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菘
2009-10-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菘 (散文)杜爱民 我直到前不久,才知道“菘”就是自己现在日常生活里已经离不开的大白菜,这其中的愚孤是自然的,多与我所受的中学教育有涉。我们这一代人在“文革”中接受的各类东西,几乎完全与中国传统文化脱离了干系。 春韭秋菘,作为文字的提举,规约出的是在生活态度上的精致细腻,涵咏了对细碎微小的差异本身的敏感和关注。而我的内心生活,一直都是在紧张压抑的状态中度过的,有一段时间大白菜在一日三餐中,从未离缺过,却少有“菘”所能带来的诗意。或许是白菜在自己的生活中太常见了,以至于没有闲暇,安静下来对它留意。还有就是自己生活境遇的所限,没有能力改变盘中的食物构成。 我对于大白菜却不曾厌倦过。这种温朴的食物天然具有的淡素,成为我习惯的一种伴随,即便现在生活好起来了,用大白菜的嫩心,切成细丝凉拌,仍然是我的喜好。 我没有多想过白菜作为菜本身之外的东西,只是在晚近读了《南齐书》,才晓得它还有一个别样的称呼。菘在我看来,几近于诗。 西安的气候,最适合白菜的种植。我小时候,出西安南城门玩耍,见到农人对白菜的种植十分的精细:青苗时节浇水,成长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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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杜爱民 @ 2009-10-22 11:57 评论(0) |
王归光:一个关于画家的理想 杜爱民 我第一次看见他与多年后的印象没有任何改变。他不善于表达,也不懂得处世的技巧,多年以来居于陋室,却又成全了一种更直接的表达和独异的生命存在。作为画家,他内心的朗静就像他的绘画一样,温穆而澄澈,既昭示了这个商业时代生命美的秘境存在,又无法让人对此确切地加以定义。 今日,涉及一个画家应该如何不该怎样的问题,既复杂又非常危险,原因在于:最难的事又在原则上是最为简单的。具体到国画领域,往往摆脱不掉传统与现代二元对立的预设。他的画是在此之上超然的幻想。只有不存在者,才是他幻想的对象。他的绘画之路是对上述对立的漂移,在既有的解码系统之外,形成最激进的开始,又不断顽固地重复。在驻足的同时,实现旅程的方向,是一种绘画创作的极限状态,看似悖谬的东西,却能够被同时在画作和他身体的行动中,呈现得像呼吸一样清晰自然,竟然不会叫人觉着有丝毫有意所为的企图。 爱到极处所形成的灼痛,被他用画笔一一铭写在了宣纸之上。其实这也是他的性格与中国笔墨垂直相交所形成的个人化与私人性的气质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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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杜爱民 @ 2009-09-22 14:04 评论(0) |
城市是一座迷宫 杜爱民 2003年岁末的西安,空气中流布着肉眼看不见的粉尘和颗粒。在寒冷的气息里走过钟鼓楼广场,冬日天空的调子是灰暗的,但辨别不清灰暗究竟来自何方。同样令人疑惑的还有这一年我们共同经历的瘟疫和亲自目睹的战争。电视镜头现场直播了战争和瘟疫的全过程,而关于战争的真正原由,却成了真实背后隐藏的谎言。媒体时代所制造的文化景观,正像岁末的天气,在透明之中潜藏着黑暗。透明的黑暗,是更加开放的媒体时代的又一文化奇观。它让睁大的眼睛,在透明、可见中失明;让敏感的神经,在感知中变得麻木不清。 穿过一座座工地和不断开挖的道路,可以看见,城市的楼群,在一天天长高。它在外表上正在向纽约或东京看齐。难道城市的发展,就一定要以楼房的增高作为表征;难道现代化,仅仅是一个在经济上赶超西方发达国家的竞赛过程。 道路在拓宽之后,再次变得拥塞。空气中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汽车尾气味。我们曾经所津津乐道的围绕长安的“八水”,或被污染,或干涸、断流。站在这个不土不洋,不新不旧,不中不西的人造风景里,我已经没有了生命的痛感,只觉得变幻如影随形,一切都躁动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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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杜爱民 @ 2009-09-10 11:3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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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的偏执
