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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安澜 发表于 2010-02-19 21:20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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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人情的物理渗透 ——《古都》观后 文/东方安澜 知道《古都》是川端康成获诺奖的三部作品之一。前阵到老李那搜旧书,正巧掏到川氏的《古都•雪国》,看来书和人也讲究缘分。仔细读完,却没有多少感受。后来看朱天文《最好的时光》,提到三口百惠三浦友和演的《古都》,就产生了网上搜看的兴头。 在我裤裆里刚开始长嫩芽那阵,山口百惠在我床头的明星阵容里,排第一位。后来,我嫌山口百惠太远,把她赶了下来,把张蔷排到了第一位。起初,在网上只搜到导演筱田正浩夫人岩下志麻扮演的千重子姐妹。后来在优酷上才搜到山口百惠版的千重子。 《古都》没有大开大阖的故事情节。没有高调,不会血脉喷张,一切都行云流水般安静。如果你在看片的时候等着情人约会或者单位会计叫你领工资的电话,一心二用,看这部片子,你一定会厌气。 还好,我两者都轮不上,就有了笃笃定定的心境。整部片子下来,用文学语言说,是一部抒情电影。如果要......
东方安澜 发表于 2010-01-31 19:57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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犟卵 文/东方安澜 昨晚家里斋老太太,年底了,也请祖宗亡人吃一顿。吃完后,约了个小兄弟去街上洗澡,许久不见,聊聊家常。小兄弟以前跟我一起做木匠,现在帮一个老板做驾驶员培训,没有正式教练证,但开车时间长了,教练这块,自然能挡一爿天。一个人在一行里时间稍长,尾巴难免会翘起来,用土话说是“老卵”。小兄弟就是这种人。 本来做做教练蛮好,虽然一年到头没有休息,但活儿不脏不累,还有1500个大洋的收入,说实话,在现在的打工阶层,这活儿算是中等了。每天8:30、9点开工16、17点收工,偶尔学员还请一顿小饭,日子蛮滋润。 可小兄弟就受不了气。他告诉我,老板嫌比他出工晚,说了他几句,他就赌气不干了。一般年关临近,大家总是和和气气,我估计,老板之所以亟不可待在年关前就看不惯开岔,是嘴巴实在熬不住了,对他一直晚出工,老早有意见了。之于他,新年临近,换了谁,周身都懒洋洋的不上劲,吊儿郎当日甚一日,懒劲上升勤劲下降,加之学员不多活儿不忙,晚上可能还麻将晚了,睡了个懒床......
东方安澜 发表于 2009-12-20 17:15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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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杨元元 文:东方安澜 近几天来,网上热议“30岁的上海海事大学特困生杨元元死了——她用两条毛巾自缢于宿舍盥洗室内。”死亡时间是2009年11月26日上午,9时发现,10时正式宣布死亡。 一个年轻人,用极端的方式告别,无论怎么说,都是惨剧。惨剧是任何社会都避免不了的。但一个昨天还是活蹦鲜跳的人,今天却赶去为她送葬,在情感上,无论如何令人扼腕叹息。当然,个别人——海事大学的宿管员除外,对一个穷鬼的死,他们不会有道义上的内疚,法律上更追究不了他们任何责任,穷人的死就是盛世蝇拍下的一只苍蝇,无足轻重。 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是实力的交换,穷人奢望富人的救济,比登天还难。这就是杨元元“入学之初就她问辅导员能否将母亲安置在校内,对方建议写封申请书,杨元元照办。”但得不到允许的原因。在有权人是抬一抬手的事,在穷人是攀登珠峰的困难。因为容易,有权人很容易漠视穷人的苦恼或者诉求,用杨元元母亲的话说“找份杂活还要有关系。”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缺少宗教精神里博......
东方安澜 发表于 2009-10-21 22:17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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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妗婆婆 文:东方安澜 娘妗婆婆死了,外公打我电话,要我去吃豆腐。娘妗婆婆是我外婆的姊妹,离我远了,照例我们小辈是可去可不去。令我诧异的是,本来外公打电话知会一声也就是了,他却在电话里反复强调要我全家必须都去,我就有点恼火。外公知道我一向不轧闹猛,大呼隆的一堆人,人面撞人面,我最烦。放了电话细细想我这恼火,隐隐也有一代归一代的意思。外公跟我,已是隔代隔世了。我真怀疑,是否人老了就爱唠叨变糊涂了。 娘妗婆婆在我就剩下一点点记忆。那年我大概五岁,外公还在吃官司,外婆带着我走亲眷,就是去娘妗婆婆家。一个秋日,淡淡的细细的太阳照着我们。外婆拿自织的土布纱巾兜着头,后面巾角绾个结,发髻就在巾边和巾角的圆圈里露出来。外婆那时也就五十开外吧。我在前面舱里不停地骚动,外婆在小划子左侧划桨。 那是收割完了麦又种下了棉苗,田里正闲。四野清平。只有水声桨影,顺着河道有一条清风,清风柔和,人间的清正外婆的眷顾都在这清风里,在寂寂的静谧里飞扬。船舷侧的厉害,水很容易溅到舱......
