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者基数:915737]
·随机20·刷新自便·
·光舞影游·片弦已断·
砚砚亟华 管 理 员
|
 [序言] 那天如果你在王府井,可以看见一个面盘肿胀的傻妞。 夹着一个沉重的摄影机架子,手里拿个线麦,跟着一个路人大声询问: 您觉得孤独么? 问了这个傻叉的问题之后,傻妞恨不得挖地自绝。 她四处张望试图寻觅外形美貌的美女帅哥或气质非凡的大爷大妈。 希求上镜之人稍微不那么八点档一点,希望第一次外拍能够完满无缺。 王府井大街的上空笼罩着阴郁的冬云,井盖的边缘溢出漫卷的白雾。 那是让人觉得时间静止的一刻。 之后,后期蓝光碟导入的时候把二声道屏蔽了。 于是傻妞惨绝人寰地在圣诞节又去骚扰了一次王府井的路人们。 冻成冰棍的时候她看见天空是暗沉的,呼出的水汽是白色的,而城市是暗红色的。 她记得人生第一次排版,娱乐性的专题,被点评为排......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10-01-26 23:08 评论(0) |
在KTV中很吵,他们会咬着耳朵说话。 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唱着苦情歌,他们让声音尽可能得大些。 于是往往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很大声的一句说出来,而切歌的按钮同时按下。 瞬间安静的包间内,响起几个对话中清晰的片段。 然后下一首配乐又轰然压入,淹没了那些句子的下半部分。 在KTV的时候,轰隆隆的音乐声令他有安全感,自己吐出的句子,无声无息地滑入另一个人的耳朵。 恍然间,他会怀疑自己有没有说过上一句话。也会有几微秒的犹豫,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音乐骤起骤落之时,那半秒钟的空镜时间,令他生出一种幻觉—— 人类的所有表达,大部分都被淹没在毫无意义的噪音之中,或本身就是无法被听清的巨大轰鸣。 只有,只有偶尔的一瞬,那些句子突然从轰响中剥离出来,像是抖落了厚实的雪、沼泽的泥。 它们现出半秒钟的真身,随即又羞怯地躲回层叠的坚壳之下,牢实得像粒松子。 那半秒钟的纷繁和绚烂很奇妙,他只用听到半秒钟的对白,便知道整个语序、对白涵......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10-01-25 07:52 评论(2) |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拥有摄影机的客观和冷静。 像是脑门上生出的第三只眼睛,在饭桌上、酒席中、电影院里,他喜欢看那些表情丰富的人们。 尤其是,他喜欢看人们在生出某种情绪后,将内心的潜意识外化,溢出些许自我的过程。 他想,人内心的柔软溢出表壳的定格,既温柔,又残忍。 那是非常别致的瞬间。 所以当团体活动中的人们不自觉地分成派别、团体、小组之时。 当他们接受了一个信息,面对同一个问题,开始检索答案、回答方式、语气和态度之时。 他看着他们面对自己眼前的餐具和食物,眉毛耸动,嘴唇轻启,发出声音的前一瞬。 他看着一个人揣满了无奈,感伤了双眼,犹豫不决地吞下下一句话,垂下眼睑,又抬起它们。 他突然觉得可以猜到他们会说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么说会有什么结果。 这种猜度令他感到聪明得逞的快意,和超然于嗡嗡的谈话声之外的某种伤感。 他无法将周围正沉浸在各自小型对话之中的其他人拎出各自的语境。 于是他只能看着垂下眼睛的那个人......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10-01-25 07:52 评论(0) |
2010年,这个数字看起来很科幻。 他当然也有更年轻的时候,那时他幻想过2000年,好像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世纪末很快地降临了,新世纪很快地开始了,好像不需要具有任何特殊涵义一般,就这样过去了十年。 十年间发生了很多事情,长大成人,进入社会,工作,恋爱,经济危机,生活窘境。 这个时代是十分难以被跟紧的,变幻莫测的政治政策和经济形势,并不能容下稍显迟缓的个人整理。 即便如此,半含后悔和惋惜,他还是开始用更流畅的方式看待生活。 他恐惧的时候,也曾仰望过三环路边林立的格子间,灯火通明,却吃人无数。 少年心气时觉得自己可能拥有一些东西的希望,被这个时代的沉重和城市的庞大碾压至粉末。 他不会拥有任何东西,他想。 他以为自己暂时是不会老的,于是赔进时间,去读一个耗时漫长的故事。 知道结局并不会控制住上瘾,故事结束,已经换了人间,差一点,他快认不出这个世界的形貌。 很多习惯人类共有,并不足以令个体警醒,即便上了案......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10-01-22 05:47 评论(0) |
