还包容了对未来的抗拒与绝望。这其中当然包括了对性与人性的拒绝。想到这一点,更令人不寒而栗。 所以,在任何情况下,打死我也不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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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1日凌晨的时候,我正站立在深圳欢乐谷的玛雅水公园听唱歌。在琉璃光影里,我好象是踩到了时光的尾巴——我甚至煞有诗意地回头朝着舞台上嘶吼的小动物们张望,以矫柔造作地缅怀一下老去的片刻。 有时候我对自己竟然是一个记者这件事情觉得忐忑不安。在文字操纵者里面,记者是质素较差的那一种,但我很不幸就沦落到了做记者的地步。 但又有什么呢?每天有很多人讲他们的故事给我听,我再把这个故事用笔写来,讲给更多的人听,也是件有趣的事——起码可以聊以自慰。 有一个33岁的男人打来电话说他想戒除毒瘾,却无法挣脱生理欲望的吞噬。我有点惊讶于他在讲述时的平静,好象他正在说着的,是他刚从电视里看到的剧情。人的灵魂,即便堕落到谷底,还是和高尚息息相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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