东方安澜 发表于 2009-10-17 16:34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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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泾·第二季·一·二 一 结婚是美事,朱小凤和徐友根68年元月结婚,可朱小凤对徐友根这个窝囊废,木头坯,从没拿过正眼。小凤活络,眼睛会说话;鹅脸细腰,女人背后都眼红;如果从膝关节以上看小凤,身材得当,比例匀称。小凤使人过目不忘,有的漂亮女人却使人无从记起。可惜小凤左腿膝部以下的萎缩使她走路一摇一拐,断了男人娶她的心思。正儿八经想娶她的男人没有,动她心思的男人不少。 小凤的脚本来不瘸,五岁时发了个高烧,被赤脚医生打了一针,高烧退了,腿却瘸了。小凤娘叹了一声说捡回了一条命。解放后大队办了两期扫盲班,后来的大队小学,就延办在老地主家墙院内。大大小小的孩子就一个班,一个老师。小凤聪明,老师赞扬。 “朱阿(口男),你们的字写的墨涂涂,你们看看小凤的字一笔一划清清爽爽。”老师把默写的生字簿举起来扬了扬。 普天之下表扬并不多是好事。老师不懂“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用批评A来表扬B,使B成为众矢之的,好比把B放在众人的嫉火上烤,无端遭人嫉恨。无端的嫉恨背......
东方安澜 发表于 2009-10-17 16:30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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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泾·第二季·三·四 三 老辈人传说,朱家在小凤太公手里,还是大地主,后来吃鸦片、赌钱,就渐渐没落了。到小凤爹朱和尚,就败得一塌糊涂,家当只剩一幢破破落落的祖屋。土改工作组来,评的是“中农”。土改工作组组长对整个西乡片没能评出大地主很不满意,少了革命成果脸上也没光彩。瑞根是工作组副组长,无奈之下,矮子里拔旗杆,把办村扫盲班的龚家和朱小凤她爹树了两个典型。 朱瑞根和朱和尚是一起长大的赤卵小兄弟,穿过同一条开裆裤,同一条束腰裤,同一条麻纺裤,朱瑞根穷闹腾被县警察追得急,带着朱和尚的五个银元逃到了江北,眨眼就成了渡江干部回来了。 回来后朱和尚的大老婆已经死了,娶了小凤娘做填房。瑞根对把和尚划分为地主也很无奈。熬不过上面来的钦差组长,本想等钦差组长一走,明里暗里帮一把和尚,也不亏到哪儿。没想钦差扶正做了公社书记,到五一年怕恶霸地主反攻倒算,政府开始镇压反革命,运动升级钦差书记命令时任公社副书记兼民兵连长的他押着十来个恶霸地主往县刑场,其中就有他兄弟小凤的爹朱和尚。 ......
东方安澜 发表于 2009-10-17 16:29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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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泾·第二季·五·六 五 在朱家宅基,到年关,不是红白事,纯粹为了犒劳肠胃,为大家找点乐子,全队吆五喝六在仓库场上摆开八仙桌,宰几头羊,集体出钱,全队男女老少聚到一起打牙祭。仓库场四角悬了四盏汽油灯,灯火通明,一群小的在场子里窜来窜去,热闹非凡。瑞根婆娘玉英摆出大姐大风范,拿出自己的绝活,早三个月,就着手准备米酒。玉英做过一任妇女大队长,后来就自己撂下死活不干了,用她的话说是“管他们东家西家的屁毛长短”。但队里的米酒她乐意主动承包下来。玉英的米酒上口甜,中口糯,后劲霸道。男女老少都喜欢,是朱家宅基的一绝。能在玉英的米酒底下逃醉的男人凤毛麟角。 其实,大家辛苦忙碌一年,也是放纵自己。最后,有被婆娘搀扶着回去的,有当场瘫倒桌上,磕巴着打呼噜的,反正汽油灯一夜到天亮。小凤吃到半席,瞅了个空挡,溜下桌子。特意绕了个圈,在福兴那桌挤进去,抓了根羊腿啃。左边的瘸脚有意无意踩在福兴的脚板上。人也不知咋的,任何技术都要师父传授,唯有这劳什子却不兴师父。 暗香偷送,得了暗示的福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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