蒋勋《孤独六讲》 1 孤独是灵魂的投射,是理性的落寞,也是人生的某种境界,思想的一种高度。它是安静的,不发出声音;却是内敛的,自在思考;它是谨慎的,不过度张扬,却是精巧的,内在构造。 2 笛卡尔认为,“哲学的起点是怀疑”,而孤独是思考的开始。孤独往往起源于对生命的怀疑,终结于对自我的反省。孤独并不一定是一个人囚禁自己的寂寞。它可能是生命圆满的开始,是温柔与叛逆的结合。如何从人群中走出去,在喧嚣的人世中进行沉淀和思考是智者的重要命题。在已不习惯仰天长啸的时代,孤独成为一种对群体性文化的对抗,成为通向心灵自由的一条偏僻小径。 3 年轻是嘉年华一般的盛宴,而年轻时代的孤独和奇迹也往往策马并行。年轻人试图挣脱于传统教条的束缚,用特立独行证明着自己的青春和激情。故意“与别人不一样”也成为年轻人在叛逆和成长期的一个重要特征,它是青春的许可和权利,也是我们纠结和焦虑的所在。心灵的孤独和自由是双生之花,一朵垂向大地,一朵追随太阳。 4 ......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10-01-09 06:34 评论(0) |
(1) 我想我并不是懒,而是才华有限 写东西的持续性,是一种比词藻考究更为难得的天分 对于故事的执念,将其讲完的热情,表达给众人的强烈愿望 这些因素才构成了一个成功的小说写作者 (2) 回家再写,公司这网速真龟。......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09-12-11 18:05 评论(0) |
(1) 当当网送书实在是太超速了!一大早被门铃从被窝中叫醒。刚好在下午的活动前仔细研究下本雅明是个啥。 下午去参加一文艺男中年主讲的活动,总算开始参加一点豆瓣的活动啦。可喜可贺。 不过若无工作职责在身,我严重怀疑自己会烂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活动名是:<光阴的故事:一次台湾民歌的时空旅行>,感兴趣的人员名单里有颇多熟人,不知是否能遇上。 su27,回去给你们老板带一声,豆瓣的同城活动是多么伟大的创造啊。 多少闷骚宅人+文艺小青年的福音,虽然我只是多次在想象中参与了那些活动…… PS,我买了《八荒》和《流离火》,姐姐请给我签名吧。 (2) 三爷写BLOG太勤奋了。看得我有点羞愧ing。 每次观看朋友们的日志,总会到悲喜交加处,鞭策自己。 姐姐的大师范儿,黑曜的吐槽体,女巫的片片,藏马的科技宅男文,小明的冷笑话,我都很喜欢。真的。 天涯这个变态blog服务商导致我多次想要搬家而未果,地址能自动跳转,申请相册vip交钱都没法显示图片。 ......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09-11-22 10:56 评论(3) |
| 2009-11-1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6 日后张书延和颜萧两个人走得紧密了些。 颜萧好像很喜欢那个绿藤掩映的研究室,她常常会在图书馆中午闭馆的时候去那里吃盒饭。酸菜炒米线,配一瓶可乐。她很自然地在闭馆大钟响起来的时候跑去找书延,然后说:来,我们一起去研究室吃饭吧。从此书延改掉了在食堂吃配餐的习惯,改与颜萧一起在成都小吃买盖饭和炒粉。等着中饭出炉的时候,他会偷偷看她。看她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然后在对窗口小弟说话时猛然换上嗲嗲的音调说:给我多加点辣哦,还有,多点白菜。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往研究室走的时候,也会不咸不淡地聊上几句,他知道了她是南方小城出生,家境良好,可觉得父母一点也不爱她。中学时成绩挺垫底,一心喜欢北京所以临考拼命抱佛脚。她数理化烂的可以,却写科幻小说。她听金属、黑死、民谣,她不怕寂寞。她喜欢猫,讨厌鱼,在寝室的窗台上养一盆仙人球。 她说话的时候云淡风轻,以差生自居。书延却觉得,她只是聪明的可以,聪明到无法在无聊而严苛的秩序下适应重复而平淡的生活。这么想着的书延,心总是会温柔地颤抖一下。她代表了他无法理解的那一......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09-11-18 01:46 评论(1) |
