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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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星期六(Saturday)
晴
看这部法国片子,《花落花开》(Seraphine),需要积累较厚实的观影经验,否则,它的好,不能充分领略。
细节并不多。我在意影片中的细节,自然,真实,信手拈来又不可替代,这样的细节,是最具个性的地方,是一部好片子的必备元素。(写字,其实也类似。)这部片子,有细节,但是似乎不够细。 精彩对话也不很多,我也在意对话。好的对话,会带来有智慧含量的享受。这部片子的对话,比较自然,也有一些还好,只是有些稚白。比如,做帮佣的女主角说,当心情悲伤的时候,就会走到野外,与鸟和虫子说话,就好了。她照相的时候还说,她必须仰着头,因为灵感来自天上。 我也在意画面。这部片子,画面没得说,色调好得不能再好。最后的画面,患了精神病的女主角,拎着一把铁椅子,走到山坡大树下坐下,像是坐在另一个世界。令人也想走进画面,在那里坐下。 当然,最具冲击力的,是女主角友兰达梦露(Yolande Moreau),获得了凯撒奖最佳女主角,不好看,或者说,难看,像英国那个PK唱歌电视节目的苏珊大嫂,老且臃肿,满身赘肉,指关节粗大。据说,她演过三次疯子。看完这个,我觉得,她不是在演,她就是...... 2009-11-6
星期五(Friday)
晴
沐抚峡谷也叫恩施大峡谷,说是可以与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媲美。
这话说得有些过,不过还是有些特点,尤其是那些石山石柱,巍峨得让人绝望。 另外那条488米的绝壁栈道,也少见,在千米高的绝壁上凌空搭出来的。我的感觉,比黄山鲤鱼背、华山天梯都险。恐高的,需要慎行。 我恐高,小时候为了不让女同学笑话,硬着头皮从10米高台上跳水下来。现在没那么要面子了,下面站个西施或者奥黛丽.赫本向我微笑招手,我也不跳。 我佩服能做我做不到的事情的人,比如修建这条栈道的工人。 据说,汶川地震的时候,这座山也晃了。石头往下掉,栈道上也有些人,大部分都趴在栈道上,女的都哭了,男的也在发抖。我想,那个时候站在这条要命地方的,不发抖的不是人了。 说是峡谷,其实是在山上走,有些地方,有峡谷样子而已,不知道为什么称其为大峡谷。 植物不很多,有些野花野草。比如白杆的调藤根,能治冻伤的野棉花什么的。有一种叫荚荚草的好玩儿,像个小小的豆角,很平凡的样子,用手轻轻一压,啪的一声(其实没有声音,感觉像是啪的一声),豆角开了,弹出长长的蔓和像卷曲花的叶子,挺妩媚地舒...... 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武汉人说,夜吃吉庆街,早尝户部巷。武汉人,把过早(吃早点)很当回事,所以才有了司门口的户部巷“早点一条”,老武汉人隔江隔水的来此过早。
我也过早。吃了蔡林记的全料热干面,豆皮、面窝和米酒。四季美的汤包也不错,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咬破一个小口),后喝汤。 值得称道的,是在户部巷任何一家小店吃,都可以让店家把别的店东西买来。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这种传统,大概也是这条百来米的街能如此兴旺的原因之一吧。 北京王府井的小吃街,白天走过,路面都是油腻腻的,粘鞋。户部巷的青石板,清清爽爽。 一个爷爷带个孙子,走几步就停下来,蹲下来喂孙子吃一口面窝。一对老夫妻,吃得很认真,很有镜头感,像是这样吃了一辈子了。 走出巷子,百米之外,就是长江。放眼望去,码头参差,楚天寥廓。 下午来恩施。机上看,地形有些奇特,全是各式山峦,或呈馒头状,或突起山壑,陡峭异常。地平线处,山高高低低,有二高山,也有老山顶。 有个地方,名字好听,叫芭蕉乡,枫香坪。不过,看不到芭蕉肥绿,也没有枫叶飘香,倒是满山满谷的茶树。茶用蒸汽杀青,这种方式做出的茶,说叫玉...... 2009-11-3