2009-9-3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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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的偏执 杜爱民 周公度的《夏日杂志》,潜隐着一种无限逃离群体言语的力量。口语在他的诗歌中根本就不是那棵救命的“稻草”,类似的伪问题,早已被他在门户中清理殆尽了。 未被分类之前的事物、根本就不在场者、界限之外的镜像,在他诗句意指的过程中,不断地向着上述的梦幻漂移,并且在努力展开这样的梦幻。他诗歌的意指方式、记号框架、深层句法,早已剔除掉了简单的能指和所指关系,而是在其间不断地移入与所指相联结的词句。强行的中断、错格,在缝隙中的不断漂移,就像时间本身一样,既不是对象,更不是目的,而是一场缺席和在场之间的背反游戏。 《夏日杂志》在诗歌中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之物才是对于《夏日杂志》的诗歌抒写,是这些诗歌的专有名词。作为记号系统,它可以在断续中被自身引证,一旦进入实指对应的顺序阅读,功效则会全无。 诗人在诗歌中扮演的角色是:一部再生产永续之力的能动机器。他的威慑力不在破坏和打碎既有的一切,不是去发现一个新的世界,而是展布由于差异唤起的冲力,以及对于这个世界极限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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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杜爱民 @ 2009-09-03 17:38 评论(0) |
杜爱民诗集《你的城市以西》自序 这些诗歌的写作时间跨度大约是30年,但是它们没有依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排列。相对于阅读而言,一首诗歌不应附带上关于自身写作时间方面的信息。对于诗歌的阅读,理想的方法应当是隐去作者名字和创作时间的匿名阅读,没有必要理会作者是谁,也无须受作品写作时间因素的影响,只一对一地面对作品本身,只与作品本身的关系呼应,这是写作行为中固有的对于阅读公正性的吁请。我无法做到前者,但每首诗完成之后,绝少留下它的写作时间。时间最终可以检验诗歌的生命力,但时间的晚近绝不是诗歌价值评价的标准。 人的生命中潜藏着不断否定关于自身定义和命运的强烈意志和力量,它是无永生之念者与死亡预期之间的博弈。写作既与这种身体的指向重合,又展示这一身体生命重塑的壮举。从这个意义上讲,更为重要的仍然是写作。根本就没有诗人,也不再有作家,留下的只是写作。写作者也只能以个人的名义讲话。 与上个世纪初轰轰烈烈地向欧美文化“朝圣”和聚集不同,在通往中国西北的黄土路上,无数个不知其名字的艺术的另类,默默地走向了当时潮流的背面。他们的行为是无组织的,是自发、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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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杜爱民 @ 2009-07-15 16:14 评论(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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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块块滚石
2009-6-29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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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块块滚石 ——读马召平 王琪 高勇 吕虎平文章随想 杜爱民 这些文字里没有期待和承诺。它们只是身在其中转瞬即逝的个人生活的某些片断,既没有高过身体的那个部分,也不会溢出词语的空间。它们不代表想要离开地面的种种企图,正相反,它们标示出一种根本的返回:回到自身,回到真正支撑日常生活的承力点,回到心绪的安宁。 越过等级、排位、身份等内化于写作本身的暴力,这些文字在表达着一种与既往的写作完全不同的声音:谁在说话真的非常重要吗? 有效性源于更深刻的自律:它们首先是时点的产物,抹去了自身的来路,也不奢求对未来的诉诸。脱离了具体的时间和场景,或许它们什么都不是。但它们是此时此刻的自觉。是已经燃起,即刻散尽的硝烟。不要祈求写作行为之外的东西,作者在文本里只与自身的关系相互响应,只面对语言说话。 不要奢求一篇文字能够展现全新的经验和价值含义。这些文本的针对性并不朝向词与物的意义。共同的乡村经验和对事物进程的消逝感,是缺席与在场的二律背反。乡村的树木、变化的流程,不是被当作一种定见来展开叙事与描述。在文本与作者之间,乡村仍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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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杜爱民 @ 2009-06-29 15:52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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