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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吃完晚饭,打车回家。不经意间,轻曼的歌声伴着熟悉而悦耳的旋律从广播里传出, “瓦塔西诺,塞忆娜拉,……” 歌声似乎是穿过风挡外的漫天迷雾从遥远的时空飘然而至。 “这不是血疑的主题曲吗?”我不是很肯定地问出租司机。 “是啊,现在年轻人没人知道这电视剧了,那时候的歌多好听啊,感情多真啊,哪像现在的!” 是啊,多么优美的旋律与歌声啊,这么多年,虽然幸子的故事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不清,但这乐曲依然能够打动人心,并勾起对往昔的怀念。 找到共同话题,我和司机打开话匣子,回忆起那时候的电视剧,排球女将,姿三四郎,大西洋底来的人,加里森赶死队…… 还有那时候的12寸黑白电视,在电视前加上的三色彩片,院子里的老少邻居晚间聚到有电视的人家一起看电视…… 还有邻居们那会儿和睦相处胜似家人,这家做了好吃的给那家送去,那家的孩子放了学没地方去在这家玩…… “那会儿过得真开心快乐啊” “是啊,比现在开心多了...... 2009-4-24
星期五(Friday)
晴
去年也是在清明节去的蒙阴。前两天跟困猪聊了聊,这两年我们总共去了三次。某种程度上,到那里不再是“去”,而是“回”。那里也不仅是一些遥远的乡村,而是故地。
推开每一家的院门,看到那些熟悉的院落和熟悉的面孔亲切地那里等候,一种温暖就驱动着我的双腿快步走上前去,握往奶奶们、妈妈们和孩子们的手寒暄问候。 “奶奶,我记得去年来的时候,您当时让兔子给咬了。” “是啊”奶奶摸了摸头顶,笑着答道。 “我去年来的时候,是晚上了,很晚了” “是啊,好像还下着雨呢”另一家的爷爷和奶奶还记得很清楚。 我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着之前来的时候,当时的场景,他们所提及的每一件事情,他们每一个家人的状况,以期去重新了解这一年来,他们是不是还都好,有没有什么改善。 “去年来的时候,兔子毛好像就不赚钱了” “是啊,现在更要赔钱了,你看,现在基本上都不养了” 听到这里,我心一紧。 “现在村里有没有给低保什么的啊?” “有啊,去年给我和孙子每个人720块的五保,加起来一千四百多呢” 听到这里,我为他们感到欣慰。 今年有几个孩子马上要高中或中专毕业了,等待他们的是大学,或者另一所大学——社会。有时候很矛盾,既为他们高兴,又为他们担心。 比如说小姑娘衍丽,学习不错,信心满满的,期待着走入大学的校园,看到她有说有笑的样子,我也被她的开朗所感染。 比如说凡莹,就令我有些担心。去的时候,他不在家,奶奶去喊他回来。我们就站在外面等。不一会儿,看到孩子从桃树丛中慢慢地闪出身来,我走上前去,想要拉住他的胳膊跟他打招呼。孩子下意识的躲开了我,表情中颇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猜测着孩子是不是遇到什么...... 2009-3-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写给小外甥女的小童话
1、灰灰来到人世间 听说过一个名叫灰灰的小朋友吗?你大概会托着腮寻思半天,然后摇摇脑袋瓜儿问,灰灰是谁啊?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吧?因为我们家的红眼睛短尾巴长毛兔就是一个灰茸茸毛团团的小家伙,它总是捧着红红的胡萝卜用自己可爱的三瓣嘴啃啊啃,美滋滋地啃个不停,那对儿长耳朵还得意得晃来晃去。或者你还会说,灰灰应该是刚从天边飘走的那片云朵吧?它在天空里跟风赛跑,不小心挡住了太阳先生的脸,然后一下子又跑开了,匆匆忙忙去追赶风的脚步。 你们说的都对,不过,这个小灰灰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一个。我说的这个灰灰啊,是一个刚刚只有五岁大的小女孩儿,细细瘦瘦的,扎着三条小辫子,三条?对!除了脑袋后面有两条在活蹦乱跳外,还有一条像朵大喇叭花一样在头顶上高高地盛开。所以下次你们看到一个这样的小姑娘,就可以径直地大胆走上前去跟她打招呼:你好啊,小灰灰。 有一次,她一溜烟儿从我眼前跑过,被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拽住她问:告诉我,你为什么叫灰灰啊?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说,嗯〜我记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有一次使劲踢她的肚皮,踢得咚咚响,因为她总是忙啊忙,顾不上我,我就不高兴了,就生气地踢她。我一踢妈妈,她就跑来跟我说悄悄话。我跟她说,妈妈啊,你为什么总不来看我啊?