5 你不会抽么?颜萧斜瞄着他。 烟雾没有聚集便已出口。 你这个不叫抽烟。颜萧走了过来。 熏得眼眶发涩。 来,我教你。颜萧跃跃欲试,眼睛发亮。 手指警觉而僵硬,任由自己的烟被人拿走。 一口烟吞下去,是要过气管再呼出的。颜萧演示着慢动作。 书延看着烟头变明亮,然后再暗淡,然后,烟头附近的空气像是被吸管卷集进了口腔,然后,停格了三五秒,汇成一股急流从颜萧的唇齿间涌动出来。 与自己常用的方法不同,与自己以为是对的方法不同,从口中呼出的气流像有了生命,急迫地奔出。 来,试一试。颜萧把烟重新塞入他嘴里。 刮过肺泡的疼痛,伤入血液的焦灼,剧烈的咳嗽。 张书延因为这人生第一口正确的烟呛得面颊发红,大脑因为尼古丁进入了血液而变得昏沉,又明亮。 明亮的好像,晕晕乎乎之间,漂浮了起来,看见那个黑发遮面的姑娘,仰头看自己,笑得像个鬼娃娃花子。 肉体一时间超越了自身的沉重,精神在一秒钟获得了极限的自由。 仅仅那一秒......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09-11-16 00:24 评论(0) |
4 书延在13岁的时候曾经偷过外公的一包“渡江”,那是种云南产的普通烤烟型卷烟,黄色封皮,上面有渡江英雄们的浮雕,他觉得自己一开始抽烟只是为了那好看的烟壳。父亲烟酒不沾,更不打麻将,晚上准时回家做饭,是近邻少有的模范老公。父母的晚间娱乐是看完新闻联播后去湖边散步,一家的知书达礼在当地是有名的。书延抽烟,没有人知道。 在高中绵长无际的晚自习之后,张书延会跑到操场边的单杠边,点起一支烟。不知道是从哪里读来的,烟和咖啡可以解困,是为学习故,书延毫无负罪感。操场边的厕所边,堆积了大量青春期男生嗜烟的证据,他们通常在上大号的时候聚集在一起,扯淡,抽烟,然后在厕所的外墙上,留下粉笔的鬼画符。与教学楼后小花园墙侧女孩子们留下的“我爱你你爱我”的印迹不一样,这一边,常常是长篇累牍的性启蒙宣传手册。 常有的景象是这样,张书延被自己的烟雾熏得睁不开眼睛,然后在外墙上添上“正”字的一笔。他不在能够遇到同学的时候出现,只有那么一次,邻校那个以进过少管所出名的高中老大,从蹲坑里出来的时候和悄无声息的他撞了个正着。 没有......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09-11-16 00:23 评论(0) |
3 托指导老师的福,书延还没正式作为研究生入校就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导师名下的几个学生共用一小间,就在旧楼偏厅的拐角处。他分到一把锈色的铜钥匙,大概是传了好些代的学生,终于轮到了自己,那钥匙仗着自己年头已久特立独行,常常会从钥匙圈里跑出去,他只好在上面贴上胶布,用细小的字写上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法。 所以,有一天当书延在图书馆弄丢了钥匙的时候,他突然期待某人能够拣到它。 那天很闷热,书延开着手机,不敢懈怠地盯紧总是黑暗的屏幕,电池古旧的手机上最后一格电消失的时候,他发了疯地在图书馆里找一块能够充电的三岔插座。屏幕心有灵犀般亮了起来,他听见话筒的对面有个并不熟悉的女声告诉他,我找到你的钥匙了,我在钥匙能打开的房间等你。 颜萧?他想开口问,可那边已经挂了。 旧教学楼建于五十年代初,这座历史悠久的学校搬到新址后兴建的第一座建筑,大厅里还有些遗迹,解放前的那批毕业生合资送的铜镜,锈迹斑斑地挂在照壁上,每个进出门的学生都能看见一张或数张自己扭曲的脸。没有女孩子会爱在这镜子前整理整理头发......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09-11-15 02:14 评论(0) |
