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胡同有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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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刊于三联()
沱江镇 从北京出发,坐上开往河内的列车,在永州站下,买一张零陵或者冷水滩到江华的票,有时候是10块钱,有时候是13块钱,也有时候是15块,就到了。 整个路途我在看一个叫做五月女王的小说,80年代的小镇少年,轻而易举的死亡和变故,奋力逃脱与宿命纠葛……以及袁青山在某一刻想到妹妹从前小小时候娇嫩的面容,心里柔软的惆怅。这个应景的小说一度让我觉得自己乘坐的是一列时光机,飞、飞、飞,飞往在心里藏着20年未变更的小镇,两旁的暮色原野正在飞速倒退。 江华电视台的新闻中间插播了数次楼盘广告,比如说“江华如此多娇,城西风景独好”。这个叫锦绣城西的项目在我家对面,至此我才知道我们这儿原来是城西。从前路通到这里,就基本可以算到头了,国道207呼啸而过,再往那边,就是班田村了。如今国防路——主要是夹在阳华路和春晓路中间这段——成了铝合金一条街,我家楼下也租给了搞铝合金的,每天早上7点开始,金属的敲打声和焊接声不绝于耳,反正即使你不租,隔壁也租了,一条街的声音是跑不掉的。况且楼下的租户十分友好,免费给...... 2009-11-13
星期五(Friday)
晴
2009-9-4
星期五(Friday)
晴
老战士永远不死,只会慢慢过时。
过时就成了累赘,起码在NBA那些该死的篮球经理都这么想艾弗森。灰熊队稍微客气一点,他们愿意给34岁的小艾一个名分,一年最多400万美元,爱来不来。签约的前提是他的上场时间得严重缩水,对于那些抱大腿,混吃等死的人来说,有个恩赐的机会已经很不错了,还敢挑肥拣瘦。虎落平阳被犬欺,从还是不从? 小艾说,“我要把每一场比赛当成最后一场来打。” 在一张冗长的数据统计表上,我留意到,艾弗森在职业生涯的最高峰平均上场时间是42.5分钟,即使潦倒在丹佛也有32分钟。他说,“我不需要所有人爱我,但我要让狗日的怕我。”现在,他连上场时间都要苦苦争取,他像个皮球一样被各家俱乐部踢来踢去,他怎么才能让人家怕呢? 要我说,艾弗森,你赶快退役吧。何必受这些人的鸟气。 艾弗森入行时,专家说,你每场能拿10分5次助攻就不错了。结果,他完全颠覆了整个NBA的得分榜。他一人杀出杀进,专家又说,想拿冠军还得需要他这样的关键先生。然而,一切很快都变了,艾弗森还是艾弗森,但整个世界的价值体系变了,篮球不再需要孤单英雄。即便你是艾弗森也得滚蛋...... 2009-8-25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们单位体制颇老,给不熟悉人的感觉是,守旧呆板官僚习气严重,从未被模仿一直被嘲笑。后来我发现,老的气象还有个明显特征:楼道里每月基本上都有治丧委员会贴出的讣告,大院里又走掉了一位爱岗敬业,以社为家的老同志。
因为都是不熟悉的陌生人,以前很少留意他们生平如何,享年多少。最近受玛丽琳·约翰逊的《先上讣告后上天堂》蛊惑,我开始对“讣闻”兴趣盎然。如果有什么盖棺定论的话,这就是了。单位大厅里的讣闻一般会先写此人的思想工作,大致是爱祖国爱人民,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然后是流水账一类的工作业绩,换个地方,这几行字可以填到年终评定或者某某申请报告上;按总分总的段落结构,最后一段就两句,负责拔高形象,大意是我们失去了一位爱工作爱生活的好同志,让我们化悲痛为力量,继续他未竟的出版事业。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人已死,对其的评价更善。按我们的传统,盗墓、在死人头上泼脏水的勾当是卑劣下流无耻的,宋祖德老师口不积德,结果被人家的遗孀告上法庭,要求赔偿50万人民币。 倘若此事在纽约,宋老师这种有料之人几乎可以成为纽约时报的讣闻版编辑,受人敬仰被人爱戴。玛丽莲的观点是,对待大人物刻薄一...... 2009-8-14
星期五(Friday)
晴
![]() 梵高奶奶的儿子说,“母亲不认识字和不会画画的先天优势,造就了她只能通过稚拙的画来回忆以及记录。这对于我们来说,是独特的东西。她这些纯朴、发乎自然之心的画,是独一无二的。” 我的看法是,我们周遭的氛围就像张楚唱的,升官的升官,离婚的离婚,无所事事的人在指桑骂槐。我们的文字充满了戾气,让人讨厌,总是忍不住骂骂咧咧,总是忍不住评论一番。好了,看下面干净的文字。 —————————————————————————————————————— 活着不舒服,心里就不舒服 文/梵高奶奶 总是改变不了一些农村的习惯,出门怕丢了,就天天在家里,找事情做。 ...... 2009-8-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早到了一个小时,我和范遥不好意思在人家屋里吹空调,按原路退了出来。我们俩顶着37°的太阳找阴凉。