星期二(Tuesday)
晴
在武汉,认识不少人,没深交。因此,对我而言,武汉,是一个没有好友、没有回忆、没有故事的城市。
晚上办完事,一看表,才晚上8点半。在这个“三无”城市,好象只好闷在屋子里了。 上网查了一下,看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看到一家个体书店,名字叫德芭与彩虹,口碑不错,离我住的地方也不远,不妨去看看。 一个人在外的晚上,不去酒吧、夜店、咖啡厅、电影院和洗浴场所,去一个小书店。嗯,我是个正派的好男人。 武汉也降温,风有些大,夜有些冷。书店在个居民楼里。周围有些黑。路口和楼房周围,有很多烧烤的小摊,没有任何书店提示。闻了闻,只有烤鸭脖的味道,没有书的味道。 走进楼内,黑乎乎的。有些疑惑地进了电梯。网上说在26楼,可是那个键怎么按都不亮。于是我从27楼往下走,楼道里更黑,也很安静。 26楼的那个门半掩着,露出一线灯光。门上也没有任何标志。我迟疑了一下,推了进去。 呵呵,前面描述有些像悬疑电影,但门开了后,就是文艺片了。不,是青春片。 我说青春片,是指这家书店,收拾得过于女性,而且似乎更适合小女生。我这么说,老板可能会不高兴,...... 2009-11-1
星期日(Sunday)
大雪
不能不写几句,否则,对不起这场出乎意料的雪。
估计,看到它的,都会忍不住要写几句。 秋天实际上还没走呢。往年,秋天要谢幕的时候,它会把那种气氛酿得很浓。通常是,叶子飘落,空中有,地上也有。清洁工人开始忙了。摄友也向钓鱼台东边的那些银杏、香山那些枫树下聚集,拍秋天叶子,黄的和红的。 然后开始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渐渐冷下来。打着伞走在路上,看雨水把落叶洗干净,看水洼反射的路灯和霓虹。 多愁善感的,开始作诗,或者掉泪。 这些,似乎刚刚开始。大部分树上的叶子还是绿的,清洁工人还没有东西可扫,诗人刚写了第一行诗,小资的泪水还没准备好----大雪就来了。 雪天适合围炉,适合品茶。找出刚从思茅带回来的老班章。班章为王,这块砖,是布朗山村民小组与陈升合作的东东,血统应该没问题。 室外有雪,室内有老班章的兰香。 真是场大雪。近些年来,即使在深冬,也不再下这么大的雪。 秋意被大雪一扫而光。它走得有些不甘心,意犹未尽,留下一地狼藉。 雪还在自顾自地下着,沸沸扬扬,没有停的意思,也没有对秋天说抱歉的意思...... 2009-10-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在浦东呆了两天。说是在浦东,其实可以说是在国内任何地方。因为两天都在宾馆里呆着,开会,吃饭,睡觉,足不出馆。
宾馆地处浦东以东。很东的地方,周围没什么建筑,只有一个邻居,是个工地,从早到晚,挖土机起起伏伏,挖得抑扬顿挫的。 去时浦东,回来虹桥,都是熟悉的机场。一直在外面跑,全国机场成了最熟悉的风景,像另一个家。套用那句滥了的话:如果找我,我不在机场,就在去机场的路上。 这话听起来,好象我在机场工作。 其实我有些恐高,而且越来越恐,越来越不喜欢乘飞机。 可是还是硬着头皮上。这种感觉,是有一次乘个小飞机弄的。那架小飞机只能坐几个人,而且有粗制滥造的感觉,像个大玩具,还是那种乡镇企业生产的大玩具。