妈妈说,宝宝啊,因为妈妈要工作啊,妈妈努力工作将来才能给宝宝买好多好多好玩的玩具,逗宝宝开心呀。我就偷偷地小声对妈妈说,妈妈啊,这样好不好,把我装在你的眼睛里,这样你就能一边工作,一边看着我了。妈妈就开心地说,好啊好啊,我的乖宝宝。我就使劲地笑了,就更使劲地踢她,说那我就变成妈妈眼睛的颜色,就永远装在妈妈的眼睛里了,这样好不好?她连忙答应我,因为她也这样想。 你们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这个世界上从...... 2009-3-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透过如纱弥散的浓雾,晨曦勾勒出树的身姿与村落的静谧
![]() 搓羊毛线的女孩 ![]() 赶集回乡的女人们 ![]() 一对热心的年轻夫妇,给我们带路,还帮我背那个死沉的背包 ![]() 好多老乡家都挂着这样的相框,过往的记忆就封存其中 ......2009-3-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从莫火作村三组出来,已经是下午2点,去老达村四五组的路比较远,要走两个多小时。小沙的家人说不能送我们去,要不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很可能找不到路了。之前路上遇到的一个男孩自告奋勇要给我们带路,可是他和向导小明都不认得路,看着眼前横着的一座座山坡,我们还是有些担心迷路的。这时,小沙的姐姐追出来说还是她带我们去吧。
于是,我们就跟在她的身后急急地赶起路来。她的脚程很快,在狭窄的山路上疾行如履平川。走走停停,体力的拙于应付度过之后,我们开始有心情欣赏山野间的美景。虽是冬日,暖阳如春,微风和薰。站在高坡放眼望去,碧空如洗,蓝天之下,由近及远,群山绵亘,峦叠谷映,令人心旷神怡。 雪峰兴致所至,放喉高歌(貌似是你侬我侬郎情妹意之类的靡靡之音吧,可见雪峰同学所思所想)。我们一致要求小沙的姐姐给大家来一首原汁原味的彝家民歌,可是她再三推脱,笑着说自己并不会唱。小明说她只是害羞而已,每个彝族女孩可都是能歌善舞的。同样是彝族的小明倒是爽快地送上了一首祝酒歌,颇有风味。 我们这样一路说着唱着看着听着,不知不觉走了一个多小时。途中遇到两个砍完柴回村的女孩,正是我们要去的老达村四五组的,于是小沙姐姐把我们托付给她们,便告别回村去了。 这两个女孩,一个十九岁,另一个十七岁,每个人的背上都是一捆密密扎扎比她们人还高双臂围不拢的树枝,用绳子揽在胸前。雪峰估了一下,觉得那一捆柴足有一百五六十斤,我一始觉得有些夸张。一个大下坡时,两个女孩像装了风火轮的哪吒在前面飞奔,拖在地下的枝梢在土路上扬起一阵浓烟,飞沙走石绝尘而去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当时那种场景的吧,害得我们在后面狂追不止,上气不接下气。 停下时,我试着上前抱了抱她们...... 2009-3-9
星期一(Monday)
晴
彝族最为隆重庆祝的节日并非彝历新年,而是火把节,由此可见火在他们心目以及信仰中的地位。火,不仅用于煮食取暖,甚至在多数农户家中已经通电的现在,那气若游丝的灯光依然无法取代熊熊火光的照明作用。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一方长年不熄的火塘的功用绝不仅限于此,它几乎是彝家人生活起居、邻里往来谈天议事的活动中心。
我们去的第一天,夜宿在老达村的一户老乡家里。主人杀了一只鸡盛情款待我们,围着火塘,大家十几个人挨肩靠臂地坐了一圈,有年过花甲的乡邻老人,有给我们带路的村长,有主人自己的家人,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意融融。老人们话不多,沉默是他们对过往岁月的陈述方式。年轻人忙碌着,孩子欢快着,如同火塘里跳跃的火焰。锅里热气蒸腾,大家怀着对晚宴的期待愉快地交谈、唠嗑,听不懂他们谈什么并不妨碍享受看他们谈天的乐趣。 最后一个晚上,在老达村的一个组长家里,适逢他的小舅子从外地回乡探亲,我们赶上了一顿饕餮大餐——主人家杀了一只羊,令我们很是不安,心想这得多少钱啊。毕竟是组长,思路比较开阔,也健谈,大家一起聊了很多,包括目前村里孩子的就学情况,家长的责任,组长也意识到存在的不少问题,并说要协助做一些工作 。谈兴浓处,雪峰还品尝了一口(还是两口?或者还想喝很多口而不好意思?)老乡自已酿的粮食酒,当然,我也跟着抿了一嘴。 我们此行在老乡家里借住了三晚,每晚都是在火塘边与他们共同度过,分享着他们的欢乐与温暖。第二天早晨,女人们把柴添进余烬未熄的火塘,将火吹燃烧旺,又一日的劳作与生活在火光的映衬下开始了。 ![]() ![]() ![]() 烤土豆 ......2009-2-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最后一天回乡里的山路上,向导小明问我和雪峰,此行印象如何?