一家棋牌室的门口搭了半截凉棚,还散落着几张有靠背的椅子,我们厚脸皮的安顿下来扯咸蛋,最后终于在砸金花上找到共同话题。我们一致发现,在牌桌上只有这个项目的规则不分东南西北,甚至连一些很俗的俗语都一模一样。有刺激又有群众基础,建议早日被奥运会吸纳,这样我就可以弄一本像样的砸金花专业杂志风行华夏了。 3点15,老聂来了。很准时。 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小屋里已经有人躁动,“门口的凌志车就是他的吧?”大家都局促的站了起来恭迎圣驾,老聂西装革履的踱了进来。助理拿出一沓文件给他汇报,有中央电视台、有广东中山的,还有延安某单位邀请老聂给他们写一下他的座右铭是什么,信函上说他们曾见过老聂,算是不冒昧不唐突的要求吧。老聂转过去看墙,自言自语说,我哪里有座右铭。一屋子的人陪着讪笑。 助理又从环保袋里抽出好多把扇子让老聂一一签名,旁边一个人看得有点心动,想买一把,又觉得30块钱太贵,划不来。他和工作人员还价的时候被老聂听到了,老聂说就送他一把吧。 ...... 2009-8-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生活中
有人嘲笑我干统计 有人藐视我和统计 有人不理解什么是统计 为什么会被统计 而我却坦然一笑 因为有了统计 我可以揭示最深的奥秘 因为有了统计 我不再孤独 在数据间游戏 因为有了统计 我可以把天上的星星重新梳理 因为有了统计 我的人生才与众不同,更有意义 我爱我的生活 我的统计 本文标题为《爱祖国爱统计》...... 2009-8-10
星期一(Monday)
晴
有时熬一晚上夜,顶着烈日在右安门桥那里过十字路口,并躲闪汽车的时候,我常常会产生幻觉,肉体好像已经脱壳,随时会被那些饥不择食的小车给带走。
最后我学乖了,过马路前先点上一根烟,暂时将肉体用香烟勾引回来,这样注意力会稍微集中一点。我这么想的初衷是,我不怕死,但我怕上报纸的社会新闻版。在纸上,一行标题只写“1人死于车祸”,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读者不会关心,编辑也不关心。在报道的后边,某路人的名字会被登在上面,因为他是见证者,写名字是为了真实,见证者说,“我当时看到他闯红灯,还不走斑马线。”然后记者和交警和冰冷的呼吁大家说,恳请广大市民不要穿越公路。 穿越——多么牛逼的词语,穿越到古代穿越到南极都是浪漫得冒泡的事,唯独公路穿越不得。 有一天吃罢饭,我读一份新京报,好奇心趋势我数了一下前日的死亡人数: 复兴门,一东风雪铁龙冲上路基撞死两人,司机二十岁左右,逃逸; 河南浏阳,一按摩房五死一伤,包括一个孩子,死因不明; 西安,修地铁坍塌,两人被埋,当场死亡。 这算是他们的讣告吗?还是警世恒言。 我不知道社会新闻这玩...... 2009-7-30
星期四(Thursday)
晴
到双流机场的时候,比原定的晚了半个小时,负责接待的一方并没有将我们睡觉的地方发到手机上,我又返回去从接站口挨个往过看,心怀叵测的想,最好有人举个牌子上面写着我的名字,然后我们亲切的握手寒暄,再然后一车把我送到睡觉的地方。如果能再管一顿晚饭,顺便介绍一下成都的娱乐场所就更巴适了。
可惜什么都没有。 我兜了两个圈屁都没看到。举牌子的全都是一些知名企业,比如帝豪床垫接王先生,另有写着大红字的工人日报。我战战兢兢地按了两个号码找接头的人,第一次把0806和1910顺序按反了,接电话的是个有点年纪的女声,不管我问什么,她都说“谁”,听口音竟然像固原话。好蹊跷。 半小时前我正好看过朱文的什么是爱什么是垃圾,书上说,小丁凭印象按了一个朋友的号码,结果当然是按错了,他不死心又按了一次,对方确定以及肯定的说,你真的打错了。后来,小丁竟然去医院看性病的时候碰到了这个接电话的女子,对方矢口否认他们曾经通过话。小丁不死心。有一次他交电话费的时候,花了80块钱知道了这个电话号码的家庭地址。然后花了两个小时骑自行车去一探究竟,敲开门,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 这一段故事让我...... 2009-7-10
星期五(Friday)
晴
瑞士社会学家,洛桑高科大学博士,克里斯托夫·雅库(ChristopheJaccoud)其研究领域主要是现代体育社会学、体育主体社会学。 BY 队报 费德勒成为瑞士体育和文化的重要符号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其高大形象的建立主要归功于法国,法国收养了费德勒,对他非常喜爱。不过在瑞士的对外交往中,尤其是体育界,费德勒往往可以抵消对方的优越感。比如法国人认为瑞士太外省、太乡村,但他们都热爱费德勒。 在瑞士,学校教育和职业教育非常受重视,费德勒其实是瑞士联邦体制的结果,他好比一个苦读的学生,很认真,很职业,通过了各级考试,这是瑞士人最大优点之一。从这个角度看,费德勒是货真价实的瑞士人。瑞士政府不会对精英体育进行任何补助,相反却把资源投到全民健身和休闲运动上。瑞士人不会刻意制造冠军,瑞士文化也不会刻意将冠军塑造成神。瑞士人会不会接受外国媒体对费德勒的形象塑造?我说不准。我们每个人都尊敬他,但不会阿谀。我相信在瑞士少年的房间里,费德勒的海报应该比本泽马的还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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