靠着机舱壁正在打盹,忽然发现自己与万米高空只隔了薄薄一层铝皮,似乎一使劲就能把机舱踹破了,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后来就得了恐飞症。 过去喜欢火车。后来国内火车太挤了,一联想到火车,就是过道洗手间的不良气息,还有低劣盖浇饭的味道,还有周围陌生的人打盹打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而且还不是美女,而且基本不是女的)。 曾经也喜欢长途大巴,后......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清晨4点,听见闹钟响了。家里的闹钟声是鸡叫。我没上闹钟啊。等从懵懂中清醒过来,才知道,不是闹钟,是真的鸡叫。
这只鸡,和我床头的闹钟声太像了。也说不定,就是用它的声音制作的闹钟声。也许,天下鸡叫都一样。 它很敬业,停一会儿叫一声。肯定是睡不着了。躺了一会儿,起来去寨子里走走。 天逐渐放亮,寨子也醒了过来,鸡鸣狗跳猪吼,比城里的早晨更像生活。城里的早晨,是顾不上看窗外的晨曦,是匆匆忙忙的几口奶和几块点心,是上班高峰堵车长龙,是办公室桌上那些一摞摞纸张,上面写的东西,大多是垃圾。 山间公路倒还是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开过来一辆紫色的大巴。停了,上去几个村民,渐渐远去,像朵紫色玫瑰。 路上,同行朋友聊天。朋友说自己是个规矩的人,从来没有疯狂过。我说小时候呢。小时候也没有,一直就是好学生。那总做过一两件坏事吧,是小孩儿都做过。不,我永远不会,我从来就是妈妈的好孩子。这样是不是有些遗憾,花儿总应该怒放一把,人总可以率性一回。不,我不需要,我真的不喜欢玩儿。我说,不容易,简直是圣人。 路边,那些树、藤和灌木,正在生长,恣意疯狂,绿得滴......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晚上住在芒景村的一间山间寺庙。
其实不是寺庙,只是外形像,名字也像,叫帕哎冷寺。名字真好听,让人想起翡翠冷。 进帕哎冷寺的山路,开满黄色野花。过了野花丛,就是飞檐斗拱的寺庙了。 在思茅一带,无论旅社、餐厅还是人家,都可以见到用很厚的整木桌面。我一直想有个这样的桌子,清漆都不上,很大,很平整,木纹如水,散发树的气味。 当然,这只是个奢望。即使真有,我也没有地方摆放这样一张桌子。 帕哎冷的回廊上,到处都是这种桌子,平平常常,鸡在上面跳上跳下。桌子下,有狗窜来窜去。 在桌子上喝汤。好喝。是那种长在茶树上的植物做的汤,叫螃蟹脚,只有景迈的古茶树才长。 饭后,在回廊喝古茶树普洱生茶,与布朗族老头人苏里亚的儿子聊天。老人懂5种少数民族语言,对布朗族的历史以及普洱茶的典故,了如指掌,围炉夜话,自有一番情趣。 走出回廊,满天星斗。星斗这个词用在这里恰如其分。因为星星很大,当然不至于大如斗。银河就在头上,触手可及。 空地上,没有蚊虫,也许是那些香树的缘故。也没有风,只有星星。 蜡烛下,有只小蜈蚣,在慢......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在林子里走了很久很久,四五个小时吧,刚下过雨,土路很泥泞,越野车滑来滑去。