我给了她一个简单的回答——彝族非常纯朴好客。考虑到这个回答过于简单,我又在后面加了一句,更多的感受要回去慢慢整理。 回来当晚,我急切地把照片都倒进电脑,然后一张张地浏览。我发现除了调查工作必须的捐助对象的摆拍与家居环境外,自己镜头里留下最多的瞬间是他们的笑容。 嬉闹时的笑,饱经沧桑的笑,劳作时的笑,谈笑风生的笑,无意间开怀的笑,被拍照时羞涩的笑,属于孩子、老人、女人和男人。 每一个笑容都是真实而灿烂的。 ![]() ![]() ![]() ......2009-1-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第三幕
俄林泼斯山,众神依旧饮酒作乐 狄俄倪索斯:酒!来酒!来竖琴!来首诗歌! 赫柏:你这个酒鬼! 狄:人们管我叫酒神,你管我叫酒鬼,两个叫法都不错。管好事的叫神,做坏事的叫鬼。可是神干鬼的事,不让人看着。人做神的事,鬼也瞧得见。 柏:你怎么能……让宙斯震怒的雷电劈烂你的嘴! 狄:最该被劈的不是嘴,是心。 柏:那就劈开你的胸膛,看看里面藏着个什么鬼! 狄:最该被劈的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柏:你倒是口快心直,比刀锋还快,比刀背还直,可就是不怎么中听。 狄:世间人嘴上都说希望听真话。可是真话一出口,他们又忙着捂耳朵。 柏: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害你的舌头胡言乱语。 狄:醉话和梦话是亲哥俩儿,都是那谎话的前世冤家。 (赫拉克勒斯上) 柏:(扑上去抱住赫拉克勒斯)哎呀!我的丈夫,凡间一日,天上三年,你去了这么久,终于回来了! 赫:是的,我的美人儿。 狄:不过才一眨眼的工夫,我倒嫌他回来得快,搅了我喝酒的兴致。怎么,那送信的倒落在了后面?你捡了他的鞋子?还有那拉风箱的,又跑到哪里去卖弄他的手饰了? 赫:主人不想走,鞋子也不能抬脚飞奔。珍宝碰到了识货人,就该当机立断相许以身。 柏:这话怎么讲? 狄:难道捎信的走错了人家,那一个开起了铁匠铺。 赫:等他们回来自然水落石出。我倒是碰到了一桩棘手的事情,委实困难。 柏:啊,人间多少磨难都在你的面前屈膝称臣,多么可怕的敌人都在你的剑下发抖战栗,如今又是什么能够令你面有难色? 赫:我的十二件事迹功勋加起来也没有这一个困难。 柏:怎么说,勇武无双的丈夫,你的伟业无人能及。 赫:我当年不过是跟怪兽猛禽、妖魔巨人较量,或者将它们杀死,或者把它们制服,那些功业里最值得人们称道的也不过是行走冥府的那一桩,可即使...... 2009-1-6
星期二(Tuesday)
晴
第三场 同前
(赫拉、雅典娜上) 拉:我们走得太慢,怕赶不上他们。 雅:走得慢,兴许赶个正巧,走得快反而可能错过,到头来还得回去找。 拉:即便如此,每个人还是想快点走。 雅:不错,因为他们觉得走得快,捞的多。 拉:我也这么想。 雅:走得快,可能先撞上的倒是霉运,给后人提了个醒。 拉:那是运气不好。 雅:运气往往成了人们的借口。 拉:(自语)智慧是只狐狸,狡辩起来怎么说都有理。 (男乙步履匆匆急上) 雅:好人,帮我个忙。 乙:关我啥事!(欲走) 雅:只要停一下,就可帮我们大忙。 乙:谁肯停一下来帮我? 雅:肯帮别人的必有人帮。 乙:这种好听的话任谁也会讲。可是事到临头,都先顾着自己。就是帮别人,也得先在心里盘算一下对自己有没有好处。 雅:这种人叫做自私鬼。 乙:不自私的人处处吃亏。 