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Natalia M King 《Love Is》(4’56) 她的笔记本就装在她的口袋里 只有完整听完纳塔利亚的整张专辑,你才不会与一张当代少有的佳作擦肩而过。演唱、作曲、写词、编曲、演奏,一个三十六岁的非洲美国女子,这是一个高尚而又始终保持着一股野性的青年,当她唱歌时,会突然想到Patti Smith,她的声音更像是一串咒语,小提琴的运用神出鬼没,所以我们就把她当作左小祖咒法国的老乡算了。 1969年,纳塔利亚出生于拉美的布鲁克林区,我们可以想象她童年经受的苦难。她和母亲的感情充满了温暖和矛盾。在大学时,她读社会学,历史和中世纪英语人文主义诗歌。在2001年,巴黎的舞台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移民,她就是纳塔利亚,人们发现这个陌生的女子带来了一股感人的力量。她发行的第一张专辑《 Milagro》(法语的意思是“奇迹”),对于一个贫瘠的时代来说,这显然是一张奢侈的专辑。这是一栋简约主义的建筑,但在那一间间非主流黑暗民歌之屋中,有一股东方的颤动在秘密穿行:布鲁斯、摇滚、疯克、福音,民谣和乡村。这种音乐是冲动的,却又是可以信任的;它不是刻意的,同样也没有固定的标准,无法归类;它刻薄,却又精神饱满,纳塔利亚赢了她自己打下的赌:“我最终找到了我自己,而且最终我拥有了到达整个世界的感觉。” 纳塔利亚的吉他演奏明显受到了吉米•亨德里克斯的影响,她身上涌动着一种令人惊讶的力量,这源自一种顽强的意志。“没有事物是可信的,没有事物是持久的,没有事物是确定的,没有准备好的,一切都在改变中”这是她的名言。在伟大的垮掉传统中,在杰克•克鲁亚克、威廉•伯罗丝、罗伯特•约翰逊或者伍迪•格斯里身上,她找到了路,“野性的呐喊!当它开始奔向你时,你不能长久的抵挡。”把笔记本装进口袋后,她就开始了从东到西漫游美国的长征。大峡谷、俄勒冈州、西雅图、阿拉斯加,这些都是她的前辈曾经长途跋涉过的轨迹,她抓住每一个时机去圆自己年少时的心愿,在加州的巴比伦,一把芬达牌吉他开始了她的音乐生涯。人们发现这名年轻的女音乐家演奏的是一种极其刺耳异端的布鲁斯。 1998年6月,她把生命里一次巨大的飞跃投入到了一场未知中:去巴黎。在近半个世纪前,Miles Davis也曾有过这样一趟远行。一个“向往的灵魂”充满了愿望。在这里,她知道她将遇到全世界的音乐家。 在洛杉玑,她发现了Jimi Hendrix, The Doors, Janis Joplin, Tom Waits, Rickie Lee Jones, CSN&Y, Grateful Dead, Aretha Franklin, Otis Redding 和Marvin Gaye的音乐。“当我聆听他们时,我一下子忘记了自己的风格。” 在一个R’n’B和Hip Hop霸权的时代里, 这位年轻的黑皮肤美国人醒目的展示着她的不同。在摇滚乐的舞台上,她创作,演唱,并感受着一个曾经只属于男性现在已属于女性的光荣。她曾经于1999年10月到11月给Diana Krall在法国奥林匹亚的音乐会暖场。在最初的日子里,这位就像男人一样留着骇人长发绺的音乐家在流浪中演出,在小酒吧里,她得到的报酬就是免费啤酒和所有人的惊讶和惊喜。 她曾经说,她被 Miles Davis, Eric Dolphy, Ornette Coleman 和John Coltrane创造的自由所吸引。流泪,是因为悲伤,也为了迎接欢欣。她从自由爵士乐手Albert Ayler 那里获得了一笔昂贵的遗产。她被巴基斯坦的魁瓦利艺术大师 Nusrat Fateh Ali Khan的“旋风式演唱”所催眠, “那些朝着天堂上升、递减的刻度,那些晕眩的攀爬,那些心醉神迷的节奏拥有一种让我的灵魂起飞的力量。”在欧洲和美国进行了一百场的演唱会后,2002 的夏天,纳塔利亚录制了新专辑《Fury and Sound》(《狂暴和声音》)。同样是一张令人难以忘怀的专辑,它扯断了时间的捆绑,它的时间超过了六十五分钟,像一部从二十世纪向二十一世纪长征的史诗。这时候,她的四人乐团中已多了一名大提琴手。十首新歌紧密而流畅,一半是温柔,一半是失落,也富含着跳跃, 它们互相折叠,没有裂缝,就像一首完整的歌,进行着一场沉思。它们在忧郁的流浪中孕育着下一轮暴动。在纳塔利亚的摇滚布鲁斯中,她为我们展示了一个坚固的事实:一个勇敢的征服者,他(她)冒险权利一直是被批准的。在他们充满巨大感召力的音乐中,背负着一个诚恳的讯息:去翻开新的一页!用自己的行动去给自己刻下碑铭,那种持久性会胜于任何一场集体运动。那是曾经,更是未来。一张唱片就是我们生存体验的果实,它同时也是对我们生命的呼吁。这些男人和女人更新并鼓舞了我们一天又一天的音乐风景。这首歌选自她2003年专辑《Fury And Sou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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