山寨里缅甸边境只有3公里。那边局势仍然不稳定,政府军和地方佤族武装还在冲突。 寨子里倒是很平静,与世隔绝的样子。其实并不隔绝,通电通路通电视,有这些,就与世界在一起了。 很多凤尾竹,很多芭蕉树,都长得高大,而且显得湿漉漉的。吃了几个芭蕉,好吃得很。还有一种多依树,结一种果子,叫多依果。老乡给我摘了几个,才一口,就让我吐了出来,这是我吃过的最酸的果子,比最酸的话还酸。老乡们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还蘸白糖。 还有一些很大的树,学名不知,当地人就叫它香树。树叶揉揉,有桔子的清酸味道,从指缝滴落。 这里也有木鼓,当地人认为鼓是通天神器,所以也叫神鼓,佤语称库洛。木鼓都用整段原木制成,通常是成对的,据说分公母。与我以为的不同,母鼓体略大,声音低沉浑厚,用马老鹰树制作。用红毛树制作的公鼓略小,声音高而明亮。这么写着,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对,也许我听错了。是不是写公母鼓的特征写反了? 老乡们敲起鼓来,然后坐在一起聊天,吃多依,唱歌和跳舞。 当地人说来这里的外乡......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当地一个摄友说,龙潭最好的时候,是清晨,那时候,湖面有薄雾。他和我约好,早晨一起去。
天还没亮,我和他去龙潭,等光线。 走在湖边小路上,有惊鸟飞起,水里偶尔有鱼儿跳出。路边林子里,有虫鸣声。那些青草丛里,有草的拔节生长声。 湖面上很干净,据说,湖边有小鸟,会把落叶叼走。 旁边有间茅草屋,里面有个灶,灶火已经熄了。 天亮了,是阴天,没有晨雾,光线平淡。 我并没感到扫兴,拍什么其实不重要,能感受什么才是需要的。 不过,围着湖走了一圈,也并没有感受太多。湖是不错的湖,对我而言,也就是这样了。能感动你的风景,应该是与你血脉相通的。否则,再好,也只是好的风景。 对佤族而言,这里不但是好的地方,还是神圣的地方,祭祀的地方。湖边走上去,有个山谷,挂了很多牛头,都是祭祀用的。猛看起来,像是电影场景。仔细看,有的牛头,还带着表情。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孟连是找到好地方的意思。而西盟,是找到金子的地方。如果说孟连有些女性味道,西盟就是个彪悍男人。
黑胖子是来接我们的当地朋友。我说晚了,洗洗睡吧。他冷笑一声,说看不起我们这里是吧,我们这儿的习惯,晚上10点才开始喝酒。我说刚刚喝过,他说你刚喝的是孟连酒,还没有喝我们佤山酒。我说,说得也对,那就喝吧。 佤族人习惯,喝完一碗酒,需要指着另一个客人,大喊一声“啊”,就把酒传下去了。于是,大家开始“啊”。开始时,我还注意啊一些有酒量的,后来,见人就啊。 这个朋友找的喝酒的地方,有佤族歌舞。 木鼓响起来的时候,血开始加热,直到沸腾。这种歌舞,不是歌舞。不应该看,不应该坐,应该脱下西装革履,系上条围裙,裸露肌肉,上山去,与虎狼同歌,与风雨同舞。 男子舞者,大部分身材并不好,用通常的眼光,偏胖。不过,这种胖,并不浮虚,倒有一种旷达豪迈气势。女子均以长发为道具,甩来甩去,淋漓尽致,狂放不羁。有击鼓女子,轮廓分明,极其英美。我也不知道英美是什么意思,只想到这两个字形容。 看过一些国内外的土风舞,就震撼力而言,我以佤山土风为最。当舞者舞动,有岩......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从思茅去西盟的路上,很多茶山,很多细叶榕,还有很多香樟。据说,有香樟的地方,茶不长虫。
山林间,据说偶尔会有野象走过。 想起一个脑筋急转弯。动物中,鼻子最长的是谁。答案当然是大象。第二呢?是小象。 我并没有奢望看到野象。找了一路,是想看到紫鹃。遗憾没找到,无缘见面,有些悻悻然。传说中,紫鹃香气优雅,低调,喜居深闺而不露。只是有些娇气,难伺候。 别想歪了,紫鹃是茶树。产量少,普洱中的上品。 沿路地名有趣,有个地方叫整碗。想起那年在晋西黄河边,有个村子叫万年饱。名字朴实,有力,直截了当,充分表明了愿望。 车至孟连娜允镇,已近黄昏。感觉上,娜允有些柔。镇外,夕阳照在南垒河上,河水载着余晖潺潺而过。南垒河是条女性之河,傣语意为追夫河。 