雅:自私的人将来吃大亏。 乙:谁会为着将来吃亏,放着眼前便宜不赚。(又欲走) 雅:你急着去哪儿? 乙:反正没工夫跟你闲扯。 雅:我们在说正经事儿,我说人生最重要的是美德,她却说还是享受来得实在。这哪里是闲扯? 拉:对,这可是头等重要的正经事儿。 乙:(大笑,停下脚步)哈哈,真正可笑!我从没有听过这样可笑的正经事儿。 雅:你倒说说有什么可笑? 乙:看看你们的装扮,一个像是出身显赫的贵妇,另一个也绝不是我们百姓小民。只有你们才有闲工夫去争论这些问题,身住高宅大院,身上披满绫罗绸缎,脸上涂脂抹粉,一边吃着下人奉上的山珍海味,喝着奴仆斟满的美酒,另一边却在嘴上说什么美德比享受好,这不是可笑,还是什么?如果这也算正经事儿,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不正经了! 雅:叫你这么说,什么才是正经事儿? 乙:我的正经...... 2009-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第二场 同前
(赫拉克勒斯上) 赫:凡间一日,天上三年。天上天天如此,人间日日不同。 (男甲上,赫拉克勒斯隐身在旁) 甲:(喃喃自语)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赫:(旁白)是什么么迷乱了他的思想?让他认不清自己的模样,不知身处何方? 甲:(喃喃自语)这条路我走了多少年,从不抬头。 赫:(旁白)好一个一往直前。 甲:(喃喃自语)一抬头,却再也找不到路。不如不抬头,一直走到黑。 赫:(旁白)什么蒙蔽了他的眼睛?(现身走上前去) 甲:你是谁? 赫:我来向你问路。 甲:那你算问对了人,这城里每一处角落、每一条街道都是我的老相识。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保管你满意。 赫: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来问你。 甲:你这人真奇怪,问路的至少该知道自己去哪里。 赫:也有一种因为不知道才问。 甲:不知道怎么问? 赫:知道去处的问走法,不知道去处的问方向。 甲:你倒有趣!(自语)好像是在说我。 赫:倒是有一种东西只管走路从不问方向? 甲:那是什么? 赫:蛇! 甲:蛇?响尾蛇?眼镜蛇?还是什么蛇? 赫:不论什么蛇。 甲:因为它们没有脚,只会用肚皮横七扭八乱走一气? 赫:因为它一闻见食物的风吹草动,就吐出长信子、喷着满嘴的热气爬过去。 甲:那么猎物就是它的方向。 赫:不论食物在哪个方向,不问东南西北、前后左右,不拘尖刺密布的荆棘丛还是泥泞难行的沼泽地,不管是气味熏天的臭水坑还是细如针眼的石头缝。 甲:食物跑到哪儿,它就追到哪儿。它是猎物的影子,甩也甩不掉。 赫:直到把它吞进肚子,不管那是一头象还是一只耗子。 甲:那它不是被象踩成烂泥,就是被象撑破肚皮。 赫:蛇可不管那么多,吃饱了再说。 甲:饿了再找下一顿。 赫:下...... 2008-12-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第二幕