2 她总是在图书馆的窗边上站着,总是打开半扇老旧的落地窗,斜斜地半个身体翘在外面,好像要掉下去,却又满不在乎。两只书抓了很多书,仿佛贪婪的,又多抓了两本。她总是来图书馆,但是好像并不是来看书。 遇到颜萧是在大四的末尾,没课又无须烦恼工作,他爱上图书馆呆着,所以常能看见她。 一开始他觉得她看起来面善,后来帮导师登记毕业生的时候,才发现颜萧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过去的几年他好像没见过她几次,一是自己班总上大课,二来,大概是因为她总翘课。成绩单上净是补考,连马哲都是大四结尾最后一轮补考时过的。老师大概是对她印象很深,见他翻到此人,还笑嘻嘻补充说这个女生曾经来哀求过放她一马。书延放下她的单子,拿别人的资料挡住她的脸,然后,又在老师转身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个小角,露出她那张瘦脸来,厚重的刘海压在她漆黑的眼睛上,她很上镜,并且,照大头照都可以看穿镜头一般。 所以在图书馆看到她的时候,书延觉得自己有作为同学的义务去提醒她危险,“小心,这里的地很滑的,可能会摔出去。”颜萧回过头来,然后斜眼看看那扇摇......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09-11-15 02:14 评论(0) |
1 张书延昨天和寝室几个哥们去学校西门外的烤翅店过完了自己的二十二岁生日。 没有蛋糕,只有两块钱一瓶的燕京,和一藤筐一藤筐流水样端上来的烤鸡翅。这里的鸡翅做得地道,外酥里嫩,几乎是漂亮的烁金色,吃到嘴里舌头都会打滚。 他们第一次就叫了一百块钱的,作为几个学生来说,这是很奢侈的,但是这回不是AA,是书延请客,用来付账的是他十佳毕业生的奖金。 大家心知肚明离校后各自奔向渺然无知的前程,相聚甚难,于是所有人都喝多了,尤以书延喝得最多。他不停添满自己手里的塑料杯,一直到东北籍的那哥们都看不过去,伸手去夺,他却攥得紧,红着一双眼说,以后见面就难了,我从没醉过,所以让我这一回吧。 是的,书延从未醉过,打小开始,他就是谨慎平和的代言词。在每一个就读的学校里,他都是学业标兵、道德楷模、老师的心头宝,他总是当班长、团支书和学生会主席,他每年都拿一等奖学金,没有早恋过,也没有恋爱过。 他家境宽裕,父母双全,是体面人家出生的懂事小孩,幼儿园时代就是邻里坊间用来教育自家小孩时出现频率最......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09-11-15 02:12 评论(0) |
作为一个拙劣的故事讲述者,我想努力去描绘出那些为了哄自己睡熟而生想出来的晚安故事。 它们多半虎头蛇尾,有强烈的YY和自恋情绪,它们安抚我,用温柔的鼻息,让我足以忘记白天给我的灼伤。 它们拥有的力量很微弱,它们也仅仅称得上是一些『坏故事』,可是却令渺小的自我感受到黑暗和完整。 像是你总需要一件包裹自己的黑色大衣。温暖的呢子面料,挂在衣柜里,会是很执着的存在。 总有打开衣柜门的一天,你把压箱底的小秘密们暴晒在阳台上。 尘埃们被掀起,带着少女的媚态,轻盈混合着笨拙,对着一幅褶皱明晰的布料不离不弃。 它们可以追溯到你每一次难堪发生的年月,令你假装过去已经变成取景器里灰蒙蒙的定格,它们弥漫过时间。 故事拥有的力量往往比真相还强大。 它着力使自己看上去真实确切,这种努力使它拥有劳动人民的纯朴,又带着点文艺青年的小狡猾。 把虚构的说成确凿的,把幻想的按在黏土板里,石头被雕琢成人像,一个架空的世界拔地而起。 人人都可以假装你......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09-11-15 02:07 评论(3) |
| 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谁愿意整天写怨妇文呢。 文艺过的少女(先吐一个)多半到了这把年纪就要撇清自己和文艺界其实没啥关系。 个个恨不得速度大彻大悟回头是岸奉子成婚以及顺便丢对方一句:你全家都是文艺青年。 是说年少无知时一失足成千古恨,因会写几个大字听了几盘打口碟就忙不迭地迈入“中二”这条黑道。 青春期时玩玩“我和腐朽的大人不一样”或是对围着班里最受欢迎的男孩子的女孩子偷偷撇嘴之类的。 到了一把年纪发现远望一下都是浮云啊浮云。 自认为没有多根幽默接线管,我是打心眼里热爱话密口快的热情少女和腹黑冷笑话王。 还有自己跟那儿自己说话就能HIGH起来的小缺心眼们。 生活中有了你们该多有色彩啊,比我这种闷头蘑菇要有意思多了。 生活要是没那么点意思,活着不就成负累了。 可惜我年少时候少根筋,觉得要是不苦大仇深地聊上几宿人世悲欢就跟没学问似的。 其实呢,宇宙毁不毁灭关ME咩事啊。哪个人年幼时没觉得自己是缺点温暖的擤鼻涕小屁孩。 仔细想想都是独生子......
|
| # posted by 砚砚亟华 @ 2009-11-05 23:10 评论(1) |
页码:1/35 [1][2][3][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