河边,有条棕榈路。路边棵棵油棕,清新可人。路通宣抚司署,走到门口,雨从快落山的太阳那里飘过来,像金丝线。 宣抚司署过去住着土司。仅从住的地方看,当土司意思不大。卧榻其实就是在地上铺个毯子,三个夫人也都如此,顶多有个蚊帐。没有卫生间。开会的时候,土司需要高高坐在一个高台上,估计很不......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思茅市被改为普洱市,是普洱茶大热的2007年左右改的名,实用功利性明显。我比较喜欢思茅这个老名字,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一下子就想到香茅草什么的,多好。
晚上十点多到思茅,下飞机,第一感觉好热。第二感觉有树的味道。这是个在树中的城市。准确说,是个在茶中的城市。 街道两边的隔离带,是茶树形成的绿篱,这在全国也许是惟一的。普洱市对自己的定位,是世界茶源,中国茶都。所谓世界茶源,是说目前发现最古老的茶树,在普洱,2700多年了。 路边飘过一阵熟悉的香气。 夜来香。夜来香的名字有些妖娆,不如它的另个一个名字雅致---紫茉莉。 小时候,家里窗外,种了两棵夜来香。每逢开花季节,整个院子都是它的香气。那时不怎么喜欢它的味道,也许是觉得它异香扑鼻,像一个旗袍女人,扭啊扭的,是个危险的动物。 这个感觉可能挺准确,老流行歌曲提到夜来香,都是“夜上晚妆,霓虹闪亮,脂粉催开夜来香”之类香词艳语。实际上,夜来香的花语,就是危险的快乐。它的香气,不利于人体健康,所以通常不在室内摆放。 现在尽管仍不喜香艳,不过已经会欣赏穿旗袍的女人了。还知道旗袍...... 2009-10-21
星期三(Wednesday)
阴
太阳快下去了。
一些清冷的光,有的留在天上,有的掉在路上,没人拣。 周围很寂静。叶子在寂静中变黄。 天上的云被吹开,风从北面来,觉得陌生。 风走了,留下胡笳的节拍。 晚饭后,在郊区的这个院子里走。大门那里拴着一只狗。走过去,它没看到我似的。我转身往回走,它突然叫了起来,不停地叫。我想,或者它是对我有好感,让我留一会儿。或者,它有些迟钝,反应有些滞后。 屋里有蜡烛。点亮一根,看看火苗,感觉好些了。 ...... 2009-10-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飞机起来了,离开厦门。我想看看这个岛,还没看清楚,就进了云。
岛看不到了,街道看不到了,海也看不到了。一切都被云遮住,好象下面什么都没有。好象一切都可以烟消云散。 一切都可以烟消云散? 晴湖不如雨湖。刚下过雨,西湖边有些凉。三秋桂子,我本来指望接些桂花香气,桂花是杭州的市花,满城桂花香。不过,听说桂花开三次,目前第一拨儿刚开过,第二拨儿还没开。 看来大季节不错,小季节没赶好。赶好的时候,可以去满觉陇,那里桂花多,风吹过,花香飘落如雨。坐在树下喝茶,桂花会掉落在茶杯里。 赶在两拨儿香气之间,在夜色的白堤上溜达。 西湖看似清雅,其实透着粉腻。离开白堤,不知该去哪里。南山路太装,黄龙太吵太杂。没什么意思,回北山街的那家旅店。 想起今天和朋友聊天,说起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有件隐身衣。穿上它,我看得见别人,别人看不见我。当时设想有了这件衣服去做什么,最想做的事情,第一是进食品商店,偷我最喜欢的食品,第二是偷看女孩。这后一个梦想,估计是绝大部分男孩有了隐身衣的梦想。 朋友问,现在你想拿它来做什么。我想了想,发现自己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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