第一场 十字路口 (赫耳墨斯上) 耳:信使总要比别人跑得快,但不问消息好与坏,带着噩耗时更要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好像人们多么盼着它的到来。(四下观看)天上一日,世间三年。才几天工夫,我已认不出脚下踏着的这片土地。这是什么?眼睛在欺骗我吗?让我睁大看一看,它足有厄珀俄斯巧制的攻陷特洛亚城的木马二十个那般高大,也许它可以放下阿开亚人的所有将士,宙斯的神殿在它面前也要羞愧地低下头颅。(停下脚步,凝神听)这又是什么?耳朵也在合起伙来耍它的主人吗?塞壬诱人丧命的歌声无法与这个媲美,来啊,俄底修斯,借我你的蜜蜡用一下,要不然,我就要脱下飞靴,放下神杖,把使命抛在脑后,哪怕在这里把白骨埋葬。如果这是人类的黑铁时代,那么黄金的第一纪又该是什么样?让万神之王来看上一眼,恐怕也宁肯暂时放下他在天上的权柄,换取人间的一夜时光。 (赫拉克勒斯、赫淮斯托斯上) 淮:你干嘛跑那么快? 耳:是你们走得慢。 淮:我差点跑掉了鞋子。 耳:有人闲庭信步,有人急如奔命。 赫:(四下寻找)怎么?你看到那个十字路口了吗?它去了哪里? 耳:哪一个? 赫:就是当年的那一个。 耳:处处是十字路口,何必固执地找你那一个? 淮:什么是十字路口? 耳:就是眼前横着一条路,另外一条路是它的对头。 淮:这么说,赫拉与阿佛洛狄忒是十字路口? 耳:不,你不该这么说。当然,你也可以这么说。(对赫拉克勒斯)你在看什么呢? 赫:我在看有没有人来。 淮:我还是没明白。 耳:(自语)因为你讨了个好老婆! 淮:你说什么? 耳:哦,我说树影好婆娑。让我来问你,你问别人借了十个金币,债主今晚就来催帐。告诉我,你还是不还? 淮:当然要还。 耳:你有钱还,你就不必问他借了。 淮:那就不还。 耳:他会...... 2008-12-22
星期一(Monday)
晴
赫拉克勒斯在十字路口
人物: 狄俄尼索斯:酒神 宙斯:万神之王 赫拉:宙斯的妻子,赫柏的母亲 赫柏:青春女神,赫拉克勒斯的妻子 赫拉克勒斯 阿佛洛狄忒:爱神,美神 赫耳墨斯:众神使者,商业之神 赫淮斯托斯:火神,阿佛洛狄忒的丈夫 路人女甲 路人女乙 路人男甲 路人男乙 第一幕 俄林泼斯山,众神正在饮酒作乐 狄俄倪索斯:啊,天空、海洋、大地,我要赞美你们和掌管你们的神祇,但更要高声赞美红宝石翠玛瑙紫水晶般的葡萄,赞美创造它们妙用的我。干杯!干杯!把竖琴弹起来吧!为种葡萄的人干杯!天庭少甘霖,神仙似凡人! 宙斯:干杯! 赫拉:干杯! (众神干杯) 赫柏:呃,我英雄的丈夫赫拉克勒斯,伟大神祇的儿子,你为何独自思索,不肯畅饮我为你斟满的佳酿,是什么偷走了你额头闪耀的光芒,令你的眼神如同乌云笼罩的月亮,来,让我听一听你诉愁肠。 赫拉克勒斯:不,永远年轻的人儿,我的美娇娘,欢乐正像你倒出的美酒在我心里汨汨作响。 赫柏:你的眼睛跟嘴唇说着相反的话儿。 赫拉:我的女儿,让我来为这位年轻人诊断一下,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双眼,即使是被我丈夫撒下的迷雾重重包围。看看他紧蹙眉头却强颜欢笑,瞧瞧他手举酒杯却踯躅不饮,我要说,这恐怕是一个不吉的预兆,我猜正是一种相思病占据了他的心头。我这样说,并不是信口开河。一个男人,从他一降生就注定是无法逃过爱情的媚惑,何况一个神勇的英雄。他们用尽一切手段搏得你的芳心,夺取你的贞操,尔后便另觅新欢,像踩着珀耳修斯的飞鞋一样快如闪电,急不可耐,像伊阿宋抛弃美狄亚一样狼心狗肺,不念旧爱。 如果爱情由头上缠满毒蛇的墨杜萨来掌管,我看还有哪个男人如此痴迷于爱情,又如此不忠于爱情。尽管如此,他们却总是东遮西掩,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